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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越哥可是二中小黎明 许栀淳拉着 ...

  •   许栀淳拉着严越的手无助的放在额头上,“我真的后悔了......”
      严越看着泪如雨下的许栀淳思索半晌,缓声说道,“栀淳,都过去了,我曾经再爱你,那也是过去式……”
      许栀淳不听他把话讲完,一口吻上严越的喉结,攀着侧脸急切的去吻严越的嘴唇,严越拧眉别过头想躲开,许栀淳却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蝴蝶结丝带,肩带顺着雪白的肩膀缓缓滑落。
      严越吓的“喂!我操!别……”
      许栀淳对严越的话充耳不闻,一边撕扯着严越的肌肤,一边向下发了狠的扯肩头的带子,紧接着去拽里面的内衣。
      严越骂了句操,随手扯过沙发旁衣架上的西装外套,眼疾手快的把许栀淳裹上狠狠甩在沙发里。
      许栀淳在绵软的沙发里弹了两下后,她猛的坐起来,挂满面的泪水喊道,“严越……你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是不肯接受我?”
      严越烦躁的欠身捞起地上的手机,背对着沙发上的许栀淳低声说,“我他妈不止是男人,还是人。”
      说完严越抓紧进了厕所,把门锁了。
      严越把手机摔在洗漱台,狼狈的靠在洗衣机上。
      镜子里的严越衬衫被扯的半开,还带着一身狼藉的口红印,和吻痕,他躁郁的把额前的碎发扶了上去,背头配上他那张臭脸掩盖不住的几分阎王。
      而他的手机毫无眼力见儿的震着。
      严越点了根烟,他趁大脑空着的时候看了一眼来电人。
      靳宝。
      严越觉得自己现在说不出什么好话,就一把挂了。
      刚刚挂断的电话起死回生,嘟嘟嘟的震着洗漱台,像鬼咒似的绕着严越的脑壳来回转。
      严越烦的想死,直接把手机电池扣了。
      严越摸了摸洗漱间里别的衣服兜,掏出了另一个备用的手机。
      电话里嘟嘟两声结束,刘瘸子八卦好奇又贱兮兮的声音传了过来,“诶!兄dei!良宵苦短怎么给我打上电话了?”
      “刘进!我草你大爷!”
      刘瘸子被严越骂的发懵,刚要还嘴就听见严越机关枪似的一刻不停骂道,“你办事成他妈成他妈倒进了!哎不是你脑瓜子是不让门挤了?还是脑瓜子就粉面子做的?干点啥事秃噜反涨的,赶紧他妈把许栀淳从我家整走!”
      刘瘸子那边吵吵嚷嚷的还混着点disco,一听就是在酒吧,但音乐声都盖不住严越这一嗓子,刘瘸子被震得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耳鸣了,“祖宗我今天真有事,再说不是……你俩?没?发生点什么吗?
      “发生你妹啊!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我整走!”
      刘瘸子讪讪说道,“你前女友,我接走……不好吧。”
      “滚犊子!谁让你把我家钥匙给她的!”严越气的勉强保持理智,“我不管你今天有什么事,老子就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你要是不到我家楼下,我要不大嘴巴子抽死你,我他妈跟你性。”
      严越在厕所躲了将近十分钟,刘瘸子才把人接走。
      可能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缘故,严越收拾一圈家里后就已经困得不行了,倒在沙发上时他一直想着一会上床回严靳的电话。
      一会。
      一会。
      一会。
      脑海里飘了八百个一会后,严越睡着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严越这才想起来严靳的电话,但仔细一想芝加哥那边还是凌晨,就想着晚点再打吧。
      严越昨天答应了李静下午四点半的电影,搞对象这事严越熟,得稍微正式点,所以刷牙洗脸刮胡子,洗澡洗头换衣服,一次齐活了,严越开车路过花店的时候又顺便买了束玫瑰和两桶爆米花。
      搞对象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游乐场电影院咖啡厅,李静是个较文艺的女孩,于是俩人又去听了场音乐会,严越对这种东西欣赏不来,但一场下来也认真的听着李静的见解,二人之间的气氛十分轻松。
      二人听着咿咿呀呀的音乐会,总算熬到晚上八点左右。
      严越和李静漫步在小吃街,街角的烧烤摊上飘着焦香的孜然味。
      严越还记着第一次带严靳来这边的时候,也是难得有时间的晚饭后散步。
      严越一耳朵就听见人家小孩吵吵嚷嚷要吃棉花糖,可严靳当时不会说话,严越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严越那年才二十一,没养过孩子,不知道咋算对孩子好,就知道别人有的,自己家的也得有。
