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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预谋 雷雨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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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下了半个小时雨势渐小。
这时季风溟又打来电话,他告知人已经在去接他的路上了,找人要具体位置。
方灼一听有些恼了:“都说不要你来了,雨这不已经停了吗。”
那东西伤人,他并不想让季风溟过来,正说着突然脚腕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抓住,那东西不知何时出来的竟摸到人身后,直接抓住方灼的脚腕将人狠狠拽倒,手机也摔了出去。
“方灼你怎么了?”电话里没有回应,只剩下十分嘈杂的动静,季风溟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开始不见本体只有一条长长的触手,方灼被那触手拖行数米,硬生生拽到大章鱼跟前时他才猛的甩出燧阳珠。
吃过燧阳珠的亏,这次那家伙立马反应过来,挥舞着其他触手抵挡火珠,燧阳珠像是高尔夫球被一一抽飞出去,所落之处犹如炸弹落地。
面对十几颗燧阳珠齐力攻击,大章鱼自顾不暇,拖拽方灼的动作也停止下来,但触手仍旧死死抓着方灼脚腕。
方灼用早就携带在身上的水果刀,给章鱼足疯狂改花刀。
直到触手被切断人才彻底摆脱。
本以为燧阳珠可以压制住它,谁知这东西身上开始分泌出粘液,粘液将它整个身体包裹形成保护,让燧阳珠无法实质性伤害到它。
这东西不好对付。
方灼后悔带了水果刀,他应该学学望月,准备一把一米多长的大砍刀,分分钟给它削成刺身。
砍触手对它伤害性并不大,看来还是得爆头才行,方灼将手里的水果刀握紧,奔着章鱼头冲了上去。
触手纷纷朝人甩来,人穿梭在其中灵巧躲避着章鱼的攻击,别看这东西是无脊椎动物,软了吧唧的触手却格外粗壮,比鞭子还要厉害,其力量直接将地面轻易击碎,刚才从人身边落下的那一下让方灼不由脊背发凉,这抽到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就在人与章鱼缠斗时,季风溟赶来了。
当季风溟看见这么大一只章鱼时,人有些吃惊,这东西怎么会上岸?
章鱼触手又长又多,想近身伤它着实困难,一时间难以搞定,燧阳珠长时间启用十分消耗方灼的真气,再加上他自身陷入搏斗,体力消耗的十分厉害。
方灼一边躲闪一边想着对策,正面交锋不利于躲避,要换个地方打突袭,他将燧阳珠收回,打算将那东西往西边引。
“方灼!”
一转身,就听见有人叫他。
他怎么来了?
瞧见季风溟往这边狂奔,方灼急的大喊:“谁让你来的!快走!”
两人撞了满怀,季风溟抱着人一个迅猛的翻滚,躲开了方灼身后甩来的触手,两人双双滚到就近的巷子里。
翻滚间方灼就觉什么东西滴到了自己脸上,两人滚进巷子里暂时躲避,等到坐起身时,才发觉那液体是季风溟的血。
人左下颚一道一指长的伤口,左臂衣服烂了,露出皮开肉绽的伤口源源不断流着血。
方灼迅速扯下人烂掉的衣袖,撕成长条缠住伤口用来止血。
“都让你不要来了,偏不听,赶来送死来了!”他嘴上不饶人,却神情焦急十分紧张人伤势。
季风溟故作知错,捂住伤口低下了头,“我担心你出事……”
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狭窄的巷子并不能阻止章鱼的追赶,章鱼无骨肢体柔软,下水道口那么窄小都可以进出自由,果然片刻后几根触手伸进了窄巷,随之它庞大的身子也轻易挤了进来。
现在的窄路十分不利于方灼回击,他立即拽起人快速跑出巷子。
季风溟的到来导致他不得不分心照顾,要想按照之前的想法对其进行躲藏式袭击,就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受伤的季风溟藏起来。
大章鱼追击的力度似乎比一开始缓慢了许多,这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寻找合适的地方安顿季风溟。
以为是它追的慢,结果是没追,回头看到与他们反方向逃走的章鱼方灼傻眼,他欲抬脚去追,却被季风溟拉住。
“方灼我好疼……”季风溟面色煞白一头栽进方灼怀里。
到医院时天已经亮了,伤口又长又深需要缝合,当医生问起怎么伤的,方灼支支吾吾以车祸为由搪塞了过去。
人第一时间通知了爪爪,他不敢有所隐瞒,讲完大章鱼的事后,爪爪在电话那头只剩沉默。
等到季风溟缝合完伤口被推回病房时,爪爪风风火火赶来了,他人哭唧唧,猛的扑到人身上好一通关心,“大老板,你没逝吧?”
