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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5 章 好人卡到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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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以渡坐在车上面无表情的坐在驶向总局的汽车上。
[你之前答应我的]
即使听不见宁以渡的声音也可以想象到他语气中十足的怨念。
“对啊，我只是直接带你过来，又没上报。”坐在副驾驶的颜识舒一脸理所当然
宁以渡选择低头认命。
驾驶位上的董安和乐开了花：“没事，被颜哥坑很正常，栽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习惯就好。”
“你说得好像我经常欺负你似的。”
董安和挤眉弄眼：“懂的都懂。”
颜识舒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别开了，换我来。”
董安和一下握紧了方向盘，干笑了两声：“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安全区的人都知道，颜哥你对我来说就如同再生父母啊。”
笑话，董安和太了解他颜哥了，要是不在驾驶位上指不定被他怎么呢。
颜识舒摸索半天终于在车里找到卷快用完了的绷带，丢给了宁以渡。
宁以渡在出学校时扯了片布料草草包扎了伤口，虽然这种小伤口他并不在意，但颜识舒的举动还是让他大为震撼，他的烦闷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感动之情。
[谢谢，你真是个大好人]
一张好人卡着实让颜识舒噎住了，他很好奇宁以渡从哪看出来的，自己除了在总局任职之外，行事作风都挺...不正派的。
[没想到不仅长得美，心灵也美]
宁以渡还在继续赞美，颜识舒他轻咳两声，有些不自在地转过了头。
董安和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但他看见了颜识舒的异样，这世上竟还有人能让颜哥说不出话，他在心里啧啧称奇。
随着颜识舒的沉默车上逐渐恢复了安静。
总局的办公地点原本是一片没开售的别墅区，名义上是还没开售实际上就是总局选定的地址，污染爆发后总局启动紧急预案，从最开始的地下搬至于此。
这里既是安全区内的运行枢纽，也是高阶异能者的居住地。
宁以渡望着不远处熟悉又陌生的建筑，看傻了眼。
只因周围男男女女地围着不少人，各种各样的都有，大多是一些容貌姣好多年轻人。
一个男人走了过去，一群人就像饿狼见了肉纷纷拥至那人身侧，但又不敢直接触碰他，生怕惹恼了对方。
男人神气极了，看向周围的眼神中带着明晃晃的轻视与不屑，他随手指了个人，那人露出惊喜的表情，立刻上前亲密地倚靠在男人的怀中，男人带着人在众星捧月中走进了总局内。
宁以渡好一会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适应地皱起眉头，他明白那些人未必愿意这样，只是生活所迫罢了，但刚才那个男人的表现还是看得宁以渡一阵恶心。
以前的时候虽然也会有，却也不至于如此明目张胆，这种变化说明污染越发严重了。宁以渡捏紧了口袋里的小刀，他在海里的时候除了休息就是杀污染物，一刻也不敢停歇，但到头来好像一点用都没有，永远都会有新污染物出现。
他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突兀感。
这种感觉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他仍旧无法忽视，那样的不适在预言家死后越发强烈，唯有独自待在深海时才稍作平息，但现在宁以渡再一次感受到了它。
为什么呢？
宁以渡总也想不明白，预言家说他的疑惑总有一天会全部解开，他相信预言家说的每一句话，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为此疑惑。
在他思考人生之际，董安和驾驶着汽车绕过人群从特殊通道驶入别墅群。
颜识舒第一个下车，他敲了几下车窗：“到地了少爷，该下车了。”
颜识舒双手抱胸虚靠在车窗边，他个子很高，身材比例又十分优越，这样的姿态显的他随性又慵懒。衬衫顶端的扣子被他解开，露出一截性感的锁骨，此时的他戴上了副墨镜，遮住那双常含笑意的眼睛后，气质平添了几分冷漠和神秘感。
宁以渡下车后见到的就是这样的颜识舒，颜控的老毛病直接发作完全占据他的大脑，什么思考啊、疑惑啊通通丢到脑后，宁以渡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
我去。
颜识舒见到他傻傻的呆立当场不禁轻笑出声，他揽住宁以渡的肩膀大步迈入楼内。
“傻站着干什么，走啊。”
徒留董安和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不是，你俩干啥去啊？”
“你提交任务去，我带人去登记。”
宁以渡和颜识舒相比起来要矮上十几厘米，所以他作为被揽着的人被迫靠在了颜识舒的肩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宁以渡整个人被颜识舒的气息包围，这让他略感不适。
