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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嘴唇被放开 ...

  •   嘴唇被放开后,伦纳德亲吻着他的脖颈,泽菲尔终于得到了说话的机会:
      “伦纳德王子,我......我紧张......可不可以先关灯?”
      还埋在泽菲尔雪白脖颈处的伦纳德,轻轻抬起他那幽深而温柔的眸子:
      “当然可以。”
      伦纳德热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温柔低沉的嗓音给了泽菲尔安全感,继续吻了一口泽菲尔脖颈处的软肉后,伦纳德又开口:
      “不过......”
      泽菲尔呼吸一紧:
      “什么?”
      伦纳德王子抚摸着泽菲尔的头发。
      “你是不是可以叫我伦纳德了?泽菲尔,我们已经结为夫妻,还要再继续叫我王子吗?”
      原来是这件事,泽菲尔松了一口气,面色微红:
      “伦......伦纳德。”
      “那么,浴巾可以脱掉吗?”
      “诶?”
      进展这么快吗?泽菲尔吓了一跳:
      “那个......先关灯。”
      说完,泽菲尔连忙跑去将灯关掉。
      第二天一早,趁伦纳德王子还没睡醒,泽菲尔悄悄爬了起来。
      他给自己穿上裙子,又找到被他藏起来的两个小枕头,塞进裙子里胸部的位置,这才放心下来。
      昨晚的伦纳德王子很迷人,但泽菲尔却一直不能放松,他必须用手牢牢捂住自己,以免暴露自己是个男孩的秘密。
      上面用手臂挡住,腰间用浴巾捂住。
      还好伦纳德王子看他那么紧张,并没有强迫他放开手。
      在伦纳德的温柔攻势下,泽菲尔度过了紧张又快乐的一晚。
      说来也神奇,泽菲尔竟真的瞒过了伦纳德。
      梦境,总是会实现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早上伦纳德醒来后,看到着装整齐的泽菲尔,意义不明地给了他一个很重的拥抱。
      胸前塞的两个小枕头,抵在伦纳德赤裸的胸膛上。
      泽菲尔庆幸自己醒得早,否则身体的秘密一定会暴露。
      “泽菲尔......”
      “怎么了?”
      沉默片刻,伦纳德继续开口:
      “没什么,你只需记住,我爱你。”
      “我也爱你,伦纳德。”
      就这样,王子和公主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邪恶男巫尼古拉又来到了伦纳德王子的国度。
      他趁泽菲尔一个人的时候悄悄找上他:
      “泽菲尔公主......哦......现在已经是王妃了。”
      “尼古拉?你可以把我变回女人了吗?”
      “不好,不好,你就算变成了男孩,依旧得到了伦纳德的爱,这一点都不好玩。”
      “尼古拉,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尼古拉摇摇头,很快又想到一个新的点子:
      “不知道泽菲尔王妃会不会怀孕呢?如果可以的话,怀孕的泽菲尔应该更加可爱吧。”
      泽菲尔有些失落,虽然伦纳德很爱他,但他却没办法怀孕,他每次看到别的夫妻共同孕育婴儿,都羡慕的不得了。
      “你已经把我变成了男人,我还怎么给伦纳德王子生孩子呢?”
      “说的也是呢。”
      “那么,你把我变回去好不好?”
      “诅咒已经生效,没办法解除了哟。”
      泽菲尔绝望:
      “那怎么办呀?”
      “这样吧,罗温国王这段时间对我非常客气,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就重新送你一个美好的祝福吧。”
      “父王......”
      “就祝你:即便是男孩子的身体,也能够孕育后代吧。”
      “这......怎么可能?”
      “祝你好运,还有,秘密仍然需要保守哦。”
      “怎么会这样?”
      尼古拉离开后,泽菲尔无助地哭了很久,不过,他又说服自己:
      “能给伦纳德王子诞下继承人,已经很不错了。”
      不久后,泽菲尔果然怀孕了。
      可是他翻遍了医书,也没找到如何给怀孕的男人接生的方法。
      又没办法求助于伦纳德,泽菲尔整日郁郁寡欢。
      伦纳德见泽菲尔不开心,想了很多办法哄他,可是泽菲尔总是开心一阵子过后,又变得忧郁。
      到了生产那日。
      “我不要别人来接生,我自己可以的!”
      泽菲尔看着面前为他接生的医师和仆从,非要让他们都离开自己的房间。
      僵持了许久,伦纳德王子终于开口: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为王妃接生吧。”
      伦纳德王子将众人遣散,只留一个医师在门口指导,把自己和泽菲尔关在了房间里。
      看着缓缓靠近的伦纳德,泽菲尔无助地摇着头:
      “伦纳德,不要看。”
      “泽菲尔,别怕......”
