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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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九中的人就如他们准备的那样，有人时刻保持跑在许眠和白小满之间
球落到许眠手里，他们队一个人就卡住白小满，几个人时刻注意从许向欢到白小满的方向。许眠一个人绕过对面的防守，拿下首分
“啊啊啊八中加油”
“哇啊啊好帅”
许向欢后面的女生议论道：“他是谁，好帅”
“就是你上次看球也夸过的那个，许向欢”
许向欢精准捕捉夸他的语句，忍不住嘴角翘起
几个回合下来，林萧发现不对劲：“欢欢今天的打法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和白小满配合默契，习惯通过给对方传球来突破防守，今天却没传过球”
“对面的防守基本聚焦于他们的传球路线，根本没想到欢欢会全靠自己进球”
林萧观察力真是厉害
许向欢胡言乱语试图解释道：“这都被你发现了，这是白小满的新战术，对方研究我们的习惯，肯定想不到我们预判了他们的预判，改变打球方案”
“真的吗”
“真的”
球场上严提已经发现不对劲，喊停说了什么，继续比赛后，许眠被对面防死，白小满疯狂示意他传球
许眠离篮筐太远，前路被堵死，他只得把球传给白小满
传歪了，球落到对方手里，对方几步进球。白小满立刻鼓励道：“没事没事加油加油”
许眠和白小满默契不够，他尝试传给离篮筐近的球员，也远远不如他单打顺手。最后一分钟对面把比分追平
许眠快步突破防守抢到球，很快前路被数人卡住
倒计时仅有五秒
许向欢急道：“直接投啊”
许眠和许向欢想的一样，在他话音起时，许眠手中的球已经投出
三秒
篮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二秒
正中篮筐
一秒
许眠在口哨声中回过头，人群里一眼找到许向欢
“哇塞，好帅好帅”
“八中牛逼！”
“许向欢牛逼！”
四面人群呐喊声鼎沸，许眠却什么也听不清
他隔着人群对上许向欢，许向欢坐在原地抬手又放下，最后搭在腿上，许眠根本看不见的位置微微朝他挥手，眼神充满热血，他为了保持高冷，没有呐喊。许眠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激动兴奋
许眠突然高高抬起手，对着许向欢的方向用力挥了挥
许向欢附近喊叫声陡然提高，要冲破天际
“啊啊啊，他在和我打招呼”
“少欺骗自己行吗”
“他在看我啊啊”
林萧被震得捂住耳朵，台下的许向欢被队友围住，旁边的许眠面无表情，对于一切都没什么反应
正常了
许眠突然笑了一下，然后起身奔球场去，和他们一起围住许向欢
不正常，许眠很奇怪，变活泼了？
笑脸表情包：为什么其他人都不用上晚自习，培优班还不放假
木：饿的话就跑
笑脸表情包：还行，不是很饿
台上老师讲的东西，许向欢一个字都听不懂，如果不偷偷玩手机，他随时可能睡过去。所幸没讲多久，老师发了卷子就离开，留下他们自习
许向欢对林萧道：“什么时候要交”
“下节课”
下节课交，那就是可以回家写，“他们都不走吗”
林萧环顾一圈教室，还没有一个人离开，“在这里写有氛围”
许向欢不觉得，他只有面对试卷的无力，“我要走了，你一起吗”
“不了，你先回去吧”
八中不远就有一条商业街，他们下午放学一般都在这条街上觅食，许向欢特别钟爱大九饭店，便宜分量足味道好，菜品还多
回家的路经过这条街，许向欢原本计划今天就去大九饭店吃，但他嗅到飘香的一缕味，来源于一家他们没有尝试过的麻辣烫店
许向欢改变计划
许眠今天替他打球赢了，就勉为其难请他吃顿好的
许向欢直接给许眠拨微信视频，只过两秒，许眠接通，看背景，许眠已经在自己房间，“自己一个人？”
“嗯，林萧在教室写题”许向欢把镜头调成后置，对着麻辣烫菜品，“我今天心情不错，请你吃麻辣烫，你要吃什么”
许眠随意点了几样，许向欢选完并没有挂断视频，给他分享今天的事“我跟你说，今天林萧看你打球的时候…”
他把林萧说的话告诉许眠，“林萧会想到我们”许向欢带着蓝牙，最后五个字无声用口型告诉他：“灵魂互换吗”
“应该不会，这么离谱的事，我们主动说出去还会被当成神经病。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没事”
我不想他知道
这句话在许向欢脑中立马闪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
