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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后知后觉改为错爱 两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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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伦敦。
凌母逝世,凌父在当天傍晚,殉了情。
而江母得知,一时间接受不了,突发后天性心脏病,最终因抢救无效,在凌晨宣告死亡。
而江父,早在三年前就逝世了。
那场葬礼,只有江陵竭和凌云疏。
他们没有告诉任何。
在那一夜之间,他们只能够相依为伴。
而许朝暮、周歌知道的时候,也只是一年后了,原因自是因江氏和凌氏封锁了消息。
江陵竭终于把小说给写完了,取名为《后知后觉》但到了后面,他却把名字给改了,他觉得这无法表达,他在写完存稿后,将名字改为《错爱》寓为,错开、不同时期的爱意萌生。
江陵竭选择在5月20日,下午13:14分发布。
江陵竭在这部小说,备注:永不授权。
夜晚。
江陵竭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两条腿晃来晃去的,脚上没穿袜子。
现在是12月下旬,正值寒冬。
凌云疏洗完碗,走了出来看见江陵竭那两条白皙的腿还在那晃来晃去的,连袜子都没穿。凌云疏无奈的叹了口气,去楼上拿袜子了。
“凌云疏!”江陵竭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大声说:“凌云疏,你要是给我穿袜子,你晚上就说书房。”
江陵竭没听见凌云疏的声音,只听见上楼的声音,江陵竭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都不想理了。在家里有地毯,暖和的很,他搞不懂为什么总是要让他穿袜子。
凌云疏事事都依着他,但唯独有两件事,改都不能改变。
第一是要穿袜子。
第二是不能受伤。
江陵竭问过凌云疏,为什么要穿袜子,但为什么就能不穿拖鞋。凌云疏当时没回答,但当天晚上,他就被凌云疏‘顶撞’了整整一个晚上,导致第二天没办法去公司上班。
而江氏当天的工作自然是凌云疏解决的,因为凌云疏回到家后,江陵竭还没睡醒。
江陵竭想着想着,脚踝忽然就被抓住了,江陵竭转过脑袋看向凌云疏,挑了挑眉,“凌云疏,你确定,不想回房间了?”
凌云疏没说话。
江陵竭:“喂,凌云疏。”
凌云疏不回答。
江陵竭:“凌云疏,说话。”
凌云疏还是不说话,而是专心致志的给江陵竭穿袜子。
江陵竭:“……”傻子。
江陵竭非要使坏,两只脚不断的在动,就是不老实,他却看凌云疏的表情,丝毫没变,但那眼里似乎还多了点笑意。
凌云疏终于给江陵竭穿完了袜子。
江陵竭翻过身,看着凌云疏,双手抱臂,好似那山上的猴老大,无厘头得很。
“凌云疏,晚上说书房吧你。”江陵竭坐起身,微微昂起头,高傲的很,“哼,还不去做饭。”
“嗯,知道了。”凌云疏在江陵竭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江陵竭的头发软趴趴的,脑袋上还有一个跟呆毛,倒是可爱的很。
“手撒开。”江陵竭撇了撇嘴,“头发都乱了。”
“嗯,”凌云疏又改成捏了捏江陵竭的脸蛋,力道很轻,“袜子不许脱,知道了吗?”
江陵竭:“……”等你走我就脱掉。
下一秒,凌云疏的声音响起。
“如果好乖乖不脱,完成这个‘任务’那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江陵竭眼前时间就亮了,连忙问:“什么礼物。”
“先完成。”
江陵竭故作无奈,耸了耸肩:“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嗯,好乖乖。”凌云疏亲了江陵竭的脸蛋一下:“哥哥去做饭了。”
江陵竭:“……”我才是哥哥!
江陵竭的耳尖瞬间就红了,红的能滴血。
这个称呼只在床上叫过,或者是惹凌云疏生气才会叫。
但每次叫了,他的要就要遭殃了。
“那我可说好了,我等一下要去洗澡,洗澡脱袜子,很正常吧。”
“嗯,”凌云疏牵起江陵竭的手,在江陵竭的手背上,虔诚的落下一吻,“好,那洗完澡,再穿。”
江陵竭:“……”
“行吧行吧,快去做饭。”
凌云疏起身去做饭了。
江陵竭在一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好在江陵竭的身体素质被养的很好,扛得住。但也伤了根本,江陵竭从一年前到现在,无论是春夏秋冬,都是手脚冰凉。
无论凌云疏这么照顾,都是手脚冰凉。
但好在身体有所恢复。
自一年前,江陵竭生了大病。凌云疏酒每天都追着江陵竭要穿袜子,每天早上,晚上都要泡脚,泡完脚,脚要被捂热。
但每次捂热捂热,捂到一半,江陵竭都睡着了。
江陵竭很嗜睡,每次只要是在床上躺着,在沙发上躺着,都能睡着。
就比如现在。
江陵竭在沙发上躺着,电视还在播着财经新闻,而江陵竭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半边的脸蛋都埋在枕头里。
脸蛋睡的红扑扑的,睫毛很长,灯光在一瞬间换成了暖黄色。
袜子也不知道是在睡着的什么时候,蹭掉了。
凌云疏走出了厨房,等着自己的手暖了起来,重新给江陵竭穿上袜子。
三十分钟后。
江陵竭睡醒时,人已经在床上了。
房间里留着暖黄色的小夜灯。
浴室里,有水声。
江陵竭刚睡醒,脑袋还有些懵,躺在床上,意识回笼后,浴室里的水也停了。
江陵竭坐起身,懒散的伸了个懒腰,他拿起一旁是温水喝了一口,脚上的袜子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蹭掉了。
江陵竭掀开被子,找啊找啊找,怎么都找不到。
没办法,他只能光着脚下床,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江陵竭慢吞吞的走着,走到一半,面前出现了一双没穿袜子的脚。
江陵竭抬起脑袋,直接靠在可以说身上,嘴里嘟囔着,好嘞,想休息,不想动。
江陵竭和凌云疏从小形影不离,只要是不需要江陵竭自己亲自去的,就一定是凌云疏帮做的、拿的。
当然,江陵竭也拒绝过,但凌云疏当时的回答是。
“我妈妈说,让我要多照顾你。”
当时的江陵竭就笑了,奈何当时的江陵竭还单纯的很,没多想。
江陵竭感觉得到凌云疏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炽热,目光灼灼。
“别看了,我的袜子呢?”江陵竭抬起脑袋,依旧懒洋洋的。
凌云疏亲了下江陵竭的鼻尖,“拿去洗了,等一下去洗澡。”
“哦。”江陵竭又说:“不想动。”
“嗯。”
江陵竭的双腿环在凌云疏的腰上,双手抱着凌云疏的脖子,脑袋埋在脖颈处,跟个小猫似的。
凌云疏坐在床上,熟练的等着江陵竭的睡意缓过来,才缓缓开口:“明天下午要去体检。”
“啊~”江陵竭戳了戳凌云疏的后背,“不想去。”
江陵竭还觉得很麻烦,自己都没生病,每个月都去体检一次,貌似……有些夸张了。
“听话。”
江陵竭撇了撇嘴:“行吧。”
江陵竭亲了下凌云疏的脖颈。
屋外正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