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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潜入青鸟巢 他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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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凫凫的太阳,指引着凫凫走向更好的未来。
可是,一切都变了。
岸亦眠出现了,一开始,岸亦眠只是收缴那些市面上严厉打击的书籍,比如他写的书。
可后来,岸亦眠就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样,凫凫的老顾客全被对方喊去谈话交了罚金,而他自己也因为买禁书被拘留了好几次。
再后面,凫凫看见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岸亦眠亲手处决了余也。
大庭广众之下,岸亦眠用那双还带着温热鲜血的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文书。
“余也,查其所作皆为剽窃,在缉查之际,连弑数名原创者以灭口。按律,当处斩决。”
这都是什么屁话!
余也才不是那种人呢,肯定是岸亦眠滥用私权,私加罪名!
当时凫凫就是这么想的,到现在也是。
如今,凫凫看着宁无相,又看向虞玄。
“他杀了我一个重要的人。”
“爱人?”
宁无相也是猜测。
凫凫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这个问题,他似乎只是仰慕,只是感谢余也,但是当对方死了的时候,他是那么的伤心。
就好像,他的精神支柱突然崩塌,他的世界没有了指引前行的太阳,再次变得黑暗起来。
“不知道。”
凫凫不懂什么是爱人,更不懂什么是爱,他是一只残缺的小鸟,他飞不起来,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加向往天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岸亦眠用冷冰冰的铁链栓住。
月色已深,三人简单聊了一下计划就暂时分开了。
皇宫之中,付云意正慵懒地坐在龙椅之上,他抬手将那颗水润的草莓塞入自己口中。
“爱卿是说,那场大火乃是户部尚书派人放的?可是爱卿,这都过去多久了?朕记得......爱卿是说三日之期的。”
“微臣惶恐,陛下息怒啊,确是户部尚书,微臣追查费了些许时日这才误了期限。”
跪在地上的人又猛地磕了好几个响头,然后猛地起身拽过旁边小厮手里的册子递到付云意面前。
“陛下!微臣查到,这户部尚书私吞三千两赈灾款!......而且!他私底下也有豢养家兵的习惯!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怎能堪担大任!”
“微臣还查到!他予大火前三日便已经买通了守门的士兵,为得就是方便让人进来纵火!”
付云意看着对方那止不住颤抖的身子,缓缓抬手从对方手里接过文书看了一眼,确实是私藏了不少银两。
“嗯,这次便饶你一马,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个户部尚书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黑吃黑罢了,他到是会选人,户部尚书这头老狼付云意早就看不顺眼了,现在岂不刚好,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解决了他的心头大患。
付云意又拿起了一颗草莓。
不知道宁无相那边如何了,到是可以约着和沈故彰一起聚一聚呢。
翌日,折枝宴如期举行,远处高楼上的钟声响了六下。
家檐下的羊皮灯笼依旧亮着,长街两侧的榆木桌板已经被全部收起来了。城镇中心的空地上,那边临时搭起了一个戏台,老班主手中檀板“啪”地一响。
台上旦角的水袖猛地甩开,几点金粉飘忽在空间。四周已经摆满了桌椅,顷刻间便已经人满为患了。
穿梭在人群之中的女人正踮着脚托着的鎏金盘喊着话。
“让一让!”
盘内,惹眼的蟹壳正冒着姜醋和热油相互浇灌的热气。
她穿过人群,最后将盘中餐微微放在远处的一个木桌上,这般上菜的人还有许多。
刚刚架起来的酒幡软软垂着,此时无风到是看不大清。
忽然远处又传来掷骰子的喝彩声,那边的男人已经开始赌酒局了,糯酒香与饭菜香混在一起。
唯有站岗的哨兵还靠在远处砖墙上不能来此欢聚。
卖糖人的老翁正将最后一勺麦芽糖浇成展翅的凤凰递给前面的小孩,年轻的绣娘们给路过的人群递上一枚手帕。
满镇的喧嚷忽然低了一低,岸亦眠来了。
宴饮的杯盏碰撞声也停了下来,熟睡在母亲怀中的小儿,他的手里依旧攥紧的那颗化了半边的饴糖。
宁无相混在人群之中,他就坐在一个木桌旁,不急不慌又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口中。
“各位,折枝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远处忽而传来吹角声,低沉的吹角声不断回荡,来自地面八方,那是城墙上的人吹的。
岸亦眠站在主桌钱,他向前一步将手放入金盆之中,稍加搓洗后抬手又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
“上贡!”