      他给严靳买了个蓝色的,可严靳却推着脸上贴过来的一团棉花糖,吃一口跟要他命似的,死活不肯吃。
      严越在鲸鱼蓝的天色中缓缓蹲下,“好吃,甜的。”
      严越演示的吃了一口,他望着天边吧唧吧唧嘴,“你看”,严越又把棉花糖递了过去。
      严靳看了面前的棉花许久,才有些犹豫的凑过脑袋尝了一口,他漆黑的眼睛亮晶晶的闪起来,即使是觉得好吃但也没有再要,而是迟钝的点点头。
      那时候严越就发觉了,严靳和别的小孩不大一样。
      严越看着街角的棉花糖,以前他是不会吃这种死甜又全是糖精的东西的,但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莫名想尝一个。
      严越买了两个,一个粉色的给李静,一个蓝色的给自己。
      严越捧着棉花糖,另一只手从裤兜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
      可亮起的屏幕只空荡荡的挂着严靳骑在严越肩膀上的图片。
      微信,电话,甚至一条短信也没有。
      嘿——这小兔崽子不会真生我气了吧。
      “等谁的电话啊?和女孩儿出来约会还这么不认真”,李静手里还有个飘着个大笑脸氢气球,侧仰脑袋看严越俏皮的说。
      “不好意思啊,我昨晚太困了,没接到我家小孩儿电话”,严越举了举手机,无奈的笑了下,“怕是要生气。”
      严越怕严靳出什么事,在李静去洗手间的时候给严靳打了一个。
      电话第一声还没响完,那边就接了。
      嘿,不忙还不给我打电话?
      “喂,靳宝啊,你吃饭了吗?”
      “没有,在晨跑。”
      以往都是严靳说着前一天的小事,可今天的严靳说到这就停了下来,电话那边一阵沉默,丝毫没有要继续下去的意思。
      严越也不知怎么了,生意场上风生水起的,一到严靳这里就总是语塞,他笨拙的往下引话题,“昂,晨跑啊,行,挺好的,锻炼锻炼身体挺好的,那个啥你空腹......”
      “有什么重要事吗?”
      严越半张的嘴顿了顿,把剩下的半截空腹跑步对身体不好咽了回去,他故作轻松,“其实也没什么事。”
      “没事我挂了,一会要上课。”
      严越被这小子气的喘不上来气,正巧手里那个贱兮兮的笑脸气球毫无眼力见儿的飘了过来。
      严越烦的一手把它逮住,无聊的直扣气球皮,他想接着说点什么,但一时没想到说什么,机械的挂断声嘟嘟嘟的传了过来。
      操,小没良心的敢挂老子电话?
      严越气的手里没轻重,刚使劲就听砰的一下,那屎黄色气球在耳边就那么炸了。
      严越:……
      周边散步的老头老太太吓了一跳,各个儿扭头瞅鬼似的看他。
      严越尴尬的手不知道放哪,就只好伸手顺了顺头发,转身给李静买了个一模一样的。
      晚点严越开车送了李静回家。
      “我走了。”
      严越单手插兜和她摆手,“早点休息,到家报平安。”
      李静抿抿嘴,飘忽不定的眼好似有什么话要说,“那……你也是。”
      说完,李静却没有转身回去的意图,而是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严越的眼睛后又低头?了?脚跟。
      严越不知道李静想干什么,但他对女孩还是有点耐心的,于是俩人就傻站着眼对眼。
      “还有事儿吗?”
      “啊,没”,李静垂头摇摇,“没什么了。”
      严越四指撑拳,大拇指朝后比了比车,“那我回去了?”
      “哎,等会。”
      “嗯?”
      严越刚一回眸,李静脚尖轻踮,扒着严越肩膀吻向他。
      严越那一刻大脑仿佛死机了,只能看见李静的动作被放的十分缓慢,可依然无法处理这人动作发出的信号。
      可严越奔腾的眉头一落,就好似于人类身体本能一般,没有丝毫神经冲动的偏过了头。
      不是……
      你他妈的……
      躲鸡毛啊!
      好在严越动作不大,理智又极速把人从天边拽了回来。
      李静没有吻空,而是轻轻的撞在严越怔定的脸上。
      李静眼神一定,她发觉到了严越的抗拒,脸上红了一片,“不好意思啊,越哥。”
      严越也觉得这太不给姑娘面子,他不自然的捏了捏李静的脸,“晚安好梦。”
      等李静走后,严越边思考边往车上走,我操……
      不是严越,你怎么能不对女人来电呢?
      是不是太久没接触过女人,身体出毛病了吧。
      没有感情基础的话,这不是正在培养吗?再说,对臭男人来说,这种事不是拉上帘子和谁干都一样吗?
      难不成?
      直男生活索然无味,原是命中缺少一gay。
      我不能真是个死gay吧!
      严越越想越匪夷所思,决定明天去市医院挂个号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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