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不把你屎打出来,都算你屁股夹的紧   在郁无 ...

  •   在郁无尘这边讨不到好,小鬼们纷纷改变进攻人选,哇哇乱叫的柳青州成为他们可欺的目标。
      “别来追我呀,再追我我就不客气了!”柳青州猛然回首,挥出手里的桃木剑,身后紧跟着的小鬼被腰斩成两半。
      之后柳青州亲眼看到,那断成两半的小鬼拿着下半身给自己重新拼好。
      还能这样?!这是什么情况?这什么原理!
      群鬼近在咫尺,他只能持剑奋力一战,经过一轮苦战后,柳青州拖着被撕碎的道袍再次狂奔。
      说他厉害吧,他被一群小鬼追的上蹿下跳,说他菜吧,他道袍稀碎身上却未被伤到丝毫。
      陆行云挥着铁锹自身难保,对于其他他也只能是爱莫能助。
      他娘的六舅,腿都要跑细了,这纸扎的家伙还挺难杀。
      纸人,纸人!柳青州突然想到什么,噔噔噔快速跑进居民楼,小鬼也紧随其后追了进去,片刻后又突然蜂拥逃出,只见身后柳青州拖着一个着火的煤气罐笑的张狂:“你大爷的西红柿炒鸡蛋,来啊!看谁干死谁。”
      纸可以重叠粘贴修复,但化成灰看你还怎么修复。
      他将桃木剑引上火苗高举头顶兴奋的大喊:“就让圣火来净化你们吧!”
      烈火绕刃,盘旋在顶又呼的一声落下,似是牵引着一条火龙在黑夜中游走。
      经他斩首的小鬼先是发出尖锐痛苦的嚎叫,然后魂离纸人化作黑烟消散在黑夜,被火苗吞噬的纸片落地化作灰烬被风吹散。
      果然是有效果的,屡试不爽越战越勇,他嚣张的气焰让所有小鬼开始聚拢,前仆后继朝他那边杀去。
      而他以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剑法,将一众恶鬼杀的溃不成军。
      这家伙扮猪吃老虎,陆行云看傻了眼。
      一旁的郁无尘却是眉头微拧,双眼紧紧盯着不远处的混战。
      经他绞杀小鬼们魂飞魄散,剩下为数不多的自知不敌纷纷逃进棺材。
      柳青州随即将剑甩出,火焰随刃似一束火枪射了出去,正中木棺一举将那老巢也端了。
      躲在不远处的张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我的祖宗我的爷!我的七舅三叔姥!坏我财路,我跟你们拼了!”
      他抄起还在燃烧的煤气罐,朝柳青州奔去,这架势视死如归要与人同归于尽般。
      这大叔也不知道哪来的牛劲,竟然将到人大腿的煤气罐扔了出去,来不及惊叹,柳青州慌忙躲开。
      煤气罐砸中一辆小轿车,砰的一声玻璃稀碎,煤气罐也坐上了小轿车,落到副驾驶直接将车点燃。
      张叔并不是练家子,很快他就被柳青州踹倒在地一顿胖揍。
      “别打了,别打了,柳大爷别打了。”
      人抱着头不断求饶,但柳青州势必要给他揍到悔改,一顿拳打脚踢后人被他彻底揍趴,紧接着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在人面前蹲下,指了指手机上亮闪闪的收款码:“先前说好的,捉鬼二十万,扫码吧您。”
      “又不是我找你来的,谁找的你管谁要去!”
      视财如命,嘴巴挺硬,见他还是不舍得掏,柳青州当即一巴掌扇在人脑瓜子上:“赖账!赖账!叫你赖账!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都算你屁股夹的紧。”
      一句赖账一巴掌。
      几巴掌下去二十万成功到账,柳青州这才满意,临了弹了张叔一个脑瓜崩:“做人呐,莫要动歪心思,有些东西终究不是你的。”
      事办完钱也到手了,柳青州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柳青州……”
      “嗯?”听到有人叫他,柳青州下意识答应,应完才听出是谁喊的他。
      糟糕,被认出来了,下意识去摸掩盖样貌的长胡子,却发现胡子不知何时被火燎光了。
      柳青州嬉皮笑脸跟人打了声招呼,“嘿嘿,好久不见呐,二尘~”
      突然一记飞铲砸了过来,柳青州差点被劈成两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柳青州拔腿就跑,边跑边高声怒斥人忘恩负义:“你不能卸磨杀驴啊!”