季风溟差点从床上坐起来,“你压到我缝合的胳膊了!”
爪爪惊慌起身掀开薄被,看见人受伤的胳膊连忙道歉:“骚瑞,骚骚瑞啊。”
季风溟不知是气的还是疼得,翻了个白眼瘫回床上。
为表达歉意,爪爪提出要照顾他痊愈。
听他这么说,季风溟疯狂摇头,又拼命给爪爪偷偷使眼色。
爪爪眨巴眨巴大眼立马心领神会,转过身掩面而泣,“怎么伤的这么重,大老板不会残废吧,呜呜呜,我这笨手笨脚的根本不会照顾人,怎么办啊。”
他突然拉住方灼的手,“方灼你比我强,不如你留下来照顾大老板吧。”
就算他不提,方灼也打算照顾到人出院,毕竟季风溟是为了救自己才挨了那一下。
方灼拍了拍爪爪的手背,“别担心,我会照顾他的。”
想起季风溟满脸是血的场景,方灼就一阵后怕,他一个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却在危险的时候肯舍命护自己。
或许之前对他偏见太大了……
季风溟嫌爪爪吵给人赶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方灼。
“方灼。”季风溟喊他,惨兮兮抬起剩余的那只手。
方灼握住他抬起的手,在床边拉了张凳子坐下,“怎么了?是不是麻药过了伤口疼?”
“方灼我的脸,我英俊的脸不会毁容吧?”
方灼看了看他那被纱布包着的脸,轻声安慰道:“不会的,会好的,别多想。”
季风溟拉着方灼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要你摸摸才好。”
受伤了都不老实。
“好,摸摸你,赶紧好起来吧。”
方灼难得的耐心,轻轻摸了摸季风溟另一侧没受伤的脸颊,“累了吧?睡一觉吧。”
看得出来人很受用,季风溟微微一笑闭上了眼。
等着床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方灼疲倦的搓了搓脸,枕着胳膊打算趴在床边歇一会。
但人一闭上眼满脑子大章鱼,脑子乱了好久才睡着,梦里也是追赶大章鱼的场景。
房间安静下来后,季风溟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自己右边。
方灼握着他的手就睡在自己床边,人在他身边,这一刻季风溟竟觉得十分满足。
亏他有心眼儿,要不是给廖君泽公司使了点“小”绊子,使人无暇顾及,他还过不上这舒服的二人世界。
这一觉方灼睡的并不安稳,没一会他就醒了,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趁季风溟还在睡,他就出去买了点吃的。
片刻回来后人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
“你去哪了?”
他这模样怎么还可怜巴巴的。
方灼拎起手里的袋子给人看,“去买饭了。”
他将饭菜打开,摆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催促人起来吃。
“你喂我。”
这么大人了,真好意思说这种话,方灼将筷子放到人跟前,“你伤的是左手,不是右手,赶紧下床吃饭。”
“我就不能是左撇子么?”
他可真赖,两人又不是没一起吃过饭,季风溟根本不是左撇子,方灼不惯着他,筷子一放爱吃不吃。
耍赖不成的季风溟只好自己吃,夹起一根青菜,然后手一滑,掉了,又夹起一块鸡肉,然后也掉了。
“方灼,油滴到我身上了。”因为胳膊上绑着纱布,暂时没有穿上衣,季风溟低头看了看腹肌上的汤汁,又不怀好意的看向方灼。
快给我擦擦呀,我的腹肌很棒的,免费福利不嫖白不嫖。
他那期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方灼深吸一口气,快要无语死了。
人只好端着饭菜坐到季风溟面前,擦干净他身上的汤汁开始喂人吃饭。
一口接一口,季风溟嘴里被塞的满满当当,来不及嚼碎咽下,下一口又来了。
“慢点,慢点,塞不下了……”季风溟含糊不清一直提醒人喂慢点,好歹等他嘴里的咽下。
但方灼好像故意似的。
吃完饭还有甜品和水果,方灼给人递了个奶油泡芙,泡芙在盒子里受到挤压,有一些奶油露出,他拿的时候手指上不小心粘了一些,看见了,但没在意,抬手将泡芙递到季风溟嘴边。
季风溟没张嘴接下,而是抓住人手腕向人指尖伸出了舌头。
方灼就眼睁睁看着指尖上的奶油被舔掉,他拿泡芙的手一抖,泡芙掉了,想将手抽回,但被季风溟死死抓住。
季风溟抬眼痴痴望着他,就差把勾引二字写脸上了,接着人又二次故技重施。
湿热的触感再次落到指尖,魅惑的表情,搔首弄姿的动作,方灼实在受不了他,猛的一伸手抠进季风溟的喉咙。
呕……
被抠到嗓子眼,人老实了。
季风溟捂着嘴不断干呕起来。
方灼嫌弃甩甩手,抽了张消毒湿巾擦了一遍又一遍。
季风溟差点把刚才吃的饭吐出来,缓过来就看见方灼正在擦手。
“你嫌弃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方灼扭头威胁他,再不着调就弄死他。
季风溟惨笑着说不敢了。
皮外伤也无需住院,当天晚上就出院回家了。
季风溟是个会折腾人的,一回家就嚷着要洗澡。
这家伙撅撅屁股方灼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果断拒绝了他。
人不甘心道:“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方灼汗颜,都是男的他才怕!
