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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来伺候本王就寝 为找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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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找回魂魄,按照郁无尘所说他只需要脱鞋上床躺下睡觉,其他事无需他操心,可郁无尘离开后陆行云根本睡不着,心脏更是扑通扑通跳的厉害,他感觉这几天的事给他心脏吓出毛病来了。
也不知道郁无尘什么时候回来,自己还没睡着会不会影响魂魄归体,可亢奋的神精让他没有一丝困意。
郁无尘那边已经到达不知湖,他沿着湖边不断叫喊着陆行云的名字。
“陆行云,陆行云……”
声音回荡在漆黑的湖面。
躺在家中的陆行云却临近崩溃。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怎么办!
正当人烦乱的抓耳挠腮时,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在喊他的名字,坏了,是郁无尘回来了。
人离开时特意嘱咐过,要睡着,陆行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紧张躺在床上装睡。
“陆行云,回来,陆行云,回来……”声音越发清晰直至到人身边。
床上的人紧闭双眼不敢有丝毫动作,只听见郁无尘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回荡。
好像没什么感觉……
不会是没睡着不管用吧。
他心里这样想着,就感觉脸上拂过一阵凉风,紧接着有些困意上身,脑子一片空白睡了过去。
转眼到第二天临近中午,陆行云才睡醒,顾不得乱糟糟的头发他跳下床踢踏着拖鞋冲出卧室。
“鬼哥,太子殿下,郁无尘,老涩批。”
他把能喊的称呼都喊了个遍,却没看到郁无尘再次出现。
什么情况?陆行云看着窗外的太阳高高升起,他顿时觉得这几日的遭遇是不是一场梦,天亮了梦醒了,一切都随着梦境烟消云散了。
正对着窗外发呆,身后咔擦一声,门开了,郁无尘拖着条比昨天还大的鱼进了门。
看见鱼陆行云两眼放光赶忙上前接过殷勤道:“太子殿下您打猎回来了,累不累?渴不渴?来来来坐下休息一会。”
又是捏肩又是捶腿又是递茶,好一阵殷勤人才开口询问他丢的那个魂儿找回来没有。
“没有。”
“啊?”
陆行云不敢置信,捶腿的双手顿住。
郁无尘倒是淡定的喝了口白开水缓缓道:“没找到,不知道丢哪去了,哎,你这茶没味道。”
“没找到你喝什么喝。”
陆行云直接上演川剧变脸,抢过郁无尘手中的一次性纸杯勒令道:“魂是你给我吓丢的,你得给我找回来!”
“慢慢找呗,一时半会死不了。”
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一时半会死不了!我才22!别人都是花一样的年纪,我却是昙花一样的寿命,要不是你在水里追我我不至于吓丢了魂,是你把我的魂吓丢的,你得给我找回来,我现在头晕,肝疼,浑身没劲,我快要死了,天杀的你是要找我当替死鬼啊,你比那些邪祟还可恶啊。”陆行云娇柔倒地,捶着郁无尘的腿开始撒泼打滚起来。
正闹着,一枚玉佩吊到陆行云眼前。
郁无尘从身上掏出一枚龙纹玉佩给他。
“这个你贴身带着,邪祟没办法害你。”
看见玉佩陆行云眼睛一亮,立刻止住嚎啕接过玉佩宝贝似的捧在手心。
光看这白玉成色光滑细腻,上面还刻有龙纹,下抵一颗玛瑙珠连接着丝穗,这陈年老鬼自称太子,那他身上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货。
好东西,好东西,陆行云起了小心思眼珠提溜一转,最后洋装一脸不信,“这不就是块石头嘛,又不是什么护身法器,你还有没有其他能护身的?多来几件啊。”
别说,还真有。
郁无尘扬言自己那还有件东西能保他,不过他没办法从水底捞出来,得陆行云自己下水捞上来。
人一听,迫不及待跟着郁无尘再次来到不知湖。
当人知道郁无尘说的那东西是他躺的棺材时,嫌弃的拔腿就跑。
“别跑啊,你又不是没下去过,一回生二回熟。”郁无尘拽着人就要往水里拖。
“你知道这湖为什么叫不知湖吗?因为没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上次是意外,湖里黑布隆冬还有浮尸,要下你下我不要!”
陆行云挣扎的厉害却也没能逃脱,像打水漂似的被郁无尘扔进了水里炸起一团水花。
人像只落水的鸟,狼狈地在水里扑腾着手臂。
见人迟迟不肯下去郁无尘索性下水帮他一把,拽着他裤腰带就拖入水中。
要死了,水鬼抓替死鬼了。
正臆想着,隔着眼皮觉得面前有光亮。
陆行云睁眼看向自己的胸膛。
是先前郁无尘给他的玉佩,他戴脖子上了,鸡蛋大小的小东西在水里散发着明月般的柔光,上次落水他总有种窒息感,这次下水反倒没感觉到一丝不适。
难不成自己能在水下行动自如是这东西的功劳?