      郁无尘将手里的铁锹掂起直接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人后脑勺,只听一声惨叫,人又不敢停下脚步,抱着脑袋灰溜溜逃走。
      郁无尘并没有追赶的打算,瞪着人消失的方向厌恶至极。
      听柳大师那话讲的好像两人认识,陆行云好奇:“你们认识?”
      “他也不算什么好东西,以后不准你再跟他有联系。”
      怪不得柳大师来前刻意打扮,二人又有何怨仇?陆行云还没来得及问,就听见一阵警哨声响起。
      消防员下车迅速对着火的车辆展开灭火。
      刚着起来的时候陆行云就打了119,并积极检举何人纵火。
      张叔因故意纵火被带走了。
      好消息事情解决了,坏消息房东进去了。
      等租房一年的合同到期就得卷铺盖滚蛋了,房东出来之前他还能继续住着,若人出来赶紧跑就是了。
      凶宅去掉凶,往后的日子顿时踏实了。
      霉运走开,伤病复原,一段时间后陆行云又恢复的活蹦乱跳,骑着三轮满大街卖烤地瓜。
      以往都是十点先沿着天一区转上一圈,等到下午就停在主街道卖上一会,太阳落山后基本会卖完一麻袋,可他发现这几天的烤地瓜是越发不好卖了。
      难不成宅子还有问题?
      昨个儿预先烤好的又剩了许多,现烤来不及,烤了卖不掉,晚上只能含泪当晚餐全部吃掉。
      这几天晚餐全是烤地瓜,已经吃的够的不能再够了,今天他起了个早,想着早出来几个小时能多卖些。
      烤,地~瓜儿,烤,地~瓜儿……
      车头挂着的喇叭卖力叫喊着,陆行云载着太子爷在大街上走街串巷。
      真是奇了怪了,这几天是怎么了?他停下车张望着前方火到爆的包子铺,看着包子铺来来往往的人,竟生出想改行的念头,他让郁无尘看着车,自己去前方打听打听。
      豆沙包,菜包,肉包,蒸饺,油饼,稀饭……
      样式多样难怪人这么多,也不好意思总站这观摩,他装模作样买了俩包子跟老板打听干这行如何。
      老板给他的话是:忙,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凌晨发面剁馅,白天买菜洗刷,钱是几毛几毛的赚,觉是几个小时不够睡。
      听着蛮夸张的,但累是看出来了,从他过来这一会儿,老板跟个陀螺似的,就没停下来过。
      改行容易,做起来难啊,况且自己也不会包包子,他拎着包子回到车旁将包子扔给坐在马扎上发呆的人。
      郁无尘像是霜打的茄子满脑子烤地瓜,看到包子时眼睛都跟着亮了亮,自从卖烤地瓜,就天天吃烤地瓜,今天终于换口味了。
      回来后的陆行云视线还停留在那家包子铺,那人流量,让他相当羡慕啊。
      “唉,给我来块烤地瓜。”
      有人招呼,陆行云这才回过神。
      来的是个骑共享单车的年轻小伙子,头上带着顶白色鸭舌帽,遮着半边脸看不全面容,衬衫短裤穿得倒是青春洋溢,跟高中生似的。
      “六块。”陆行云将地瓜装好递了过去。
      到跟前时小伙子才觉得这个被晒的黑黢黢的人似曾相识,他拎着烤地瓜仔细打量着,不太确定地道:“陆,陆大人?”
      ?陆行云怪异的看了人一眼,他是姓陆,但现在的小孩都这么中二吗?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率先有反应的居然是正在啃包子的郁无尘,从始至终他对这个称呼甚是敏感,猛的抬起头。
      注意到陆行云身后的人,自行车小伙歪了歪头然后惊呼一声:“太子殿下!?”
