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两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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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自习室内安安静静看书，互不打扰。
上了中学之后，南觉舟基本就不看纸质书了。每天手机不离手，放假在家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向着玩手机。
要不是竞赛强制交手机，南觉舟一整个就是网瘾少年。
之前的竞赛都是连轴转，从来没有说还可以中场休息的。
这下休息时间离了手机，南觉舟还有点恍惚。
阳光自落地窗倾泻而下，被分割成标准的方块，光线穿过南觉舟手上薄薄的纸张，纸质的书页散发出木质的清香。
这里是一方不被打扰的岁月静好。
就让岁月在此静止。南觉舟想。
饭点吃饭，剩下的时间看书，南觉舟倒也是看完了一本。
五点，戎郁谌突然起身。
“怎么了？”南觉舟放下书，跟着站起来。
戎郁谌边往外走边说：“出事了。”
南觉舟一站起来就从落地窗看到了外面。
自习楼距离二操场不远，从这里正好能看见二操场门口。
而现在，在两人一眼可以看见的地方，伍千暇和那几个朋友打起来了。
南觉舟脑子一瞬间懵了。
戎郁谌皱了皱眉：“狐朋狗友。”
两人赶紧往外跑。
出了自习楼就听到了他们的争吵。
“伍子你不厚道，也就别怪我们！”
“……靠，这和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主要动手的只有黄毛，不过另外几人也不怀好意就是了。
“伍千暇！”南觉舟一边跑过来一边大喊。
边上那几人一下就乱了。
南觉舟上前去，趁着这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拉开了两人。
伍千暇脸上被砸了两拳，脸都青了，估计其他部位也好不到哪去。
黄毛的拳头悬起，被南觉舟拉开挥了个空。
“行，”黄毛气笑了，“交了几个朋友真当自己是和人家一样……”
“你别说了！”伍千暇双眼死死盯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上去拼命。
警卫来了。
戎郁谌到了自习楼门口先按了警卫呼叫铃，现在抱着手臂站在阶梯上看着。
一群人没有动静，只有黄毛上前一步。
“朋友，我劝你把眼睛擦亮。”黄毛把乱糟糟的头发一把撸上去，露出帅气的眉眼，“我是王焕。”
王焕被带走，资格自然也是取消了。
南觉舟这下才看向伍千暇：“他说的什么意思？我不喜欢通过别人去了解一个人，我想听你说。”
伍千暇惨笑：“……我想，没必要。”
他甩开了南觉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自顾自离开了。
只留下南觉舟愣在原地。
戎郁谌上前来拍了拍他肩膀，唤回了他的神智。
“……他是不是不是好人？”南觉舟低声道。
“大概，”戎郁谌难得认真回答了他，“不会真的有人天天玩手机还能成绩那么好。”
“不至于吧。”
“他没交手机。”戎郁谌淡声答。
“……”南觉舟情绪渐渐低落下去。
第二轮飞快开始，一群人再度投入紧张当中。
直到第二轮结束，公布成绩的晚上，南觉舟才渐渐缓过来。
毋庸置疑，他是第一。
成绩依次报下去，南觉舟一直没有听到伍千暇的名字，谢文珂的也没有。
他转头看向同桌，只见谢文珂脸色惨白，手也在微微发抖。
南觉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试图安慰他。
倒数12名，谢文珂的名次。
但是他第一轮是正数第七啊。
下课，谢文珂迟迟没有动作。
南觉舟也没急着回宿舍，静静坐在他边上。
“唔……南觉舟，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谢文珂忽地抬头，眼里闪着晶莹的光。
“怎么了？”
“那天，他们打架的时候，被带走的那个人叫什么啊？”
不知道谢文珂问出这个问题用了多少勇气，南觉舟如实回答：“王焕。”
谢文珂没说话了。
整个教室里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谢文珂苍白的脸上泪水不住地流。他哭的无声，又好像真的在诉说什么。
“你知道伍千暇吗？”哭罢，谢文珂扯着袖子擦掉了眼泪，“他其实是主攻信息技术的，他是个很厉害的黑客。”
南觉舟没接话，谢文珂因为哭过说话有些呜咽，语速很慢：“他其实信息技术搞得很厉害，但是文化课成绩不是很稳定，家里也很穷，读书都很难。”
“很穷吗？看不出来啊。”南觉舟忍不住打断。这人的手机换的很快，次次用新款，这次带过来的手机甚至是一万六的新款手机。
“他是黑客，接单子。”谢文珂缩了缩腿，手抱得更紧了，“他接的单子很杂，尤其是换成绩这种。国内的信息部门不算很发达，他很难被抓出来。”
“你被换过？”南觉舟问出来是疑问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伍千暇在国内的能力数一数二，干过的事绝对不止这些。”谢文珂答非所问，话题迅速转换，“你家是做企业的吧，小心一点。”
南觉舟顿时心里警铃大作。不知为何，在这个地方，提到这么一番事，偏偏，他前段时间还见到了阮先生，这一切实在是过于巧合。
谢文珂说完就走了，南觉舟却没动。
王焕，谢文珂，他要想想这些年有哪些大家族是有王姓谢姓了。
直到回了宿舍，南觉舟都是浑浑噩噩的。
说认真的，存在感高点的里面真的找不到这两个，只能是搞完了回家去找找了。
戎郁谌在宿舍没睡，在背生物资料。
“知道了。”没有说别的，但南觉舟听出来他指的是这件事。
“……你早就知道？”
戎郁谌放下手上的资料：“我们光羽内部，比社会更完善。”
行。
有钱牛逼。
没有说自己没有钱的意思。
南觉舟心中郁气不散，心神不宁。
晚上关了灯，南觉舟也睡不下去，左翻右翻。
“世界就是这样。”戎郁谌头都没动，蹦出来这么一句。
“我知道。”南觉舟回了一句。
良久，南觉舟又说了一句：“可惜了。”
谢文珂这一次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考差了，必定会对最终成绩产生影响。
第一只有一个，可是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哪个不是他们努力之后的结果？
室内又安静了下来。
南觉舟没再乱动，自己在心里默默数羊。
过了很久，久到南觉舟以为戎郁谌已经睡着的时候，戎郁谌又说话了。
“王焕，也是黑客。”顿了顿，他继续，“他是业余的，不过不比伍千暇差。”
说到王焕，南觉舟一下想到那张脸和那头鸡窝：“那他……”
“本名王焕，顶了别人进来的。”
这事闹的。南觉舟又开始头疼了：“算了算了，考完再说吧，你晚安。”
“嗯。”
第三轮就是不停做卷子了，和第一第二轮的区别就是没有了其他的花样，纯做卷子。
直到四十来天彻底结束，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所有人排队进入体育馆。
体育馆很大，里面桌子摆的整整齐齐。
高一先开始，高二要坐在观众席上。
真是一种很新的竞赛方式了。
竞赛卷450分，考试时间四个小时，可提前交卷，根据提前时间按比例算附加分，上限一个小时50分。
真正走到了这里，题目都是非常简短的，和普通考试一长串的题干情境不同，主打一个直白。
竞赛，考的就是理解和思维。
恰好，这就是南觉舟擅长的。
高一上场前，南觉舟稍稍低头，戎郁谌站在门口。只见他抬手，轻轻吻了吻手腕。
南觉舟眼尖地发现，原先干净的手腕上，戴了一条手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