思索间他人已经被郁无尘拖拽着,渐渐向水底深处游去。
按照郁无尘的方法,找来麻绳将棺材绑好,另一头则系到陆行云腰间由他拉出水面。
今年不是本命年咋就霉运开了挂,棺材,尸体,鬼魂,不论哪个都让陆行云头皮发麻,如今自己的魂还搞丢了一个。
人拖着棺材随着郁无尘牵引缓缓上岸,心里呲牙咧嘴,要是这鬼东西不把魂给他找回来,他就找个法师给这鬼东西打的魂飞魄散。
不知湖的确深的很,要不是郁无尘在前面牵着他,陆行云根本辨别不出方向,更找不到湖面,像他这种旱鸭子掉进这湖里,就好比人参泡酒,那基本成为尸林中的一员了。
游了很久陆行云终于浮出水面,他先是费力的将棺材拖到岸边,随后一屁股坐到地上擦了把脸上的水,这木头疙瘩在水里不见得有多沉,怎么一上岸跟铁块似的。
他上来了,棺材也上来了,却不见郁无尘的鬼影。
“郁无尘,郁无尘!”陆行云站在岸边冲着水面喊着郁无尘的名字。
从白天下水到现在已经天黑了,湖面上静悄悄只有一轮明月倒映在水面,随着波光粼粼在湖面之上沉寂着。
人突然莫名消失了,陆行云只能先拖着棺材回去,郁无尘说了这玩意是给他保命的。
一路上黑灯瞎火陆行云像是盗墓的贼生怕被人发现,倒不是他多怕人,他是怕把别人吓死了。
果不然回到住宅路过门卫时,木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将看门的大爷惊醒,门卫大爷提着手电筒出来查看,对鬼鬼祟祟的人呵斥道:“干嘛呢?!”
大爷的灯光先是照了照陆行云,接着灯光一转落到他身后拖着的巨物上。
看清楚是什么大爷直接尖叫,“啊啊啊鬼啊!”
“大爷你别害怕,我,我这是……我这是……”
大爷根本听不进去,陆行云也解释不清,只能趁大爷发疯尖叫时赶紧开溜。
爬楼梯时陆行云可谓使出浑身解数,才将沉重的棺材一点点拖拽上楼,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他拖拉的声音时亮时灭,不怪大爷害怕,声控灯乍一灭陆行云也直发怵。
经过他断断续续的努力,终于将东西拽回了家,回来后他才关上门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突然身后的棺材发出声响,紧接着捆在棺材上的麻绳被挣断,棺材板也随之被掀飞。
盖子落地一声巨响,太子殿下闪亮登场!
记得当时自己还在前面拉着陆行云往水面游,直到魂魄与身体同时浮出水面,郁无尘的魂魄一下子被吸进了棺材里,醒来时就已得偿所愿魂体归一。
嘿嘿复活了?郁无尘有些兴奋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脚,陆行云见了气的直跳脚。
“你怎么不等我累死了再出来!?”
郁无尘掩去脸上的欣喜对人怒斥一句:“放肆!”
好一副大爷架子,陆行云掐着腰与他理论:“现在你的魂儿是回来了,我的魂儿离家出走到现在至今未归,我现在爬个楼都虚的前胸贴后背,你说怎么办?!”
郁无尘向人打保票,他肯定给人找回来,随后他拍了拍自己的棺材盒子道:“你不是怕那些邪祟晚上来害你吗,以后你晚上就睡在这里面。”
陆行云一整个难以置信,“你是想让我死给你看吗?”
“是睡,不是死。”
“你,拖着你的盒子,给我,滚出去!”陆行云对人下了逐客令,先前真是疯了怎么就听了这男人的鬼话。
“怎么和本太子说话呢?”
“滚!”
当真不留情面,陆行云也不知哪来牛的力气,连人带盒一块丢出家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接着却又开了。
郁无尘以为是人回心转意心软了,结果是铁下心来更狠了,临了棺材盖也被人扔了出来。
“你的盖!”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没有人敢这么对待本太子,就是当年陆行云与他关系最好时也从未敢如此对他。
从未吃过闭门羹的太子爷一脚将门踹开,木门连同门框不堪重力双双倒了下去。
还没等陆行云从惊吓中回神,一只手就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简直放肆!谁给你的胆子,小小御前侍卫胆敢将超级无敌尊贵的太子殿下拒之门外!亏本太子屈尊降贵下水给你捉鱼吃,感情是喂错了人,你吃了我的鱼,收了我的玉,连同你上辈子欠我的,我要让你这辈子倒找我三倍!”
