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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越哥喝的脑子不好使 严靳本想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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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靳本想推开他,却被严越狠狠抓着肩膀,耍流氓似的死活不让人走。
严越歪着脑袋,红扑扑的脸笑的格外和蔼,他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指戳了两下严靳的侧脸,“怎么了?我记得你小时候不是抱的可欢的嘛,不抱就绝食,现在长大了,抱两下就不乐意,还说什么娶老子,都你妈骗人。”
严靳拿他没办法,就只好扭过身体,他双手交叠套住严越的脖子轻声哄着,“我会娶你的,严越”,严靳静静的盯着严越锋利的脸庞,“我没骗你。”
严越此刻眼里不加掩饰的眼神伴着脑袋里的空落在严靳脸上,很多时候他都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严靳。
因为他不敢。
严越悠悠的看了人家半晌,忽然笑了。
严越扯开的笑在他端骨正眉的脸上显得尤为疲惫,他刮了一下严靳的鼻尖,红扑扑的脸蛋连着眼尾烧的红晕,“娶什么?你说你要娶谁?娶我?”
严越指了指自己,他无奈的仰起头,对着天花板红着眼笑道,“我养你到大的,你怎么娶我?娶我你知道咱俩要背多少骂吗?”
严靳在他怀里把头低下,他和严越的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严越胸口处淡淡的烟草味和浓重的酒气。
严靳遽然问道,“那如果我当年没有缠着你要你养我,你现在会不会过的更好?”
严越喝的脑子有点不好使,被他冷不丁的这么一问更不好使了,他想了半天,最后把严靳的脑袋埋到自己肩膀处,像是回忆般的看着天花板,“如果你当年没非要缠着我的话,我早和许栀淳把证扯了。”
怀里的严靳羽毛一般细密的眼睫陡然抬起来,星垂般的眼睛像钉子刺着严越的眼。
夜阒静无声,只有蓬岚市漫过楼层的微风,和二人心照不宣的心跳。
严靳看了严越的侧脸许久,毫无征兆又悄无声息的吻上严越。
严越被酒精烧红的眼写着呆滞,他仰望着黑魆魆的天花板,窗外透过来的点点霓虹灯光落在他漆黑的眼睛里。
严越好像反应了好久,也没反应过来严靳在做什么。
严越空荡荡的视线从天花板上一点点的转落在严靳的脸上,像沉溺在夜晚的星空。
埋在安逸温暖的房间一切都像隔着海水。
迟缓沉闷又荡漾着层层波纹。
他无声的望着严靳紧闭的眉眼,胸膛压抑着汹涌的呼吸和乱起的心跳,那一瞬严越有一种自己喝到心慌手抖的错觉,他没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起伏的胸膛。
严越上挑的眼尾灌着淡淡的欲,他寂静的闭上眼,缓缓抱住严靳的背。
严越修长的五指深入严靳的发,这很有严越的风格,一碗浓性张扬的烈酒,想要什么就是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都要有,刻不容缓。
可面对严靳,这碗酒就要失去他该有的味道,化成一碗养胃的温粥。
十年光阴早就磨平了严越的少年棱角,可光滑的平面上依旧泛着曾经的余晖。
严越轻轻搭着严靳,不像严靳那般激进肆意,而是带着对爱的克制,所以显得这混蛋格外柔情,一点点的缓慢侵略,像劲风慢卷,冷潮温袭。
少年的呼吸扫过皮肤,肆意的爱犹如墨夜棋布的空蔓延不止。
严靳趁他懵扯衬衫扣子,大片附着薄肌的胸膛不再若隐若现。
严越仰起脖子,被严靳动作笼罩着,身体下意识的靠后躲。
严越放肆的眼神突然凝在严靳脸上,那双剑眉狐狸眼像来自海中央的逆浪,一颦一笑都泛着海底幽深的波纹。
这小子是不是又在没大没小?
是的,我发现这人要是der,吃药都不去根。
“又他妈的发什么疯?”
严越凝滞的眼一颤,他双手拎起严靳的校服,一把把人掼到墙上。
在严靳粗声的呼吸中,严越把他的脸卡正,“看清楚我他妈是谁?你要是他妈有劲没处使,就抓紧处个对象,别像发情的公狗,得谁亲谁。”
严靳在浓重的喘息中,按他的话去看严越,毫无退色的眼神赤裸无疑,“看见了,你眼睛真好看。”
操,是这么个看法吗?
严越陡然从墙上离开,扯着严靳的领子把他拎到浴室。
浴缸里被严靳放好的洗澡水早就凉了。
他拎着严靳的后领把他灌在水里又拎起来,“你要干嘛,嗯?你他妈清醒点!”
严越正心惊胆战,水里扑腾着的严靳一把扯住严越的头发把人拉下水。
严靳模糊的隔着沉闷的水,卫生间的白炽灯透过清澈的水形成一道光晕落在严靳乖戾的脸上。
他捧着严越的脸,隔着沉闷的水他接吻,严越扑腾着勉强把手撑在浴缸边,就又被拽了回去。
严靳趁着严越手下发软,直接把他拉在下面,自己则借着力起来,俩人彻底换了个位置。
严靳撑着严越的胸膛像一只落汤鸡似的从水里扑腾出来,头发上垂下的水像线条一样修饰着严靳优越的侧脸。
他摁着水里扑腾的人的脖子,任由迸溅的水花沦在脸上,眼神发了狠的垂眸欣赏自己的杰作,“不在一起就在一起死,反正结果都一……”
严越的手拨开水对着严靳的脑袋就是一拳,严越这一拳使了十成力,全是本着求生的欲望,严靳当即就被揍的眼冒金花,他手下一滑,跌落水中。
浴缸里猛的窜出一只结实的手臂扒在浴缸边上,严越从水里站起来,被水浸透的衬衫裤子笔直的贴着皮肤。
严越把严靳捞出来扔在地上,他脚下发软险些没站住,最后强撑着洗手台把呛了一肚子的水连同没消化的酒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吐的差不多了后,严越怕严靳呛死,又对着地上的人又做了两次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二人依次洗了澡,严越闲的无聊,靠在床边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