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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伤疤重新被 ...

  •   伤疤重新被咬出血迹,谢宗扬却不动声色。
      同样快要出血的,还有齐恪被皮带束缚部位的皮肤。
      伸手摸了摸,那皮带虽然柔软,但在此刻,还是会对齐恪造成伤害。
      “该死,原本是为了防止你挣扎将自己弄伤的。”
      谢宗扬思考片刻,索性伸手直接解开了束缚齐恪的装置。
      “乖,牙齿先松开我的手。”
      齐恪张了张嘴,松开了谢宗扬的手。
      下一秒,齐恪的身体则落入了谢宗扬的怀里。
      满是荧色风铃的房间里,两个男人紧紧拥抱着。
      “哈啊......嗯......”
      齐恪咬上了谢宗扬的肩膀。
      谢宗扬眉头微皱,手依旧轻抚着齐恪的背部:
      “好久没有,和你靠得这么近了。”
      即使再多不甘,再多无可奈何,尽管并非齐恪本意,谢宗扬此刻能够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他的心也算得到了片刻的安慰。
      这个拥抱毫无疑问可以持续很久。
      “唔......”
      齐恪喉结滚动着,蔓延至全身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思考。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漂浮着的树桩。
      隔音的房间将他们和世界隔绝,也和外界的阴谋隔绝。
      辰素看着不远处训练室的房门:
      “受尽痛苦的人,真的还能保持正义吗?”
      在齐恪生生忍受了一夜的痛苦后,一声巨响刺透了1号基地的黎明,也穿透隔音墙壁,传入谢宗扬和齐恪的耳中。
      整整一夜没睡的齐恪,脸上露出与痛苦抗争后的无尽疲惫。
      辰素冲进房间,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虽然有些为难,还是向谢宗扬汇报:
      “基地被导弹击中了!”
      谢宗扬:
      “知道了,你先出去。”
      齐恪已经没有疼痛到需要咬着谢宗扬的肩膀,此时只是被他抱着。
      辰素离开后,谢宗扬缓缓扶起齐恪的身体,他的骨头都已经软了。
      “自己休息可以吗?”
      齐恪气息微弱:
      “嗯。”
      谢宗扬扶着齐恪躺下,给他盖好被子,然后急匆匆离开了。
      指挥部乱成一团。
      谢宗扬:
      “反导系统为什么没有拦截?”
      山云:
      “不知为何,今天凌晨没有运行。”
      谢宗扬:
      “操作人员呢?”
      山云:
      “已经在审问了。”
      谢宗扬:
      “导弹发射位置?”
      技术负责人:
      “正在推算,大致方向是......3号基地。”
      “3号基地?”
      “是的,但是他们向来友好,因此可能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继续测算,在得出确切坐标前,不要传播这个推论。”
      “明白。”
      谢宗扬对辰素说:
      “召回所有在外的采集小队,立刻对防护穹顶损坏位置进行修补,实验卫队全部驻守在漏洞周围,保护居民安全,及时汇报人员伤亡情况。”
      “我这就去办。”
      辰素走后,一名技术人员来汇报:
      “导弹发射地点坐标已确认,是一处废弃的军事基地。”
      谢宗扬看着对方在卫星地图上标出的地点:
      “这个地方从未被人类基地发现,调查一下有关该基地的信息。”
      “是。”
      突发的事件,让原本可以休息一天的齐恪,休息了两天。
      他看着基地内的惨状,想要帮忙,于是也拿着剑和风吉一起守卫基地穹顶漏洞下方。
      同样来帮忙的阿唯问:
      “阿恪你也开始为加入实验卫队做训练了,怎么样?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训练吧?”
      齐恪看向风吉,眼中露出深深的愧疚,没有回答阿唯的话。
      “啊?你又在看这个小鬼,竟然都不理我。”
      听到阿唯的话,风吉的脸红了。
      他转头看着齐恪,并不理解齐恪的眼神,只觉得炽热。
      “齐恪哥哥,有......有什么事吗?”
      “风吉,我——”
      “咳咳——”
      阿唯看着两人之间越来越不妙的氛围,强行打断他们的对话。
      然后对风吉做出一个鬼脸,含义是:在我面前,别想和阿恪有任何感情方面的进展。
      “话说,防护穹顶破了那么大一个洞,还好没有西斯科虫来捣乱啊。”
      阿唯抬头看着正被工人们修补的穹顶感叹,他的老家2号基地也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可能导弹的巨响将周围的西斯科虫吓跑了。”
      齐恪推测道。
      不远处,干士和微生兰走了过来。
      “嗨,岂可修。”
      “干士大叔,微生兰小姐。”
      微生兰:
      “多谢你来帮忙做守卫的工作呀。”
      齐恪:
      “我将来也会和大家并肩作战。”
      干士:
      “你要加入实验卫队吗?”
      齐恪点头:
      “嗯,你们真的很厉害,也很勇敢,我非常敬佩你们。”
      干士和微生兰相视一眼,忽然动作同步地挠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是吗?我们真的很厉害吗?”
      干士: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夸奖呢。”
      微生兰:
      “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阿唯悄悄靠近风吉的耳边:
      “他们两个,怎么看起来比你还幼稚?”
