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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越哥?我?脑溢血? 来做笔录的 ...

  •   来做笔录的陈警官和严越认识,当年他哥失踪的案子,负责的警察正是他。
      “小越啊,长大了”,陈勇感叹道,“和以前真是不一样了。”
      “害,人还能总一个样”,严越笑笑,“来来来喝茶。”
      陈勇在床边坐下,“哎你还没恢复,就别动了。”
      “可没事,这都小伤”,严越站起来晃了两把腿,“你还记着不?去年还是前年旷工闹事,也是你出的警,缝吧缝吧不照样能用?”
      陈勇把他薅着坐下,“你快别得瑟了,那次也把我急的不行。”
      严越嘿嘿笑两声,“陈叔,我哥,还是没有消息吗?”
      陈勇看向严越的目光微不可查的一滞,随后被迅速收拾好,陈勇缓缓说道,“小越,你哥……”
      严越一下就明白了,他打着马哈哈,“害,这不今天你在这儿嘛,我就顺嘴问问,我妈,她总惦记” ,严越从床头上的烟盒里抽了根递给陈勇。
      “不聊这个了,抽烟抽烟。”
      “你哥当年的案子实在特殊,很多细节还无可奉告”,陈勇接过严越的烟,凑严越的火点上,“但我保证,这个案子我一定给你和阿姨,一个交代。”
      十几年来的提心吊胆,早就磨光了一个人的全部热情,严越也不盼着人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就想着有生之年,能有个结果。
      生见完人,死见全尸,就是最好的交代了,但就连这点作为人最基本的渴求,对于严越和陈淑兰来说也是奢望。
      车祸现场位于烂尾楼,附近的监控设施还并不完善,所以警察也没什么头绪。
      其实不用查严越也知道,人是邵成辉派来的。
      严越目前只想修身养性,暂时还没想到什么招数和邵成辉拼命。
      额……
      其实也没准是他妈。
      严越那天闲的腚疼,粗略分析了一下他妈谋杀他的这个可能性应该不高,毕竟她大姑姐儿子的工作是严越安排的,姐夫是严越公司楼下保安,连她弟弟儿子的上学问题都是严越打好招呼的。
      所以,如果他妈真要把他撞死,首先稀碎掉一地的就是他妈的老脸。
      严越美个滋儿的拿着大香蕉往嘴里送,感叹到。
      还是得靠自己啊——有钱有权就是滋润,父爱母爱算鸡毛?出了这个门还不是得靠着哥?
      住院的两个多月,严越的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清闲。
      每天听着刘瘸子汇报着公司的近况,何娟也没什么事,一睁眼就踩着白色小高跟哒哒哒的来看严越,等到刘瘸子下班后,仨人晚上闲的没事还会打牌。
      严越也不闲累挺,穿着病号服管都不拔,站桌子上就摔他的五到尖。
      “你看这头不头子!”
      他一米九的大高个子猛的一窜,何娟都怕他抻着,紧着拽他。
      “躲喽!拿回去,我样你出了吗!仨八!”刘瘸子欻欻欻摔起一阵风,小手指着严越,“你跑!搁我眼皮子底下跑一个我看看。”
      “切——仨八你多啥啊,俩王!”严越大手一挥,“哥扛棋!娟儿接风!”
