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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见鬼了” ：阳台植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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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未明，陆峥便轻手轻脚地起床。
他腿上烫红的地方已经消退大半，只剩一点痕迹。
今天有重要行动，他必须提前到队里部署。
经过客厅时，他看了一眼安静的储物间门，没去打扰。
林屿其实早就醒了，想早起给大哥做吃的，可又想到他或许没有时间，便做罢了，
当听到陆峥出门的动静后，他才爬起来。今天大哥不在家，是试验异能、巩固“根据地”的好机会！
他慢悠悠给自己煮了白粥，煎了荷包蛋，又用剩下的苹果拌了一小碟，
想了想，把陆峥那份单独留出来，仔细用保鲜膜包好放冰箱。
自己随便吃了点，就直奔阳台。
昨天泡着的红薯块，芽点已经鼓得老高，有些已经裂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芽尖。很好，看起来很“自然”。
他把几个花盆里的土重新整理好，将发芽的红薯块小心翼翼地埋进去，浇透水。
然后，他拿出了昨天买的蔬菜种子：小白菜、生菜、薄荷。
分别撒在不同的盆里，覆上一层薄土。
做完这些，他蹲在花盆前，盯着那些刚刚播种的土地。
异能，到底能控制到什么程度呢？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一个埋了小白菜种子的土坑上方。
集中精神，想象着种子吸收水分、破壳、伸展根须、冒出嫩芽的过程，一丝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悄无声息地渗入土壤。
起初没什么变化。
就在林屿以为失败，准备放弃时，他忽然“感觉”到了——土壤深处，那颗小小的种子，似乎……动了一下？一种极其微弱的生命脉动，与他指尖的能量产生了共鸣。
他心中狂喜，更加专注地输出能量。几分钟后，在他异能视野里，那颗种子以比正常快很多的速度在膨胀、发芽。
但肉眼看去，土壤表面依旧平静。
不能太快！林屿赶紧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怕再催下去，下一秒嫩芽就破土而出，那可就真见鬼了。
循序渐进，让它们长得比正常好一点，快一点，但不能离谱。
他如法炮制，给其他几个盆里的种子都输送了一点“营养”。
做完这些，他感到一丝疲惫，异能消耗比想象中大。看来还得慢慢练。
上午的时间，他一半用来啃那几本高一教材，尤其是数学，看得他头昏脑涨；
另一半时间，则在规划阳台种植大业，想着下次再去买点番茄、黄瓜苗。
上午十点左右，小区里。
保安老陈例行巡逻，走到3栋附近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峥家的阳台。
这一看，脚步就顿住了。
只见陆警官家那个小阳台上，几个花盆里，昨天还光秃秃的，今天居然已经冒出了一片片绿油油、水灵灵的小苗！
尤其是中间那个盆，那叶子舒展开的架势，看着不像刚发芽，倒像长了小半个月！
“怪了……”老陈揉了揉眼睛，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
没错，是绿苗，长得贼精神。他记得昨天下午那小孩（林屿）确实在阳台鼓捣什么，还跟他搭过话，但一晚上加一上午，就长这么大了？
这什么品种？神速生长剂也没这么快吧？
老陈心里直犯嘀咕，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也种过地，是老园艺了，什么植物生长周期不清楚？这绝对有问题！
难道陆警官家这弟弟，用了什么违禁的激素？或者……这苗根本就不是才种的？
出于职业责任心，和一点八卦好奇，老陈回到保安亭，用座机拨通了陆峥留给物业的紧急联系电话。
城西老棉纺厂家属区，临时指挥点，行动刚结束不久，成功解救了一名被绑架的年轻女孩，主要嫌疑人也被抓获。
陆峥正在听后续汇报，手机震动，是一个陌生座机号。
他走到一旁接通。
“喂，陆警官吗？我是小区保安老陈啊！”
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神秘和紧张，“跟您汇报个事儿，您家阳台……就您弟弟种的那些东西，长得有点不对劲啊！昨天我看还没影呢，今天就绿油油一片了，那长得也太快了！我瞅着有点邪乎，您看要不要回来看看？或者问问您弟弟？”
陆峥：“……”
他捏了捏鼻梁。阳台种菜？长得飞快？林屿那小子又搞什么鬼？
联想到昨晚的烫伤事件，陆峥觉得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
“陈师傅，我知道了。谢谢提醒，我回头问问。”陆峥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哎，好，好。我就是觉得奇怪，跟您说一声。说不定是我眼花了，这人老了，眼睛不好使……”老陈还在那边絮叨。
挂了电话，陆峥看着手机，眉毛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他几乎能想象出林屿蹲在阳台，对着花盆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样子。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等着他？
别墅阳台上，林屿对保安老陈的观察和电话一无所知。
他正美滋滋地看着那几个花盆，在他的“细心照料”下，小白菜和生菜的嫩苗已经破土而出，虽然只是一小片小小的子叶，
但绿得喜人，长势均匀，红薯块埋得深，还没动静，但他能感觉到土壤下的生命力在积蓄。
“嗯，不错，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就能间苗了。”林屿摸着下巴，很有成就感。
一抬头，看到对面楼似乎有人影在窗户后面晃动，他立刻收敛表情，装作只是普通地看看花草，然后转身回了屋。
不能得意忘形，要低调，要像个正常的、只是比较勤快的农村少年。
中午，陆峥没回来，林屿自己热了粥，就着榨菜吃了。
下午继续和数学公式搏斗，偶尔去阳台给菜苗喷点水。
傍晚时分，陆峥带着一身尘土和淡淡的血腥气回来，眉宇间是案件告破后的放松，但眼底仍有疲惫。
林屿已经做好了晚饭，土豆烧牛肉的香气飘满屋子。
吃饭时，陆峥状似随意地问：“今天在家干什么了？”
“看书，学习。”林屿立刻回答，然后眼睛一亮，献宝似的说，“哦对了，哥，我在阳台种了点菜！
小白菜和生菜都出苗了！长得可好了！过阵子咱们就能吃自己种的菜了，绿色无污染！”
陆峥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林屿。少年脸上是纯然的兴奋和一点点小骄傲，看不出任何异样。
“哦？这么快就出苗了？”陆峥语气平淡。
“是啊！可能是我买的种子好，土也肥！”
林屿脸不红心不跳，“我们村种菜都这样，只要伺候得好，苗出得齐整。”
陆峥没再追问，也许真是种子好？或者老陈年纪大，看错了？
他瞥了一眼阳台方向，决定暂时按下不提。
林屿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混过去了。他赶紧又给陆峥夹了块牛肉：“哥，你多吃点，今天辛苦了吧？”
“嗯。”陆峥应了一声，埋头吃饭。
不管怎样，这饭菜是实实在在的可口。
至于阳台的菜……只要不长成参天大树，随他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