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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悄悄留意，满心欢喜 喜欢越来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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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留意，满心欢喜
我开始把阮沁栀的一切，悄悄揉进日常的每一个目光里，那些从前不曾在意的细碎瞬间，都成了心底偷偷珍藏的美好。课间的教室依旧被翻书声、打闹声填满，可我的视线总会越过攒动的人群，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座位上，看她低头写字时挺直的脊背，看她和前桌同学说话时弯起的眉眼，连她垂在后背的低马尾随呼吸轻轻晃动的弧度，都能让我心里漾起一圈圈软软的欢喜，连指尖都忍不住轻轻蜷起。
我总挖空心思找些由头凑到她身边，不再是从前那般莽撞的拉扯打闹，只是单纯想多和她说几句话，哪怕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路过她座位时，会故意放慢脚步，手指敲敲她的桌面，装作一脸苦恼：“沁栀，这道数学压轴题我卡半天了，你教教我呗？我看你作业本上写了，思路超清楚的。”她便会放下手里的笔，侧过身来，胳膊轻轻搭在桌沿，指尖点着题目一步步讲：“你看这里，先把二次函数配方，再结合对称轴找取值范围，一步来就好，别着急。”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点温软的调子，落在耳边，比夏日傍晚的晚风还要舒服。我假装认真盯着题目听，余光却总忍不住描摹她的侧脸，看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她指尖点在纸上的浅浅印痕，连她说话时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都刻在了心底，讲题的内容没听进去多少，心里却被填得满满当当。
要是遇上她独自趴在窗台上看楼下的梧桐，我也会悄悄走过去，轻轻靠着窗台和她并肩站着，顺着她的目光望下去，轻声搭话：“今天的梧桐叶好像又绿了点，风一吹飘下来，还挺好看的。”她会转头看我一眼，眼角带着浅浅的笑，眉眼弯弯的：“嗯，快到立夏了，该枝繁叶茂了，等夏天到了，树荫下就凉快了。”风从窗外轻轻吹进来，拂起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来了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洗发水味，清清淡淡的，很好闻。我屏住呼吸，不敢靠得太近，怕惊扰了这份温柔，却又贪恋着此刻并肩的时光，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只想让这一刻再久一点。
上课的时候，我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走神发呆、在课本上画小人，课本摆得整整齐齐，笔也捏在手里，可耳朵却偷偷竖着，总能从嘈杂的讲课声里，精准捕捉到她偶尔回答老师问题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像风铃撞在心上。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的间隙，我会飞快地侧过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她写字的速度不快，一笔一划都很工整，笔杆偶尔会轻轻抵着唇角，眉头微蹙，那副认真的模样，让我觉得连枯燥的数学课堂、难懂的英语语法，都变得生动起来。有时候她会忽然转头和后桌借橡皮，目光刚好和我撞在一起，我会瞬间慌了神，立刻转回头，假装死死盯着课本，指尖却悄悄攥紧了笔，脸颊烫得厉害，心跳砰砰直跳，像揣了只小兔子，可心里却又偷偷窃喜，庆幸自己刚刚多看了她一眼，庆幸这猝不及防的对视。
我慢慢摸清了她的所有小习惯，像收集天上细碎的星光，一一悄悄记在心底，成了独属于我的小秘密。知道她每天早上都会从书包里拿出一杯印着白兔子的温牛奶，小心翼翼放在桌角，课间会抿上两口，牛奶的温度永远刚好，不烫也不凉，是她提前温好的；知道她写作业时喜欢轻轻咬一点笔杆，遇到难题会微微蹙起眉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等解开难题后，又会眉眼舒展，露出浅浅的梨涡，嘴角不自觉扬起；知道她爱吃草莓味的一切零食，草莓硬糖、草莓夹心饼干、草莓味的酸奶，却总说太甜的奶油蛋糕会腻，每次同学过生日分享蛋糕，她都只是轻轻摇手，接过一小块水果蛋糕，只吃上面的草莓；知道她下课总爱趴在窗台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梢，安安静静看楼下的梧桐，看操场上奔跑打闹的同学，目光柔柔的，像盛着一汪清澈的清水，连眼底的光都是软的。
