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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他在亲我? 他感觉这副 ...


  •   “唔!”

      面前压过来的宽阔身躯让何浔吓一跳,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酒气,离得近了他才知道这酒气竟然如此之重,让他竟有些晕头转向。

      他仰起头想要推开渠问津,黑暗中却被一个柔软的东西碰到嘴唇上,他一愣,那东西便肆无忌惮地碾了过来,瞬间,他从头到脚全身发麻,差点不能站立。

      他在亲我?
      这个认知让何浔迷茫,难道他把我认成了别人吗?

      何浔抬起双手用力把他推开,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渠问津。
      他渐渐看清渠问津的轮廓,却仍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在透过我看谁?

      “你知道我是谁吗?”何浔大声质问,声音却发抖。
      他的手在身侧握成拳,紧绷着全身,他怕自己一旦卸力就会落于下风,更提防着渠问津说出某个自己闻所未闻的名字。
      如果是那样,何浔想,我就用拳头狠狠揍他。

      渠问津被推得倒退了一步,但很快停住脚步,黑暗里他的身形稳得根本不像喝醉了的人。

      何浔的视线渐渐习惯了黑暗,正在这时,他看到渠问津的眼神,幽幽折射出一点窗外的微弱月光,直勾勾的正对着自己。

      何浔紧张地吞了下口水,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喝醉了?”

      “嗯。”渠问津抓住面前的手腕,抬脚走近,只一步,便到了何浔的面前。
      这次,他吸取了刚才的经验,抓住了何浔两手的手腕压在背后,即使何浔立即挣扎,也无济于事。

      “放开我!”何浔被绑住双手,只能抬脚踢了下他的小腿,不敢太用力。

      但就是这一下,让渠问津发现另一个漏洞,于是,他用膝盖抵在何浔腿间,彻底让他无力反抗、无处可逃。

      “何浔。”他对着他耳边叫出他的名字,气息喷入何浔耳朵里。何浔听见,一下子就失了反抗的力气,浑身轻飘飘地陷在对方的气息里。

      他知道是我?
      何浔心想,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何浔大脑里一团棉花,什么对策都想不到,什么思绪都理不清,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是来做什么的,通通忘了。

      只发出一句受害者的无力质问:“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唇角被对方的指腹压住,按入。

      “不要说话。”渠问津说完,再度压了下来。

      这次,何浔没有挣扎,他无法挣扎,手腕被按在墙上,双腿被分开,一旦出现躲闪的意图,对方便立即轻抬膝盖,让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隐□□痛苦又难耐。

      他体力难支、头晕目眩,每一次呼吸里都是对方的气息、每一声痛苦的闷哼里都掺杂着黏腻的水声。

      他在折磨我。
      何浔的脑海里渐渐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却想不到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被放开时,何浔已经满脸都是泪痕,渠问津抬手摸到他又湿又热的脸,轻轻拂去眼泪,感觉到手下的人在轻轻发抖。

      于是,渠问津收回腿,双臂温柔地将他环抱,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别害怕,”渠问津偏头说,刚刚吻过他的唇快要碰到耳尖,“不会让你疼的。”

      轰的一声,何浔脑海里被发射了一颗原子弹,还没来得及拦截,他就脚尖离地被对方抱了起来。

      “不……”何浔惊得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却因为失去平衡下意识圈住了对方的脖子,欲拒还迎似的。
      然后就听到渠问津轻轻笑了一声。

      被放到柔软的床上时,他终于和渠问津的身体分开距离,连忙往床边一滚要跑,下一刻就被搂住腰拖了回来。

      昏暗的室内,他看到对方的影子渐渐变大,缓缓地朝他压下来,仿佛一座山,他的第一直觉是要死了,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渠问津便停住动作,附在他耳边说话:“你知道吗?我本来想慢慢来的。”

      “什么?”何浔不懂他想说什么,慢慢来是指现在吗?

      “可是你太爱招蜂引蝶了。”说到那个词时,渠问津有些咬牙切齿,又想起高中时他成天混在女生堆里,当着自己的面和她们大声说笑,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和她们关系多好。

      “我哪有?”何浔冤枉得要九月飘雪了,他这说的分明是说的他自己啊!“你才是整天到处让人喜欢你!”

      何浔想起自己高中时整天跟个门房大爷似的帮渠问津收发情书就来气,他自己是不用当面拒绝当好人了,自己却要想办法应付那些女生来询问男神对她情书的读后感,在得到由自己代为转达的委婉拒绝后,心理脆弱的就直接呜呜地当面哭起来。
      那一段时间,何浔天天都在兜里揣一包纸,每天都要白白多花出去一块钱,气得他后来天天从渠问津包里偷纸,反正他包里每天都装着好几包。

      “哼,你还狡辩。”渠问津抬起身,手臂支在何浔两侧,挡住去路。

      “我狡辩什么了,你简直不讲道理!”

