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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不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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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把你关在家里,哪也不许去,只能陪着我。”温司延眼神暗下来。
哪都不许去,这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段誉承试图让他改变这个想法,“我不喜欢囚禁play。”
温司延捏住他的下巴,调侃道:“段少骨子里说不定有几分受虐倾向。”
段誉承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大喊:“你才M呢!”
温司延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掌心贴着段誉承的腰侧收紧,将他钳在自己面前,“你觉得自己是什么,S吗?我怎么看你都更像只炸毛的小猫。”
“闭嘴。”段誉承感觉在他这里受到了伤害,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手上,狠狠地指着他。
温司延向他走近,段誉承指着他的手点在他的胸口,“你生气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段誉承收回手,一下子站起来,“找个S好好治治你。”
温司延说:“我找别人,你呢?”
段誉承无所谓地说:“你找我也找,你找一个我找十个。”
何止十个,温司延不在,段誉承想找几个找几个,玩出花儿来都不打算回家。
温司延燃起一股占有欲,段誉承激他:“去找吧。”
“我不找你也会同样收手吗?还是说你非要跟我对着来。”段誉承沉默,温司延却了然。开口提醒他:“小心引火自焚。”
“多谢提醒。”段誉承说。
温司延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眼睛紧紧盯着他,“客气了,我觉得你应该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段誉承推开他,温司延松开手,内里依然藏着执着,“说不过就想跑。”
“我向来是行动派,不是语言派。”段誉承起身朝房间的方向去。
温司延抬步跟上他,在他即将关门时伸手抵住,“去哪?”
段誉承说:“我要换衣服。”
温司延推门而入,倚在墙边,语气轻佻,“换衣服需要我帮忙吗?”
“你变态呀,出去!”
温司延被他推着后退两步,站定身形,“我不出去,你要喊着来赶我走吗?还是亲自扒光我?”
段誉承不理他,关上门自顾自地换衣服。
温司延靠在外面的墙上,继续开口‘骚扰’他。段誉承换好衣服开门,眼睛瞪得溜圆。
温司延听到声音,视线毫不掩饰地描摹他身材的曲线,“这身很适合你。”
段誉承没好气道:“用得着你说。”
“段少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温司延拂过段誉承的衣领,“穿这么好看,得有多少人被勾走魂?”
段誉承说:“那可数不清楚了。”
温司延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段誉承把他的手拍掉,“别碰我,直板夹是热的。”
“它太烫了,我帮你。”温司延想从他手中接过直板夹。
段誉承没给他,“你不会。”
温司延说:“不会我可以学。”
温司延平时出门把自己弄整齐就好,他觉得男人没必要太过精致,所以直板夹之类的东西,他是不会用。
香水均匀落在段誉承身上,“你先学会捯饬自己再说吧。”
温司延贪婪地嗅空气中的香水味,上前一步,将段誉承拦在自己和墙壁之间,“我现在这样不够好吗?”
段誉承索性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太老气横秋。”
温司延身上淡淡的味道与香水味交织,目光在段誉承唇上停留片刻,“段少教教我。”
段誉承轻舔嘴唇,回忆温司延的各类衣服,“少穿点黑色,别板着脸,多出去玩。”
段誉承有给他提建议,不过还是夹带了一点私心,“还有要说的吗?没有我就要走了。”
“你穿这么引人注目是去哪?”温司延尽量维持表面的从容,“是什么特别的人?”
段誉承跟他卖了个关子,“很特别的人。”
温司延的每个字都仿佛淬了冰,“未婚夫在你心里不够特别?”
段誉承说:“差一点。”
温司延把段誉承抵在墙上,“你什么时候找了别人?”
自段誉承和他住在一起后,段誉承很少出去,他不信段誉承能在家里找别人。
“松开。”段誉承挣脱他的手,整理衣服,神色有些不悦,留给温司延一句,“今晚我不回来了,我要回段家。”
许是方才跟温司延闹过头,段誉承现在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不高兴。
不过元旦这种日子还是要整理好心情回家看看。毕竟恋家的本性是改不了的。
段誉承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回来了,回到段家,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黑色迈巴赫在段家别墅外缓缓停下,推开车门,凛冽的风裹挟未散的寒意灌入车内。
男人迈步向段家大门走去,抬手按下门铃。
段家的保姆打开门,保姆带温司延找到段誉承。温司延站在原地感到手足无措。
双腿交叠倚靠在沙发上的段誉承扫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以后自己进来就行。”
温司延不想在保姆面前和他起冲突,声音尽量放软说道:“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段誉承说:“不能。”
段誉承现在情绪有些糟糕,他不想带着这种情绪跟温司延交流。
温司延耐着性子哄他:“就几分钟好吗?”
