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行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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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呗你牛逼啊。”南觉舟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已经在想自己也要去看看。
好歹在家也是娇生惯养的，出门挑食很正常。
三人上楼，到了烤肉店门口。
“靠！伍子你上哪去了！”其中一男生直接上前，“哥们给你占位置你不来，妈嘞，这光羽的咋那么刻苦啊，人老多了。”
“跟别人去了。”伍千暇拨开他搭上肩膀的手，“你们都一起来的吧？”
“都到了都到了！”一群人嘻嘻哈哈，“伍子你抛弃兄弟们，这顿该请客啊！”
“行行。”他回应着朋友，把人往店里推，回头来问戎郁谌：“小同学，你饭卡有钱不，我回头转你。”
他们的临时卡只能在食堂和指定店铺消费，想去其他餐厅吃肯定只能找光羽本校生帮忙刷卡了。
戎郁谌没啥表示，只是跟着一起往里面走。
南觉舟跟在后面，几人找了一张大桌子，南觉舟拉着戎郁谌往里面坐，明显表示出要保持距离的意思。
“伍子给哥们介绍一下啊，”那男生笑着，话语里隐含的针对意味让人听着不舒服，“都是朋友，一起吃个饭，当然要认识认识了。”
“你看人家想认识你吗。”伍千暇跟自己兄弟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戎郁谌在桌边刷了卡，用电子屏点了菜，完全置身事外。
“哎哟，”那几个男生一个接一个起哄，“咱们是不是兄弟啊。”
伍千暇有点不满，南觉舟赶紧拉住了人：“你别跟人家吵起来。”
拦住伍千暇，南觉舟自己站起来回应：“今天才认识，不熟。”
“啧啧，”带头的男生发末挑染了几点黄色，看着不伦不类，“我们伍子交际花嘛，真是厉害啊。”
场面僵持。
还好这个时候上菜了。
一顿烤肉吃得南觉舟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难受，戎郁谌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刷了卡两人直接走了。
良久，戎郁谌开口：“……我以为你和谁都聊得来。”
“没那么闲。”南觉舟插兜，走路左点一下右点一下，“无效交际我不做。”
戎郁谌附和地点点头。
今天是最后一个快乐的晚上了。
南觉舟躺在床上算日子，算着算着就睡过去了。
模糊的梦中，南觉舟看到了树影，阳光，和光下的少年。
他伸手，却碰碎了光影，碰碎了整个梦。
然后铃声就响了。
“！！”南觉舟猛地一坐起，洗漱穿衣五分钟出门。
戎郁谌比他稍慢一些，紧随其后。
早上第一件事，背书。
管你文科理科，大早上的背就是了。
由于此次竞赛奖项过于丰厚，规模过于宏大，考试模式也是直接上难度了——数物化生四门一张卷。
其中数学物理占比30%，化学生物占比20%，整张试卷中含有大量计算以及逻辑运用，难度upup。
即便如此，化学生物要背的也是很多的。
当然，没有说数学物理要背的公式很少的意思。
南觉舟手上卷着刚发下来的资料，靠着墙壁昏昏欲睡。
不枉他一起床就跑得飞快，让他抢到了最后一排的座位。
座位两周一换，那这第一次座位可以自选，南觉舟定然是不会亏待了自己的。
伍千暇从后门进教室时还看了他一眼，估计想不通这种含金量很高的补课形式为什么会有人抢着坐后排吧。
伍千暇跟自己那几个哥们一起坐了第一排。
南觉舟靠着墙打瞌睡的时候，那几个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终于，晃来晃去的，南觉舟的眼皮是撑不下去了。
南觉舟身子一歪，彻彻底底靠在了墙壁上。
教室是那种类似大学的大阶梯教室，南觉舟缩在小角落里，加之所有人都是站着早读，巡逻的老师一下也没看见他。
