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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这是他一个小猫咪能免费听的内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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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桑南叙摇了摇头,勉强扶住冰凉的瓷砖墙站稳。手指胡乱摸向领口,扯开了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两颗衬衫纽扣。
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连胸口都蔓延着淡淡的绯色。
包厢里这股莫名的燥热起初只是隐约发痒,被他用意志力强行按捺下去。
毕竟是老爷子的寿宴,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不能失态,更不能让虎视眈眈的桑明艳抓住任何可乘之机。
借口离席,本以为走廊的空气能让他清醒,却不想微弱的流动仿佛成了风助火势,让体内邪火烧得愈发猛烈。
他脚步虚浮地挪向洗手间,想用冷水浇灭失控的灼热。
刚踏进门,剧烈的眩晕便猛地袭来,天旋地转。
就在他踉跄的瞬间,一股大力从侧面狠狠撞来,将他整个人重重贯在了身后洗手间隔间的门板上。
“南叙表哥……别硬撑了,我都看到了。”
“你脸这么红,呼吸这么急,是不是,很难受啊?”
桑南叙急促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生理性水光褪去之后,映出桑北川无比扭曲的脸。惯常闪烁怯懦或讨好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探究欲。
“是你……” 桑南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桑北川,你竟敢……”
“下.药?”
桑北川嗤笑一声,接过话头,身体又往前压了压,两人之间紧密得几乎没有缝隙。
他欣赏着桑南叙因无力抵抗而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那里皮肤薄红,血管微微搏动。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不等回答,桑北川自顾自地低语:“不过,表哥这副样子,我倒是很熟悉。在国外,这种‘好东西’可见得不少。别担心,刚开始是有点折磨人,但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快乐了。”
他的目光最终胶着在桑南叙微敞的领口,那片皮肤潮.红,锁骨因紧绷而线条深刻。
桑北川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手径直探向那抹灼热:“很难受吧?让我教你怎么……”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桑南叙眼底烧着怒火,声音嘶哑:“你疯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桑北川的脸被打偏过去,他愣了两秒,用舌尖缓缓顶了顶迅速肿起的颊侧,尝到一丝腥甜。
他转回头,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迸发出更盛的光芒。
“呵,还挺有劲。”
桑北川低笑一声,语气竟似赞叹。随即,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撕裂,眼神一狠。
“咚!”
他猛地揪紧桑南叙的前襟,用更大的力气,再次将人狠狠掼在门板上。
这一次撞击比刚才更狠,桑南叙眼前黑了一瞬,无数金星炸开,背后传来骨头与硬木碰撞的钝痛,闷哼被堵在喉咙里,本就因药物而酸软的身体几乎滑脱。
两人身高相仿,桑南叙甚至因为常年锻炼,体格更显挺拔劲瘦。但此刻,精心维持的力量在狂暴的药效面前土崩瓦解,他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被这个素来被他轻视、压制的表弟,以绝对侵占的姿态死死钉在门板上。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让我叫你哥!让我跟你学!让我别给桑家丢脸!”
桑北川的声音浸满了浓稠的讥诮与恨意:
“可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是你的?外公的看重是你的!公司的权柄是你的!所有人的赞誉都是你的!我桑北川算什么?一个跟着母亲姓、永远活在你影子里的陪衬?!一个用来衬托你完美的瑕疵品?!”
怒吼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手指因激动而更加用力。
忽然,他目光一滞,死死盯住了桑南叙的颈间。
喉结下方,一小块被扯乱的衬衫领子半掩着,那里贴着枚不起眼的方形医用敷贴。
桑北川猛地伸手,抠住敷贴边缘,狠狠一撕。
敷贴被粗暴揭下。
下方,尚未完全愈合的齿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印子不深,却暧昧至极地烙在颈动脉侧旁,在周围大片情动般的绯红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桑北川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接着,更粗重、更滚烫的气息喷涌而出。他死死盯着那个牙印,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翻搅。
“哈……哈哈……哈哈哈!”
他低笑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越来越响,染上癫狂意味。
“真没想到啊,我亲爱的、完美无瑕的南叙表哥。”
“我还以为你真是座万年不化的冰山,无欲无求,高高在上。原来,不是不会动情,只是你的热情,从来不稀罕施舍给我们这些人看,对吗?”
