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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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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妄似乎没料到许砚会接得这么直接，手里的杯子晃了晃，酒液溅出一点在桌布上。他连忙抽出纸巾擦拭，抬头时又挂上那副纯良的笑：“许神说笑了，谢哥哪是‘劳动力’，分明是镇公会的大神。”
谢临渊指尖转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接话：“能被许神当劳动力，是我的荣幸。”他这话半真半假，目光却直勾勾落在许砚脸上，带着点不加掩饰的热意。
许砚没接茬，转头给念念递了串刚烤好的玉米。小姑娘怯生生接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许哥哥”，腮帮子鼓鼓地啃起来，像只囤粮的小仓鼠。
江彻在旁边看得乐，戳了戳许砚：“你看你，平时对着我们就冷着脸，对小姑娘倒挺温柔。”
许砚瞥他一眼：“你要是能像她一半乖，我也对你温柔。”
“嘿，这叫什么话！”江彻佯装不满，伸手去抢许砚手里的烤鸡翅，“那我抢你吃的，看你还温柔不温柔！”
两人闹了两句，气氛倒更热络了。老K端着烤好的羊肉串过来，往许砚盘子里堆了好几串：“多吃点，你这身子骨，得补补。”又转头冲谢临渊道，“说真的，你能来帮许砚，我这心里踏实多了。这小子看着沉稳，其实一根筋，上次在‘古堡副本’差点把自己困里头。”
谢临渊抬眉：“哦？怎么回事？”
许砚咳了一声，想拦已经来不及。江彻抢着说：“别提了！他非说古堡阁楼的壁画藏着通关线索，愣是对着墙看了三个小时，最后还是我从他脚边捡了块掉落的壁画碎片，才发现密码刻在背面！”
众人都笑起来，谢临渊也勾着唇角，眼神里带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了然。许砚被笑得耳根发烫，拿起一串烤鱿鱼塞进江彻嘴里：“吃你的。”
温妄不知何时凑到了谢临渊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谢临渊听完皱了皱眉，摇摇头，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公会的事不用急，先把眼前的‘生活副本’通关再说。”
许砚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这阵子接连闯副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点疲惫，尤其是老K，眼底的红血丝重得像没睡过。此刻晚风带着烧烤的烟火气拂过，混着远处的蝉鸣和笑声，倒真像个无忧无虑的“生活副本”。
谢临渊突然站起身，从包里摸出个小盒子递给许砚：“给你的。”
盒子是深棕色的木盒，雕着繁复的花纹。许砚打开一看，里面躺着枚银质的徽章，上面刻着只展翅的鹰，鹰爪下还缠着圈藤蔓——是他之前随口提过喜欢的纹样。
“谢了。”他指尖摩挲着徽章边缘，冰凉的金属带着点暖意，不知是被他的手捂热的，还是心里的温度传过去的。
“谢什么。”谢临渊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以后闯副本，我替你盯着壁画背面。”
许砚抬眼撞进他眼里，那里面没了平日的戏谑，只剩一片清晰的认真。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把徽章别在了外套内侧。
夜色渐深，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转到温妄时，他选了真心话，有人问他最佩服公会里的谁。
“当然是谢哥。”温妄笑得诚恳，“他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到破局点，我跟着他学了不少。”这话听着没毛病，可他说的时候，目光却扫过许砚，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瓶子再转，稳稳停在许砚面前。他选了大冒险，江彻立刻起哄：“去跟谢临渊碰个杯，说句‘以后请多指教’！”
许砚拿着杯子站起身，谢临渊也跟着站起来，两人的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以后请多指教。”许砚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很。
谢临渊眼底笑意翻涌，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喉结滚动：“彼此彼此。”
旁边的喧闹似乎都成了背景，许砚看着对方眼底的光，突然觉得，所谓的“生活副本”，或许比任何惊险的闯关都更让人留恋。至少此刻，烤串是热的，笑声是真的，身边的人……也是值得的。
念念已经趴在老K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许砚拿起最后一串没烤的棉花糖，放在烤架上慢慢转着，看它渐渐融化成金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