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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争抢   晚上回 ...

  •   晚上回到家方灼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两个家伙,百般聊赖下拿起手机给玉舒爻打去电话。
      “什么!?两个高富帅为了追求你大打出手,都闹到警察局里去了?”玉舒爻在电话那头惊呼,仿佛吃到了惊天大瓜。
      廖君泽她是认识的,大皇子身边的那个小侍卫,这个人没什么问题,就是人直了点,说白了就是有点傻,但这个叫季风溟的她第一次听方灼说,还是方灼的老板。
      我的天,玉舒爻恨不得顺着网线去方灼身边听他讲这个八卦。
      她嘴都要笑裂了,坐在床头猛拍大腿感叹道:“你小子行啊,香饽饽啊~”
      方灼苦笑:“香个屁啊,我就是男的我还不了解男人,我这条件他们图我什么啊?”
      “当然是图你这个人啊,我们家方灼漂亮又机灵,是个弯的都喜欢好吧。”
      玉舒爻一夸方灼脸红了红,他趴在床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玉舒爻在电话那头迫不及待询问人会选哪一个。
      “一个闷骚,一个外骚。”
      分析后方灼调皮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不行么~”
      不愧是方灼,他说这话玉舒爻完全不意外,他就爱打嘴炮。
      玉舒爻起哄调侃他:“行啊你,胃口挺大也不怕撑着。”
      “哼,我上辈子当太监,这辈子我当当皇帝纳个三妻四妾怎么了。”
      方灼说完电话那头传出一声嗤笑,不像是玉舒爻的声音,玉舒爻不会对他发出冷嗤,方灼立马追问人身边是谁,“谁在你身边啊?是不是望月那家伙?”
      这小子属狗的,耳朵那么灵,就这一声就让他听出来了,玉舒爻身边坐着的望月望着电话一挑眉,轻笑一声没说话。
      “是不是她啊?”
      面对方灼的追问,玉舒爻只能承认。
      得知真的是她,方灼一整个破防,以前这家伙总爱戏弄他,那时候自己是宫里最低等的太监,虽然同样是奴才,但小太监就是宫里最低贱的,人人都能冷嘲热讽踩两下。
      望月性格又比较冷淡,看人跟看屎一样,哪怕对太子殿下也没个笑脸,整日里板着个脸,欠她八吊钱似的,唯对玉舒爻是特例,两人像是连体娃娃,一前一后形影不离。
      方灼跟她是欢喜冤家只有冤,他觉得望月这家伙打心底里瞧不上他,无所谓,他也瞧不上她,两人的白眼是相互的。
      “你让她走开,不给她听,我只跟你聊。”方灼闹着让人走开。
      玉舒爻回过头去看身边的望月,望月正摆弄着游戏机,抬起头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又继续玩游戏。
      “好了好了她走开了,咱俩聊。”
      随即方灼翻了个身啊呀一声有些苦恼,“哎呀,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的,你帮我选选嘛。”
      他们这些人里他最信任玉舒爻了,她是殿下宫里最年长的,温柔又耐心,方灼有什么都只跟她倾诉。
      本来是吃瓜怎么就让她选了。
      玉舒爻为难的挠了挠后脖颈,“这个我怎么帮你选啊,不过分析一下还是可以的,廖侍卫都是老熟人了,人还算可以温柔又不花心,但那件事之后你俩不是分开了吗,至于你那个老板,我都没见过,不好评价啊,这还要看你啊,两个你都接触过,哪个适合你你才是最明白的。”
      话题又抛回给自己,方灼泄了气,“说的好,说了跟没说一样。”
      玉舒爻嘿嘿干笑了两声,“哎,你那个老板到底长什么样啊?你小子眼光向来不一般,能跟廖侍卫作比较我真的好奇死了。”
      “就长得帅啊,虽然是他主动的,但我觉得我驾驭不了他哎,他人蔫坏。廖君泽这人吧一眼能看到心,那个人一眼只能看到骚。”
      “你有顾虑也没错,有钱的有几个不花心的,不如你再考察考察,先不着急下定论,时间一长,不够真诚的自然就淘汰了。”