      被子被掀开。
      秘密再也无法保守,身体暴露在伦纳德王子面前的泽菲尔泪流满面:
      “对不起,伦纳德,我骗了你。”
      又想起罗温王国即将迎来的灾难,泽菲尔彻底崩溃了:
      “对不起,父王,杰米,是我没能保守住秘密,是我害了你们。”
      荒唐的梦。
      极其不安稳的睡眠,齐恪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谢宗扬推门进来的声音惊动了齐恪,他缓缓睁开双眼。
      由于并不是简单的睡着和做梦,而是昏迷和幻觉,齐恪在这时也并没有完全清醒。
      齐恪盯着谢宗扬的脸看了好久后,突然泪目:
      “伦纳德,请不要抛弃我。”
      谢宗扬愣住了,但仔细一想,便理解了齐恪还处在幻觉中。
      于是将他抱在怀里安抚。
      齐恪又睡了一个小时。
      谢宗扬拿起桌子上的蕾德童话故事翻看着:
      “《无法保守秘密的泽菲尔》,伦纳德的名字,原来出自这里。”
      “公主嫁给王子后,因为没有保守好王室的秘密而导致王国被邪恶女巫差点毁灭的故事。”
      谢宗扬看向熟睡的齐恪。
      “昏迷之前看到的故事,容易被拿来当做幻象里的素材,本打算在注射1号药剂后,在你身边读给你听,以减轻你的痛苦的。”
      “但事出突然,抱歉。”
      “你把自己认同成泽菲尔公主了吗?”
      “......伦纳德王子,是我吗?”
      齐恪醒来后,谢宗扬给他吃了一些东西。
      但谢宗扬身上的伤也映入齐恪的眼中。
      在早上的时候,那些伤明明还没有,是新伤,基地也许出了什么事。
      “你的身上,怎么会有伤?”
      谢宗扬没有隐瞒:
      “西斯科虫突然来袭,已经解决了。”
      看来更换药剂注射顺序就是因为这件事。
      谢宗扬因为完全免疫的缘故,向来不会像其他人那般全副武装,好处是战斗时更加灵活,坏处则是容易受伤。
      “原来是这样。”
      关于他的伤,齐恪没有再多问。
      “什么时候注射另一针药剂?”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谢宗扬再次提醒齐恪:
      “这一针,会让你痛不欲生。”
      “......我明白。”
      齐恪做好了准备,谢宗扬却没有开始动手,而是问起:
      “今天,做了什么梦?”
      “梦?”
      齐恪突然想起那个荒谬的梦,脸上出现一丝尴尬。
      他显然不想提起那个梦。
      但谢宗扬继续问:
      “王子和公主,终成眷属了吗?”
      齐恪惊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我说了什么梦话?”
      “你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叫我伦纳德。”
      齐恪汗颜,生怕自己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泄露了什么。
      毕竟,他在梦里爱伦纳德爱成那个样子,而伦纳德的脸又和谢宗扬一样。
      齐恪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做那种梦,只能暗骂一声那该死的梦境。
      “还......还说了什么吗?”
      看着有些心虚的齐恪,谢宗扬问出了他的猜测: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在你的梦里,或者说幻象里面,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吗?”
      梦里何止在一起了,甚至......
      “那不代表什么!”
      齐恪莫名其妙的羞愤交加,却让谢宗扬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承认爱我有那么难么?”
      “够了!”
      他确实做了那种荒唐的梦,可那又能代表什么?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个话题我们不是早就讨论过了吗?谢宗扬,快点给我注射药剂。”
      谢宗扬沉默两秒:
      “是我小看了你的决心。”
      谢宗扬让齐恪躺在床上,并且拿出束缚装置。
      “1号药剂由西斯科虫外壳蜡质和辅料调配,受训者虽然不会比直接接触西斯科虫更疼,但随着药剂流向全身,会引起全身性疼痛,为了防止你疼痛过度开始自残,我需要将你绑在床上。”
      了解束缚装置的作用后,齐恪坦然接受:
      “可以。”
      冰凉的皮带贴在皮肤上,猛地收紧,将躯体禁锢,齐恪平静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折磨。
      将齐恪绑好后,谢宗扬拿起1号药剂给他注射。
      “嗯......”
      不适是从开始注射的那一刻就出现的。
      短短几分钟,不适就变成全身性的疼痛。
      也是齐恪无法继续忍着不出声的疼痛:
      “嗯哼......啊!”
      齐恪紧紧握着拳头,想要挣扎,却被束缚在床上,绑住手脚的皮带被他扯到紧绷的程度,将雪白的皮肤勒出红痕。
      “哈啊......唔......啊!”
      齐恪开始失态,痛苦的声音听在谢宗扬耳中,令他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
      “啊!好......好疼......啊!”
      青筋开始暴起,冷汗开始浸出,齐恪额头上的发丝都浸湿了。
      无神的双眼直直盯着上方,齐恪将下唇咬在牙齿之间。
      谢宗扬眼看齐恪的下唇出了血,连忙伸手掰开他紧咬着的嘴。
      “不准再咬了。”
      “唔哼......”
      生理性的眼泪在齐恪的眼眶中打着转,随后流淌出来,落入鬓角的黑发间。
      谢宗扬松开捏住齐恪双颊的手,将自己的手递到他的嘴边。
      齐恪张口就咬了上去。
      和齐恪第一次碰到西斯科虫外壳蜡质疼到昏厥前咬的位置相同。
      只是那次,齐恪还称他为宗扬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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