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睡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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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眠整好牌给许向欢拍照发过去，再把手机放下，摄像头对着牌桌中间。
建芳注意到他的动作：“给谁发消息呢，是不是有对象了”
“没有，给许眠发的”
“不是不是，再过去一个”许眠听着许向欢的指示出牌，贵芬阿姨和姐妹们谈论起妆造来：“我也是最近才学的化妆，就会一点点”
桂芳接道：“你画得好，小彤你看我们这个头发好看不”
侯小彤早就想换发型：“好看，改天我也去烫一个”
许向欢越玩越嗨，原本上一天课还有些困意，现在全没，许眠听许向欢的大概讲解看两局就已经学会，玩着也投入起来，阿姨们要离开的时候，他们还有点意犹未尽
桂芳在门口压低声音给侯小彤道：“欢欢今天是怎么了，话这么少，是不是学习太累，没力气说话”
她压着声音音量也不低，许眠和许向欢还是能听到
侯小彤点头：“确实，他今天是比以前沉默很多，昨天还昏倒了，放心吧，我让他好好休息。”
许向欢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一阵晃，是许眠拿手机要回房，如果是他，这个时候会和侯小彤说一声，或者道一句晚安
许眠或许已经很累了
他这样想着没有提醒许眠要道晚安
许眠回到房间，并没有挂断电话：“开窗”
许向欢原本靠坐在床上，他一下冲过去把窗打开，对面许眠抱着他的睡衣站在书桌上，低头跨步，稳稳落到这边的桌子上
“你过来干嘛”
“那边睡不着”许眠说着往浴室方向去
“我的床不软吗”许向欢紧紧跟在他后面
“软，没我的软，我认床”许眠走进浴室，把许向欢关在门外
许眠出来的时候，许向欢在书桌前玩游戏
许眠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放到桌子上：“许向欢同学，一次考试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你也要重视起来，这次小测，全班就你一个零分，老师看你下课挺有精神的，怎么上课就困”
“去交抄写的时候徐燕给的，我说的是他原话”
许向欢对着桌子上零分小测不敢置信，他拿起来多角度旋转端详：“不会吧，我还超认真的写了两题，后面的选择题也没全抄白小满的，我还改了两个，居然全错，唯一的大题居然第一步就错了”
“早知道就全抄他的了，至少不会是零分”
许向欢问道：“你是怎么回答徐燕的”
“你昨天也莫名晕了，我就说最近累，当时写小测的时候脑子不清醒，他说今天课上我表现很好，让我注意休息，保持状态，就没了”
许眠要拉开他旁边的凳子坐下，许向欢见状丢下卷子，一下扑到床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道：“许眠，我真的很困，我们明天再开始补习吧”
说完他躺在床上转过身，挪进被子里闭上眼，一副说什么也不起来的样子
“回你房间睡”
“不去，这里是许眠的房间，我现在是许眠，所以这里是我的房间”
许向欢听到许眠的脚步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许眠并没有往床上来：“一起睡啊，你不用回去”
“刷牙”许眠到柜子前找出新牙具
许向欢突然想到什么：“你刚刚洗澡用的是你自己的毛巾吗”
“不是，拿了新毛巾”
许眠洗漱出来关上灯，许向欢往一边挪了些，掀起被子一角，邀请许眠睡进来
许眠却又往柜子去，搬了一张新被子
许向欢放下被子一角，用力翻过身去，卷走所有原本要留给许眠的被子
身后的床一响，是许眠把被子放上来，没等到第二声响，许向欢忍不住问道：“不睡吗”
许眠在电脑桌前：“你先睡吧，我查一会资料”
“哦”许向欢重新闭上眼睛
许眠打开浏览器，搜索栏里的搜索历史都被一系列相近的文字覆盖
如何缓解疲劳
生理性因素导致的睡着叫不醒怎么办
生理性因素导致的睡着叫不醒会有危害吗
睡着了叫不醒是为什么
…
这个笨蛋
然后他听见笨蛋不同于往常的，没有困意却有些发软的声音：“许眠，要查什么资料，会很久吗，能不能明天再查，我困了，电脑亮光我睡不着”
“好，睡了”
打牌的兴奋感刚过去，许向欢不困，等许眠躺好，他对许眠道：“你知道我白天精力充沛是为什么吗，除了上课”
“为什么”
“因为我每天都好好睡觉，累了就休息”
许向欢说完没人再出声，他的困意很快涌上来
