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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披萨勇闯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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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着，就听见基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志愿者小陈来上班了。小陈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的体育特长生，一身魁梧的腱子肉，大学放寒假后他特地打电话来希望能在基地帮忙，正好撸猫撸狗。
小陈一进门就看见洛霜雪怀里蔫蔫的披萨，忍不住笑出声：“姐，这狗咋啦？”
洛霜雪叹了口气，指了指堵在宿舍门口的拖把，又指了指怀里的披萨，无奈道：“抢饭吃，被拖把揍了。”
小陈笑得直不起腰，蹲下来摸了摸披萨的脑袋：“行啊披萨，胆子不小，连拖把的饭都敢碰。”
他是山野绒绒直播间的忠实粉丝，自然对护食小霸王拖把非常了解，它可以说是将直播间效果拉满的一位，只要吃的出现拖把就会自动锁定目标追随并紧紧守着，平时吃饭大家都在各自屋里，分零食时洛霜雪也会把它单独叫走再给，因此拖把和众狗相处的都还算友好。
没想到来了个毫无边界感的披萨。
披萨像是听懂了“胆子不小”这四个字，居然又得意起来，尾巴轻轻晃了晃，还抬头对着小陈嗷呜了一声，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英勇事迹”。
洛霜雪：“……”
得，这货是真不长记性。
洛霜雪把披萨拽回它的狗屋时，这傻大个还在美滋滋地晃着尾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差点让直播间的观众集体心梗。
她把食盆往它面前一怼，手指在它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老实待着吃，再敢乱跑，今天你就别想休息了。”
披萨歪着脑袋看她，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在讨饶，可眼睛却贼兮兮地瞟着狗屋门外——那里传来了其他狗狗的动静，是其他们吃完了饭小陈正在挨个放他们出来。
洛霜雪干脆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狗屋门口，手机直播的镜头对准食盆，弹幕里还在刷着刚才拖把揍披萨的名场面，偶尔夹杂着几句“心疼拖把的粮”“披萨这傻狗智商堪忧”的吐槽。
- 我也想去山野绒绒基地做志愿者！
- 这个志愿者找的好，身形魁梧适合干活
- 有志愿者一对比感觉主播真的好厉害，瘦瘦弱弱的还能控制这么多大狗
- 单手拎住阿拉斯加太帅了
好在有人盯着，披萨总算安分下来，吭哧吭哧地把碗里的牛肉粒啃得干干净净，连盆底的肉汤都舔得一干二净。它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凑到洛霜雪手边蹭了蹭，尾巴摇得跟小马达似的，那副乖巧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行了行了，”洛霜雪被它蹭得没脾气，起身拍了拍裤子，“放你出来玩会儿，不准惹事啊。”
她打开围栏把猫猫们从休息区放出来，玻璃猫房瞬间长满小猫，又给宿舍的大门推开一条缝，既能让猫猫们自由进出，又可以阻拦体型偏大的狗——特指披萨。
基地里的猫狗们一出来瞬间把草坪搅得热闹起来。
小狗们追着落叶，大狗们则三三两两趴在树荫下甩尾巴，几只胆子小的小猫蹲在门缝前，好奇地打量着外面撒欢的狗狗。
洛霜雪刚把直播镜头转向草坪，就看见一道黑白色色的影子“嗖”地窜了出去——是披萨。这货精力旺盛得很，刚才被训了一顿的委屈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它颠颠地跑到草坪中央，东闻闻西嗅嗅，活像个刚进城的好奇宝宝。
突然，它的脚步顿住了。
洛霜雪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只浑身长毛的狸花猫正蹲在草坪边缘的石阶上，舔着爪子梳理毛发。那是狸吧啦，平日里最爱跟狗狗们一起晒太阳，尤其喜欢趴在阿福身上踩奶。
披萨的眼睛瞬间亮了，眼珠里满是好奇。它以前没怎么跟小猫打过交道，只远远见过几次，这会儿见狸吧啦毛茸茸的一团，像个会动的毛球，顿时来了兴趣。
它压低身子，蹑手蹑脚地往那边挪，那模样，活像个准备偷袭的小贼。
洛霜雪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喊住它，就看见披萨已经冲到狸吧啦面前。
狸吧啦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家伙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警惕地对着披萨哈了一声。
