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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篮球赛 篮球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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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赛选的时间很赶巧,过了秋雨萧瑟的两周以后,气温突然短暂回升,更方便那群打篮球的人穿着无袖球衣边打篮球边耍帅。
在温桦眼里,球场上席越简直自恋得不正常,他被对方软磨硬泡地要求来篮球场旁看热身,看队内练习,自己则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守着外套和矿泉水,每次席越来找他喝水,都像跑来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席越站在旁边吨吨吨喝水,他刚刚停下的时候还炫了两次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另外隔空投篮一次。
温桦怕他待会儿盘问自己刚才是不是特别英俊潇洒像樱木花道,立马对他伸手比了个赞,即使温桦没看过《灌篮高手》仅从海报图片在心里妄下定论樱木花道看上去没有太帅,倒是那股憨劲儿跟某人有几分神似……但他对这个想法还是保持沉默的,毕竟凭空污蔑席越偶像不太合适。
“周五之前每天都要练吗?”周五是运动会,从上周开始席越他们就时不时地一起打。
“也不是啦,有时间就来。”席越喝完水坐在温桦身边,已经是有凉意透渗的傍晚了,他身上因运动而起的热潮还没有褪去,温桦感觉身边像坐了个人形小太阳,“快摸摸有没有动胎气,不知道宝宝喜不喜欢运动。”
对这件事温桦的态度已经从无力吐槽变成了迁就着来,他一只手附上席越的肚子,温度比他高上许多,“它好得很,随你,中气十足,指定能上房揭瓦。”
席越听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那希望我们宝宝的脑子随你,文武双全。”
温桦:你开心就好。
篮球赛那天太阳牟足了劲儿晒,分明是秋天,但加上运动会处处沸腾的喝彩和惊呼竟然也有一点盛夏末尾的意思。
运动会大多数项目最有意思的并非输赢之间的比赛结果,而是为了一个精神文明奖而各出奇招引人注目的团体行为艺术,还有赛场上的社死瞬间。
前两次运动会汪奕都有参加,一多半的运动项目他都能上去露个脸赢上几场喝彩,今年他对自己受制于石膏不能在操场上大显身手简直痛彻心扉。
汪奕满脸失落地说:“这一届新生运气好差,竟然看不到我这么帅的学长驰骋操场的英姿。”
严阙心情颇好地搭话:“你的石膏腿比跑八百米的运动员扎眼多了。”
汪奕本来打算加入方队,他还为班长出谋划策,想让大家带着本专业学术巨擎们的假石膏头去走方队,美其名曰展现班级风采,还能突显专业内涵。
彼时班长正被一堆表格整得浑身低气压,高高的马尾辫都比平时更警戒,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起伏,“好主意啊,这样你混进去也很浑然天成。”
汪奕猛点头,不愧是班长,一眼就识破他的想法。
班长凌厉的镜片反射一道寒光,“不通过!”班里大多数人都被拉去参加比赛项目了,余下没有项目的则准备排练方队,严阙报了投铅球和1000米长跑,铅球项目时间比较靠前,他刚才去操场边上热身了。
温桦是短跑和跳远。
跳绳、踢毽子和躲避球这一类属于热门项目,早早被抢光了。
班长四下打量,全班就汪奕这位病号是一个闲人。
“来,待会儿帮我统计咱班同学的成绩。”正愁有一些同时进行的比赛记不过来成绩。
“哦豁——”汪奕盯着已经开始的铅球比赛,“体院的人好猛啊。”一只铅球被远远地丢出去。
“毕竟人家老本行,管那干啥呢,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哈。”班长专注地盯着另一边的女子组。
过了一会儿严阙上场,“我们严阙也不错,嚯!这得多少米啊,感觉有九米了,小样儿平时看不出来啊。”严阙站在铅球参赛选手队伍里,简直像是过度长高的豆芽,一点也不敦实,没想到还挺有爆发力,汪奕拿着手机一刻不停地拍严阙。
班长严肃的脸上有些许不同,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在极力忍耐嘴角的笑意。
她想严阙多大劲儿你不应该最清楚嘛,毕竟女生宿舍的传言是汪奕上床不方便都是严阙单手扛上去的,虽然她们没人亲眼目睹,但是想想也理应如此,太好嗑了好吗。
汪奕放下手机,见班长没啥反应也收敛表情继续听志愿者报出的成绩,然后把自己班的统计起来。
温桦的短跑非常出彩,他腿长,充足热身以后爆发力足够,几乎与那一队里体院的选手齐平了,枪响后两人齐齐从起跑线飞速奔跑,瞬移之间操场的众人由屏气凝神到爆发激烈喝彩。
呼——
温桦长舒一口气,在终点线后在草坪上溜达继续保持活动,那种风迎面扑来再从耳边呼啸而去的感觉还没有完全褪去,他甩了甩被汗侵得潮湿的额发。
旁边的体院男生向他比了个大拇指,眼中满是赞赏,“不错。”
温桦点了点头,继续恢复,再过半小时他还有接力赛。
接力赛小插曲就丰富许多,毕竟大家不是专业运动员,于是丢棒的,忘记传棒一路猛冲的,交接棒时俩人一起跑到下一棒……
温桦在第三棒,第一棒因为紧张手心出了不少汗,棒身湿滑好险没溜出手,他好不容易稳住手里的棒,就听见身边飞驰而过的那人大叫,“孙砸!卧槽太阴险了吧!”隔壁赛道被踩掉的鞋甩到他脚下给绊了个踉跄。
“对不起啊啊啊啊——”被踩掉鞋的人内心也很想骂娘,他一只脚上只剩下白晃晃的袜子还在继续跑,袜底都黑了。
温桦来不及多关注,在第二棒抢得领先,
观众笑得完全忘记喝彩加油这回事。
半上午下来多数项目就比完了,温桦和严阙都拿到了不错的成绩,虽然跟体院差点,但术业有专攻,拿几个第二第三也算圆满。
温桦在班长这里核对完成绩以后拿了瓶水打算去篮球场。
汪奕看着要走的温桦,一脸问号,“哪儿去啊?不歇会儿?”