人群自动散开,各自回到座位上,中间被空出来的道上,一排排鸟族侍从跟着一群上贡的婢子走着。
最前面走着的是岸亦眠的心腹,他站停在岸亦眠面前,清了清嗓子。
“王娘上贡灵木一截!”
“周次上贡灵木一截!”
“溪洛上贡灵根一段!”
......
宁无相不知道那人念了多久,他只敲击岸亦眠亲自下台一件件亲自查看着那些贡品。
“这些可都是要上贡给青鸟大人的,你家今年的品质怎么样?”
“别说了,今年桃木不知怎的,偏不聚灵,我还是求的别家买来的桃木。”
“啊,你家顶撞木灵了?”
“哎,就是不知道啊。”
桌子上的另外两人又聊了起来。
宁无相的眼神暗了暗。
岸宅内,凫凫悄悄带着虞玄来到书房内,他缓步走到一个书架前,在书架上搜寻许久才缓缓找到墙后的一个暗阁。
“轰——”
另一面的木门忽而打开,里面是一条暗道,两人很快就进来暗道。
虞玄对对方知道这条暗道的进入方法并不意外,予他而言,只要能够进去就行了。
“前面就是青鸟巢,不过岸亦眠那家伙看的很紧,下面应该有好几队士兵训练。”
这倒是没关系,虞玄瞬息之间就变成了一条黑蛇盘旋在石壁旁,到是凫凫还没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蛇啊!”
这一叫反到引来了士兵的注意。
“那边有声音!快过去!”
虞玄没想到对方这么蠢,不满的“嘶嘶”两声,先行向前爬行绕到一个箱子之后。凫凫好不容易从惊吓之中回神,立刻变成小鸟扑腾扑腾跟了上去。
“奇怪!我刚刚明明看见这边有一个粉色头发的人啊?”
匆匆赶来的士兵挠了挠头。
“粉色头发?不会是凫凫吧?快去!去看看她还在不在房间里面?!”
那群士兵又走了。
凫凫这才松了一口气,木箱子之后,虞玄那条黑蛇转头盯着身后的小鸟,蛇头凑到对方面前又“嘶嘶”了两声。
怎么只有一只翅膀?
虞玄虽有疑惑,但是他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那群士兵要是发现凫凫不在肯定还会过来的。
凫凫害怕地后退了几步,然后鼓起勇气又向前带路。
他带着对方继续深入,终于来到了一个露天洞穴之内,洞穴之内赫然是一颗巨型桃树,粗壮的桃木枝上还有一个鸟巢,那就是青鸟巢。
鸟巢早就空空如也,青鸟早就消失了不知多久。
桃树旁边还有一口巨型灵泉,虞玄和凫凫都变成了人形,两人走到桃树之下站停。
“鸟巢就在这儿。”
“贡木就是上交到这里来的吗?”
凫凫不确定的仰头看向鸟巢。
“我不知道,我飞不上去。”
“我带你上去。”
凫凫还以为是怎么抱他上去呢,结果!这个家伙居然变成蛇叼着小粉鸟就爬上树了!
凫凫摇摇晃晃站在树枝上,他蹦蹦跳跳走到鸟巢旁边,那些桃木枝是旧的,鸟巢压根就没有换新的桃木!
虞玄又叼着小粉鸟下了树。
“怎么会?他不是把贡木都收上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