我会悄悄顺着她的喜好，做些不起眼的小事，只想让她多一点开心。路过小卖部时，会顺手买一包她爱吃的草莓夹心饼干，课间假装不经意地放在她桌角，装作漫不经心：“刚买的，买多了吃不完，分你点，别浪费了。”她会抬头看我一眼，眼里带着笑意，轻声说一句“谢谢”，拿起饼干咬一口，眉眼弯弯的样子，让我觉得那包饼干，比自己吃还要甜上百倍。早上到校，要是看到她的牛奶杯空了，她又在低头抄作业，我会趁她不注意，悄悄拿起她的杯子，走到饮水机旁，接一杯温水，再小心翼翼放回她的桌角，看着她后来拿起水杯喝水时，抿着唇角的样子，心里便满是满足，像喝了蜜一样。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光，因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和她凑在一起，不用再偷偷摸摸。老师刚吹完自由活动的哨声，我就会立刻跑过去，拽着她的胳膊轻轻晃：“走，沁栀，一起去玩追跑吧，好多同学都玩呢，我们一队！”她会笑着点头，眼角弯成小小的月牙，任由我拉着她的手腕跑向操场，她的手软软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让我心跳都漏了一拍，连拉着她的手指都不敢用力。我们和班里的同学一起闹，她总爱紧紧拉着我的手腕，和我一队，跑起来的时候，她的马尾在身后轻轻晃，笑声清清脆脆的。要是被当成追逐的目标，她会拉着我一起躲在篮球架后面，两个人挤在一起，小声喘气，看着对方满头大汗的样子，相视一笑，那份隐秘的、甜甜的欢喜，便在心底悄悄蔓延，连呼吸都是甜的。
跑累了，我们就一起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吹着暖暖的风，聊着天，分享彼此的小小心思。她会轻轻揪着地上的小草，和我说：“我其实挺喜欢梧桐的，因为奶奶家楼下就有一棵大梧桐，夏天的时候，我总坐在树荫下看书，特别凉快。”我侧着头看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连她的睫毛都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光，轻声说：“我喜欢晴天，因为晴天能看到晒在阳光里的你，很好看。”她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敲我的额头，假装嗔怪：“你又胡说八道，净说些奇怪的话。”我假装揉着额头，呲牙咧嘴地喊疼，心里却乐开了花，哪怕只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能让她笑，能看到她泛红的脸颊，就够了。她会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硬糖，剥开糖纸递给我，我放进嘴里，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和心里的欢喜缠在一起，甜到心底，连风都变得甜甜的。
我开始害怕和她对视，怕自己眼里的欢喜藏不住，被她发现；却又忍不住想和她对视，贪恋着她眼里的星光，贪恋着每一次目光相撞的瞬间。我开始期待每一个课间，期待每一节体育课，期待每一次能和她碰面的瞬间，甚至期待上学，只是因为能在教室里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我会把她的名字，悄悄写在课本的角落，写在草稿纸的空白处，一笔一划，都是藏不住的心意，写满了她的名字，也写满了我的欢喜。
这份喜欢，像春天悄悄冒头的嫩芽，在心底慢慢生长，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的悄悄留意，和满心满溢的欢喜。它不像从前对那个女生的短暂心动，轻飘飘的，稍纵即逝，风一吹就散了；这份喜欢，沉甸甸的，落在心底，温柔又坚定，裹着少年人独有的懵懂和羞涩，藏在每一个偷偷的目光里，藏在每一次刻意的靠近里，藏在每一句随口的闲话里，藏在每一件为她做的小事里，满心都是她，满眼都是她。
我就这样，悄悄留意着她的一切，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藏着满心的欢喜，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心动，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却又忍不住想靠近，只想就这样，慢慢陪着她，慢慢靠近她，把这份青涩的心动，悄悄藏在温柔的时光里，慢慢酝酿，慢慢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