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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意外 酒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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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卫生间灯光暧昧,走廊上就有两人在拥吻。
大概不少人看对眼了就来这里缠绵。
大意了,温桦想。
即使表现得再漠不关心,穿行在不时发出暧昧声音沉浸在热吻的人群里也够让他尴尬的。
但因为这个就突然离开又太跌面子了,于是温桦选择硬着头皮、面红耳赤地往里走。
席越一步不离地跟着他,看着温桦变红的耳廓,心里了然对方是硬撑着淡定,觉得十分可爱。
温桦从卫生间出来以后觉得心力交瘁,他在里面甚至被陌生人揩油,不知道哪个手贱的摸他腰。
看着酒吧里群魔乱舞的人,他选择从后门离开。
“学长要走了?一起吧。”席越快步跟上来,“我来打车。”
“出去以后再打,你在群里说一声先走了。”温桦快步往外走。
卫生间不远处就是后门,连着一条简陋的巷子,昏暗的路灯下,有些人在抽烟或喝酒。
温桦先走出来他吸引了那些人的目光,一个寸头男吹了声口哨,“小帅哥看着面生啊。”边说边走到温桦面前。
声音中的轻佻让温桦觉得不适,他冷着脸瞥那个男人,“借过。”
“别这么冷淡嘛。”那个男人又靠近了点,“跟哥哥玩会儿”。
四周或蹲或坐的人有了好戏可看,巴不得更热闹点。
席越一出门就看到这男的堵着温桦,他站到温桦身边,沉声说:“挡什么道。”他比那人高出半头,眼中怒气灼灼,寸头男有些发怵。
寸头男哨一转念,看着他俩也就是学生,自己身后一帮伙计呢,他冷笑,玩不起还学人家混酒吧,“又来一个帅哥,这对你的味儿啊老钱。”他冲着一个抽烟的男人挑眉,那人满脸横肉,颈肉堆积的脖子戴着条溢满暴发户气质的金链,他还真就打量起席越。
那双色咪咪的眼从头到脚扫视,最后猥琐地落在席越的腿上。
惹得席越直恶心。
“你让不让开?”温桦沉声问。
“这么俊的一张脸别摆吓人的表情啊,笑一笑。”寸头作势要上手抹他。
温桦攥紧拳,正欲出手,却被一阵带起的风拂过侧脸。
席越在温桦前面,结结实实地给了寸头一拳,他活动两只手,关节发出清脆的声音,迅速地打第二拳,寸头一个趔趄蹲坐在地上。
“艹!”席越一点儿余力都没留,寸头牙都要被打松了,他怒目圆睁,挣扎着起来,“你他妈……”
还没等他说完席越一脚踹上寸头的腰眼,寸头捂着腰蜷在地上,嘴里吃痛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小朋友过分了吧。”见状,两个人从那些看热闹的人群里走出来,其中一个就是寸头嘴里的“老钱”。
席越甩了甩手,冷着脸说:“他自找的,想挨揍就过来。”
“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欠管教。”
五六个人围过来,席越挪动脚步想把温桦挡在身后。
温桦却向他靠过来,“待会儿记得跑快点。”
说罢一拳打向老钱的面门,拳风狠厉,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拽过那只有些肥硕的胳膊,将人一把甩向堵着巷口的两个混混,被老钱压倒的俩人滚作一团。
席越顾不得意外,连忙放倒几个扑上来的跟班。
温桦回头看席越,“快跑。”
不想却在巷口被挣扎起来的老钱挡住,席越一手护住险些撞上去的温桦,长腿用力扫向老钱。
老钱知道硬碰不过这俩人,他紧忙躲开,但还是被席越踹了一脚,不过他趁挨揍时与这两人离得近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个褐色小瓶,猛地按下泵头,温桦和席越来不及躲避,被刺鼻的喷雾喷了一脸。
席越和温桦被喷雾搞得手忙脚乱,几个挨了他们揍的人恢复过来连忙躲到一旁,大概是哪个小弟心有不甘,手快捡起地上一只酒瓶迅速砸了席越一记。
喷雾和头部的撞击让席越眼冒金星,他一把揪起那人的衣领,把他的头按在墙上,甩了甩头,那种头晕脑胀的感觉挥之不去,于是他又泄愤般的补上几脚。
温桦抓过老钱的胳膊狠狠向后弯折,关节扭曲的声音伴随着老钱杀猪一样的叫喊,非常瘆人。“什么东西?”
