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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开始上山 上山的小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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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小路开始还算平坦，夹杂着泥土和碎石子。晨露未晞，空气里有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女生们这边，是纯粹的、探险小说般的快乐。
“哇！真的有这条小路！好像秘密通道！”蕊蕊高兴地喊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四处打量，每一丛特别的野草、每一块形状奇怪的石头都能引来她的惊叹。她捡起一根弯曲的枯枝，假装是探险手杖，走得雄赳赳气昂昂。
周晓慧虽然紧张，紧紧跟着小娜，但也充满了好奇。她随时辨认着路边偶尔出现的、课本上学过的植物，小声地告诉小娜：“看，那是蕨类……那是车前草……”。她的害怕被知识和参与感冲淡了，变成了一种专注的探索。
小娜走在她们中间，心里满满的高兴。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山风轻柔，好朋友在身旁，前面是未知的、藏着蓝石头的旅途。她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男生，露出明媚的笑。她甚至觉得张扬他们走得有点慢，老在交头接耳。
而男生们那边，气氛则沉重得像在押运重要物资。
他们自动调整了队形。张扬打头，目光如雷达般扫描前方每一处可能的风险：那块石头松不松？那段坡陡不陡？那片灌木里会不会有马蜂窝？他不时停下，不是看风景，而是评估。王睿和另一个男生走在队伍最后，像断后的卫兵，警惕着是否有人掉队，以及……防止她们乱跑。
他们几乎没有交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沉默，和频繁交换的、充满忧虑的眼神。
“注意脚下，这段滑，”张扬头也不回地提醒。声音干巴巴的，毫无探险的激情，只有尽义务的沉闷。
“别碰那个，可能有刺。”王睿看到蕊蕊想去摸一株结着红果子的灌木，赶紧出声制止，语气急促。
他们的乐趣被彻底剥夺了。不能像往常那样，为了谁先发现一条近路而争抢，不能肆无忌惮地开玩笑，更不能沉浸在寻找目标的专注里。他们的注意力，被强行分散到了三个需要时刻关注、充满不可预测性的“移动风险点”上。
看着前面女孩们轻松的背影，听着她们偶尔发出的、银铃般的笑声（在男生听来可能是对危险毫无知觉的“傻笑”），张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恼火（计划全毁了），有点担忧（可千万别出事），还有点……莫名的委屈。这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探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