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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爱你,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 江陵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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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竭和凌云疏跟平常的情侣没什么区别,没有轰轰烈烈的恋爱、求婚、婚礼。
而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偶尔给对方点小惊喜。
两人回到家,一个人去洗澡,一个人去做饭。
他们不用雇厨师。
江陵竭是厨房杀手,但只是煮泡面也是可以的。
而凌云疏做饭的手艺很好。
每次只要江陵竭洗完澡,凌云疏的放就做好了。
江陵竭在下班的时候,时不时就会写他和凌云疏的故事。
江陵竭有时候是个神经大条的,有些细节记得很清楚,但有些的细节却不记得。
因此,江陵竭也经常问凌云疏,暗恋他的细节。
他写的是凌云疏的视角,至于为什么不写他自己的视角,自然是因为,他知道,如果写自己这个视角,肯定会被气死。
江陵竭断断续续写了有一年了。
在这一年里,江陵竭正式接管公司,而江父退休,和江母一起过着幸福的退休生活。而且凌云疏,也在这一年里正式接管公司,凌父凌母去国外旅游了。
江陵竭也要时刻注意到旭野集团的一些经济动向,但好在他身体在很久之前就被凌云疏养的特别好,扛得住。
两人在刚接管公司的时候忙的不可开交。
以至于,江陵竭整整停更了半年。
两人都时间也经常错开。
要么凌云疏先回到家,要么就是江陵竭先回到家。
而两人却还是心照不宣,每次都睡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回家。
有一次。
江陵竭回到家,发现凌云疏发高烧了。
江陵竭把凌云疏抱起,连夜把凌云疏送去医院输液。
江陵竭和凌云疏虽然说有身高差和体型差,但江陵竭只是骨架小,该有的肌肉还是有的。
凌云疏醒了后,江陵竭叫了一声给他检查,得到了没事的结果后,才松了口气。
江陵竭第一次黑着个脸,一口一口给凌云疏喂粥,一句话也没说,沉默的很。
江陵竭给凌云疏喂完粥,还是不说话。他用手探了探凌云疏的额头,不烧了后,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江陵竭只是一脸凶巴巴的看着凌云疏,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凌云疏看。
而凌云疏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江陵竭,同样不说话,而是在那眼里露出了,一丝的委屈。
凌云疏眼脸下垂,嘴巴紧抿着,脸色有些许的苍白。
江陵竭也是狠不下心来,他比江陵竭小一岁,该多宠着凌云疏才是。
凌云疏没说话,江陵竭也没说话。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江陵竭抱住了凌云疏,脑袋埋在凌云疏颈窝处,“你吓死我了。”
凌云疏也回抱住了江陵竭,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两年后。
嘟嘟嘟——
在这两年里,许朝暮重新接管了公司,而江陵竭也终于得了些空闲继续完成还没写完的小说。
而江氏也和许氏达成了长期合作。
许朝暮和他男朋友晏竹舟结婚了,邀请了江陵竭和凌云疏。
婚礼现场。
婚礼不大,许朝暮只邀请了朋友。
江陵竭、凌云疏、苏昀博、苏蕴柏还有陈惜和许醉。
“新婚快乐啊。”江陵竭拿着酒杯,跟许朝暮碰了个杯。
许朝暮笑了笑没说话。
江陵竭没向大家介绍凌云疏,而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他和凌云疏相爱了。
“诶,他喝不了多少。”晏竹舟挡下了,“我替他喝。”
许朝暮拉了拉晏竹舟的衣袖,小声说:“我可以的。”
“听话。”晏竹舟牵住了许朝暮的手。
“啧啧啧,我是来这吃狗粮的啊。”江陵竭看向苏昀博,咧嘴一笑:“你说,是不。”
苏昀博身穿西装,一双瞳眸里带着成熟稳重:“嗯,对。”
苏昀博身旁站着一个男人,苏蕴柏,是苏昀博父母收养的弟弟。
苏昀博和苏蕴柏是苏氏集团的董事长和总裁。
“朝暮,周歌没来吗?”江陵竭看了看周围问。
许朝暮摇了摇头,“他还在国外留学,赶不回来。”
江陵竭耸了耸肩,他至今都还记得,周歌和谢链发生关系后,还是他送周歌去的机场。
“江陵竭,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
江陵竭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江陵竭转过身看,挑了挑眉,跟凌云疏介绍道:“他说周歌,你肯定很熟悉。”
“嗯,”凌云疏摩挲了下江陵竭的手掌心,“很熟悉。”
婚礼的时间过得很快,江陵竭和凌云疏是最后一批离开的。
“晏竹舟,好好对他,”江陵竭牵着凌云疏的手,对视了一眼,说:“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晏竹舟揽着许朝暮的腰,点点头,认真地说:“会的。”
“那我们走了。”
“嗯。”
江陵竭和凌云疏离开了,江陵竭再次回头看许朝暮和晏竹舟时,看见了他们的背影,那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很长,长到仿佛能够窥见他们的余生。
江陵竭笑了笑,牵住了他的此生,说:“走吧,回家。”
凌云疏坐主驾驶,江陵竭坐副驾驶。
江陵竭喝了酒,不开车。
江陵竭坐在副驾驶,摩挲着下巴,眼里全是笑意:“凌云疏,他们的婚礼挺好看的啊。”
凌云疏看了江陵竭一眼,看向前面:“你喜欢,可以办。”
“我才不用。”江陵竭歪了歪头,说:“我们两人结婚,可是我跟你‘求的婚’啊,这可是独一无二的。”
凌云疏看向江陵竭,小声说了句:“小傻子”顺手摸了摸江陵竭的脑袋,重新开车了。
“凌云疏,我听见,我不是小傻子!”
“好,是大傻子。”凌云疏亲了下江陵竭的嘴唇,“乖乖,听话点。”
江陵竭顿时眉眼含笑:“乖乖?”
凌云疏嘴角勾起:“对,好乖乖。”
好乖乖,江陵竭在心里咀嚼了这三个字,说:“好傻。”
凌云疏没说话,而是默默地把空调调高了点。
车开一半,江陵竭睡着了。
每每路过都路灯,都照在江陵竭的脸上。
红灯时,凌云疏只是把车窗关小点,随后,乘着红灯的最后几秒,在江陵竭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江陵竭迷迷糊糊间,好似听见了凌云疏的声音。
凌云疏说。
我爱你,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