桑南叙偏过头,避开那令人作呕的注视,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
没有解释。
——这牙印是那个不识好歹的小鬼咬的。
可在此刻桑北川癫狂的解读下,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只会让一切滑向更糟的深渊。
“平时装得那么禁欲,那么清高,背地里却让人留下这种痕迹,桑南叙,你可真会装,连我都被你瞒过去了。”
桑北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气音如同恶魔低语,钻进耳膜:
“你说,要是让外公,让舅舅,让公司里那些把你当神一样供着的家伙看到,他们眼里完美无缺的继承人,现在这副样子,在洗手间里,被人……”
“桑北川!”
桑南叙厉声喝断,“你疯了!我是你哥!”
“表的。”
桑北川笑着纠正,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下,按在桑南叙紧绷的腰侧。
“法律上,道德上,我们算什么?嗯?更何况,两个男人,能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别怕,表哥,我会让你舒服的。你要是还有力气,也可以让你在上面。要是没力气了……”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桑南叙滚烫的侧颊:
“我来也可以。”
栗梓蜷缩在隔间角落里,整只咪都不太好了。
不是,等等,等等等等——
外面这什么情况???
下药?难受?教你怎么舒服……
猫猫震惊jpg
这……这是他一个小猫咪能免费听的内容吗?!
他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空气。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称呼。
——南叙表哥。
——桑南叙。
栗梓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桑南叙???
这不是那个在车上凶他、一起进局子、还被他咬了一口的男人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救还是不救?
救?
可怎么救?!
他人类形态战斗力约等于零,出去表演一个喵喵拳吗?恐怕会被那个变态表弟一起收拾了吧!人类打架好可怕的!
不救?可是……听着外面那些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还有那个对自己凶巴巴男人明显处于劣势的喘息,良心上又有点过不去,好歹他们也是一起进过局子的“交情”……
栗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大脑里仿佛有两个小猫在打架:
小猫A(怂猫版):别出去!出去就是送猫头!躲好!等外面结束了我们悄悄溜走!没人会发现我们的!
小猫B(良心版):可是那个凶巴巴的男人好像要倒霉了哎……而且变态表弟说的话好难听。我们是不是稍微帮一下下?就一下下?
小猫A:怎么帮?你出去喊“喵”吗?!
小猫B:……
小猫A:而且你还记得他刚才怎么凶你的吗?什么不识好歹的小鬼,可是他说哒!
小猫B:但是他也没真对我们怎么样嘛,还把我们送到了这里,反正、反正见死不救总不太好吧……
两只小猫打得不可开交,栗梓抱着脑袋,感觉自己要猫格分裂了。
却在这时,外面的对话再度高能升级。
变态表弟黏糊糊的声音响起:
“……不如就在这里做吧,桑南叙,我要让你像个小bitch一样,放荡地求我。”
!!!
这、这这这这也太侮辱人了!!!
就算再着急……要那个什么,好歹也找个既没人、也没咪的地方啊!人类现在都这么不讲究了吗?!
小猫A和小猫B也同时沉默了。
然后,它们达成了前所未有、高度统一的共识:
这个变态表弟,是真的非常、特别、极其的欠揍!
人,挺住,你的小猫咪救兵来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栗梓的小拳头默默攥紧,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英勇无畏地冲出去发动猫猫正义突袭时——
吱呀。
他面前隔间的门板,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栗梓:!!!
桑北川:???
桑南叙:……?!
六目相对,时间凝固。
隔间里,栗梓还维持着抱膝蜷在角落的姿势。银色头发乱糟糟搭在额前,一张小脸因为受惊和肠胃不适显得苍白,琥珀色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死寂。
漫长的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死寂。
栗梓的大脑在经历了最初的当机、重启失败、然后艰难地重新连接之后,终于开始运转了。
他看着堵在门口高高大大的两人,又低头看了看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
最后,在求生本能和社交尴尬的双重驱使下,栗梓睫毛颤了颤,怯生生地抬起一只小手,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努力挤出一个“咪超乖、咪路过、咪什么都不知道”的友好笑容。
“打、打扰了……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