当然，就算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这是来比赛，培训睡觉什么的不在他们的管理范围内，他们只管不要发生冲突就好。
南觉舟感觉自己陷入一片混沌，睡觉睡得那叫一个死。
“蓝蓝天空晴朗青青草地也芳香，慢慢长大种太阳……”
南觉舟一下醒了。
这啥……
南觉舟整个人有点木。他慢慢回神，手撑着墙壁站直，看到了他边上站着的人。
估计是察觉到视线，这位同学停下了歌声，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笑容。
“你好，我是谢文珂。”
少年身高大概一米七，皮肤白皙，毛茸茸的头发落在脸边，一双杏眼很亮，望着人时眼中蕴满了笑意。
想到刚刚听到的歌，少年声音清脆，确实适合唱这种可爱活泼的歌。
“嗯，南觉舟。”南觉舟大早上的没睡醒，嗓子有点哑，这一开口说不上自然，他连忙清了清嗓。
“南觉舟？！是我知道的那个南觉舟吗？！”面前的小少年一下激动起来，眼睛愈发亮了。
“……如果这里只有我一个南觉舟。”
“喔——南哥你超牛的，从你第一次在国级赛上拿一等奖上新闻开始我就在关注你，我真是崇拜你好久了南哥……”
“……”南觉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也就十几岁，第一次碰见自己的“粉丝”。
“额……”南觉舟斟酌着用词，“那我谢谢你了？”
“？”少年的笑容僵住了。
两人相顾无言。
窗户外面有乌鸦飞过。
嘎嘎嘎嘎嘎……
还是谢文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南哥你咋这么好玩啊。”
南觉舟：“……”闹笑话了。
这一趟下来倒是瞌睡也醒了，南觉舟懒懒站直，展开了被他捏了许久的资料。
两人顺理成章成了一组的。
一组当然不止两个人分组直接按照现在的座位分的。
南觉舟甚至听见了坐在前面的两个女生在说：“啊啊啊幸好我当时因为颜控带着你选了这里啊啊啊啊！”
“不至于吧你……”
“你不觉得有个赏心悦目的小哥哥做题都有劲吗！”
“……好吧。”
好吧。南觉舟想，确实是这样。
要是他高一的班上也有一个让人赏心悦目到可以容忍一切的人，现在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狼狈的，灰溜溜的……
要求不高，就要那个能让他这个脸盲一下记住的人。
分组是为了实行一个“缺德”招数。
组内每个人拿到不一样的大题，写出大概思路后传递给下一个人，由下一个人进行补充完善，再传到第三个，根据过程进行题目分析，第四个标记关键给分点。
这一套连招下来，管你是笨鸟先飞还是天赋怪，没有一人可以逃出魔爪。
南觉舟整个人简直失了魂，回了宿舍连招呼都不想打一声。
第一周期十二天结束，第十三天考试。
考试结束的南觉舟睡死在床上。人是六点睡下去的，睡了个对时都不止，第二天九点多起的。
起来宿舍里没人，倒是桌上压了一份蒸饺。
“！！！”
南觉舟简直要跪了，这是什么中国好室友啊！
为什么他在学校就碰不到呢!
锡纸盒包装得很结实，一看就不是学校食堂的手笔。
南觉舟爽了。
他端着盒子边走边吃，循着记忆走到了自习楼。
想到戎郁谌那间房的落地窗，南觉舟索性绕着楼转了一圈。
过了一会这人就下来了。
“吃完再进。”
南觉舟三两口把剩下的饺子解决，和戎郁谌一起周六进去。
“好不容易结束，你不休息休息？”南觉舟嘴里还在嚼就忍不住开口。
“看书。”戎郁谌回归冷淡本性。
南觉舟想起来自习室有书了。
“哎哟我去，你们学校是什么人才啊，”南觉舟皱着眉，一口咽下蒸饺，终于开始正常说话，“这种做题方式是什么神人想出来的，得道升天来的啊。”
“……”戎郁谌一时说不出来话。
“我去，你别这样，你别告诉我你们平时上课就这样啊。”
“偶尔。”
南觉舟一阵毛骨悚然。
完了完了，他玩不过转校生了救命。
要不还是收拾收拾退学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