进入南巷，热闹的街区隐去，静谧的道路不算亮堂勉强可以看清路，许向欢一路和许眠视频，他讲着今天的事，说了很多，就是没说女生来要微信的事
过了岔路口，他停下不再说话
许眠道：“你不用刻意装作我，做你自己就很好”
“可是我们完全不一样”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最多觉得我疯了”
许向欢抬头看着街边泛黄的路灯，忽的笑了
“你也不用”许向欢脚步轻快地跳了两下
“喂”
许向欢收起笑意，他前路转弯口突然出来三个人，中间的叼着烟。他后退两步，身后传来声响：“许眠是吧？八中学霸，重点学校啊，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
“我等了这么久，今天终于一个人经过这了”
许向欢向后看去，中间那人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面部棱角分明
好熟悉
他旁边的人抬起手中的木棍放到肩上，喊道：“轩哥，直接上吗”
被叫作轩哥的人后退一步，示意他们上：“先揍一顿，别打晕”
这条树荫道没有居民，许向欢大喊也不会有任何效果
“我什么时候惹过你们”
“还装失忆？上周末才来找的茬，就忘了？”他轻笑一声，“哼，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说完，冲上来揪住许向欢的衣领，拳头朝他脸上招呼
许向欢挡住他的攻击，耳机被甩到地上，他猛的挣脱后迅速回击，被躲了过去
其他人不再看戏，全都一起朝他冲来
许向欢自知打不过，双手挡在脸前，保护关键部位
疼痛感并没有到来，打斗声近在耳边，他移开手臂
“自己”正在以一打六，许向欢赶紧帮忙
对方全都被打得倒在地上，许眠居高临下道：“我说过什么？嗯？”
“你”轩哥搞不懂“你是谁，你明明打不过我的，你不是被我打跑了吗，为什么会这么能打”
许向欢对他道：“我说过什么？”
轩哥被打得流鼻血，捂着肚子起不来，他彻底服气，全然没了刚刚的趾高气昂：“你说让我去和星期四晚上被我抢了球场的人道歉，我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们了。那天你一个人打我们四个，我们没打过，我就想着再多找几个人一起来教训你，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许向欢揪起他的衣领：“就不招惹我们吗”
“谁都不惹，不会再去找茬了”
回家路上，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趁着许眠洗澡，许向欢要找白小满问个清楚
笑脸表情包：许眠为什么去找那个什么轩哥
小白：你都知道了？是许眠不让我告诉你的。
小白：你生日那天我下午没和你一起回家，就是去查这个轩哥是哪个学校的。我那天查到之后，星期六就去和林萧说了这件事，我们总不能让人白欺负，况且许眠打架那么厉害。我就想着带上他们一起，我们去讨个说法。
小白：结果，林萧和我说，他们星期五就知道了，当天凌晨许眠就查出来这个轩哥的学校，他周末住校，许眠在我和林萧说之前，就已经把这个轩哥揍一顿了。
小白：是林萧告诉许眠的，你为什么不直接和许眠说，以前你被欺负，不都是第一个找许眠的吗
笑脸表情包：有吗
小白：有啊，而且只要是你的事，他永远冲在最前面
许向欢回忆一下，好像还真是
二年级他被人骂了，闷闷不乐的给许眠说事情经过跟着他回家，许眠家里没人，给了他钱出去吃，许眠不知道抽什么风要亲自做午餐，结果煮了两碗又硬又咸的超难吃面条，给许向欢过了两次水才吃下去
六年级和人起冲突，那人比许向欢壮两圈，高一个头，许向欢第一反应躲到许眠身后，许眠没让那人碰到许向欢一根毛
…
他受委屈第一时间找的好像都是许眠
许眠到他旁边他都没发现，“想什么呢”
“没什么”许向欢低下头，“那个…”谢谢你
“什么”
“那个…”许向欢看着他
“那个麻辣烫洒了”
“饿了？”许眠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蛋糕，“路上看到就买了，你吃吧”
“哇，学校后面那家的青提口味蛋糕，超好吃的，每天都一堆人抢，我就吃到过一次”
“今天刚好没什么人，剩最后一块”
蛋糕虽然美味，但许向欢并没有吃饱，洗完澡出来就更明显，感觉肚子还空着一半
他坐在书桌前等着许眠补习，忽然嗅到面条香，许眠端着碗面进来，“随便煮的，不一定好吃”
“好吃”许向欢说的是实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