快要被掐死了,陆行云抠住紧锁他脖子的大手,迫切的对人展开一个比哭难看的笑脸服软,“哥,我跟你开玩笑呢,别说倒找您三倍了,就是给您当牛做马我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面对鸡蛋碰石头,人只能选择最无伤大雅的方式来结束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一次强硬的反击换来了终身自闭。
郁无尘傲娇轻哼一声,小小御前侍卫那不轻松拿捏,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将人往地上一扔,挥甩衣袖大摇大摆抬脚进了屋:“少哥哥哥的叫,叫本王太子殿下。”
陆行云忍辱负重咬牙道,“好的,太子殿下……”
“今后本王要住在你这,过来,伺候本王入寝。”
卧室内郁无尘正襟危坐在床上。
下头冠,褪衣衫,打水洗漱,一整套行云流水,陆行云怀疑自己上辈子难不成真是个狗奴才。
伺候完太子爷,他躺进棺材里,你别说,这阴森森的还挺凉快,陆行云翻了个身沉重的叹了口闷气,唉~这叫什么事儿。
夜深后棺材里传来轻微鼾声,而躺在床上的郁无尘心里闷闷的一直没能睡着,他下床站在棺材旁静静看着里面的人,那脸色比屋内昏暗的环境还要阴沉可怕。
陆行云你最好是真的把我忘记了,要是让我试出来你是装的,我一定,一定让你……
咬牙想到这,郁无尘却狠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能拿陆行云怎么样?他不能拿陆行云怎么样。
当初自己为了他公然忤逆了器重自己的父皇,顶撞了最疼爱他的兄长,各宫梦寐以求的太子之位他也不在乎。
可他陆行云呢,自己跟他玩真心,他跟自己玩消失。
越想他越生气,抬手给棺材板盖上,不仅如此还用钉子钉牢,只给人头顶留了条勉强倒换空气的缝隙。
等到第二天陆行云醒来时在里面吓的吱哇乱叫,他才给人掀开。
面对他的故意刁难,在双方力量悬殊下,陆行云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不过这鬼太子也不是毫无用处,天选摸鱼佬,这家伙下水摸鱼可谓手到擒来,陆行云靠他在湖里摸来的鱼总算解决了温饱,甚至他脑瓜一灵将鱼反手卖了出去,自称创业天才。
家中贫瘠没有趁手的装鱼器具,他就一张床单潦草一裹,菜市场要收摊位费,他为了省那几十块偷偷在附近摆,遭到驱逐他就挪,遇到城管他就跑,卖一会换一个地方乐此不疲。
有了这可暂时维持生计的活儿,他每天起的比鸡早,跑的比狗快,慢了一步就要被城管抓住罚款两百没收手上所有。
别人都有车,只有他单靠一双腿落在最后面,送上门来的业绩城管就盯着他抓,次次都把陆行云追的哭爹喊娘,腿都跑细一圈。
但每次人都能靠着风骚走位躲过一次又一次,钻垃圾桶、绿化带、窄巷子已是常态。
但马有失蹄,这天他藏在绿化带屁股没藏好被逮了个正着,城管就惦记他呢,可算逮着了,直接没收剩余罚款双倍。
处理完罚单天已经黑了,陆行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没有家门的家,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太子爷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做饭。
郁无尘正在沙发上打坐,听见人回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来了?本王饿了。”
陆行云天不亮要和郁无尘一起去湖边摸鱼,趁着鱼活蹦乱跳最好卖时出摊,一天下来还要跟城管玩马路跑酷,晚上回来还要伺候这位太子爷。
今天吃了亏,他像是plus版的窜天猴一点就炸,“你自己没手吗?!真拿自己当爷了!你一个水鬼就这么紧饭?!”
郁无尘缓缓睁开眼,扭头看向火冒三丈跳脚的人。
就一眼,就这一眼,陆行云败下阵来,他是真打不过只能悻悻去烧水。
水开后他在柜子里摸索一圈都没找到挂面,人自言自语狐疑道:“唉?我面条呢?早上我记得还有半包呢。”
找寻无果人扭头问一直呆在家的郁无尘是否看见这个柜子里的面条。
“扔了。”郁无尘淡淡开口。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丢了一件无用的垃圾。
陆行云难以置信:“扔了?扔了!你暴发户啊半包面条你扔了!”
