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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伸出援手 山路在接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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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在接近那片裸露岩壁的地方，变得格外陡峭崎岖。风化的碎石更多，可供踩踏的稳固地面越来越少。
之前还能勉强维持的“比赛”劲头，在这段真正的天险面前，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迅速蒸发了。周晓慧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爬，背包每一次晃动都让她重心不稳。蕊蕊喘得像个破风箱，自己都站不稳，更别说帮别人了。小娜咬着牙，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小心。
走在最前面的张扬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女孩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不是逞强能解决的了。这段路，他们自己走都要万分小心，更别说还要分神去担心后面三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停！”张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在山风中格外清晰。那不是商量，是命令。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女孩们茫然又疲惫地抬头看他。
张扬几步走回来，目光扫过她们苍白的脸和沉重的背包，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周晓慧肩上的背包拽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有点粗鲁。“这个，给我。”他甚至没看晓慧的反应，转身就把包挂在了自己胸前，和他自己的背包一前一后。
王睿立刻会意，也上前，不由分说地取下了蕊蕊的背包。另一个男生则看向小娜。
“林小娜，”张扬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坚决：“这段路很险，背包影响平衡。都交出来。这是为了安全，不是跟你们商量。”
小娜垂下眼，松开了手指。那个男生接过她的背包，背在了自己身上。
三个女孩肩上一轻。不用再背着沉重的负担攀爬，顿时轻松了许多。
“谢谢……”周晓慧小声说，声音带着疲惫和真诚的感激。蕊蕊也嗫嚅着道了谢，但没了之前的咋呼。小娜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们沉默地跟在男生后面，接受着这份不容拒绝的“照顾”。男生们自动调整了队形，把她们护在更中间的位置，不时伸手拉她们一把，提醒她们落脚点。
女生有时抬起头，看着前面男生的背影。张扬胸前挂着两个包，走在那段最陡的碎石坡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还要时不时回头确认她们跟上。王睿和另一个男生也背着额外的负重，额头上全是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他们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专注地开路、提醒、偶尔伸出手拉她们一把。
当王睿再一次在滑溜的坡道上转身，朝落在后面的周晓慧伸出手，晓慧紧紧抓住。借力上来后，她抬起汗湿的小脸，朝着王睿露出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谢谢你，王睿！”
小娜在张扬又一次提醒她注意脚下松动的石头时，也抬起头，对上他回望的目光，认真地点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谢谢。”
男孩们看到的，也不再是三个咬牙硬撑的“小麻烦”，而是三个虽然疲惫、却眼神清亮、懂得感谢、并且努力跟上步伐的同伴。张扬回头提醒的频率没变，但语气里少了一些紧绷的命令感，多了一丝自然的关照。王睿拉人时，动作也更稳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