可披萨哪懂什么叫“警告”，它只觉得这小毛球的叫声软软的，特别有意思。它兴奋地摇着尾巴，脑袋一伸，嗷呜一口——居然把狸吧啦的脑袋整个含进了嘴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草坪上撒欢的猫狗们都停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这边。树荫下趴着的大狗们猛地抬起头，小狗们也停止了追逐，连风声都好像弱了几分。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直接停了足足三秒，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消息瞬间刷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差点把屏幕撑爆：
- ！！！！！卧槽卧槽卧槽！！！
- 我的妈啊！大傻春你干什么！！！
- 狸吧啦！！！
- 姐快救猫！！！我心脏骤停了！！！
- 这傻狗是不是想把狸吧啦吃了啊啊啊啊啊
- 我就说主播猫狗混养早晚出问题
洛霜雪的心跳差点飙到两百，她连手机都顾不上拿，疯了似的往披萨那边冲，嘴里喊着：“披萨！松口！快松口！”
可就在她冲到一半的时候，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披萨含着狸吧啦的脑袋，眨巴了两下眼睛，大概是觉得嘴里的毛乎乎的，还有点扎舌头，它愣了愣，然后轻轻一张嘴，把狸吧啦的脑袋吐了出来。
狸吧啦的脑袋重见天日，只是那身原本蓬松顺滑的长毛，被披萨的口水浸得湿哒哒的，紧紧贴在脑袋上，活脱脱变成了一颗圆滚滚的芒果核。它蹲在石阶上，懵了足足两秒，然后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股浓郁的狗口水味。
下一秒，狸吧啦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委屈大叫。
那叫声，又尖又细，带着满满的控诉和嫌弃，听得人心里发颤。它猛地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可越抖越觉得臭，最后干脆拖着湿漉漉的脑袋，转身就往猫猫宿舍的方向冲，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其余几只跑出来各自玩耍的小猫，见状也吓得魂飞魄散，“嗖”地一下全窜回了猫猫宿舍，平日里最讨厌进屋的它们甚至自己主动用爪子扒拉着关上了围栏门，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草坪上彻底安静了。
披萨站在石阶下，歪着脑袋看着狸吧啦逃跑的背影，一脸茫然。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好像还在回味刚才嘴里的毛乎乎的触感，然后转头看向冲过来的洛霜雪，尾巴轻轻晃了晃，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像是在问：“那个小毛球怎么跑了呀？”
洛霜雪冲到它面前，气得浑身发抖，她一把揪住披萨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那是猫！是狸吧啦！不是你的玩具！更不是你的零食！”
披萨被揪得耳朵耷拉下来，它委屈地呜咽着，用脑袋蹭了蹭洛霜雪的胳膊，好像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疯了，刚才的惊恐瞬间变成了爆笑：
- 哈哈哈哈哈哈芒果核狸吧啦，已截图
- 狸吧啦：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
- 我们颜值担当狸吧啦塌房啦
- 刚才真给我吓得心脏病要犯了
- 建议给阿拉斯加单独养，太费猫狗了
洛霜雪深吸一口气，看着怀里委屈巴巴的披萨，又看了看紧闭大门的猫猫宿舍，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洛霜雪的手机微微震动，弹出表哥的微信 “披萨这孩子，体型太大了，我跟你嫂子怕吓到别人每天起早贪黑的找没人地方遛，它很少跟其他的人或者猫狗社交，社会化确实差了点。”表哥的文字带着无奈，“它性格又皮，见谁都想扒拉两下，不知道轻重分不清打架和玩闹，霜霜，披萨交给你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洛霜雪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屏幕，看着聊天框里表哥发来的披萨小时候的照片——圆滚滚的一团，傻乎乎地叼着拖鞋，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对着直播间的粉丝开口解释：“家人们，刚收到我表哥的消息，披萨之所以这么‘欠’，一是因为社会化不足，二是……天生性格就爱凑热闹。”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又炸开了锅，刚才狸吧啦的“芒果核”事件余温未散，这会儿大家又开始热烈讨论起训练披萨的方案：
- 分开遛！必须分开遛！跟其他猫狗待一起，迟早要出大事！
- 找训犬师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 其实披萨不坏，就是没规矩，好好教肯定能改
- 分开遛治标不治本吧？还是得训练它懂规矩
- +1！训犬师+单独遛结合，双管齐下