温桦:“去看看别的比赛。”
“不一样了啊,都关心起这个来了。”汪奕贼兮兮地笑。
温桦也没否认,自顾自走到篮球场,还在热身。
在拉腿的席越遥遥看见温桦走过来,隔空向他的方向投了个篮,附带一个媚眼儿。
温桦抬手做出接球的动作,甚至还拍了几下空气表示自己超配合,隔着篮球场旁边绿色的围网,用口型说,加油。
大受鼓舞的席越在篮球场上毫不收敛地释放魅力,在他带球过人到对方无人防守的球框下时,还要自顾自做一堆眼花缭乱的假动作耍帅。
对方球员: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这也太骚了。”看席越表演的对方球员在心里默默比中指。
那名本来负责缠住席越的中锋一脸懵,“我难道还得假装蹦起来捞两下空气???”
连他们自己队的人都扶额,心想席越这小子至于吗,人家法学院平时学习压力有目共睹,一天天挑灯夜读,但凡不是个混子,都被熬得不说是油尽灯枯也算半根豆芽似的风中残烛,身体素质不如他们这群街溜子似的大汉也情理之中,本来说好了维护学院之间的友谊别打太狠,这下好了,还不如给人家个痛快。
队长咳嗽了几声,示意席越别太张扬。
席越一脸我懂我懂,几个回合之后故态复萌。
温桦后悔死刚才给席越顺毛了,现在整个球场都是他的开屏舞台。
在席越同学华丽又张扬的打法下,对方学院骂骂咧咧地输掉了比赛。
温桦看着席越向他跑来,布满细汗的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在阳光下是年轻男孩特有的健朗帅气,他呼吸一滞,发现自己的心随着席越奔跑的脚步怦然而动。
在一片笑骂中席越跑到温桦面前,隔着围网飞一个吻,“我棒不棒?”不等他回答就遗憾道,“学长,我想直接吻你。”
篮球场里的人都在扎堆庆祝,有长椅的观众席那里聚集着给球员送水的学弟学妹。
席越高大的身形遮挡身后的阳光,也遮挡了旁人的热闹,在这片阴影是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温桦鬼迷心窍地拽着席越球衣下摆,在他倾过来的瞬间吻了上去。
浅浅停留的一瞬,席越目瞪口呆的表情,仿佛在做白日梦,“迟早被你撩死。”
温桦看着向围栏门飞奔的席越,不知道他闹哪一出,没多久席越喘着气站在他面前,“跟我走。”
体育馆的卫生间里,最里面的隔间断断续续传出声响。
“你他妈……这里脏死了!呜……”席越当时火急火燎的,温桦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
他的唇舌被占据,片刻喘息的空档也会被夺走,被亲得几乎合不上嘴,席越不知疲倦地啃|舐、抵着舌尖吸|吮,想跑,被铁一样的双臂箍着肩膀,退无可退,舌尖用力顶他口腔内的软肉,呼吸不上的缺氧感逼得温桦眼眶里蓄了几滴泪,感觉被溺在名为席越的荷尔蒙海里。
结束热吻后温桦泪眼婆娑地靠在席越身上,腿软腰软,全靠席越钳在腰上的一只手撑着。
大概是看温桦含着泪哼唧,实在可怜,席越凑近他的脸,安慰似的亲吻他形状好看的唇,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唇上都有晶亮的津液,呼吸交缠,气息潮|湿|暧昧。
席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本想忽略,但振动声不依不饶地在这方狭小空间里响起。
是篮球队的同学,“席越你跑哪儿去了?说好了去聚餐的。”
感受到怀里想趁机挣开的温桦,席越用力掐了一把手掌下的腰侧。
“呀——”温桦连忙捂住嘴巴。
“什么动静?”
“没什么,发个定位吧,我稍微晚点儿。”
挂掉电话后席越说:“我看到学长你的短跑照片了。”
“嗯?”温桦呼吸还没平稳,头脑晕晕乎乎,不知道席越为什么说起这个。
席越的腿不怀好意地挤进温桦双腿之间,两人都穿的及膝短裤,光|裸的小腿皮肤贴在一起,泛起微妙的酥麻感,“你知道当时我在想什么吗?”
他看见温桦奔跑时黑色短裤下修长矫健的腿就移不开视线,“我满脑子都是这双腿勾|在我腰上的样子。”
温桦捶一记他的后背,却因为提不上力气像在撒娇,“变态,流氓。”
“只对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