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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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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推开病房门时，谢临渊正靠在床头翻着手机，见他进来，抬眸笑了笑：“外面怎么这么久？”
“跟楠楠聊了几句。”许砚拉过椅子坐下，目光落在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医生说恢复得不错？”
“小伤。”谢临渊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过来点。”
许砚依言挪过去，刚要开口，就被谢临渊握住了手。对方的指尖带着输液后的微凉，却攥得很紧。“我都听见了，”谢临渊低声说，“楠楠那孩子……太可怜了。”
许砚心头一松，原来他也听见了走廊里的对话。“她爸妈把她当精神病人锁着，这次出来怕是也没地方去。”他斟酌着开口，“我想……让她暂时住到我们家？等找到合适的福利院，或者联系上靠谱的远亲再说。”
谢临渊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许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补充道：“她才十四，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漂着。”
“我们家？”谢临渊突然笑了，捏了捏他的手指，“你是想让我当现成的监护人？”
“不然呢？”许砚挑眉，谢临渊沉默片刻，视线转向窗外。夜色已经浓了，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暖黄。“也好。”他忽然说，“家里那间空房正好收拾出来，让她先住着。正好……你不是总说家里太清静吗？”
许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同意了？”
“你都开口了，我能不同意？”谢临渊刮了下他的鼻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半夜哭着要找妈妈，可别指望我哄。”
“她不是小孩子了。”许砚嘴上反驳，心里却暖烘烘的。他知道谢临渊看着冷，心肠却软，不然也不会一次次带着林楠楠。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楠楠站在门口有些局促。“谢神，许神……”林楠楠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小声说：“谢谢你们……不用麻烦了，我其实可以去网吧凑合一晚的。”
“胡说什么。”许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放柔了些，“跟我们回家。”
林楠楠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巨大的慌乱取代：“可、可是我会给你们添麻烦的……我会洗衣服，会做饭，我什么都能做！”
谢临渊在后面轻笑出声：“不用你做什么，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明天开始，我让人给你联系学校。”
“上学？”林楠楠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星，“我、我还能上学吗？”
“当然。”许砚点头，“你这个年纪，就该在学校里待着。”
林楠楠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带着笑，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谢谢……谢谢你们！”
谢临渊看着这一幕，对许砚使了个眼色。许砚会意，林楠楠说：“你先在外面等会儿，我跟谢临渊再交代几句。”
等人走后，谢临渊靠回床头，揉了揉眉心：“明天我让张阿姨来家里打扫，把空房的床换张新的。”
“嗯。”许砚应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得给她买些新衣服和日用品，她身上这身……”
“都记下了。”谢临渊打断他，伸手把他拉到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许砚，你有时候真像个菩萨。”
“那你是菩萨身边的护法？”许砚笑出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差不多。”谢临渊收紧手臂，“不过只护着你一个。”
许砚帮谢临渊掖好被角，随口打趣：“你说我这一天天的，是不是跟在养孩子似的？”
谢临渊挑眉，眼底漾着笑意：“嗯，是挺像。”
许砚故意板起脸，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戏谑：“对啊，给你生的。”
“操。”谢临渊低骂一声，喉结滚动，没等许砚反应过来，就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狠狠吻了下去。这吻又急又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直到许砚喘不过气来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滚吧，回去给我熬粥。”
许砚脸颊发烫，刚要转身，就瞥见门口沐楠楠正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把刚才那一幕看了个正着。他顿时更窘迫了，耳根红得能滴血。
“谢临渊！”许砚回头瞪他，语气带着点真恼了的意味，“当着孩子的面呢！”
谢临渊看着他红透的耳根，低低地笑出声，摆摆手：“知道了，下次注意。”那语气里的纵容，明摆着没把这“警告”当回事。
许砚没辙，瞪了他一眼算是泄愤，转身快步走出病房。经过沐楠楠身边时，小姑娘偷偷朝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眼睛亮晶晶的，看得许砚脸更红了，没好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什么看，走了。”
“哦！”沐楠楠乖乖应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声说，“许神，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许砚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小丫头片子计较。
走廊里的灯光柔和，许砚走在前面，沐楠楠跟在后面，小步快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她看着许砚微红的耳根，忍不住偷偷笑了——原来厉害得能一个打十个的许神，也会有这么害羞的时候。
而病房里，谢临渊靠在床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窗外的月光正好，他想，等伤好了，得好好“算算”刚才那句“给你生的”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