      玉舒爻说的没错,时间久了也就没那么新鲜了,又聊了几句方灼有些困了,两人才互道晚安结束通话。
      经过这次教训原以为廖君泽会安分几天,但人还是没有放弃求和,一到下班的点他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季风溟跟老母鸡似的站在方灼身边,看着两人剑拔弩张方灼就头疼,一个是穷追不舍的前任,一个是死缠烂打的追求者,要说条件,这俩都好,长得帅又有钱还大方,要从颜值二选一,那还真不好选。再说人品,啧啧,一个藕断丝连爱吃回头草,一个惦记下属爱吃窝边草,俩都稀烂。
      廖君泽无视这只老母季,他来到方灼面前有些委屈的看向人。
      昨晚刚挨时还没那么明显,今儿个显色了,左眼眶青的跟大熊猫似的。
      瞧把这帅脸打的,方灼忍不住盯着人脸上的淤青看,他脸上挂的彩比季风溟严重多了。
      方灼问人又来干嘛,廖君泽抬脚想离他更近一步,但季风溟完全不给人靠近的机会,一把将方灼拉到自己身后,人直挺挺的跟廖君泽视线对峙上。
      箭在弦上,两人那架势,下一秒立马开打的样子。
      家人们谁懂啊,两个男人为了他争风吃醋拳脚相向,虽然有些苦恼,但又觉得好爽!俩帅哥为你争风吃醋换你你也爽!简直又气又想笑。
      廖君泽不肯罢休以后少不了天天蹲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方灼开口招呼人跟他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走吧,去我家谈谈。”
      方灼的话让廖君泽紧缩的眉头舒展开来,换季风溟一脸不可置信皱起眉头,“不是,你要他去你家?这不是引狼入室嘛!”
      “你也一起吧,去开车。”方灼觉得非常有必要跟这俩人聊聊了,不然影响他的正常生活。
      这还是季风溟第一次进方灼家里,房子不大干净整洁倒显得宽敞许多,他就跟回自己家似的跟着方灼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腿审视对面站着的廖君泽,“怎么样?我的拳头够不够用?我告诉你,我每天都会送方灼回家,你最好别再来纠缠,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廖君泽瞧了瞧人脸上的淤青,冷哼一声,“拳脚略逊,嘴比较硬,后面那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你……”
      方灼还是第一次见季风溟吃瘪,这俩互怼真是蛮有意思的。
      要不是怕在方灼面前暴露身份,季风溟弄死他简直易如反掌,还用得着跟人过那两招三脚猫的功夫。
      “你都跟方灼分手了,还舔着个脸来复合,我再说一遍,他是我的人。”
      嘿,这家伙已经开始宣示主权了,方灼急忙撇清,“八字没一撇,你这事我不承认啊。”
      季风溟从沙发背上腾的一下直起身子,“不是,你难不成还要跟他和好?方灼我哪里不比他强,你选他不选我?”
      “我没有。”
      “那你不选我!既然是来谈谈的,那你今天就当着他的面说,你到底选谁。
      选谁?方灼眨巴眨巴眼,“我能两个都要么?”
      场面默契陷入沉寂,廖君泽要气死:“你说什么?”
      “瞪我干嘛,我这么心地善良,只是想给每一个追求者有一个家而已。”说完方灼心虚的看了一眼廖君泽紧握的拳头。
      此时身旁的季风溟扯了扯人衣袖,“我比他有钱,能不能让我做大房?”
      见方灼点头同意,廖君泽不敢置信:“方灼,你,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没有啊,我两个都收了这不挺好,省得你们打来打去,一个星期七天,一个一三五,另一个二四六。”
      “那你星期天跟谁?”季风溟问。
      “上学还休两天呢,你就不能给我留一天清净!”
      生怕方灼反悔,季风溟当即选起来了,“那我选一三五,今天是周三,你得跟我在一起。”
      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廖君泽指着季风溟气的手都哆嗦:“是你,是你把他带坏了!”