保姆有眼色地离开,段誉承深深吐出一口气,坐起来,“坐吧。”
温司延松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放在膝上,显得有些局促,“今天我太冲动了,我给你道歉。”
何止是温司延冲动了,他自己也没冷静到哪去。段誉承心想。
“我一想到你不回来,我心里就…但我……”温司延声音减低,心里更是没底。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不想你夜不归宿。”
段誉承没有说话。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直至击碎脆弱的内核。
段誉承想跟他好好谈的,但是他发现自己现在做不到,“我现在心情不好,不太想说话。”
段誉承起身准备上楼。
跟温司延闹,结果把自己闹不高兴了。回家后爸妈已经出去了,内心瞬间沉下谷底,段誉承怀疑自己是不是玩不起。都是这个特殊的节日闹的。
“我能留下吗?”温司延说,“我想离你近一点,我不打扰你,也不想一个人回去。”
“可以。”段誉承说,“有什么事儿去找刚才那个阿姨。”
段誉承在自己的房间里,试图消遣走所有的不悦。
段誉承想:难道真的是自己心胸太狭隘了?
可转念一想,不可能活了二十四年才发现自己小心眼呀。
段誉承更不高兴了。
楼下的温司延也没有闲着,找到保姆像聊天一样开口询问:“誉承一直这样吗?”
兰姨是段家的老人了,性格和善,对段家多少有些了解。
兰姨说:“二少爷偶尔会闹闹别扭,但人很好,今天一回来还给我们说节日快乐呢。”
温司延关切又带着不安地问:“她以前也经常出去吗?”
“是喜欢出去玩,”兰姨说,“每次回来晚了会提前跟家里说。”
回想起段誉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不自愿,温司延又问:“他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人?”
段誉承除了经常玩在一起的白政棠和秦喻以外,没有带任何人回来过,也从不跟家里人提过。
“没听说。不过您和少爷不是订婚了嘛,您最了解才是。”兰姨亲切自然地笑着。
温司延被问得怔住了。
是啊,他现在和段誉承订婚了,可除了知道他花心多情以外,对他的事一无所知,听起来好不讽刺。
温司延掩去复杂的情绪,“我们刚订婚,我还不太了解他。”
保姆走后,温司延捏了捏山根。走近段誉承,温司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转移了一会儿注意力,段誉承倒没有先前那么沉闷了。
他录了一段网上火的跳舞视频,把录的视频全部发给白政棠,发消息问:“那个好?”
白政棠玩世不恭地打来视频,“段少还是老样子,跳的舞都那么风骚。”
订婚宴后,段誉承基本上没找过朋友出去,隔着屏幕生出了久违的感觉。
“少来,赶紧选一个。”段誉承阻止接下来的插科打诨。
白政棠把视频反复浏览了几遍,找出一个最符合段誉承气质的。
段誉承说:“今天我回段家了,温司延也在,要不要一起过来,顺便玩会儿?”
回想起之前一起去疯玩的日子,段誉承有些怀念。如果他再不放松一下,他就要憋坏了。
“不怕你家那位吃醋呀。”白政棠语调拖长,慵懒中多了几分嗤笑。
“他要是连我的朋友都接受不了,我跟他在一起也没什么必要,”段誉承不以为意,“反正早晚都要见。”
白政棠爽快地应下了,“等我这局结束就过去。”
段誉承经常在一个短视频平台上发各种视频照片,堪比第二个朋友圈。挂断视频,段誉承把视频发在了上面。
段誉承想起来温司延还在,一直冷着对方也不是事,心想着怎么不尴尬地跟他见面,然后再谈。
打开房门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动静,段誉承趴在栏杆向下看,紧接着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