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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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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攀着神像衣袍往上绕的瞬间，神像那双琉璃眼珠突然折射出细碎的光，照得供桌前的地面浮现出一圈暗纹。陆砚辞立刻蹲下身，指尖沿着暗纹勾勒：“是齿轮咬合的轨迹。”
沈屿川把盆栽往旁边挪了挪，避免藤蔓挡住纹路：“难怪这藤蔓离了神像就蔫，它是靠这些纹路里的能量活的。”
许砚盯着暗纹中心的凹槽，忽然想起刚才藤蔓缠上自己脚踝时，脚踝上沾了片白花瓣——此刻那花瓣正落在凹槽里，不大不小，刚好嵌合。他弯腰捡起花瓣，轻轻放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神像底座突然弹出个暗格，里面躺着卷泛黄的纸卷。
顾承泽凑过来笑：“藏得够深啊，这才是祠堂的正主吧？”
江彻展开纸卷，上面是几行褪色的小字，墨迹透着年代感：“藤蔓缠衣，齿轮转芯，花瓣为钥，启者需应三问。”他抬眼看向众人，“看来得答题了。”
陆砚辞推了推眼镜：“三问而已，总比拆神像简单。”
话音刚落，琉璃眼珠转向许砚，竟发出了苍老的声音：“第一问，何为藤蔓攀附之本？”
许砚几乎没犹豫：“是依托。就像人总要找个支点，藤蔓没了依托，再疯长也立不住。”
琉璃眼珠转了转，又看向江彻：“第二问，齿轮咬合，为何需留缝隙？”
江彻指尖敲了敲暗纹里的齿轮轨迹：“留了缝隙，才不会卡壳。就像凡事太较真，反而容易困住自己。”
最后一问落在陆砚辞身上，神像的声音沉了些：“若藤蔓断了，齿轮停了，该如何？”
陆砚辞盯着那圈渐渐隐去的暗纹，忽然笑了：“换株藤蔓，修修齿轮。这世上哪有拆不散的局，只有不愿变通的人。”
“答得好。”神像的声音里带了点释然，琉璃眼珠的光渐渐柔和，“记住了，依托不是依附，较真不如变通。”
暗格缓缓合上时，藤蔓突然松开神像衣袍，蔫了下去。沈屿川啧啧称奇：“这就蔫了？合着使命完成，直接摆烂啊。”
许砚弯腰把蔫掉的藤蔓扔进花盆，转身时撞进江彻怀里——对方手里还攥着那管薄荷药膏，大概是想趁他不注意塞进来。
“拿着。”江彻把药膏塞进他掌心，耳尖有点红，“膝盖还没好全，别硬撑。”
许砚捏着药膏，冷漠着是：“哦。”
谢临渊坐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直播画面里，许砚正低头研究那卷泛黄的纸卷，侧脸被祠堂的烛火映得柔和，江彻凑在他旁边说些什么，两人头挨得极近，像幅被精心框住的画。
“啧。”谢临渊轻嗤一声，点开自己的积分商城，里面躺着一堆用不上的顶级道具，却没一个能让他此刻瞬移到祠堂里，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江彻扒拉开。
弹幕还在刷“许砚江彻好默契”，他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又觉得幼稚，删了重敲，最后干脆退出评论区，盯着许砚膝盖上那片若隐若现的淤青——刚才江彻替他涂药膏时，他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子动作慢得像在搞什么仪式，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照顾易碎品。
“明明我也能照顾……”谢临渊对着屏幕喃喃自语，想起上次许砚在“幽灵游轮”上被婚纱女人划伤手腕，还是他找的绷带，“论细心，谁比得过我？”
祠堂里，许砚的手腕突然震动，电子表弹出提示：【直播积分累积50000，解锁“副本通用地图”，是否兑换？】
“兑换。”许砚毫不犹豫，地图展开的瞬间，祠堂的结构在光屏上清晰显现，角落里有个不起眼的暗门标记，“出口在西厢房的书柜后面。”
顾承泽挑眉：“你积分够多啊，这地图据说要刷三个副本才能攒够。”
“羽球祭赢的。”许砚调出地图细节，“暗门需要钥匙，看标记像是……铜制的，和供桌抽屉的尺寸吻合。”
林思齐立刻跑去翻供桌，果然在最底层抽屉里摸出把铜钥匙，锈迹斑斑却能看清上面的花纹：“这花纹和纸卷最后一行字的边框对上了！”
陆砚辞推眼镜：“所以三问的答案是钥匙，钥匙开暗门，逻辑闭环了。”
江彻突然撞了撞许砚的胳膊，冲他挤眼睛：“你看直播弹幕，有人说谢临渊在窥屏，还刷‘许砚是我的’。”
许砚皱眉点开弹幕，果然看到一片“谢神醋了”的刷屏，他指尖顿了顿，觉得莫名其妙，随手关了弹幕：“无聊。”
谢临渊看着屏幕上突然消失的弹幕区，低笑一声——这小脾气，还是这么不经逗。他点开私聊框，给许砚发了条消息：【副本出口有陷阱，暗门后第三块砖是松动的。】
祠堂里，许砚的手机震了震，看到消息时眉骨动了动，没回，却在众人准备推暗门时伸手拦住：“等等，门后第三块砖是空的，踩上去会触发机关。”
江彻愣了：“你怎么知道？”
“猜的。”许砚面不改色，指尖在地图上敲了敲，“这种老祠堂，多半会留后手。”
只有他自己知道，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发烫，屏幕上那句“小心点”的未发送消息，正被他按在掌心，像揣了块暖石。
谢临渊看着直播里许砚精准避开陷阱的背影，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想带别人玩？可以。
但别忘了，最懂你的人，还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