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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宝贝 其实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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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温桦平时吃喝不挑,有合口味的就一直吃,所以席越眼里的他经常吃那家馄饨,大多数时候可能只是他不费脑子的习惯使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得出过“自己喜欢吃馄饨”这种结论。
只能说是一种习惯的维持。
但是现在温桦去溯源思考为什么自己有这个习惯,他的目光无可避免地落在电视桌上的相框,不知道什么时候,扣放在桌面上的相框被扶起,隔着一方薄薄的玻璃,他跟照片里尚且年轻,笑容明媚的母亲对视了一眼,打了个照面,又不得不默默无言。
孟逸云喜欢馄饨,她本不爱做饭,唯独馄饨只要是想吃,就会亲自下厨,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做得最好,幼小的温桦本能地赞同这句话,他喜欢一碗馄饨,因为他喜欢那个说自己是仙女能把面皮变成小元宝的母亲。
但是这记忆太远,难得能想起来。
温桦去刷碗的时候席越又从背后附上来,“不是说了我来嘛。”
“你已经做了饭。”他没有让别人全包全揽的习惯,温桦动了动想甩开他,不过那双胳膊已经无赖般得环在他腰上。
席越被感动出星星眼,“你真好。”
温桦都能想象出席越傻笑的模样,啧,真是傻得冒泡,“如果你放开我,就更好了。”
席越听了没有接话,从他手里顺过最后一个盘子放在盘架上,那双手游走在细韧修长的腰肢,甚至移动到温桦的胸前,逐渐变得不老实。
随着他动作的嚣张,不容得温桦忽视了。
“席越,你别太过分。”
席越仿若未闻,把头放在温桦肩上,整个人从后面环住他,“我感觉你又在不开心。”贴着温桦的耳朵说出来,低低的声音震得对方酥酥麻麻,“是不是我让你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
……没想到席越心思还挺细腻。
温桦矢口否认,“没有。”
“你吃饭的时候盯着阿姨的照片发呆,我看见了。”
温桦专心刷碗,没搭话。
席越探身,看着温桦精致的侧脸,表情真诚地说:“没关系,以后我替阿姨陪你吃馄饨,如果你不开心,我就让你开心。”
温桦脸上发热,想用手背推开他的脸,却被席越轻吻。
他目瞪口呆,自己手上还有水渍,“你不嫌脏吗!”
席越理直气壮,“你冲了这么久水怎么会脏。”他尽力把目光从那双白皙秀气的手上移开,没有成功,于是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牵住温桦的手,献上信徒般的吻手礼,小声说“你才不会脏。”
如果说刚才温桦只是察觉到了空气里的一点暧昧,那现在他像被扔进暧昧风暴的中心。
又不是没有过被示爱的经历,可偏偏此时心脏狂跳不止,血液在耳边奔流。
席越看着呆愣的温桦,轻笑出声,“脸红了哦,学长。”
被直勾勾盯着谁不脸红!温桦努力平息自己的心跳。
此时他毫无防备地被席越半圈在流理台前,没发觉越来越近的脸庞,直到被一只手揽住肩膀,继而温热的唇附上自己的嘴角。
“你干嘛……唔……”
席越舔了他的下唇,还趁机深入口腔。
温桦整个人宕机了,只有脑海里迸出轰鸣,濡湿的唇瓣和温热的触觉让他真有一种陷在柔情蜜意里的……错觉?
席越离开时温桦还仰着头一脸迷茫,眼角染了浅红,少了些平时凌厉的锋芒感,他调动最大的意志力才把自己从乱七八糟的臆想中扯出来。
“这么舒服,我就继续了。”
“好端端的不要突然骚扰我!”
“安抚孕夫是伴侣的义务。”席越理直气壮道。
然后一只手钳住温桦的腰,扳过他的身体,将人放在流理台上,挤进他两腿之间,唇齿相接,口腔被攻城掠地,温桦的后背升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席越有了数次被拒绝和挣脱的经验,所以一开始就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压制温桦。
义正言辞的反驳被席越堵在喉咙里,后脑的手断绝他躲避的后路,席越甚至更深入地吻他,温桦被抵在席越和流理台之间,躲不开,便攥起拳头捶他肩膀。
无奈被又摸又啃的温桦早卸了一多半的力气,席越离开让他恋恋不舍的唇,一只拳头落在他肩膀,不痛不痒的警告,他看着双眉紧蹙,气鼓鼓的温桦,忍不住:“宝贝,你太可爱了。”
什么玩意儿!
“席越你不要得寸进尺!”余下的抗议悉数消失在唇舌之间,只有一些惹人脸红的水声,温桦耳朵都红了。
温桦反抗不动,几番厮磨,软绵绵地瘫在席越身上。
看着平时冷静高傲的人躺在自己怀里,席越眼都要直了,他环抱着温桦的腰,几乎要把人吻到窒|息。
温桦被放开的时候气chuan吁吁,他以为对方讨到了足够的甜头,没成想席越平日里一副缺心眼模样,这事上却很不知满足,才不过呼吸片刻,席越抱起温桦,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把人压到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埋在温桦颈间,手也不老实。
温桦本来被亲得直迷糊,这下被碰到敏|感处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唔……你别扌莫了!席越!”