      风吉无语:
      “这么说不太好吧......”
      微生兰:
      “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们。”
      干士:
      “没错,风吉,你要替我们照顾好岂可修哦。”
      风吉:
      “我一定会的。”
      微生兰:
      “那么,我们去巡逻啦。”
      干士:
      “再见。”
      基地事务如此繁忙,齐恪本以为第二次注射药剂会被谢宗扬交给别人来做。
      因此看到出现在训练室里的谢宗扬后,齐恪十分惊讶。
      “为什么还是你?”
      “我从未说过让别人给你注射药剂,这件事只能由我来做。”
      齐恪想到上次自己竟然抱着这个男人一夜,虽然当时身不由己,但现在十分羞愤。
      “凭什么?”
      “我的身份。”
      “我要求换人!”
      “你想换成谁?”
      “我......”
      “还是说,你想抱着谁?”
      “与你无关!将我打晕也好,将我绑起来也好,总之,和我共处的那个人不能是你。”
      “昏迷会影响1号药剂的效果,绑起来更会增加你的痛苦。”
      “那就将我绑起来吧。”
      齐恪的话,让谢宗扬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
      “上次明明绑的好好的,是你非要解开,非要......”
      “抱着你?”
      “......”
      “你以为我抱着你是为了享受?是趁人之危?”
      “......我没这么说。”
      “听着,我必须保证你不能晕过去,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前功尽弃是小事,如果发生了其他预料不到的后果,谁来负责?”
      谢宗扬的话让齐恪沉默了,但他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
      “那其他人呢?难道也?”
      “其他人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的体质,和别人不一样,你从小娇生惯养,吃苦的日子也只有短短几个月,因此药剂作用在你的身上,会比其他人更加难以忍受。”
      “竟然是这种原因......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再次让你......”
      “放心。”
      “?”
      “你终究是要杀了我的。”
      “......”
      “现在按照正常顺序,注射1号药剂,你准备好了吗?”
      齐恪点了点头。
      ......
      “唔嗯......”
      红唇间的白齿再次咬入谢宗扬肩头的血肉,齐恪急切地喘息着。
      “嗯哼......啊!”
      实在忍受不了痛苦时,便松开嘴对着空气大喊一声,然后继续咬上男人的肩膀。
      谢宗扬轻抚着齐恪的背,伸手拿起一本故事书,想要转移齐恪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末日前的故事。”
      “哈啊......”
      “天空中漫天飞舞着的,是人们的飞行器。”
      “唔......飞行器?”
      “嗯,可惜因为容易被西斯科虫追杀和破坏,现在基本上已经废弃了,不然也是一种高效的移动方式。”
      “咳咳......其实......我在......49号基地......时......”
      “嗯?”
      “呃......哈啊......搞到过......一架......残骸......”
      谢宗扬有想过不让齐恪讲话,因为他的话听起来实在痛苦,但如果讲话能够转移他的注意力,也无所谓了。
      “飞行器的残骸么?”
      “唔......没......没错。”
      “你对飞行器感兴趣?”
      “嗯......”
      “那这个故事你应该会喜欢。”
      “哈啊......”
      “木声是飞行器专业的大一新生,入学的第一天,她就和男老师宁垣一见钟情,两人克服重重困难终成眷属,然而命运却和他们开了一个玩笑。这天,木声从床上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妖怪......”
      谢宗扬声音沉稳地讲述着那本《现代童话》里的故事。
      齐恪半阖着眼,趴在他的肩头。
      全身的疼痛持续袭来,齐恪不得不重新咬上谢宗扬的肩膀。
      只是他见谢宗扬的肩膀上已经被自己咬出许多牙印,便又找了一处没牙印的地方,咬了上去。
      齐恪骨子里的绅士风度,让他担心自己是不是会给面前的男人带来更多痛苦,即便那个男人是他的仇人。
      但他不知道咬哪里更好,比起撕裂旧伤痕,齐恪的第一反应,是给他增添新伤痕。
      摆满房间的荧色风铃,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陪伴着齐恪度过了11个小时。
      谢宗扬坐在桌子前,对齐恪此次的情况做着记录。
      “以第一次为10分,给这次的痛苦程度打分。”
      齐恪躺在床上,回答的声音虚弱不堪:
      “9。”
      “很好。”
      “接下来呢?”
      “你出了很多汗,需要洗个澡。”
      “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
      “我让人送热水和浴盆进来。”
      齐恪一惊:
      “在......在这里?”
      “没错。”
      齐恪将头一撇:
      “不用了,我不洗了。”
      “为什么不用?你没力气了?我会帮你。”
      齐恪满头黑线:
      “不要!”
      “你确定要带着满身的汗接受2号药剂的注射?”
      “......总之,不用你管。”
      “我该把你的坚持理解成刻苦精神吗?毕竟在野外,很多时候没有条件每天洗澡。”
      “......”
      “不过明明有条件,却不注重个人卫生,这可不是我印象中绅士的做法。”
      “随便你怎么说,快进行下一步吧。”
      谢宗扬只好妥协。
      齐恪刚刚陷入昏迷,训练室却响起了敲门声。
      谢宗扬打开门,发现风吉站在门外,背后还站着辰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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