良久，许眠轻声低语：“睡着了吗”
许向欢迷迷糊糊的回答：“嗯”
“那天叫不醒我应该是和我们灵魂互换有关，不是因为我过于疲劳”
许向欢的声音很闷，音量低到许眠都快听不清，他几乎是无意识道：“万一呢”
话音落下，他彻底睡去
许眠在黑暗里不自觉嘴角上扬
“别担心，我没有很累”
“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那边，大家不要告诉他”先被许向欢的铃声吵醒的是许眠
接通电话，白小满兴奋道：“欢欢，今天和九中有篮球比赛，别忘了带队服”
“喂？”
许眠回道：“嗯”
身旁的人往他这边靠过来，手随意沿着他的下颚往上，最后停在耳朵处，还没睡醒沙哑道：“谁给我打电话”
许向欢没摸到手机，对着他耳朵一捏，伸一个大懒腰：“嗯~”
“许眠？你们怎么在一起”白小满明白道：“你们昨天睡一起”
“嗯”许眠说完挂了电话，拉开许向欢的手：“你能不要用我的身体做这些动作，以及发出这些声音吗”
他说着已经起来往浴室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和九中的比赛是在下午放学，许眠虽不是篮球队成员，但小时候经常和他们一起玩，许向欢对他的技术不担心，也不全放心
白小满他们已经提前去准备，许向欢还在收拾东西，旁边的林萧问道：“许眠，小测最后一道选择题选什么”
许向欢翻出许眠的小测卷：“选C”
林萧追问：“最后一步是怎么样的”，他求知若渴地看着许向欢
“这…”还好许眠习惯把做题痕迹写在试卷上，许向欢直接把小测卷给林萧“我还有点事儿，你自己看，一会记得去看球赛”，他说完赶紧跑
他们不是第一次和九中比赛，九中与他们八中离得近，两校常联合举办活动友好交流
许向欢路过九中队员，严提不认识许眠，没避着人，对几个队员道：“他们主力就是白小满和许向欢，一会我们就按照练习的那样注意看着他两”
“没问题”
许向欢往自己队去，白小满正和队友勾肩搭背，旁边的队友就要去搭许眠，许眠反应迅速躲开，队友一脸受伤的委屈道：“你嫌弃我”
许向欢自然搭上许眠肩膀：“他没有嫌弃你，只是在等我”，许向欢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冲许眠一笑：“对吧”
“这样啊”队友一脸惊讶
许眠点头：“对”
队友拉过白小满离开，问道：“许眠居然会那样笑”
白小满同款震惊：“我不是没见过他笑，但是那样的笑还真是没印象，可能他以前也那样笑过，只是我不记得了”
白小满沉思后摇头道：“他们两怪怪的”
许向欢刚放学就来了，抢了前排的位置，给林萧占一个，身旁很快过来几位女同学：“同学，这里有人吗”
许向欢摇头：“没有”
她们推着一个女生坐在许向欢旁边，那个女生低着头不看他问道，声音甜得能掐出糖来：“可以加个微信吗”
许眠会喜欢甜妹类型的吗，先给他加吧
许向欢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他不想加
他没回答女生，手要去拿手机
不对，这是我的手机，他要加的是许眠
许向欢找到拒绝女生的理由，毫不犹豫开口：“不好意思，没带手机”
女生的笑容逐渐消失，许向欢想说什么安慰一下：“啊，但是…”
女生抬头看他
许向欢接不上话，瞥见林萧提着袋子在他旁边，他抢过袋子，果然翻到了每次比赛都会给他们准备的糖，他拿几个递给女生：“这个给你”
“啊”女生还没反应过来，他也没想到看起来冷冰冰的学霸，居然会有这个举动，结巴道：“谢…谢”
她原本都做好被拒绝然后尴尬走人的打算，她把糖分给同伴后没有走开
许向欢还在翻袋子里的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林萧震惊到张开的嘴。许向欢没找到想要的，抬头问道：“怎么都是草莓味的，原味的呢，还有…”平时给他买的鱼豆腐呢
他没问出来后半句，因为他看清了林萧的表情：“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以前拒绝人可从来不安慰，最近多长颗心？”
我去，快想啊怎么解释
“额…”许向欢支支吾吾只说了一个字
林萧更加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极慢地摇头道：“你居然还想给我解释”
许向欢学着许眠平时的样子，冷静不走心，不紧不慢道：“你想多了”
奇奇怪怪
林萧回答道：“之前都是你挑的糖，我不知道买什么口味，就买了草莓的”
所以，最合他口味的糖和零食都是许眠挑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