毕竟是一个一米八的男生,剧烈挣扎起来席越也没压住,他不死心,一手擒住温桦的腰,不怀好意地调笑,“这么敏|感。”
“你……”温桦瞪他。
席越收回作乱的手,状似让步,“我停手。”他看着温桦眼眶里还没消退的水汽,“不过……”
什么?
席越握住落在枕边的手,引着探向温桦的腿上。
温桦反抗,席越动作迅速地压住他一半身体,贴着耳朵说:“宝贝,你石更了。”
温桦被耳边温热的呵气酥了半边身体,但嘴依然硬:“我不是忄生无能,被你这样折腾,石更一下,怎么了?”
席越轻吻他的嘴角,笑,“不怎么,说明我表现还行,希望接下来也是。”
温桦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席越得逞了,席越的手比他大,而且由于常打篮球,还糙一点,感官刺|激更明显。
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他大脑一片空白。
席越直勾勾盯着温桦情|动的脸,感觉自己石更得要炸。
“啊……你别看我……”温桦被人控制,还被盯着,害羞地偏过头咬着下唇不想发出更丢人的声音,却被席越闲着的那只手扳过下巴,他的拇指摩|挲过被咬出的齿痕,“宝贝别忍着,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糕潮后的温桦用手臂遮住大半张脸,拒绝面对刚才发生的事。
靠在温桦肩头的席越笑得十分欠揍,“我也石更了。”
温桦:我又不傻,知道硬邦邦顶着我的是什么,但他选择装死。
席越抓住温桦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即使隔着布料温桦也被灼热的触感惊得后退。
席越佯装出一脸被渣男伤害的心碎表情:“我给你伺候得那么舒服,现在翻脸不认人?”
温桦冷声说:“你自己硬的,关我什么事!”这无赖劲儿他都害臊。
“你刚才又叫又摸,现在不想负责?”席越示意自己被温桦抓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下摆。
温桦刚才被伺候的时候无意识地扯着人家衣服,或许还顺便摸到了腹肌,大约还摸了好一会儿。
自知理亏,温桦说服自己,一人一次扯平,努力克服内心那道坎。
席越看他想上手又犹豫的样子,憋得要冒火,直接上手抓他手腕,“等也没用!”
过去许久,温桦手都要酸透了,“怎么还不出来?”他悄悄消极怠工。
席越自己被他磨洋工折腾得不上不下,正难受,“你再墨迹点等到明天去了。”
“你这叫身寸精障碍,得去医院,指望我没用。”温桦立刻逮住机会撒手不管。
席越:“你说话不算数也就算了,还倒打一耙诬陷我有病?”他也确实不指望温桦老老实实帮他,“那你别动,我自己来。”
闻言温桦心中警铃大作,可惜没剩多少多余的力气反抗,两条白花花的腿用力踹席越,结果把人闹得更兴奋了。
席越拍了拍他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羞耻感立刻窜上温桦脸庞。
“把腿并住。”
结束以后温桦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得被席越抱在怀里,他喘息一会儿,气恼不过,温桦扯过席越撑在他身侧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正在幻想自己漂亮学长热炕头美滋滋生活的席越吃痛:“你又提上裤子不认人。”
“刚才我让你停。”
席越委屈,“说停就停,你就不怕真害我有障碍?”
“那也是你活该。”
温桦翻身远离席越,瞄一眼自己的腿,果然大腿内侧此时被磨得通红。
席越不知脑子里在翻腾什么凰色废料,脸色红得不正常,他盯着看了片刻,突然俯下身去,抓着温桦的腿,给被磨红的皮肤轻轻吹气。
末了还不知是感慨还是嗔怪地说,“怎么这么娇气。”
温桦:要死,树皮也要被你磨禿。
席越突然抱住温桦:“我下次温柔点。”
温桦拿着枕套用力抡到席越头上,“做梦。”还想有下次?
“宝贝,要坦诚对待自己,你肯定舒服到了。”
温桦被肉麻得不行,“别瞎叫,肉麻死了。”
“没有瞎叫,你就是我的宝贝。”席越凑过来珍而重之地亲吻温桦的唇,“给我个机会嘛,你一直都冷淡得很,之前在社团也是,都不跟人多说话的,现在我们都有宝宝了,你以后也打算不搭理宝宝吗?你怎么忍心?”
温桦已经无力吐槽他对自己怀孕深信不疑了,“忍心。”
席越又絮絮叨叨地讲人过于独立冷淡对自己和身边人的伤害。
温桦恨不得粘住他喋喋不休的嘴:“你怎么这么唠叨。”他原想找个对比组,但是一时卡顿,好像也没有谁对他这么唠叨了。
席越:“我唠叨?我才不唠叨!你这就开始嫌弃我了?”
“……随你的便。”
温桦本来就够累,此时在床上阖眼就陷入比夜色还黑甜的迷蒙里。
枕边是温桦纤细但骨节分明的手,席越的手比他大了一圈,他小心翼翼地牵住,然后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