“你就帮我洗洗吧,昨晚淋了雨头上好不舒服。”
在他软磨硬泡下方灼无奈同意了。
浴室里水流哗啦啦声中夹杂着接连不断的吐槽声,“上辈子也没欠你的,这辈子跟讨债似的,不让人省心。”
季风溟笑眯眯坐在凳子上,感受着方灼的手在他上身胡乱搓洗。
期间他提出想看看方灼腕上的手串,方灼犹豫,最后还是脱下来给他了。
季风溟拿着手串细细端详着,忽然人抬头问方灼,“怎么做到的?它会发光,带火。”
这要怎么给他解释,方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说。
季风溟看着人眨眨眼,“方灼你会御火,你是神仙吗?”
“首先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个打工的牛马,其次这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所以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权当没看见,成么?”
方灼不愿意告诉他,季风溟只好作罢,将手串还给了他。
“好吧,你不愿意说,我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说着,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手串,方灼拥有异能这事他并不感到意外,但他对这个手串还蛮感兴趣的。
方灼现在只想速度快一些,赶紧洗完,但人左臂上还绑着纱布,为避免将它打湿方灼又得小心着点,有种不能把人放洗衣机洗的无力感。
季风溟觉得人就这么胡乱搓两下没洗干净,要求人再洗一遍。
方灼点点头,“嗯,我也觉得这样洗不干净,你等一下。”
他说完跑出浴室,不一会拿着钢丝球回来了。
把季风溟吓的站起来躲,“刚才是我眼拙,现在我觉得已经洗干净了,不用再洗了。”
“来嘛,这次我好好给你洗!”说着方灼上手就要去抓他。
这跟自己脑海里想象的浴室湿身完全不一样,不该惹他的,被抓住的季风溟立马求饶:“好方灼我错了,饶了我吧,已经够干净了。”
“洗干净了那就擦擦吧。”方灼将浴巾抛给他。
季风溟家的浴室十分宽敞,超大浴缸,边上还有个柜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香薰和沐浴用品,等季风溟洗好他直接给人赶了出去,昨晚淋了雨身上的衣服硬生生暖干的,正好他也洗一下。
被赶出来的季风溟站在外面吆喝:“我喜欢蓝色的那个沐浴露,那个好闻用那个!门后柜子里有干净的浴袍,宝贝快洗我等你!”
“滚!”浴室里传来怒吼。
方灼都在里面洗了好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季风溟等得百般聊赖,翘着二郎腿躺在落地窗边的软椅上闭目养神。
咔嚓一声,屋里终于传来开门声。
不过不是浴室来的。
“您的伤好些了吗?”千叶从屋外进来,走到跟前询问人伤势如何。
“无妨,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查过了,咱们海域里没有这号,像是外海域来的,要不要进行抓捕?”
外海域,季风溟抬起眼皮。
“不用管它,让它破坏一下未尝不是件好事,柜子那有一根试管,里面是我伤口处的血液,这东西身上不仅带有毒素,似乎还有其他细菌,拿去给知为,他会有兴趣的。”
千叶转身从柜子里找到了季风溟所说的东西,拿到试管后人便悄声离开了。
又过了半小时方灼才磨磨蹭蹭出来,出来时就发现季风溟靠着椅子睡着了,十指交叉轻轻叠放在身前,头微微倾斜靠在椅子背上,给人一种死了的静态美。
“季风溟……”
方灼轻轻推了推他,“别在这睡,回房间去。”
被叫醒的季风溟看见人第一反应居然是大失所望。
“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季风溟满是失望,“我以为能看到美人出浴的,结果你裹这么严实。”
方灼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浴袍,这浴袍是季风溟的尺码,穿在他身上就偏大,正常是到膝盖的,但在他身上直接到小腿。
他白了人一眼,“有病,浴袍不都这样。”
季风溟目不转睛盯着人腰间系着的腰带,交叉式的浴袍全靠腰间这根绳系着,一把就能扯开,这不禁让他浮想联翩。
瞧他那样是臆想症又犯了,方灼提高音量再次提醒让人回卧室睡觉。
季风溟在楼上睡,方灼睡的楼下客房,临睡前人除了埋怨他没用他说的那款沐浴露,倒没再作妖。
季风溟自愈能力很强,要不是怕惹方灼怀疑,压根不需要去人类医院进行缝合。
他倒庆幸伤着的不是方灼,不然光是那毒就够他受的。
几天后他从医院拆完缝合线,就坐在办公室里照镜子。
看着愈合良好的伤口,他轻啧一声,未免好的太快了些,还想以这为借口多留方灼几天的。
方灼进来时正好撞见他拿着镜子表情颓然。
如花似玉的大帅哥差点毁容,让方灼心中的愧疚又多了一些。
“我给你买了祛疤痕的药膏,擦一些吧。”
他走到人身边,打开药膏边给人擦药边安慰人不会留疤的,日子长了就淡化了。
季风溟痛哭自己脸毁容了,问方灼会不会嫌弃他。
“不会的,有疤也很帅。”
“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你是喜欢我的。”
“颜控,婉拒了哈。”
季风溟气愤,“你怎么这样!”