      季风溟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下一秒人被廖君泽从沙发上一把薅起。
      又掐起来了,看来两个都要行不通啊。
      “你俩住手!”方灼一个拦截,成功掐灭两人要打起来的苗头。
      廖君泽不服气,指着某人鼻子疯狂输出,“你跟他认识才多久,有些人长得人模狗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时间一长准保原形毕露!”
      季风溟回怼人是狗急跳墙。
      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方灼默默开门将两人拽了出去,“我要睡觉了,你俩赶紧走吧。”
      房门关上,楼道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大眼瞪小眼,又不能在门口这过夜,两人互切一声离开了方灼家门口。
      这俩人终于走了,听到他们下楼,方灼立马拿了桶泡面去厨房烧水,要不是这俩傻叉,他今天可以去陆大人那蹭宵夜的。
      泡好面他正坐下准备吃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咔擦咔擦声,方灼警惕的站起身,反锁的门突然被人在外面打开了,随即廖君泽的脑袋探了进来。
      哎呦我去,忘了这王八蛋手里有钥匙了。
      人进来首先看到了桌上的泡面,“没吃晚饭?”
      方灼没搭理他自顾自又坐下了。
      “别吃那个了,我给你做点。”说着廖君泽走进厨房打开空荡荡的冰箱,然后又关上。
      本来跟他一起离开的季风溟也杀了个回马枪。
      廖君泽从厨房出来,刚好遇见人鬼鬼祟祟开门进来。
      进屋后季风溟震惊的发现廖君泽也在,“你不是走了吗?!”
      廖君泽斜了他一眼,“你又回来干什么?”
      “你管我!我问你呢。”
      方灼吹了吹滚烫的面,边吃边看两人吵。
      他吹面的声音呼呼作响,引得两人扭过头来看他。
      方灼抱着面桶与人面面相觑,“要不你俩一起吃点?藤椒味的。”
      三人难得排排坐在一起。
      季风溟嫌弃泡面调料味太重,还没什么营养,要方灼以后跟他出去吃。
      廖君泽嫌出去吃没有在家做的干净,他承诺以后天天来下厨给方灼做。
      会做饭了不起啊,季风溟阴阳人都是前男友了就别上赶着进别人家了。
      廖君泽反阴阳回去,“你一个挖墙脚的,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闭嘴!吃完都给我滚蛋!我明天还要上班。”
      两人立马埋头吃面,点头如捣蒜。
      方灼没收了廖君泽的钥匙,警告两人再回来包揍的。
      从那以后他不允许任何人接送他上下班,世界终于消停了。
      廖君泽终究不是闲散人,这人在他跟前死缠烂打一副讨打的模样,但在外面他的身份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存在,北方颇有名气的老总在他面前也要客客气气喊他一声廖总。
      大殿下这个人混的响当当但不爱露面,大部分由廖君泽全权代理,手底下大大小小那么多公司,完全没有那么多时间继续对他死缠烂打。
      季风溟倒是每天在他眼前晃悠,不过经过他再三警告人现在也收敛不少。
      “又下雨了。”方灼伸出手,冰凉的雨滴落到他温热的掌心,前半年旱死后半年涝,这天气难猜。
      下雨要打伞就不方便骑车,好在离家不是很远,走着回去也不是问题。
      方灼撑着伞走在淅沥沥的雨中,湿漉漉的空气清新又舒服,他下班晚又遇上这种天气,回家的路上几乎看不到来往的车辆。
      今天下雨,陆大人也没出摊,他便不过去了,这会雨虽然不大了,但路面上的积水还是把人鞋子打湿了。
      路过下水道时方灼突然闻到一股腥臭味,这地方有异味再正常不过了,人加快脚步想绕过去。
      就是这时候隐约听见有奇怪的声音,类似强力胶水粘稠拉丝声,突然脚底传来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跑过去了。
      莫名有些心慌,人也不敢多想只想赶紧回家去。
      马上要到下一个下水道口时,刚才脚下的震动感再次出现,砰的一声不远处排水沟的盖板突然从地面飞了起来,一团黑色的东西从下水道快速涌出。
      方灼迅速后退与那团东西拉开距离,那东西源源不断从狭小的下水道涌出,庞大的体积让人不由瞪大了双眼。
