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32章 过往之极端 头上的伤刚 ...

  •   头上的伤刚包扎好,回据点后就听说底下有人去试探时镜,因为他们发现时镜与组织上层关系匪浅,但整个组织里都没有他的势力痕迹,所以认为他可能被霍竹风排挤,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想借助时镜,将霍竹风架空。
      此事很快就得到证实,霍竹风当天就带着谛听在总部召集干部会议,破口大骂,甚至还不解气,随手抓起桌子上的笔,重重投掷而出,直直插进一个涉事干部的脑门。
      他手边,但凡有把刀,这个人必死无疑。谛听察觉到霍竹风不对劲,赶紧联系了金之白,金之白在一片鸦雀无声中出现,像是救星从天而降,将霍竹风强制带走。
      回到房间的霍竹风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照着金之白就扔过去,力道之大,根本不像在泄气,反而像是真的动了杀心。
      “时镜是我的底线,他要是被卷进来,那大家都别活!”霍竹风拽着金之白的衣领,一把将高出自己许多的男人拽到和自己一个水平线上,咬牙切齿地警告。
      无论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芥蒂,时镜是好人这一点无可否认,他没有王呈旭那么显赫的家世,就靠自己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过上他想要的生活,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把他拖下泥潭。
      很快,血水明教在金之白的主持下,规模大减,无数人被清除记忆赶了出去,清除记忆的过程中,金之白看到了不同人的不同恶念,到最后,金之白都有些不耐烦,甚至动了“要不直接全杀了得了”的心思。
      后来,霍竹风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妙,不但对别人有杀念,甚至一度有了自杀倾向,而他之所以没有实施自杀,是因为对那个副司主的刺杀毫无进展,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每一次的失败都好像那个大妖怪的挑衅。霍竹风作为血水明教的风寂的最后一番安排就是对刺杀的破釜沉舟——就算是拿普通人作人质威胁,也要他拿下那个妖怪的性命。
      紧接着,金之白停了血水明教的所有业务,送他回T市远离一切将养,谛听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时镜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也知道霍竹风精神出了问题,眼下回了T市,经常去探望。后来刘正言怕他出事,请了长假赶到T市确定他的情况。
      “你想不想研究毒品之下的人脑。”霍竹风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着诡异的光,即使烟灰落到手指上也没有察觉。
      刘正言冷不丁打了个寒噤,不敢接茬,他不确定霍竹风想干什么。
      “我可以当实验品,这东西不就是精神麻醉,回头金之白把这段记忆删了,也不影响什么。”霍竹风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好像在计划什么重要的事。
      “既然是门外汉就少放屁,少刷营销号,真是服了,九年义务教育就是让你说出这种话?”刘正言第一次觉得无措,他觉得霍竹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脱不开干系,当初若是自己没有把他卷进来,他现在已经做到部门经理了也未可知,但是他又没有勇气将这一切宣之于口,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弥补。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时镜站在玄关转角处白着脸,看着有些陌生的霍竹风,有些说不出来的心疼,他冲上去一把夺过霍竹风手里的烟,凑近鼻子闻了闻,确定只是普通的香烟后才放下心来。
      时镜欲盖弥彰地解释:“门没关严实,我就直接进了。”
      三个人相对无言,互相都清楚,时镜听到了一切。
      回家后,时镜打电话找金之白了解了情况,然后把王呈旭叫回鲁地,四个人聚在时镜家里,分析现状。
      金之白虽然有意瞒着时镜,但是刘正言口无遮拦,直接和盘托出,一些隐情王呈旭都不知情,听后也是极为震惊,而一下子知道前因后果的时镜更是被打击得呆了好久。
      “阿风不想让时镜知道。”金之白往刘正言身旁挪了挪,有些心虚,不知道回头该怎么和霍竹风交代。
      刘正言咋舌,低声喝问:“什么时候了,你还听那个疯狗的话!”
      “他疯成这个样,谁的错?”一向冷静克制的时镜一拍桌子,指着刘正言骂了一串脏话。
      刘正言自觉理亏,就没敢吱声,闭嘴悻悻受了。
      “最近几年的经历对他的刺激太大了。”王呈旭一下子点出来问题所在。
      “这不是现成的条件在这儿。”时镜指指金之白,“刘正言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他,毫无底线地祸害他的朋友?”
