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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看望福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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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饭，就是毛孩子们每天的放风时间。
洛霜雪解开厂区大门的锁，喊了一声“走啦”，毛孩子们立刻欢呼着冲了出去，撒欢儿似的往山间的小路上跑。
枯黄的树叶被它们踩得乱飞，几只调皮的小狗还追着飘落的叶子跑，时不时停下来互相打闹，滚成一团毛茸茸的球。
洛霜雪跟在后面，镜头追着那群奔跑的小家伙，越过铺满落叶的山坡，掠过挂着晨露的草丛。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间的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还有毛孩子们清脆的叫声。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安静了几秒，随后刷得更欢了：
- 天呐，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 看着它们跑，我都觉得心情变好了，这才是向往的生活啊！
- 好想魂穿毛孩子，去山间撒个欢儿！
- 落叶、阳光、毛茸茸……这画面也太治愈了吧！
- 之前就想问了，主播到底用什么直播的啊，上天下水都可以，画质收音都超好
洛霜雪看着镜头里追逐打闹的毛孩子们，又看了看满屏的感叹，笑得眉眼弯弯。她停下脚步，让镜头定格在那群小家伙身上，轻声说：“你们看，它们多开心啊。”
风拂过树梢，落叶簌簌落下，镜头里的世界，满是温柔的烟火气。
调皮的阿旺、阿财叼着落叶追着三条腿的柯基三足跑，结果脚下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逗得弹幕里一片哈哈哈。
“你们看它们那傻样，摔了还不肯松嘴，非要跟大家炫耀自己捡到的树叶”洛霜雪的声音里满是笑意，脚步跟着撒欢的毛孩子们往山坡下走，枯黄的落叶被她踩出沙沙的轻响。
德牧包子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枝飞奔却被卡在两颗树中间不知道该怎么走，卡斯罗阿来追在墨墨砚砚身后咬着他们的尾巴玩，只洗了澡没来得及修毛的雪纳瑞像是在山林间奔跑的拖把，罗威纳馒头身边围绕着一群小奶狗，阿福的身上挂着带着定位器的小猫......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山间的宁静。
洛霜雪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口袋，指尖碰到手机屏幕的瞬间，心跳骤然加速。直播间的弹幕也跟着静了半秒，随即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炸开了锅。
- 等等！这铃声！是电话！
- 谁啊谁啊？这个点打电话来，不会是医院那边吧？
- 我赌一包辣条！绝对是苏医生！肯定是福大有消息了！
- 蹲！我已经屏住呼吸了！福大是不是醒了？！
洛霜雪的指尖微微发颤，划开手机屏幕的那一刻，“苏飞”两个字赫然跳在屏幕上。她的眼睛倏地亮了，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却又因为紧张，攥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家人们，”她对着镜头晃了晃手机，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苏医生的电话，我先接一下，你们稍等。”
话音刚落，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满屏的感叹号几乎要溢出屏幕：
- 啊啊啊啊！福大！一定是福大醒了！
- 我就知道！苏医生肯定是来报喜的！
- 小雪快接快接！我们等不及了！
- 福大命大！必须是好消息！
山间的风似乎也停了，毛孩子们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纷纷停下打闹，围到她脚边，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洛霜雪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苏飞？”
电话那头传来苏飞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听筒都能听出几分轻松：“霜霜，给你报个喜——福大醒了，半个钟头前醒的。”
洛霜雪的眼睛瞬间亮了，攥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更白了些，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撞碎胸腔：“真的？它……它现在怎么样？”
