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4 章 萨摩耶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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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捡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一开始被黑雾抓住还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就直接逃离了那个黑漆漆的地方，出来后我就正面撞上一个浑身上下都长满黑壳的怪人，长着一张我们班蔡鹏天的脸，那玩意儿长得太诡异了。”
赵淳想起怪人的样子面露嫌弃，丝毫没有觉得那就是蔡鹏天本人，只以为那是怪人的伪装。
“还好我反应快，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那个怪人也一直追着我。之后我不知不觉地跑到了这里，那怪人朝我扑过来。”赵淳指着水池说：“到水池边我脚滑了一下就摔进了池子里，在水中捡到了这只哨子然后我就获得了异能。”
赵淳的语气突然激动起来：“我去，宁哥你不知道，这水池底下空间大的很啊，我还里面碰到了污染物！”
宁以渡听到“污染物”三个字警铃大作，他走到水池边伸手探查，血液顺着他的动作融入水池中，水里已没有了污染物的踪影，只剩下一股强大的异能使用痕迹，这种强度的异能绝不可能是赵淳这个刚契约奇物的人使出的。
宁以渡想到了颜识舒，他接着问赵淳。
[之后呢？]
赵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我刚见到污染物就失去意识了，只记得那只污染物好像只有尾巴没有腿。”
宁以渡知道他这时是被颜识舒上身了。
[把手给我]
“啊？为啥呀？”赵淳虽然不理解但没多想就把手伸出来，在他的心里他和宁以渡两个人既然共患难过，关系已不可同日而语。
宁以渡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用小刀划开自己的手，他手上微微愈合的伤口再次收到伤害，凭他现在B级的身体素质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了。
他的动作吓了赵淳一大跳，下意识想收回手，但赵淳的手被宁以渡死死抓着。
宁以渡感知到赵淳的等级在B级。
这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你的异能力是什么？]，
赵淳被宁以渡吓到，他看着手上刺目的鲜血老老实实回答道：“吹响哨子后可以干扰生物行动，对方实力越强效果越差。”
宁以渡觉得这倒霉哨子有大问题，连奇物的能力都改变了，难道是赵淳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没看出来啊。
宁以渡稀奇地打量起赵淳，因为他这一系列古怪的举动，使得赵淳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宁以渡这样是污染值过高导致的。
“两位这是在玩123木头人吗？”
颜识舒悠哉悠哉地走过来，他的手里还把玩着一支玻璃管子，里面装着些许红艳艳的液体。
“颜，颜哥”赵淳呐呐地唤了声，不知道为什么，颜识舒带给他的恐惧比之前更强了。
颜识舒应了声，随即吩咐他去校门口找董安和，顺便把他姐姐赵玉婷来了的事告诉他。
赵淳一听到姐姐来了什么都顾不上了，屁颠屁颠地跑远了，连声招呼都来不及打。
赵淳走后，颜识舒问宁以渡：“他什么异能？”
宁以渡把刚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研究院那群人这次还真搞了个大的。”
颜识舒说这话的语气像是早就知道这哨子的事情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研究院想借这里的污染物做场关于奇物的实验，赵淳是实验对象”，颜识舒略带怜悯地说：“而你是个不小心牵扯进来的小倒霉蛋。”
其实宁以渡什么都没想，但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宁以渡也不好反驳，顺势问道。
[为什么偏偏是赵淳？]
“因为他姐是这次实验的主导者之一，其实他本来没有成为异能者的可能，是她姐硬塞进学校的。”
“污染越来越严重，如果无法阻止到最后只有异能者能活下来，虽然都不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是吗？赵玉婷当然得为她好弟弟的未来谋划谋划。”
颜识舒嗤笑一声：“要我说异能者和普通人最后一个也跑不了，很难说是普通人先被污染物杀死还是异能者先污染值失控。”
[预言家说过污染会消失的。]
“不过是安抚人心的瞎话，傻子才信。”颜识舒恶劣地说，试图打破宁以渡的幻想。
傻子本人—宁以渡
[能有一个相信、听从的人是件很幸运的事。]
“那抱歉了，我谁也不信。”
颜识舒一只手按在宁以渡的肩上，语气轻挑却莫名让人胆寒。
宁以渡把颜识舒的手从肩上挪开，在他的手心写下四个字。
[小倒霉蛋]
他将颜识舒之前调侃的称呼还了回去。
颜识舒收回手，恢复了原本的状态：“你这人还挺记仇。”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称号适合你，而且我们相互起外号，很公平。]
“听起来竟然有点道理欸。”颜识舒在宁以渡眼前晃悠着那支玻璃试管。
“知道这是什么吗？”
宁以渡配合地摇头
“一只A级污染物的血液。”
“学校里有一个A级一个B级。宿舍里惨案就是那只A级污染物干的，它的能力不仅是幻境而且会吸取生命力，研究院得知这一点后打算利用它验证实验成果。”
“等赵淳那小子撞上这只污染物，我就通过藏在他身上的一截傀儡丝附身跑掉，顺带留下了丝线追踪污染物，但污染物意图杀人物为避免伤亡我直接杀死了它。”