颜识舒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轻扫在宁以渡脸上，宁以渡感觉到脸上痒痒的，下意识蹭了蹭倚靠着的肩膀。
颜识舒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装作没事人一样松开了揽住宁以渡的手。
他带着宁以渡来到了办事大厅。
人还挺多，宁以渡见到了不少异能者和普通人。
两人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目光，很难说除了不从正门进入外没有长相的缘故。
“什么风把我们尊敬的傀儡师大人吹来了？”
前台的小姐姐不认识宁以渡还能不认识颜识舒吗？那张脸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所以在见到颜识舒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上司。
一名穿着浅绿色连衣裙的女人迎面而来，她的脸上挂着亲切的笑，莫名的让人心生好感，甚至于产生要与其袒露心声的想法。
“柔婉姐，带个B级的小朋友来登记。”
颜识舒上前一步恰好挡住宁以渡看向邓柔婉的视线。
邓柔婉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她意味深长地说：“原来是春风啊。”
“柔婉姐，你想多了，欠了个人情还账罢了。”
邓柔婉捂着嘴偷笑起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宁以渡作为被讨论的人之一，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桌上的绿萝吸引了。
宁以渡一靠近它，那株绿萝的叶子就开始剧烈颤抖，大有将自己抖死的意思。
邓柔婉见此情景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位小朋友污染值很高啊，你别告诉我你刚给人从禁闭室里捞出来。”
装载绿萝的花盆是前台小姐姐的奇物，只要有异能者靠近栽种其间的植物便会颤抖不停，污染值越高的异能者植物抖动频率越快。
“哪能啊，没有这回事，哝，资料发你了。”
颜识舒把宁以渡的资料转给邓柔婉，她在看到资料后脸色好了许多，看向宁以渡的视线中都多了几分怜爱。
“研究院一天天的想一出是一出，把等级较低污染值不稳定的人丢到学校去，说什么要做社会性实验，人群那么密集的地方多容易受刺激啊，如果真出了事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收场。”
当时被打包丢到学校的不止宁以渡一个人，还有其他类似情况的异能者。
谈及研究院邓柔婉的声音冷了下来，她的表现在总局算是保守派了，大部分异能者对研究院的态度要比她激进的多。
“邹元良最近也是疯了，我严重怀疑他被研究院操控了，那群脑残的报告打一个他同意一个，难道脑残还会传染吗？”
真正的激进派来了。
“这个所谓的‘社会性实验’我好像知道一点别的。”
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说话的前台，八卦之心路人皆知。
事实证明总局的前台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前台小姐姐来来去去接待过不少人，此时被两个上司盯着竟然一点不害怕。
“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因为紧张所以打算去楼梯间补个妆，然后听见了预言家和...那位的对话。”
她口中的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01，由于01的名声太过凶残、不知道本名外加常年在外，01在众人口中的称呼逐渐变成了‘那位’。
“那位先说他只是生病了，不是故意偷懒的，预言家的语气不太好，他说：‘你看我像傻子吗，装病这个借口早八百就被我用烂了。我们决定了，等局势平稳下来就进行社会性实验，帮助一些异能者重拾良心，等实验开始你也得去，明白吗？’
“那位又说他已经有良心了，然后预言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错了，我应该早点开启这项实验，你太需要学习了。’之后的谈话我就不清楚了，听到这里预言家接了个电话后带着那位走了。”
前台小姐姐解释道：“我一开始不知道是谁就只觉得那位的声音很好听，才不由自主地多听了会儿，直到预言家说话我才意识到说话的人是谁。”
如果最先提出计划的是预言家，不管别人怎么劝阻，邹元良都会同意这项实验。
邓柔婉曾经也是预言家的追随者之一，既然是预言家的注意即使再尴尬，她也必须忍痛咽下刚才的话。
在颜识舒的注视下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聊的够久了，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吧，来，小弟弟把手给我，姐姐好重新给你检测检测。”
邓柔婉的能力竟然是检测异能力吗，宁以渡还以为她的能力是之前奇怪的亲切感。
宁以渡将手放在了邓柔婉的手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