      刘正言摸摸鼻子,心里清楚时镜是在指桑骂槐。
      四个人很快,商量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必须让霍竹风忘记最近几年发生的一切,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时间跨度这样大的记忆删除,霍竹风的记忆会有明显的空白,所以还得添上些编造的。紧接着时镜提议,既然都记忆清除加改写了,不如直接全部替换吧。
      于是,最后他们选择在金之白能力的基础上,借助负鼠集团提供的最先进的仪器,将霍竹风已有的记忆全部封存加上二重禁制,一来可以减少对霍竹风身体的损害,二来可以避免窥探霍竹风隐私。之后四个人联手为霍竹风打造了一份经过美化的记忆进行植入:糟心的父母早死,叛徒时镜与校园霸凌一起从他的初中生活消失,没有被顶替的名额,只有心疼他的爷爷奶奶、一如既往的天才光环和一大笔的赔偿金,幸福的童年治愈一切,唯一的不幸只是进入社会后遇到黑心老板,他成了被迫做假帐的无辜会计。
      之所以被判缓刑,留下案底,除了这件事霍竹风深涉其中,法人又意外身亡,他不可能完全摆脱干净,还有也是为了断了他再次考公的路,万一真的到了政审那一步,很容易被发现端倪,而且在服刑期间接受些红色教育,对他心灵塑造也有好处。
      在开庭之前,老板跳楼死了。一些事更好操作了,四个人直到霍竹风缓刑宣判,才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
      从看守所出来那天,时镜亲自去接他,他要经常在霍竹风身边对他进行心理暗示,让他能够顺利以全新面貌生活下去……
      那天有个病人的情况过于棘手,导致他比原定时间晚出发,加上下班高峰,路上极为拥堵,到看守所的时候发现霍竹风已经离开了,他开着车沿途寻找。很快,他远远地看到霍竹风站在一个巷口,一个男人拿着手机照着霍竹风,然后男人突然昏倒,时镜唯恐霍竹风还在走极端,就随手从车里拿了个羽毛球拍,下车。
      借着车灯,他看到了霍竹风澄明的眼睛里带些茫然,心绪万千,这样的眼神好像从他第一次在厕所里救了自己后就消失了。眼下明灯重燃,他差点喜极而泣。
      此番或许是他们几个一厢情愿,甚至是自作主张,但是那一刻,时镜觉得就算未来霍竹风知道了真相,要杀了自己,一切也都值得。
      而且,时镜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霍竹风痛苦的根源之一,所以时镜将自己在他现在的记忆中的占比最大程度上缩小,哪怕对于他来说,自己只是他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大学舍友……
      “霍竹风,杀人和经济犯罪可不一样,你是要偿命的啊!”
      ///
      霍竹风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上下眼皮好像被糊住一样,他花了好大劲才睁开眼睛,方一坐起来,就觉得脑袋在嗡鸣,格外沉重,两份记忆存在于自己的脑袋里,运行起来极容易超负荷。同时,自己的喉咙还像吞刀片一样疼。
      摸索着从枕头边找到自己的眼镜,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好几板已经吃了好几粒的药,有退烧药,有消炎药,还有感冒药……
      完全陌生的环境,不管是哪个记忆都没有印象。撑着身体走到屋外,发现是一个北方常见的平房,还有一个小院子,穿过小院子,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林立的墓碑,远远望去,墓碑颜色不一,有深有浅,墓碑样式也不尽相同,显然是不同时期树立的。
      “你醒了。”
      霍竹风应声回头,城山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院子里,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金黄的小米。
      “既然醒了,我就让乌大哥晚上带点菜回来。”城山墨一手拎着袋子,一手掏出手机发信息,慢悠悠走向厨房,察觉到霍竹风跟过来,继续道,“乌大哥白天上班,晚上才会过来,这几天你一直高烧不退,可把他吓死了。”
      “这是什么地方……”霍竹风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像那老乌鸦。
      “清世司的墓林,属于清世司情报部直辖,位于京都郊区所以你就放心住吧。”城山墨咧嘴一笑,对霍竹风毫无敌意,甚至还非常热情,“你们血水明教虽然恶贯满盈,但对我来说可是良心商家,放心吧,我不会出卖你的。”
      霍竹风完全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力气,摆摆手就要回自己醒过来的堂屋躺着去了。其实是生生死死的,死了解脱,活着也不亏。但是推门的时候,透过门上的玻璃,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圈灰线……
      自己不会被砍头了吧,吴余文给缝了起来,其实自己现在就是僵尸。想着,进屋找了面镜子,发现是一圈密密麻麻的咒文,乍一看像是黑色蕾丝项圈饰品,但是颜色比较浅,像是纹身没完全上色。
      昏迷之前的记忆涌上脑海,这不会就是吴余文那个诅咒吧。
      这他*的哪是诅咒,明明是给自己配的狗链子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