老钱疼得面无血色,双腿直抖,但他犟着不说话。
见他不说,温桦手上再次用力,老钱的关节处传来可怕的声响,这次老钱疼得几乎昏厥,“别别……放过我,助兴药而已。”他瘫软在地上,连连求温桦放手,看温桦脸色沉得吓人,只得继续解释“药劲儿回去就行,没副作用”。
温桦看着斯文甚至有些偏瘦,可手劲出奇的大,老钱被板着胳膊,再看向那张冷漠精致的脸,老钱像在看活阎王,他一再保证这药不害人,就差当场磕头了,温桦才放过他。
结果就是,本该去往学校的俩人,对视一眼后打车直奔最近的酒店。
路上温桦就觉得体内升起一阵又一阵难耐的热潮,但他表情冷漠,努力抑制后暂时还看不出异样。
席越就狼狈多了,他别过脸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大街和车流,一手拽着上衣挡住生理反应,一手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大腿维持理智,估计裤子下的皮肤已经被掐青了一片,饶是如此他也不敢松手,生怕自己多看一眼温桦的脸,就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顾不得别人看见会想什么,席越从前台手中取过房卡就拽着温桦直奔房间。
进到房间里,温桦就被按着腰压在了墙上,席越追着啃他脖子,湿热的触感让血液更沸腾,自己则被密集的湿吻亲得喘息急促。
两个人被药物带起的情潮烧得神志不清,唯一明晰的是叫嚣的欲×火。
温桦手摸索着把房卡插进卡槽,灯光乍亮,他看到席越眼底深深的欲望,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祟,这瞬间,他竟然觉得席越该死的性感。
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就被人压着亲吻,他收回那个念头,温桦觉得席越此时像条笨狗,他在舔自己嘴角,还啃。
手也不停作乱,想解他的衬衣扣子却鼓捣半天没个成果,分明作乱的人是他,现在一双眼委屈地耷拉下来,好像是被欺负了一样,看着比他矮上几公分的温桦。
席越把温桦胸前的衬衫揪起一片褶皱,嘟囔着说,“我解不开。”哼哼唧唧地透露出委屈。
温桦被他的动作撩|拨得难受极了,他单手解开衬衫,刚解完,衣服就被席越丢在地上,两人踉跄着走到床边,重重地摔到柔软的床垫上。
席越压上温桦的身体,他不知疲倦地吻着温桦。
温桦招架不来,被亲得直喘,脸红得不正常,席越看一眼,就更难受一分,他用力拽下碍事的裤子。
两条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乍凉的温度让温桦片刻回神,席越迫不及待地放任自己的双手作乱。
这你倒解得开。
随后温桦没了腹诽的精力,他试图挣扎,但是没过多久就被抚慰地安静下来,只克制、细碎地呼吸,席越发觉了他在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手里使坏,加重了力道。
“啊……你,不要那么用力……”温桦睁大了眼睛,太刺激了,他想按住席越的手,但被对方牢牢地压制在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那只手的力度,温桦忍不住叫出声音,他别过头不去看席越。
席越偏不让,他低头来亲温桦的耳朵,下身硬得戳着温桦,满是晴|欲,“学长声音好好听,我听得应了。”
温桦心说你本来就硬了别赖我。
像有微弱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他意识模糊,感官被席越调动,完全顾不上克制自己,只能随着欲望沉浮。
可是席越又突然不动作了,温桦迷惑地看了一眼,目光从对方的脸慢慢移到那尺寸可观的地方,他以为席越想让他也上手,于是他坐起身,伸手。
席越倒吸一口凉气,温桦不甚熟练地动作起来,席越却一手把他推得仰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席越就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了闰滑|剂。
温桦的双腿被席越放在月要侧,液|体凉滑的感觉让温桦头皮发麻,他本能地想躲开。
真是艹了,不至于吧。
温桦推开席越,想跑到床下。
但席越怎么可能放开他,他手用力扣住温桦的腰,把人压在床上。
温桦被死死地按住,只剩两条腿不停挣扎,结果适得其反,“席越你清醒一点啊!”
“你知道在干什么吗?”
“其实不用这样应该也行……”
被消耗了太多力气以后,温桦认命地任人宰割。
就这席越还要来作乱,他吻上温桦的眼睛,耳边都是温桦的呼吸声,“学长,你眼睛好漂亮,好喜欢你。”惹得温桦麻了半边身体。
如果忽视他肆无忌惮的手,这简直像个温柔情人,温桦想。
不知道是不是闰滑剂的作用,温桦被一阵阵的奇异触感冲昏了头脑,再难忍耐。
“你到底做不做!”温桦狠狠瞪着席越,“不行换我。”
“啊——你…”
话音未落,存在感更强的异物让他忍不住惊呼。
席越被他挑衅得不轻,这一下动作不算轻,但他舍不得让身下的人痛苦,慢条斯理地动作,让温桦适应。
“舒服吗?”席越含着笑问,反正他爽得头皮发麻。
温吞的快感让温桦神经放松,他被做|得大脑发昏,泪眼迷蒙地点头,好像刚才放狠话的不是他。
温桦精致的线条,一览无余地映入席越的眼底。
因此,席越难以抑制地欺身而上,温桦像无力的藤蔓反抗无果,只能软绵绵地示好,试图换取缓和的对待。
“你别……席越你、你轻点啊……”温桦带着哭腔求饶。
好听的声音像小勾子,让席越迫不及待得动作,想听他多溢出些情难自抑的声音。
温桦被修耻感裹挟,像煮熟的虾,断断续续地骂人。
但这混蛋丝毫不知收敛。
席越指腹抑制着温桦,问:“学长,我行不行,嗯?”
温桦被搞得几近崩溃,呜咽着抽泣,骂他,“行,你他妈的最行了,放手!”
爽过以后温桦瘫在床上,被席越抱着神游天外,他自诩虚伪,没想到看上去直爽的席越比自己做作多了,这种时候还要装模作样地问。
他没想到的还在后头,席越没消停几分钟又抱着他蹭,两人折腾到半夜,满室水声,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不知今夕何夕,沉沦在一片狼藉的床单里。
昏睡过去的时候他几乎怀疑席越想弄死自己。
第二天一早,温桦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爬起来,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体还算清爽,如果忽略从胸前到腰间的痕迹,他还能骗自己或许昨晚是和人打了一架。
温桦看着镜子里一脸纵谷欠过度的自己,心想,都怪席越那个王八蛋让自己这么狼狈。
但他没有跟对方理论的想法,丢不起那人,所以,温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