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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动摇 运动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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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之后席越在表白墙好好火了一把,本来温桦不关心这些,一开始他压根没看见空间里的表白墙,架不住每有更新汪奕就发给他,然后说几句,席越还挺受欢迎哈。
汪奕天天操着老父亲的心,明里暗里告诉温桦长点儿心。
这天课间,汪奕把手机怼到温桦跟前儿,“看看。”他晃了晃手机,“看看你家席越,底下多少学弟学妹还表白呢,啧啧啧,大胆追爱的年轻生命们已经送水送饭地全力出击了,某憔悴大学牲还在肝PPT。”
温桦忍无可忍跟他比了个中指,“我风华正茂。”
其实他的态度已经从开始时的无动于衷到后来隐隐动摇了,更何况每天从操场过总能看见一群男男女女围在外面张望,他想席越去打球的时候大概也是。
最近汪奕总是念叨说,席越还挺不错的一人,要是想好就看紧点儿。
温桦也知道自己此时迷茫得不像话,他猝不及防地和席越搅在一起,这个过程发生地太迅速也太短暂,好像还没来得及考虑想与不想,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方方面面地渗入了他的生活,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地谈这件事,鉴于席越的认知情况确实暂时谈不了,所以这件事理所当然得成为了暧昧不明的状态,不承认也不否认,但还是不得不在一起纠缠。
他从来都是一个目标和计划都非常明确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在心里列好清单,这件事放在之前他想都不用想就会立马否定。
可是现在,他不敢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了。
温桦不得不承认,自己从一开始非常抗拒席越打乱自己的生活,到现在有点适应,甚至喜欢这种生活了。
于是纠结了两节课的温桦,在下课前发给席越:下了有空吗,去看看三花。
席越秒回:有!
汪奕收拾书包的时候见温桦没有与他们一起吃饭的表示,一脸欣慰,心想自己这情感上缺根弦的大儿还是能听进劝嘛,“看来是要和席越一起吃啦?”
温桦没有否认,“刚好有事而已。”
两人一起在食堂吃过饭才去爱宠之家。
店员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一位,她很开心地接待温桦和席越,说起宠物社团给三花众筹绝育这件事。
“嗳呦,上次那群学生来我才知道,连钱都准备好了,你们还是学生哎,实在是破费了,早知道也应该加我一份。”
温桦笑着回答,“它平时住在这里,连上之前生崽和养护,都是你在破费的。”
“是啊是啊。”席越用一只逗猫棒远远地跟小三花玩,“我感觉比上学期见它的时候看上去圆润不少,油光水滑的,养得多好。”
三花比上次来看还精神很多,大概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四只小猫崽在猫舍里玩闹,非常可爱。
回程时席越还在感慨,“这只猫可真一点儿不怕人。”
“它整天在学校,闻到谁带了好吃的立马上去碰瓷儿式撒娇,能怕人才怪。”
“也是。”
因为要去学校门口的地铁口,所以一路逆着人群碰到不少Z大的学生,小路狭窄,这种情况难免跟人挨挨挤挤,温桦有些不快,早知道在店里多待一会儿,避开晚饭高峰,更何况一路上陆陆续续有人来跟席越打招呼,把这种不快推至顶峰。
有个男生惊喜地高声喊席越的名字,“席越好巧啊,吃饭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呀?后巷有家火锅很不错。”
男生长得有些幼态,打扮得也很潮,圆润清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这是?”他看着站在席越身边的温桦。
“这是温桦学长,我们刚吃过了,不好意思哈。”席越带着歉意笑了笑。
“这样啊,那下次吧。”
别过那个男生以后席越解释到,“他是之前在公共课认识的一个同学,好像叫庞鸣。”
