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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们... ...挺合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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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得眼睛发酸。
“原来是这样。”他低声说。
不是谁变了，是他们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一个会把玩笑当真，一个却从不当真。时间久了，总会出问题。
钟声停下，江面重新归于安静。
温凌睁开眼，看着远处的灯。他站了很久，直到手指冻得发麻，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白琼来到教室，发现旁边的座位空了。他愣了一下。
后门传来声音。温凌走了进来，却没有走向原来的位置。
“老师，我想换个座位。”
老刘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坐哪？”
温凌指了个位置。
靠窗，第二排。
旁边坐着一个女生。李珃。
老刘点头：“行。”
教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又恢复正常。白琼没有回头，只是盯着桌面，手指一点点收紧。
李珃把书往旁边挪了挪，给温凌腾出位置。
“欢迎。”她说，语气自然。
“嗯。”温凌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却没有压迫感，更像是平行。
上课时，温凌听得很认真。李珃偶尔会在旁边写下简化步骤，推过去。
“这样更快。”她小声说。
温凌看了一眼，点头：“谢谢。”
这是他第一次，在课堂上和别人这样配合。没有压力，也不需要解释太多。
午休时，教室安静下来。李珃翻着错题本，忽然开口：“你昨晚没睡好？”
温凌一顿：“看出来了？”
“眼睛有点红。”她说得很平常。
温凌沉默了一下：“嗯。”
李珃没有追问，只是把一瓶水推过去：“喝点。”
温凌看着那瓶水，过了一会儿，接了过来：“谢谢。”
她点点头，继续做题。
没有多余关心，也没有刻意疏远，刚刚好。
这种“刚刚好”，让温凌慢慢适应。
后来某天下午，阳光很好。李珃忽然停下笔：“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温凌一愣。他以为她不会问。
“还行。”他说。
李珃点点头：“那就好。”
她没有问原因，却好像都知道。
傍晚放学，两人一起往外走。楼道有些拥挤。
李珃忽然说：“你其实不太会表达。”
温凌侧头看她。
“但不是问题。”她说，“只是方式不同。”
温凌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李珃想了想，笑了一下：“看对象。”
“如果对方需要，你可以试着说一点。如果不需要，那就不用勉强。”
风从走廊吹过来。
温凌忽然有点放松：“那你呢？”
“我比较直接。”李珃眨了下眼，“所以我觉得，你挺好的。”
这句话很自然，却很直白。
温凌怔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后来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教室很安静，人不多。
李珃忽然合上笔：“温凌。”
“嗯。”
“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谈个恋爱。”她看着他，语气平静，“不复杂的那种。”
温凌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这一次，脑子里没有混乱，反而很清晰。
“你确定？”
“确定。”李珃点头，“我不喜欢拖。”
安静了几秒。
温凌点头：“好。”
没有仪式，没有铺垫，就这样开始了。
窗外夜色很深，教室的灯还亮着。
他们重新低头做题。
像什么都没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