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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找乐子 “唉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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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别打了，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一个高中生在一对正在互殴的两个人身旁劝解到。
“你是不是贱？顾演，明知道元醒有男朋友，你还勾引他！”黎西边说着，边一拳打在顾演脸上。
“我贱？要不是你趁人之危，元醒怎么会答应你？就凭你这张脸？”顾演抹去嘴角的血沫。
元醒劝累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好无趣啊，应该到分手的时候了……？元醒用手撑着脸，思考明天吃什么呢？学校周围的美食都吃腻了。
想不出来不想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元醒愉悦地想到，站起身来准备离去，不再看正在打架的两个人。踏出第一步，眼前的空间突然破碎，怎么回事……？元醒无法控制地闭上了眼睛。
约为过了3秒，元醒试探地睁开眼睛，这是哪里？原本普通但算整洁的小路被替换成了脏乱差的泥路，楼房变成了矮的木板房。本来是清晰可见的白天变成了可见点点星光的傍晚。
“滋…滋……抱歉，你好，由于系统失误导致系统与你发生碰撞，能量的集聚致使产生时空扭曲，误将你传送至此时空。”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系统？穿越？这种开局，我难道是天命主角？元醒被自己的想法笑到。试探着在脑海里问，“我怎么回去呢？”毕竟甜品还没有吃呢。
“抱歉，系统能量在碰撞时损失近一半，没有办法传送。”元醒又笑了，“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喽？”
系统沉默了，“你可以与我签订合同，成为我的宿主，本系统隶属时越公司，公司规定在任何情况下保障系统合法宿主的生理健康，公司技术可保证你与系统的合约在任何情况下能被认定。若你不同意签订合约，系统可以把这个世界的大致历史传送给你。”
元醒总在笑，听起来好像想买强卖，但是都在异世界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玩，于是同意了合约。
契约成立的涟漪，无声地荡开。不是轰鸣，是某种更本质的黏合，仿佛一颗陌生的星子悄然嵌入了元醒灵魂的星图。暖流不是热量，是信息的颜色，是“岚洲”、“晶尘”、“灵能”这些概念直接以质感、重量和气味的形态，沉入他的意识海，缓慢析出结晶。
系统的声音自此不同了。它仍在脑海深处响起，却像是从很远的星系传来，带着真空过滤后的清晰与一丝幽寂的回音。“基础补偿已传输。此外，检测到时空褶皱的余波……与本地某条叙事弦产生了意外的谐振。一个‘锚点’，在远处脉动。与您相关，亦无关。您有权……聆听，或转身走入风中。”
元醒没有立刻回应。他仰起头，这片陌生星域的夜空正在降临。那不是他熟悉的、被城市光晕柔化的夜幕，而是粗粝的、洒满坚硬光砾的墨蓝天鹅绒。一些星光是稳定的钻石，另一些则在呼吸般明灭，仿佛宇宙本身在缓缓眨眼。风从肮脏的泥路尽头吹来，裹挟着铁锈、氧化能量液和某种从未闻过的、类似薰衣草与机油混合的异星植物气息。
他笑了。这一次，笑容抵达了眼底，像平静湖面漾开的第一圈涟漪。“一个锚点，”他咀嚼着这个词，“在故事开始之前……抛锚？多么矛盾的意象。它在哪里？”
“坐标已锁定。叙事名为‘法兰克西学院’。主角尚未登场，舞台正在备场。灯光、帷幕、潜藏的冲突……皆在酝酿。距离剧情正式开始，尚有七百三十个此地的标准日落。”
两年。元醒在心中将这个词轻轻抛起，看着它在意识的虚空中旋转、发光。不是等待，是一段丰沛的、未被书写的间隙。
“我不喜欢直接走向注定的聚光灯下，”他对着虚空，也对着体内的系统说，“尤其当灯光还未亮起的时候。系统，宇宙如此浩瀚，星辰如同散落的糖霜……在奔赴某个特定的剧情之前，我想先尝遍这无垠的、自由的甜。”
他弯下腰，从泥泞中拾起半片弧形的金属，边缘参差如星骸，表面凝着一层彩虹色的氧化膜，映出他年轻却骤然变得深邃的眉眼。“你看，这里有这么多……被遗弃的歌词，未完成的诗行。两年，足够我们收集它们，谱成我们自己的、流浪的曲子了。”
系统沉默了。并非拒绝，而是某种庞大的、非算法的“理解”在无声进行。终于，它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星云舒展的韵律：“检索到非标准行动模式适配资料：《漂泊者诗篇——于物质的低语中建造飞舟》。非指南，是……启示录的一种。您确定，要选择这条更为崎岖的航路吗？”
“崎岖，意味着更多的风景。”元醒握紧了那冰冷的金属片，感觉它正在吸收掌心的温度，仿佛一颗沉睡的机械种子。“让我们开始吧。第一步，不再是‘去哪里’，而是‘聆听这里’。”
于是，“建造”不再是工程，而是一场持续了数百个日升月落的、大型的意识流行为艺术。
在系统能量的帮助下，元醒的身体不用得到食物。在二十三个日落之后，元醒完成了他的艺术创作。一个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星船。
“小滚，怎么样？”小滚是他为系统取的名字。“很厉害，宿主”平静的机械声，没有波澜。
元醒又笑了，在心中说着，“我们出发了，小滚。”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在宿主兴致勃勃地进入星船后，回了一句，“是的，宿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