“你做饭太难吃了,一天三顿鱼汤煮面条,又腥又难吃。”
听到他吐槽自己做饭难吃陆行云差点撅过去:“要饭的还闲饭馊,你行你来!”
郁无尘没理会他的跳脚,依旧坐在那。
其他陆行云也不敢多骂,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只能下楼出去另买。
“跟着我干嘛?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再给超市收银员吓死。”
这家伙一声不吭的在后面跟出来了,陆行云故意不等他暗暗加快脚步。
他快,身后跟着的人也加快脚步,两人展开了一场无声的竞走比赛。
腿都要抽筋了,最后也没甩掉还是被他跟来了,累得陆行云气喘吁吁只能认命。
但现实却与人说的截然相反,收银员非但没被郁无尘这副装扮吓到,反之还打了声招呼问人玩cosplay啊。
郁无尘不知道什么是cosplay,没搭理人径直走开了,留收银小哥原地石化。
只能说人家张了一副好皮囊,就是光着屁股出来别人都得夸他一句好大方。
陆行云不屑的切了一声。
人在米面区琢磨了好久,虽然今天被罚了四百,但这几天卖鱼手里多少是有点了,倒不至于天天吃面条充饥了。
是时候改善一下伙食了!
一斤鸡蛋,一捆小油菜,还有挂面……
讲的就是个荤素搭配。
东西买完了招呼人走却没听见人应声,他转头去寻,只见郁无尘站在货架前打量。
随着人目光,陆行云看向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泡面。
沉思片刻,郁无尘指着货架上的红烧牛肉面道:“吃这个。”
陆行云果断拒绝,这玩意是好吃但不如面条划算。
“你做的面,难吃,吃这个。”
人执意要试试,无奈陆行云拿了两包。
结账时一包辣条凑了过来,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陆行云看了看辣条,又扭头看了看郁无尘,“还买!都给你买方便面了,还要辣条,我看你长得像辣条!”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看着陆行云,什么都没说就那样看着。
谁说这古人古,这古人可太现代了,陆行云白眼冷哼一声,“你倒适应的挺快,都会逛超市买东西了。”
“本王是太子不是傻子。”
啊呀,又弄那死样子。
念在自己能脱离贫穷有他一半的功劳,再纵容他这一次。
付完钱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超市,新鲜玩意没见过,但红红的看着是辣的,郁无尘爱吃辣,路上他就迫不及待享用起来,吃起来是硬硬脆脆的,麻麻辣辣。
才入六月,夜晚的晚风甚是清凉,他跟在陆行云后面边吃边左顾右盼,今后的路不知如何,当下要紧的是他需尽快适应现在崭新的生活与环境。
“本王都闻见香味了,为何还不用膳?”
回来后陆行云就忙活上了,面在开水里咕嘟咕嘟翻滚着却迟迟不见人捞,郁无尘在餐桌前看着锅内不断升起的水蒸气等的有些不耐烦,不停催促。
“你懂个嘚啊。”陆行云时不时拿筷子搅一搅,“挂面三块钱一袋够咱俩吃一天,袋装泡面两块五一包,一人一包兴许都不够,多加水煮完多泡一会,泡坨了连汤带面一起吃,饱腹感更强。”
说完他不自觉嗤笑一声,真是穷的明明白白的,鸡蛋也只用了一个直接搅散,再放几颗青菜,天天挂面他真吃够了,今天这顿加蛋又加菜的红骚牛肉面,是他这半个月来除了鱼吃得最丰盛的一顿。
“等等!”
刚准备开动郁无尘突然叫停。
他指着碗里的面奇怪问道:“肉呢?”
肉?哪来的肉?
陆行云呵斥人一声,“还想要肉,你怎么不上天,赶紧吃饭。”
明明是红烧牛肉面,做出来肉却不见了,郁无尘怀疑人偷吃了。
闻言陆行云噗呲一声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你不会以为红烧牛肉面里有牛肉吧?哈哈哈笑死我了,来来来你看看这写的啥。”
陆行云拿包装袋指着角落里一行小字。
“图案仅供参考,懂不懂啊。”
郁无尘一脸便秘,惹的陆行云嘲声不断。
吃饭时两人倒颇有默契,一言不发只顾埋头苦干。
吃完郁无尘碗筷轻轻一放:“现在你过的如清苦,本王都不好意思多为难你了,要不是本王不辞辛劳的下水摸鱼供你贩卖,不敢想你饥一顿又饥一顿还要风餐露宿不知多久……”
平时说话自称我,要装逼时称本王,他撅撅腚陆行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是是是,我感谢你祖宗十八代,吃完您去一边歇着去吧。”
碗筷一摞他识相的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