      “我不讲道理?好啊,那你刚才在做什么?就那么一个满大街都是的名字哪里好听了?还有,她们就那么好看吗?让你一路上笑得就没停过。”说到后来渠问津语气越来越急促。

      何浔茫然了,“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何浔:“那是你同事啊,我跟她们客气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你还撒谎?难道你想说你对她们那么好是因为我?”

      何浔沉默了,那倒不是,纯粹是因为人家护士人都挺好的,还都是女孩子,男人对女士不是本来就应该好一些吗?

      不回答在渠问津看来就是否认,就知道他还是本性难移,一面对自己做出各种让人误会的举动,再转头钻进那些喜欢他的女人堆里。
      “你还在想她们……”渠问津的手贴在何浔的侧脸上,拇指扫过嘴唇,湿润已经干涸,最后,指腹停下按在下巴,轻轻下压掰开。

      何浔张开口,刚才被抵在墙上的感觉仿佛又重回身体,他不禁颤栗,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胸膛和变重的呼吸,他直觉这次可能不止那么简单。

      “不行……”何浔双臂交叠挡在面前,微弱地开口。

      “你会喜欢的。”渠问津说。

      “不……”何浔发出声音,下一声却被抵在唇舌间,只余没有意义的呜咽声,不知是他自己还是对方发出的。

      他感觉这副身体快要不属于自己,失去了控制,任由对方揽起他的腰,被迫抬起。

      他坐在对方的腿上,身体从被他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热,逐渐往更深处蔓延。

      他渐渐看不清面前,快要失去意识,好像醉酒的人是他。

      这种感觉很难受,他的心跳得太快、身体发热、软弱无力、大脑混沌,像随时会死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喜欢。

      他害怕。

      何浔猛然睁大眼睛,张开尖牙对着发动进攻的软物咬了下去,他听到渠问津发出一声闷哼,但紧接着却进得更深,他被粗暴地按倒在了床上,被刁住了喉咙。

      何浔抱住对方的肩膀,对着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狠狠咬下去,用尽求生的本能。

      渠问津终于被肩膀上的刺痛唤回一些理性,抬起上半身离开何浔的身上。

      何浔连忙从床上滚下来,手脚并用地连连后退,哆嗦着站不起来。

      “王八蛋!”他冲着渠问津大骂,声音里满是哭腔,“□□犯!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

      他说完后就好像获得了一些力气,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主卧,砰地关上客房的门,扭上反锁。

      做完一切,他这才大口地喘起气来,靠着门缓缓滑下,坐在地上。

      窗外月亮的清辉撒了满室,何浔抱着膝盖,呜呜地低声哭泣。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凶?
      何浔碰到嘴唇,好疼,可能是出血了。

      难道他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那为什么独独对我这样,因为我“低贱”一些吗?

      何浔在地上坐了许久,直到呼吸平稳下来,全身的热度褪去,他这才起身去洗了澡睡觉。

      夜里他做了一晚的噩梦,梦到渠问津踹门进来,把他压在床上,质问他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吗?

      何浔猛地睁眼,外面天色灰白,时间刚到六点。
      他出了一身汗,掀开被子想出去倒一杯水喝,刚打开门,主卧的门同时打开,渠问津衣着整齐,恢复成了以往克制的模样。

      何浔愣了下,连忙要关门,渠问津立即说:“对不起。”

      何浔紧紧握着门把手,声音沙哑地问:“你记得?”

      “嗯,”渠问津低头,顿了顿说,“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再做。”

      何浔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渠问津出门,捂着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跳还是好快,以后我要怎么面对他?难道就这么一直离得远远的?

      何浔后知后觉自己昨天的话有些过分,渠问津喝醉了,自己喝醉了还骂他了呢,他喝醉了做出那种事,也并不能全怪他。

      等他回来后就这么跟他好好说清楚吧。

      晚上,渠问津回得比平常晚了一点,摆在桌上的饭菜有点凉了,何浔正准备拿去热热,就听见门开了,习惯性地开口说:“你回来了?”

      玄关处的渠问津愣住,何浔迟迟没看见人过来,便走过去看。

      渠问津带着一个医用口罩,脸上似有疲态。

      “你怎么了?”何浔走过去。

      渠问津抬起手拦在中间,说:“你别过来。”

      何浔停住脚步,满脸茫然。

      “我感冒了,”渠问津声音闷在口罩里,“你退后一点,会传染。”

      “哦。”何浔往后退了几步,渠问津换了鞋走上客厅,贴着墙边尽量和何浔保持最大距离。

      “你不吃饭啦?”何浔追上去问。
      “别过来!”渠问津立即抬手阻止,看了他一眼迅速偏开视线,“我吃过了。”
      “这几天我们最好不要接触,我会在医院解决早晚饭,这样对你我都好,你……”

      你怎么样,渠问津没有说下去,转身回到主卧关上门。

      他摘下口罩靠在门上,仰头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何浔绯红又湿淋淋的脸就浮现眼前。

      全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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