      陆行云还在蒙圈,小伙子已经弃车朝郁无尘飞奔过去,一个滑跪拜倒在人膝下:“太子殿下,奴才终于找到你了。”
      这人郁无尘认识,他看着人不紧不慢咬了口包子:“你(嚼嚼嚼)你是……”
      小伙子立马握住人手谄媚道:“太子殿下,我是方灼哇,小方子,太子殿下奴才可找到你了,您在外面一定受苦了,瞧瞧,都黑了。”
      天天坐着“敞篷车”满大街溜达,大太阳怪晒的能不黑么。
      郁无尘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二舅姥爷追表弟,我的脑仁变大枣,他从哪找来的群演?陆行云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这认祖一幕。
      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郁无尘将跪在脚边的人拉了起来:“千越已经亡了,你我也不在是主奴……”
      他话还没说完,方灼又赖倒在地抱着人腿痛哭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就是你的奴才,不管千越有没有消亡,奴才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仆人,我的主子,我的爷,只要你一声令下,奴才鞍前马后誓死相随!”
      “神精病。”陆行云站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小声啐了一句。
      久别重逢意外之喜,方灼越哭越上头:“太子殿下奴才天天想日日盼,舒爻姐和望月姐无不时时刻刻记挂您,终于苍天有眼让我们又重逢了,回去我就通知她们让她们速来拜见。”
      “你们都在啊?”
      “对啊。”
      望着鼻涕眼泪横流的方灼,郁无尘陷入沉思,他抬起头看向对面表情复杂的陆行云,又低下头问人:“你还记得上一世?”
      提到这个方灼立马刹住眼泪,向郁无尘叙述了这件怪事,他是于18岁时生了场大病后觉醒的记忆,前世的种种像是一枚存满信息的U盘,突然硬插进他脑袋里,让他头痛欲裂苦熬多日才接受这段突然安插的记忆。
      后来一次偶然让他与其他人遇见,经过三人对质发现,几人都是在十八岁时有了千越这段记忆。
      “十八岁……”郁无尘将这重要信息在嘴里研磨。
      很显然,陆行云十八已过,那么他二十二岁的脑袋里为什么没有出现前世的记忆?
      真相只有一个……
      “啊!要迟到了!”
      思绪被方灼的尖叫打破,他着急忙慌扶起倒地的自行车:“太子殿下我还要上班,今天第一天报道,马上要迟到了,我回头再来看你!”
      转眼间人已经骑上车预备备了。
      陆行云急忙提醒:“哎!烤地瓜钱还没给我呢!”
      听到要钱,方灼直接站起来蹬的更卖力了,“先赊着,记我家主子账上!”
      只留陆行云原地跳脚道:“在我这吃白食啊!你家主子都穷的倒贴了!”
      人溜的飞快,陆行云头顶直冒火,指着人消失的方向问郁无尘当真认识?
      “哑巴了?逃单那家伙你到底认不认识?”
      突然郁无尘冲过来抓住陆行云胳膊,“陆行云你实话告诉我,你是装的对不对?”
      “什么什么啊,神经病啊!”
      他想挣脱,却不想郁无尘抓的更紧了。
      人反反复复问他是不是装的,为什么他们都有前世的记忆偏偏他陆行云没有。
      “刚才那个人你真的不认识吗?为什么方灼他们都记得前世,偏偏你不记得?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从与我见到的第一面你就装作不认识我,你要装到什么时候?陆行云骗我有意思吗?!”
      郁无尘越发的疯狂,嘶吼声似要吃人的野□□将人一口吞下,他抓着陆行云像是在晃一杯摇摇奶昔,恨不得给他脑浆摇匀,倒出来看看到底有没有他想要的答案。
      陆行云根本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癫,能腾出来的只有脚,只能一个飞毛腿给人踹开让他到一边冷静冷静。
      “又发疯了昂!”
      这一脚倒真让郁无尘冷静下来,既然陆行云不想与他相认,那他问破了天也不会有答案,如今两人天天在一起,他就不信抓不住陆行云的破绽。
      坐在地上的人突然呵呵冷笑起来,陆行云觉得发毛,“你再这样我给你送精神病院去!”