宁以渡听到最后缓过劲来了，[你想让我配合你说谎。]
“Bingo”颜识舒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原本任务是活捉来着，但我们的局长大人偷偷交代我要将校园里的污染物全部杀掉，我也是没办法。”
说罢他看向宁以渡受伤的手，“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半个救命恩人，帮个忙呗。放心，顶多就是被研究院烦上个几天，严刑逼供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如果宁以渡真的只是B级的话，解决掉A级污染物的颜识舒还真能算是他的半个救命恩人，可他不是。
宁以渡还是答应了，他站队总局局长很多年了，有利总局的事他都干，不利的事他装傻。
[蔡鹏天他状态不正常。]
颜识舒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宁以渡比划的是谁，托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宁以渡说的是谁。
“他啊，资料上显示他之前很可能是堕落者，平时就常说些污染物才是世界主宰之类，又中二又不正当的言论，他的老师找他好几次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将污染物当成敌人，某些人认为污染物是人类的一种进化，更极端者将污染物当做神明，这类人被统称为堕落者。
堕落者往往会主动接触污染或与能沟通的污染物进行交易，时间一长自然而然地与污染物同化了，所以在很多人的眼中堕落者就是污染物。
污染物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欺压、吞食的现象屡见不鲜，但蔡鹏天与那只大蚂蚁同为B级，按理来说蔡鹏天没资格看不起它。
等等，宁以渡反应过来，这数目对不上啊。
[在你们的计划中只有一个污染物和一个蔡鹏天吗？]
“嗯，如果还有的话放你一个非战斗人员在外面跑岂不是不把你的命放在眼里。”
[可我还碰上了一只B级污染物啊]
颜识舒手上动作一顿。
宁以渡告诉那只巨型蚂蚁以及蔡鹏天突然死亡的事，当然是经过润色的，其中隐去了他轻松碾压的过程，换成了两只污染物鹬蚌相争，他渔翁得利。
[我偷袭成功后蔡鹏天就化成血水了，我检测过，里面没有一丝污染。]
宁以渡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颜识舒的每一个表情，他不擅长说谎，见颜识舒迟迟不说话便感到紧张。
在宁以渡胆战心惊地等待中，颜识舒终于开口了：“啧，如果真的有A级异能者在附近还能不被拉入幻境的话，这麻烦可就大了啊，现在大概率早就跑了。”
看来颜识舒是信了，宁以渡暗自松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啊还能怎么办，反正追查这种事轮不到我头上，直接丢给局长让他头疼去吧。”颜识舒释然地说，丝毫不避讳自己甩锅的行为。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
异能者击杀污染物固然能提升实力，但频繁接触污染物会导致污染值上升。说白了就是异能者能成为可再生资源，也能成为耗材，只看人怎么选择。
屈指可数的S级异能者并不是全部都具有战斗能力，颜识舒作为一名有战斗能力的S级异能者，不去安全区外清理污染物反而参合进这事，已经是看在研究院新实验的份上。
所谓的A级异能者谁也没见过，再让颜识舒去追查一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A级异能者实在是太奢侈了，即使颜识舒主动要求总局都不一定会同意。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B级了。”
颜识舒的语气很笃定。
宁以渡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转到这儿，他反应过来后还想再挣扎一下。因为总局会强制B级及以上异能者执行任务，这倒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还会上报总局局长，万一邹元良察觉到不对劲就糟糕了，宁以渡现在暂时还不想面对他。
“你的异能在C、B之间徘徊不定，杀了那只B级污染物，你也应该到B级了。”
宁以渡好歹也在安全区内待过一段时间，进入安全区时的检测报告上会写什么东西他还是清楚的。显然，颜识舒的傀儡丝在宁以渡不知道的时候坑了他。
[你真吓人]
“从宿舍的尸体到污染物，我都没见你害怕过，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颜识舒一出口就是老阴阳家了。
事已至此，宁以渡只有一条路走了。
[求你了，别把我报上去行吗？]
“摆烂可耻啊。”
[求求你，帮我这个忙吧]
宁以渡双手合十，眼神恳求。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颜识舒想到了末世之前领居们养的萨摩耶，每次闯祸了那只大白狗就这样看着主人，他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了声。
宁以渡突然觉得颜识舒脑子有点毛病。
颜识舒觉得，宁以渡太好懂了，心里想的完全写在脸上，他有些无奈，面前的人是不是忘了他有求于自己啊。
颜识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答应道：“好啊，我不会写报告的。”
宁以渡惊喜不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4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