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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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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她脸一红，慌忙用手捂住肚子，头埋得更低了。
许砚正吃面，听到声音抬眼看向她，见小姑娘窘迫的样子，没说什么，只拿起旁边的空碗，把自己碗里的面拨了一半过去，连带着那颗溏心蛋也放了进去，推到她面前：“吃吧。”
小姑娘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却连连摆手：“不、不用了许神！这是谢神给你做的……”她看得清楚，谢临渊刚才煮面时，特意给许砚的碗里多加了半勺肉酱，那可是谢神亲手调的料。
“让你吃就吃。”谢临渊端着自己的碗走过来，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不少，往小姑娘碗里又加了一筷子青菜，“我给许砚做了不少，他吃不完。”
许砚也跟着点头，把筷子塞到她手里：“快吃吧，凉了就坨了。”
小姑娘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面，又看看许砚温和的眼神，再瞅瞅谢临渊虽然没笑但明显没再生气的脸，鼻子一酸，眼泪真的掉了下来，砸在碗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她吸了吸鼻子，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面的温度熨帖着胃，肉酱的香味混着青菜的清爽在嘴里散开，明明是很简单的味道，却让她觉得比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她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渊砚是真的！她要当一辈子渊砚cp粉！
弹幕瞬间被“感动”刷屏——
“呜呜呜砚神好温柔！分面那里我直接哭了！”
“谢神虽然凶但也在劝！这是什么神仙情侣！”
“小姑娘太幸福了吧！吃的是爱情的面啊！”
“打赏走起！给砚神谢神加鸡腿！给小姑娘加双份！”
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刷个不停，火箭飞船一架接一架，看得其他主播目瞪口呆。小姑娘抽空瞥了眼弹幕，又看看对面低头吃面的两人，突然觉得，就算被困在这沙漠副本里，也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许砚注意到她偷偷看自己，抬眼冲她笑了笑。小姑娘赶紧低下头，把最后一口面汤喝掉，心里默念：渊砚锁死！钥匙我吞了！
谢临渊收拾碗筷时，看到小姑娘碗底干干净净，嘴角悄悄勾了勾，转身对许砚低声说：“下次多煮点。”
许砚嗯了一声，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觉得这沙漠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天刚蒙蒙亮，沙漠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许砚站在土屋门口，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睡着的小姑娘，眉头微蹙。她怀里还紧紧抱着娃娃，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看着和自己那个刚上初二的妹妹差不多大。
“这么小的孩子，不该来这种地方。”许砚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谢临渊站在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说话，只是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他知道许砚在想什么——那些藏在“副本”背后的危险，不该由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来承担。
等小姑娘醒过来，揉着眼睛坐起身时，许砚走了过去，递给他一瓶温热的牛奶：“小姑凉，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用力点头：“我？！我…我叫沐楠楠！”
“我们等会儿要去找副本出口，”许砚看着她，“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沐楠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星，激动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真的可以吗？！”她怕自己听错，又确认了一遍，见许砚点头，立刻用力攥紧手机，脸颊红扑扑的，“谢谢许神！谢谢谢神！”
谢临渊在旁边看着，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
路上，沐楠楠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事，像只打开话匣子的小鸟：“我今年14啦，去年突然被拉进副本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做梦呢。”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她的直播界面，“这个直播系统特别奇怪，删不掉，别人也看不见，只有一起进副本的人能看到。我爸妈还以为我精神出问题了，天天带我去看医生……”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些，但很快又扬起：“这是我第五次进本啦！以前都是躲在角落等别人通关，直到看到无限回廊公会的视频，看到你们打副本的样子，觉得超厉害！尤其是许神你预判技能的时候，还有谢神一刀劈掉Boss的时候，我反复看了好多遍！”
许砚听着，心里那点沉郁淡了些。他瞥了眼谢临渊，对方正侧耳听着，眼神里带着点纵容。
“以后别一个人进副本了，太危险。”许砚提醒道。
“嗯嗯！”沐楠楠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沙漠的寒气。谢临渊走在最前面开路，许砚和沐楠楠跟在后面，小姑娘还在兴奋地说着自己攒了多少他们的通关截图，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许砚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突然觉得，或许带着她一起通关，不只是为了放心，也是想让这个和妹妹一般大的孩子知道——在这冰冷的副本里，总有人会为你挡开危险，总有人会带你找到出口。
谢临渊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见许砚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自己也跟着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出口或许还很远，但身边有彼此，还有个叽叽喳喳的小尾巴，这条路好像也没那么难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