      郁无尘站起身向陆行云步步走近。
      面对人步步紧逼,陆行云是一退再退,直到他后腰撞到身后的三轮车退无可退。
      走到人跟前的郁无尘猛的捧起他的脸,盯着人慌乱的眼神满是威胁道:“装,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陆行云不管怎样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次我会牢牢的把你抓住。”
      ……
      急急忙忙赶去报道的方灼地瓜都没来得及吃,紧赶慢赶卡点赶到,果不然他是最后一个来的,其他员工们正在门口听早训,在万众瞩目下方灼将他的自行车停好,唯唯诺诺走到队伍最后面。
      他刚找的这个地方是个非常大的国际大饭店,大清早百号人站在楼前开早会,上班第一天就迟到经理把他好一顿警告,当着所有人的面劈头盖脸一顿说教:“你就是昨个儿新招来的那个?”
      方灼点点头。
      “上班第一天就迟到!眼里还有没有公司的规章制度?迟到扣一百!”
      什么!迟到一次工资扣一百!还没开始就倒找人一百块,臭打工的命也是命啊!
      “经理,我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下次不会了,我没想到要提前来开早会,念在我第一天上班的份上不要扣我工资好不好嘛。”方灼对人可怜巴巴的眨眨眼。
      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哥,梳着□□的大背头,他可不吃方灼这一套,正是拿新人立威的时候,人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满天飞:“你也知道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啊,没有下次!制度不容通融!”
      自知理亏,方灼的语言输出如鲠在喉,突然一声劲爆的音乐冲爆他耳膜。
      一首抓钱舞让人群进入癫狂,所有人随着音乐开始鼓掌,上抓,下抓,左抓,右抓,群魔乱舞让方灼看的是膛目结舌。
      直到一旁经理发话:“愣着干嘛?去跟着跳!”
      晨会还有这节目?这让方灼整个人都麻了。
      经理则在最前面十分满意的欣赏着他的杰作,看见动力不足的还要吼上一嗓子:“早上没吃饭吗!打起精神来!”
      晨会结束散场人纷纷抱怨。
      听到周围人吐槽方灼才知道,这舞是经理安排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刚升副经理一个月,整出的幺蛾子一个比一个离谱,好好的高档大酒楼搞成这样,底层员工简直卖身又卖艺。
      新人上岗需要饭店老员工带几天,方灼换好工作服就跟着老员工熟悉情况,但带他的人全程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只是拉着个脸,方灼跟着他没几分钟人就不耐烦了,那大哥回过头嗷的一嗓子:“跟着我干什么?去干活啊!”
      “我需要干什么?”
      那男人对人翻了个白眼,指了个包间道:“去把盘子收了。”
      就这样方灼推着小车收了一上午的盘子,中午饭点时是最忙的时候,员工就餐就只能排在两点以后,吃饭实行两班倒,方灼是后一批。
      员工餐厅十分干净敞亮,火爆大虾,香煎牛排,孜然羊肉,饮料水果堪比自助,大饭店就是好,员工餐简直绝了,方灼大口大口朝嘴里炫,他要在这里干一辈子,吃一辈子的好东西。
      大饭店是好,可弊端也是太大,一天下来人都累趴了,早九,晚十,上下八层,一条长廊从东通到西,腿都遛细了。
      并且作为一名刚上任的新员工,更是所有人都能指使两下,人成了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先是收盘子再是擦桌子拖地板,只是朝厨房送个盘子就被人留下直接洗盘子,打杂简直不要太累。
      观察了一天,女的踩高跟包臀裙的,是负责带包间递菜单,平底鞋配长裤蓝色工装服的,是收盘子打扫包间的。
      男的打领结的是上菜的,打领带的是指挥的。
      白褂高帽是厨师,矮帽白衣是帮厨,灰衣清洁工,黑色西装小门卫。
      而自己,方灼看了看身上今早发给他的工作服,蓝工装左胸口上别了个胸牌,上面印了仨字‘临时工’。
      打杂三字明晃晃印身上了,大概要干一段时间才能有稳固的事情做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