“各项指标都稳得很，”苏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会儿护士正给它换药呢，脖子上的纱布得换干净，防止感染。你是没看见，这小家伙醒了之后一点都不认生，亲人得不行。”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护士刚靠近它的病床，它就摇着尾巴往人跟前凑，尾巴尖都快甩成小马达了。换药的时候疼得哼唧了两声，可手一摸它的头，立刻就乖了，还伸着脑袋一个劲朝人怀里钻，撒娇要摸摸。刚才还舔了护士的手背，黏人得紧。”
洛霜雪捂着嘴，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嘴角却扬得高高的，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炸开了锅，满屏的感叹号和祝福刷屏，礼物特效一串接着一串，几乎要把屏幕淹没：
- 啊啊啊啊福大醒了！还会撒娇！妈妈哭死！
- 救命！撒娇求摸摸什么的也太乖了吧！
- 福大命大！恭喜山野绒绒喜提撒娇精！
- 小雪别哭！这是开心的眼泪！下午直播去看福大好不好！
苏飞听着她的哽咽声，放柔了语气：“别担心，它恢复得比预想中好太多，等换完药喂点流食，要是没什么问题，你下午就能过来看看它。就是还得静养，别让它太兴奋了。”
洛霜雪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对着手机重重应道：“好！我下午一定去！苏飞，真的太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洛霜雪还红着眼眶，却忍不住对着镜头弯起嘴角，抬手抹掉脸颊的泪痕，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满是雀跃：“下午我们直播去看福大，接大橘回家！”
这话刚落音，直播间的礼物特效直接刷屏，满屏的“福大加油”“撒花庆祝”滚动不停，弹幕更是热闹得像是过年：
- 撒花撒花！福大太棒了！
- 昨晚太惊心动魄差点忘记还有个橘猫妈妈
- 老婆别哭啦，笑一笑！今天必须给毛孩子们加餐！
洛霜雪看着弹幕里的“加餐”二字，眼睛倏地一亮，一拍大腿，语气格外爽快：“说得对！这么大的好消息，必须加餐！中午咱们吃烤羊腿！”
“嗷呜——”脚边的萨摩耶海盗像是听懂了“烤羊腿”三个字，率先昂着头叫了一声，尾巴甩得能卷起地上的落叶。紧接着，周围的毛孩子们像是接收到了信号，纷纷围了上来，小狗们扒着她的裤腿蹦蹦跳跳，小奶猫也踮着脚尖蹭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叫声，像是在附和。
洛霜雪被这群毛茸茸的小家伙逗得笑出了声，弯腰揉了揉海盗的脑袋：“听见没？烤羊腿！管够！”
她又带着毛孩子们玩了大半个小时才回到基地，对着镜头挥挥手：“家人们稍等，我现在就去准备！羊腿是前两天买的我差点给忘了！”
洛霜雪从冰柜里抱出羊腿，她在A栋“汪汪旺旺”前的空地麻利地架起烤架，生起炭火，把羊腿刷上一层秘制酱料，小心翼翼地放在烤架上。炭火噼啪作响，橙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羊腿，油脂滋滋地往下滴，很快就烤出了诱人的焦糖色，香气顺着风飘出，弥漫了整个基地。
毛孩子们像是被香味勾住了魂，全都蹲在烤架，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眼巴巴地望着里面。馋嘴的柯基急得直哼哼，小短腿不停地刨着地面，口水都快滴到脚背上了。三花猫花卷也带着橙粒和毛笔蹲在队伍末尾，小奶猫嗅着香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巴。
因为炭火不够洛霜雪就地取材的把德牧包子每天从山上运下来的树枝也放入火堆，包子也顾不上自己的树枝了一个转身溜到烤架前想要偷吃差点被火烧到尾巴。
幸好阿福及时把她咬住。
- 阿福姐紧急撤回一个包子
- 阿福不愧是最可靠的大姐姐
- 哈哈哈哈包子的口水都能扑火了
- 墨墨砚砚急得快把地刨出大坑了哈哈哈哈他们两个真的变化好大呀
洛霜雪隔一会儿就给羊腿翻个面，刷一层酱料，看着表皮逐渐变得金黄焦脆，忍不住对着镜头显摆：“你们看，这色泽，绝了！等会儿烤好切成块，保证毛孩子们吃得满嘴流油！”
直播间的粉丝们隔着屏幕都快馋哭了：
- 救命！这香味都要溢出屏幕了！我也想吃！
- 毛孩子们也太幸福了吧！烤羊腿！我羡慕了！
- 小雪的手艺绝了！福大听到这个消息，肯定要馋哭了！
等到羊腿烤得外焦里嫩，洛霜雪关了火，戴上手套把羊腿取下来，放在案板上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她刚把第一盘肉端出去，蹲在门口的毛孩子们就瞬间沸腾了，小狗们规规矩矩地坐着等投喂，小奶猫则被分到了专门的小碗，里面装着切碎的肉丝，花卷叼起一块，小心翼翼地喂给怀里的橙粒和毛笔。
阳光落在洛霜雪带着笑意的脸上，也落在一群吃得津津有味的毛孩子身上，空气里满是烤肉的香气和幸福的味道。
烤羊腿的香气还没散尽，洛霜雪就拎着特意留出来的、切成小块的羊腿肉，准备去医院看福大接大橘。
