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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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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彻瞅着谢临渊又故意把烤焦的鸡翅递到许砚面前，看他皱眉又憋笑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戳了戳旁边的温妄：“你说谢临渊怎么老爱逗许砚？”
温妄刚咬了口冰汽水，闻言笑了笑：“大概是觉得……逗起来好玩？”
话音刚落，就见谢临渊把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鱿鱼塞进许砚手里，又顺手揉了把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得逞的狡黠：“刚才那焦鸡翅是试你的反应。”
许砚拍开他的手，头发被揉得有些乱，耳尖却悄悄红了，低声骂了句：“无聊。”
谢临渊低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周围：“谁让许砚可爱呢。”
这下不止许砚的脸红透了，连旁边的江彻都吹了声口哨。许砚瞪了谢临渊一眼，转身就去拿手机：“别闹了，说好今天开直播的。”
“来了来了！”江彻立刻凑过去，“标题就叫‘烧烤摊团建实录’？”
“俗。”许砚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调出直播界面，“就叫‘烟火人间’。”
谢临渊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看着屏幕上弹出的“直播已开启”提示，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需要我当背景板吗？”
“你？”许砚挑眉，“别抢镜就行。”
顾承泽举着串烤玉米走过来，镜头刚好扫到他：“算我一个，给粉丝看看‘生活副本’的正确打开方式。”
陆砚辞和林思齐正蹲在烤架旁抢最后一根香肠，被镜头怼到脸上也不慌，反而对着屏幕比了个耶；赵临州和沈屿川在旁边摆桌子，张汀兰抱着吉他调弦，说要弹首新歌当直播福利。
许砚调整好镜头角度，把正在打盹的念念和守着烤架的老K都框了进去，最后镜头落在自己脸上时，谢临渊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弹幕瞬间刷屏：
【！！！谢哥说什么了？】
【许砚脸红了脸红了！】
【这氛围也太甜了吧！】
许砚瞪了眼旁边笑得一脸无辜的谢临渊，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说：“今天……带你们看烟火人间。”
话音刚落，张汀兰的吉他声就响了起来，老K翻烤串的滋滋声、江彻的笑闹声、念念偶尔的梦呓，混着晚风里的烟火气，顺着镜头传向了屏幕那头。
谢临渊站在许砚身侧，没再逗他，只是偶尔在他烤串快焦时，伸手转一下签子。镜头扫过两人交叠的影子，弹幕又开始刷起了【锁死】。
许砚假装没看见，耳朵又红了。
凌晨三点的街道静得能听见路灯的电流声，谢临渊跟在许砚身后半步的位置，两人踩着满地碎金似的月光慢慢走。烧烤摊的烟火气还粘在衣角，混着晚风里的槐花香，说不上浪漫，却有种奇异的安稳。
“江彻那小子，今晚喝得站都站不稳，还硬说自己没醉。”许砚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在空荡的路面上撞出清脆的响。
谢临渊低笑一声，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那是怕老K念叨，上次在副本里掉了件紫装，到现在还被老K当笑柄。”
许砚哼了声，想起江彻抱着路灯杆喊“我没醉，我还能闯十个副本”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从烤串的火候聊到上次副本里没解开的谜题，又说到温妄今天看他的眼神有点怪。谢临渊听着，忽然停下脚步：“他那点心思，不用放在心上。”
许砚转头看他，月光落在谢临渊眉骨上，把他的轮廓刻得很深。“你早看出来了？”
“嗯。”谢临渊抬脚跟上他，“但比起这些，我更在意你烤棉花糖时，糖丝粘在嘴角的样子。”
许砚的脚步顿了顿，耳尖又开始发烫。这人总是这样，正经不过三句就开始没正经。他没回头，只是闷闷地说：“无聊。”
“是挺无聊的。”谢临渊却接得认真，“但跟你一起无聊，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前面路口的信号灯闪了闪，变成红灯。两人站在斑马线前等，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几乎要交叠在一起。许砚看着地面上那个模糊的、属于谢临渊的影子，突然觉得，凌晨三点的街道，好像也没那么冷清。
绿灯亮了，谢临渊率先迈步，却在走到路中间时，很自然地伸手牵住了许砚的手腕。
许砚浑身一僵，想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别乱动，”谢临渊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笃定，“路黑，怕你摔着。”
手腕上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不烫，却像烧红的烙铁，一路烫到心里。许砚没再挣扎，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敲出整齐的节拍，像在给这沉默的凌晨，哼一首不成调的歌。
其实他想说，路灯亮得很，路也平得很，根本摔不着。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或许，偶尔被这样牵着手走一段路，也不算太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