      下水道里居然钻出一只堪比一辆大货车的超大章鱼,它的触须又与章鱼不同,不止八条,至少要多出一倍。
      这么大还这么多爪,长得十分嚣张。
      那东西似乎是奔他来的,出来后就朝人甩出一条长长的触手,像鞭子一样抽了过来。
      方灼退避躲开,那触手落下在地上留下一条粘稠恶臭的痕迹。
      这只变异的大章鱼格外凶猛,挥动着触手开始接连不断向人发起进攻,目的像是要把人抓住。
      方灼甩出燧阳珠,那东西被燧阳珠击中,灼伤的身体发出滋啦一声,燧阳珠属性为火,让它很是惧怕连忙又钻进了下水道。
      等方灼追赶上去时,那东西已经完全钻进去了。
      溜的挺快,方灼斜身往下水道里面看,里面黑布隆冬臭气熏天,那东西钻进去后便没了任何动静,人守了片刻又接连寻找了好几处下水道口,都没再见那东西出来。
      这东西体型巨大且带有攻击性,在人员密集的城市是个巨大的隐患,方灼之后一直在寻找那东西的踪迹。
      直到一星期后人吃着午饭刷到一条新闻,十四街出现巨大地陷,地面塌陷造成严重道路交通堵塞,维修工人正在全力抢修。
      地下水位下降或地下空洞等其他问题,都可能造成地陷,十四街离这不远,也就不到二十公里,方灼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钻进下水道的那只变异大章鱼。
      他将新闻上地陷现场图片放大仔细观看,企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遗憾的是,图片中并没有变异章鱼的痕迹。
      直到下班后他打算去现场看一看,临出发前他又拿出白天的新闻报道图片看,想确定一下准确的位置。
      “宝贝看什么呢?”
      身后有声音响起,方灼专心滑动手机,突然冒出来的季风溟吓了他一跳。
      “吓我一跳,你跟鬼似的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季风溟故作委屈,“我哪有,是你老盯着手机,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什么。”方灼将手机收好,准备离开。
      季风溟突然摁住他的小电瓶车,“今晚这天可能要下雨,我送你吧。”
      下雨?方灼看了看天,天已经黑漆漆一片,也分不清是否阴沉,上次遇见那只大章鱼就是在雨天,说不定下雨后那家伙会跑到地面上来。
      方灼当即拒绝了他,骑上电瓶车匆匆赶往十四街,路上就一直在刮西北风,天边隐隐有闪电乍现,赶到十四街时方灼就被一条警戒线拦住。
      看来是到地方了,他停车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徒步跃过警戒线朝着前方继续走。
      脚下是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裂缝,人走的深一脚浅一脚的,加上天黑手电筒的灯光照射范围有限,更是让人举步艰难,还没到塌陷的地方就过不去了。
      方灼举着手机照着周围扫了一圈,为预防二次塌陷的可能,附近居住区已通知所有人员搬离危险区域。
      雨似乎是被西北风吹来的,很快闪电便到了人头顶,方灼抬头一条蜿蜒的雷电一闪而过,伴随着轰隆隆的低吼。
      下一秒豆大的雨落的匆忙,噼里啪啦砸到地面,方灼推着车赶紧找了个公交站台躲雨,章鱼是海里的东西会喜欢潮湿和雨水,等这场雨下下来说不定会出来。
      雨势渐大,站在公交站台下的方灼被风云吹的起一身冷鸡皮疙瘩,虽然公交站台可以避雨,但也只有屋檐般宽,空间有限雨水会随着风吹到身上,方灼靠着站牌搓了搓冰凉的胳膊。
      人站在公交站等雨停的时候,季风溟突然给人打来了电话。
      方灼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季风溟十分担心,“你到家了吗?有没有淋到雨?”
      “还没,在避雨。”
      “都说要下雨,我送你回去不好吗,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听到对面有车内安全带滴滴提示的声音,方灼立马拒绝:“不!不用!你不用过来,雨一会就停了。”
      刚才就不应该说实话,扯个慌就没这麻烦事了,不给季风溟询问人位置的机会,方灼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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