她刚拉开车门，一道黑影就“嗖”地窜了上来，稳稳当当地蹲在了副驾驶。
洛霜雪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是阿福，它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尾巴尖轻轻扫着座椅，一副“我就要跟你走”的倔强模样。
“阿福，乖，你留在基地陪小伙伴们玩，我很快就回来。”洛霜雪伸手想去抱它，阿福却敏捷地往旁边挪了挪，还把头扭向窗外，哼唧了两声，像是在抗议。
它蹲在副驾驶上，脊背挺得笔直，爪子规规矩矩地收在身下，任凭洛霜雪怎么哄，就是不肯挪窝。
洛霜雪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后备箱翻出牵引绳，套在阿福的脖子上：“好吧好吧，带你去，但是到了医院不许闹，知道吗？”
阿福像是听懂了，立刻轻轻地摇了摇尾巴，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
车子缓缓驶出基地，洛霜雪把装着羊腿肉的保温盒放在中控台，阿福的目光就黏在了上面，一秒都没挪开过。
浓郁的肉香时不时飘进鼻子里，阿福的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吞咽声，爪子微微动了动，却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半点都没敢伸爪子去扒拉。
洛霜雪看着它这副馋得不行又强忍着的模样，忍不住逗它：“想吃吗？这是给福大的，你可不能偷吃。”
阿福像是听懂了“福大”两个字，原本微微往前探的身子瞬间坐直了，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把头扭了过来，对着洛霜雪轻轻“嗷”了一声，然后就乖乖地靠在座椅上，不再看那个保温盒，只是偶尔偷偷咽一下口水。
阳光透过车窗，给它黑色的毛镀上了一层金边，小家伙坐得笔直，像个守护食物的小卫士，逗得洛霜雪一路都带着笑意。
直播间的粉丝们早就通过洛霜雪架在车里的手机看到了这一幕，弹幕笑得前仰后合：
- 阿福：我可以馋，但我绝不偷吃！
- 福大刚做完手术应该还不能吃这些吧
- 对哦，做完手术是不是得吃清淡点的
洛霜雪看着弹幕，揉了揉阿福的脑袋，笑着说：“哈哈哈哈这么点肉当然不是给福大的，他现在吃的是医院的营养餐，这是给大橘的。”
车子刚停在宠物医院门口，洛霜雪解开阿福的牵引绳，刚推开车门，阿福就迈着稳健的步子跳了下来。
一身蓬松乌黑的长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配上它壮硕却丝毫不显凶悍的体型，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此刻医院门口的长椅上，正坐着好些带毛孩子来看病打针的家长，原本各自闲聊的声音渐渐停了，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阿福身上。
“这是藏獒吧！看看人家，真霸气！”
“妈呀，这不咬人吧！”
“等等，这是不是那个救助基地直播里的阿福？”
议论声此起彼伏，还有人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对着阿福拍照。洛霜雪牵着牵引绳往前走，周围的人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目光里满是好奇和喜欢，这让她心头倏地一跳——她终于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不再是那个只在基地里默默照顾毛孩子的普通人，而是一个真真切切拥有几十万粉丝的博主。
这时，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犹豫着走上前，声音软软的：“请、请问……我可以摸摸它吗？”
洛霜雪刚想点头，就感觉到手心的牵引绳轻轻顿了一下。她低头看去，阿福竟主动停下脚步，温顺地蹲坐在地上，尾巴尖轻轻扫着地面，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向小姑娘，没有半点攻击性。
“当然可以。”洛霜雪笑着说。
小姑娘立刻眼睛一亮，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阿福的脑袋。阿福舒服地眯起眼睛，还主动蹭了蹭她的掌心。
这下，周围的人都放开了胆子，纷纷围过来，有人摸它的背，有人轻轻挠它的下巴，阿福始终乖乖地坐着，任由大家拍照抚摸，乖得不像话。
弹幕上的粉丝羡慕到不行：
- 哈哈哈哈阿福这排场！女明星出街实锤了！
- 救命！它怎么这么乖！啊啊啊我也想摸阿福
- 阿福：低调低调，本女明星的日常罢了
- 离我也就一千多公里罢了，现在就去，我也要摸阿福姐
洛霜雪看着弹幕，又看了看被人群围着、却依旧淡定从容的阿福，忍不住笑出声：“你们看，我们阿福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女明星了。”
话音刚落，阿福轻轻汪了一声，仿佛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