温桦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心里想,看上去也不熟嘛。
席越以为温桦被人群挤得不舒服,便有在他左前方开路,走到宽点马路上时终于松了口气。
“我刚才在想以后有机会养只猫也很好,就是不知道宝宝能不能接受呢。”
“管不过来的。”话说出来才察觉到这是在学校边的大街上,指不定哪个认识的同学就能听到他们讲什么宝宝,“说好了不能在外面说这个话题。”
席越连忙表示明白。
在搭上地铁以后席越又悄悄贴着温桦说,“其实我觉得说宝宝也不突兀,你说是吧,宝宝。”
温桦毫无防备地被苏了一脸,“别突然袭击啊。”他别过脸去。
席越看着绯红的耳廓暗喜。
周六温桦和席越都各自安静地在房间睡懒觉,温桦是习惯使然,席越本来一向精力充沛,但这次运动会前前后后他出力不少,大概是累了。
新生入学已经一个多月了,社团换届也要开始进行,今天上午学生会还举办了换届仪式,从开学就想要去退掉社团的温桦自然没管,他才不想看有官瘾的陈争在台上显摆。
温桦在床上翻了个身,下午就去退掉。
汪奕发来一个视频,温桦点开是陈争在演讲的视频。
汪奕:我宣布陈争荣登我退社的第一大因素。
温桦:大早上的……
汪奕:空间和朋友圈加了社团的人都在转,我恨不得自戳双目。
温桦:别看呗。
下午温桦走进综合楼,三楼是学生会的办公室,他直接去负责人事的学生那里登记退社。
去退社的不止他,本来多数人大三就会退掉社团,不是什么稀罕事,没成想他还没出门就碰上了陈铮。
“会长来了。”坐在办公桌后值班的两个同学纷纷看向陈争。
后者满意地点点头。
“呦,这不是我们大忙人温桦吗,一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争踱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脸上得意洋洋,“上午我们办了换届仪式,一般来说社团里的老人都要来的,有始有终才有点仪式感,我没见你啊。”
“是,上午我没空。”
“还真是忙。”陈争用一种像被掐住嗓子的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怪不得我学生会这小庙留不住。”
“到时间就退了而已,不用发散这么多,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如果是别人他还会说一声恭喜,但是陈争太小肚鸡肠,为了一点儿风头,过去没少找他们麻烦。
陈争脸上表情变冷,“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神气什么!这种人大概到了社会上也混不开!也就能在学校唬住人。”
温桦没理他后面的话,自顾自离开那间办公室。
“哎,温桦!”
下楼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叫住他,回头看也是半个熟人,罗向妍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过来,“你还在社团?”
“不,刚才退社。”
罗向妍笑了笑,“我猜也是,感觉你对这些不太热情也没什么兴趣。”说完之后她立马补充到,“没有说你划水哦,你办事都很漂亮。”他们同台主持的时候温桦很绅士,处处周到。
温桦笑了笑,“谢谢夸奖,你也是来退社?”
“是啊,毕竟要忙起来了,后面又要实习又要考这个那个的证,没心情来搞社团了,还省得大冬天穿礼服裙挨冻。”
她和温桦第一次一起主持的就是元旦晚会,冬天的气温将至个位数,小礼堂里冷风绵密如针,那时候她穿着一袭香槟色吊带小礼服,又美丽又冻人,温桦是唯一没有说她漂亮或者打趣”冻人”的人,只是在他们休息的间隙把羽绒服借给她穿。
“是啊,乐得清净。”温桦笑意更深,“礼服设计地太不人性化了,冬天就该穿暖和点。”
罗向妍很欣赏温桦的温柔和有分寸,但是对方的分寸也适用于她,虽然温桦可以无微不至地照顾同伴,但是结束时他也会说,保证搭档不被冻坏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坦坦荡荡,不带私情。
罗向妍也是个聪明人,不会强求,她大大方方地问,“今天还很早哎,后面有什么安排吗?没有的话去看看三花,就要去做手术了还挺担心它。”
“好。”
两人一起往学校后门走去,一路上说着三花的四只猫崽。
没想到被眼尖的社团同学看到了,拍下两人的背影问汪奕,这俩人是不是有情况。
汪奕偷笑,回复没有情况,转手把照片发给席越。
让温桦回去以后被好一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