      打了将近两个月的扑克,严越感觉自己的肱二头肌又大两圈。
      严越那天仔细一想,好像只有生病的时候能落得这么个清闲的时候。
      每天中午十二点和晚上十点他都雷打不动的接到自芝加哥的电话。
      严越试探性的问了严靳的行程,严靳的回答很自然,看不出什么,严越也懒得往下问了。
      由于严越腹部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所以他每天的进食量都保持在六七分饱左右。
      晚上九点正是饿的时候,偏偏严靳那个点还要和严越分享他自己做的早餐。
      屏幕那边的严靳穿着一套白色卫衣,围着个蓝白格子的围裙,少年的脸清爽干净配上垂着的碎发刚刚好,再加上那双手,被冷水冲过泛着红,微微凸起的青筋在屏幕面前晃荡了八十次。
      可这大半夜的,严越饿的像鬼一样,他隔着屏幕,一眼也不看严靳,就直勾勾的盯着严靳手里的牛肉,梦里都是严靳烤的滋滋冒油的牛肉饼。
      李静一有空就来看严越,一来二去的也都熟络了。
      何娟对他哥的终身大事还是比较在意的,她脑瓜子轻轻一动就猜出了这里面的猫腻。
      何娟这个欢,这个喜,正式工作,独生女,温柔善良,他哥娶了李静娶不了吃亏娶不了上当。
      但严越摆摆手,自己不会做饭,又是高中生的玩命作息,怕糟蹋人家姑娘。
      待了一个多月的时候,何娟他丈夫飞了过来。
      何娟她丈夫是严越的发小,叫陆泽延。
      陆泽延母亲是俄罗斯人,父亲是个坚守儒家思想的小老头,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在中国这边读书,严越有幸做了把牵线红娘。
      李泽延长得板正,高鼻梁,大眼睛,要家世有家世,要长相有长相,为人坦荡磊落,办事妥当,懂分寸。
      严越当年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好妹夫。
      何娟虽然只有高中文凭,但思想开放,本来是个坚定的不婚族,奈何李泽延那张中俄混血的脸实在不容人拒绝,二人郎情妾意,一拍即合。
      何娟和陆泽延风风光光的在蓬岚办了婚礼后,就和李泽延飞去了美国。
      何娟曾一人离家北上打工五年,与李泽延婚后,由不婚族如德芙般丝滑的转变成了丁克,李泽延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何娟家里年年催着,只不过怎么催也不管用,她一人逍遥国外,过的别提多快活了。
      这么多年,一到过年,严越耳边听的最多的就是……
      娟儿啊,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好。
      严越不大爱凑热闹,更不想面对那一大家子虚情假意的亲戚,所以以往过年,严越一般都是和严靳在家过,偶尔瘸子会过来,然后晚点会带着严靳去看陈淑兰,他和瘸子在楼下车里一边拌嘴一边等严靳。
      但今年多了个新变数,何娟领陆泽延回来了。
      严越脸皮薄,反正他是不甘心自己的老朋友面前掉面儿的,所以他特意起了个大早,风风火火的出发购置年货去了。
      严越和瘸子忙活了一上午,总算准备了个差不多。
      “哎呦,您就别忙了,安心歇着。”
      严越直了直腰,“又不是残了,来,把酒给我。”
      刘瘸子从一堆红红火火的箱子里挑了个轻的给他,“你这刚出院,别抻到了。”
      “可没事儿。”
      刘瘸子随便拿一个跟严越上楼,“哎,你住院的这段时间,严津虾没饿死吧。”
      “放心吧,刘姨有我家钥匙,三天两头的会去看看。”
      严越对照清单点了一遍,顺便给楼下刘姨送了两箱杏仁露,外加一箱沙糖桔。
      张姨的儿子在外地工作,一人虽是孤寡,但却热情好客的很,严越经常忙不过来的时候,会把严靳送到张姨家吃饭。
      过了小年,蓬岚的大道上积了层硬邦邦的雪,遍地都是火红的鞭炮碎,爽冷的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烟火气,还有不知道谁家传来的酸菜炖粉条的香味,混着柴火。
      终于等到了除夕,严越两手拎年货,脖上套个大红围脖开着小车回了家。
      楼里楼外的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蹦出一串的鞭炮,严越在响亮的炮火中敲响了他家的门。
      “诶!来啦!”
      开门的是何娟,拎过严越手里的两大箱子补品把人拽进了屋里。
      一大桌子的七大姑八大姨看到严越纷纷是一愣,包括陈淑兰。
      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迅速收拾好神色,“严越来啦,来来来,快坐。”
      “艾玛这都多少年没见了,来,坐你姨旁边。”
      “真出息,做了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啊,看着面相都好了起来啊。”
      “你说说你,总说忙,一年也回不来几回,来坐你妈旁边,她前几天还念叨你来着。”
      陈淑兰和严越那事闹的沸沸扬扬,亲戚间也都有所耳闻,但毕竟是亲妈是真亲妈,家和万事兴,大家都有意无意的缓和着。
      陈淑兰本来挨着何娟坐,何娟一把拽过严越到她旁边的位置,大红嘴唇笑的明媚,“这边吧,离二姨也近。”
      陆泽延拽了个凳子给严越,严越和陆泽延眼神相接,客气的坐下了。
      何娟给严越拿了筷子和杯,顺手给他倒了杯果粒橙。
      “多大了喝什么小孩饮料啊,给他整杯白的。”桌上一个喝的头顶都红了的光头突然说道。
      “我哥可刚出院,要喝你们自己喝啊。”何娟半开玩笑的坐下。
      “难得聚一聚,他们要喝就喝呗,一杯酒说的好像能死似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越哥?我?脑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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