- 找啥训犬师啊，我们主播不就是最佳训犬师嘛，瞅瞅这满院子的狗哪个不是乖乖的
洛霜雪一边看弹幕，一边伸手揉了揉蹲在脚边的披萨的脑袋。这傻狗不知道无数人正在为它发愁，还以为是在跟它玩，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灰尘。
“分开遛的提议，我考虑过，”洛霜雪对着镜头说，“但基地的猫狗这么多，是治标不治本，它现在最需要的，是学会怎么跟其他小动物相处，而不是逃避。”
她转身冲着树荫下喊了一嗓子：“阿来！馒头！过来！”
话音刚落，两道矫健的影子就应声窜了出来。左边是卡斯罗阿来，一身黝黑的短毛油光锃亮，肌肉线条绷得紧实，眼神沉稳得像个久经沙场的保镖；右边是罗威纳馒头，棕黑相间的毛发根根分明，耷拉着的耳朵晃了晃，自带一股不好惹的气场。这俩对披萨而言存在一定的威慑力，且服从性一流，非常适合陪洛霜雪训练披萨。
直播间的观众瞬间来了精神，弹幕刷得飞快：
- 卧槽！两大护法登场！
- 馒头哥闪亮登场，馒头当初制服逃犯的视频都火到外网了
- 披萨：我当时害怕极了.jpg
- 当初六个大狗制服逃犯，阿福给警察带路是我认识主播的开始啊
洛霜雪蹲下身，拍了拍阿来和馒头的脑袋，又指了指旁边还在傻乎乎甩尾巴的披萨：“你们俩，今天的任务就是看住它，让它老老实实坐着，不准乱动，不准扑人，不准……叼猫。”
阿来和馒头像是听懂了似的，分别往披萨两边一蹲，一左一右，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夹击”阵型。阿来将脑袋搭在披萨背上，像是在警告：“老实点。”
披萨本来还在好奇地歪着脑袋看天上飞舞的树叶，感受到两边传来的压迫感，瞬间僵住了。
它偷偷瞄了一眼左边的阿来，又瞄了一眼右边的馒头，俩狗的眼神都带着一股“敢动一下试试”的威慑力，吓得它赶紧把伸出去的爪子收了回来，屁股往地上一蹲，耳朵也耷拉了下去，活脱脱一副“我乖我怂我听话”的模样。
洛霜雪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平日里给狗狗们作为奖励的牛肉粒，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扬了扬下巴：“家人们，今天先对披萨进行一下简单的测试看看它的服从性，咱们主打一个‘榜样教学+同伴威慑’。阿来和馒头都是训练有素的乖狗狗，让它们俩盯着，比我喊破嗓子都管用。”
她说着，举起手里的牛肉粒：“披萨，坐好！不准动！”
披萨的眼睛瞬间黏在了牛肉粒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爪子蠢蠢欲动地想往前伸，可刚动了半分，就被旁边的馒头用脑袋顶了一下。馒头的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披萨吓得一缩脖子，赶紧把爪子收了回去，老老实实坐得笔直，只是眼珠子还在跟着牛肉粒转。
直播间的观众笑疯了：
- 披萨：想吃，但是不敢.jpg
- 馒头：再动一下试试？
- 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吗？太好笑了！
- 我家狗跟披萨一个毛病，我可得好好学了
洛霜雪忍着笑，继续按照手册上的步骤来：“披萨，看着我！”她晃了晃手里的牛肉粒，“只要你能坚持坐着半分钟不动，这颗牛肉粒就是你的。”
披萨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盯着洛霜雪的手，尾巴尖在地上轻轻扫着，却不敢再往前凑一步。旁边的阿来和馒头一动不动，像两座门神似的守着，时不时用眼神扫一下披萨，确保它没有越界。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洛霜雪盯着腕表计时，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屏气凝神。
“还有最后五秒！”洛霜雪喊道。
披萨的身子开始微微发抖，看得出来它在拼命克制自己的冲动，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五！四！三！二！一！”
就在洛霜雪喊出“时间到”的那一刻，披萨像是松了一口气，猛地往前凑了凑，眼睛里满是期待。
洛霜雪笑着把牛肉粒扔给它，摸了摸它的脑袋：“做得不错！奖励你！”
披萨叼着牛肉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阿来和馒头，这才敢低头啃了起来，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被家长管着的小孩。
阿来和馒头见它吃完，又凑过去，一左一右地蹭了蹭它的脑袋，像是在表扬：“乖，下次继续。”
洛霜雪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也有了对披萨训练的大概计划。她对着镜头笑了笑：“看到没？披萨其实很聪明，就是需要人引导。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开始对他进行行为训练啦。”
直播间的弹幕满是夸赞：
- 披萨真棒！奖励大鸡腿！
- 两大护法功不可没！
- 期待披萨的蜕变！
- 主播训狗比网上那些宣传打狗的训犬师好多了，关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