开玩笑间,药就涂好了,方灼摸了摸人脸颊,“会好的,别整天郁闷了。”
季风溟将头靠进人怀里,神情漠然,怎么会有这样性格的人,老是呛他,还要关心他,刀子嘴豆腐心么?方灼,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周一的时候季风溟召集自己的心腹开了个会,门窗紧闭隔音甚好,四人坐在办公室里由季风溟制定计划。
“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听懂了吗?”
季风溟讲解完他的计划,办公室里却鸦雀无声。
左絮安表情疑惑,这怎么听都不像是要杀人,但王的决定不是他们能够质疑的。
“去嘛去嘛,去看看。”
一下班爪爪就缠着方灼,要拉着人去逛东边新开辟的夜市。
夜市,肥宅快乐餐厅,方灼还蛮想去的,“去去去,不要再拽我衣服了”。
原以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结果季风溟也去,酷哥拽姐也去。
五个人乘同一辆车来到东夜市,这时候太阳刚落山,正是热闹的时候,沿街全是人,车根本开不进去,只能老远就找地方停下。
爪爪和方灼撒欢的东奔西走到处逛,季风溟就笑盈盈跟在后面。
爪爪要了份碳烤酱鳗鱼,那鱼比他脸都大,他一口方灼一口。
吃完鳗鱼,方灼拉着人去另一边要了份章鱼小丸子。
烤盘机上三排坑,老板淋了层油,又将调制好的面糊倒在里面,捏了几个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的小章鱼,一个一个倒栽葱插进面糊里。
在高温的炙烤下,面糊开始定型变黄,老板用两根签子快速利落的翻烤。
看到章鱼小丸子时爪爪亚麻呆住,好,好残忍,怎么可以这么对小章鱼。
刚做好方灼就用签子挑起一个想先给爪爪尝,爪爪看到八脚朝天洒满木鱼花的章鱼小丸子,头摇的像拨浪鼓,仓惶后退到左絮安身后。
“怎么了?你尝尝啊,这个很好吃的。”方灼举着丸子还想往前走两步。
爪爪表情都快要哭了。
这时一旁的千叶嗤笑出声,她告诉方灼爪爪有“死章鱼恐惧症”。
死章鱼恐惧症,好奇怪的症。
“他不吃我吃。”说话间季风溟抓住方灼手腕,迅速将丸子喂到了自己嘴里。
“啊烫烫烫!”才进嘴里嚼两口,人就被烫的狂扇嘴巴。
方灼手忙脚乱去抠人嘴里的东西,“烫你不吐出来。”
刚出锅的能不烫么,季风溟被烫的眼泪汪汪,最后还没吃上。
他故作委屈眼巴巴看着方灼,等着人吹凉再喂一个。
两人吃的起劲时,季风溟突然跟人提起上次那只变异恶心的大章鱼,方灼瞬间反胃,抡起拳头去捶嘻嘻哈哈的季风溟。
而爪爪一直在摊子前死死盯着眼前不断下锅的章鱼,他将手里还没扔掉的酱鳗鱼签子一口咬碎,“天杀的!谁发明的章鱼小丸子!”
千叶拍了拍他的肩膀,“物竞天择,认命吧小章鱼~”
闻言左絮安转身去隔壁摊位要了份蒜蓉粉丝扇贝,“老板,烤扇贝一份,多加辣。”
“啊!左絮安你要死啊!”千叶尖叫。
她要扑过去时被爪爪拦住。
“千叶姐!冷静!冷静!物竞天择!”
千叶将手掌并成砍刀状,冲左絮安威胁:“老子要把你和扇贝摊都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