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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几天后，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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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齐恪带着49号基地难民来到了1号基地。
但没想到，难民们进城却遭到了阻碍。
1号基地高层们忽然提出了更加严格的防疫检查要求，但这其实已经是谢宗扬和他们周旋的结果，谢宗扬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允许这些难民进城，但把他们留在附近，至少可以方便地给他们提供资源和帮助。
难民们被暂时安置在1号基地外的废弃村庄。
齐恪回到了基地里的住处，见到了阿唯。
“阿恪，你的心太软了。”
阿唯在得知齐恪没有杀掉林利之后，上前拥抱了齐恪。
齐恪闭上双眼。
阿唯抱着抱着，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和你的身体一样软。”
齐恪睁开眼睛。
下一秒，门打开，阿唯被扔了出来。
而此时1号基地外的废弃村庄里，林利召集了难民中的一些人。
“末世生存艰难，因为邪恶的公傲，我们本该全部踏上黄泉路，幸亏1号基地出手相救。”
“大家都知道，1号基地比其他基地都更加繁荣，既然繁荣，也就证明了他们早已人满为患。”
“实不相瞒，如今他们表面礼貌，实则不肯接纳我们进城，只肯让我们在这个废弃村庄安家。”
早已有人不满：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这里半点防护都没有，到底让我们怎么生存？”
林利：
“并不是因为他们耗光了仁慈，而是因为，我们之间有一些累赘。”
大家疑惑。
林利：
“82人，有多少人一点贡献都没有，全靠其他人养活？”
“然而1号基地高层并非完全不讲理，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只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谁愿抛妻弃子，跟随我吃香喝辣？”
“谁愿甩掉老弱病残，跟随我到1号基地重新做人？”
有人问：
“重新做人是什么意思？”
林利：
“拥有一个强大的庇护，采集的资源越多，地位越高，你的能力可以让你成为人上人，而不是在这里向老弱病残们无私奉献。”
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主楼地下。
某间实验室内，辰素掀开一大块布料，一只被覆盖着的活着的西斯科虫安静伫立在那里。
山云徒手摸了摸虫子外壳。
“真的不痛了，哈哈，有了这个武器，再也不用怕西斯科虫了，将来整个人类都要对我们俯首称臣，更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谢宗扬了。”
辰素穿着全副武装的防护服。
“看来你对他意见很深。”
山云：
“要不是你的提醒，我们这些只知道傻傻出力的人，都还意识不到谢宗扬看不起我们呢，是啊，好兄弟勾肩搭背再正常不过，可谢宗扬从来不允许我们这些同他一起建设治理基地的人触碰他，时刻对我们敬而远之，就算是取向问题，也未免太过了，要么就是他心中龌龊，对每一个男人都......”
辰素没有否认，对于谢宗扬疏离他人的真正原因，辰素很清楚，那其实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因为某件事，谢宗扬本能地疏远任何人的靠近。
不过伤疤被握在错的人手中，就别指望对方能够向好的方面维护。
一辆卡车开进了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主楼的地下。
山云看了看手机上传来的讯息。
“我们的饲料来了，走，去看一看。”
山云起身拍了拍辰素的肩膀就要往外走。
但辰素身形一僵。
“怎么，难道辰助理也开始嫌弃兄弟之间的肢体接触了？”
“并非如此，只是我早上着凉了，体温有点高，虽说还没到重感冒的地步，但万一把病菌传染给你就不好了。”
“这有什么？我们从来就没把感冒当回事。”
“是么？”
“你确实有点低烧啊，别担心，回头咱们一起喝点酒就好了。”
另一个房间，一个大大的铁笼子里，正是刚刚被运送进来的林利，以及那些被他煽动而抛弃家人来“当人上人”的人。
齐恪将行李放进车内。
阿唯不情不愿地帮着忙。
“阿恪，能不能别走？”
齐恪摇了摇头。
谢宗扬给了他数不尽的物资，但没有来见他最后一面。
也许，从此以后，两人就彻底没有牵绊了。
防弹车开出了1号基地，越开越远。
齐恪想了想，还是给谢宗扬发了条信息：
“你不必帮我复仇，既然时代允许他活着，那么我就等到他无法生育的时候，再去杀他。”
齐恪已经想好，等他找到了风吉，两个人就重新寻找一个愿意接受他们入住的人类基地，在那里生活下去。
齐恪不知道的是，林利此时已经成为了虫子的腹中餐。
山云“驾驶”着西斯科虫，完成了第一次攻击和进食。
实验室内，氛围诡异。
在门外悄悄看到这一切的干士和微生兰，不敢置信。
直到听见辰素的一句“门口有人！”两人才开始逃跑，但似乎比不上山云和西斯科虫的追踪速度。
阿唯一脸落寞地看向窗外。
一些人举着牌子经过，他们今天也要去请求基地高层向教皇投降。
离开2号基地前的那个夜晚，阿唯曾按照教会里流传的方法进行过占卜，这一程无果，他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彼时他还觉得那占卜结果不可靠。
他是为了齐恪，才愿意作为“友好使臣”来到1号基地的。
可如今齐恪离开了，他却无法离开，教皇还恐吓要炸1号基地。
教皇不念亲情，阿唯是明白的。
可他没想到，他那父亲竟然连世人的眼光都不顾。
找到一枚核弹后，便向自己儿子所在的基地宣战。
愿意用核弹炸自己儿子的人，真的有人愿意追随吗？
一阵敲门声打断阿唯的思绪。
阿唯打开门，是谢宗扬派来的人。
“公唯先生，总指挥请你过去。”
被改造过的西斯科虫王口器上沾满了鲜血。
山云有些担忧：
“逃走了一个，肯定去向谢宗扬报信去了。”
辰素：
“可以让虫王召唤虫群，进入基地。”
“让虫群袭击基地？我的家人怎么办？”
“虫群会听你的话，只攻击你想攻击的人。”
“真的吗？”
山云忽然一笑，看向辰素，虫王的前足对准了辰素。
然而辰素却似乎胸有成竹。
山云本来是想开个上位者玩笑，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他没办法让虫子攻击辰素。
辰素：
“本来以为，我们是朋友，你却非要做我的棋子。”
山云：
“为什么？我为什么攻击不了你？”
辰素：
“我还没有傻到，把这么厉害的武器拱手让人，我一共给你植入了三种芯片，控制痛觉神经的、控制西斯科虫的，还有，控制你的。”
“等等，你骗我，你说是新型免疫手术，为什么是控制痛觉神经的？还有为什么......”
“你太吵了。”
辰素拿出一个控制器，上面的三个开关都是闭合状态。
辰素：
“那么，开始布置我们的陷阱吧。”
山云：
“是。”
齐恪漫无目的地开着车，不必再为1号基地工作，他的心情轻松了不少，野外的风景都似乎重新染上了彩色。
只是不知为何，总有些莫名的伤感。
不久之后他的手机上收到了来自谢宗扬号码的回信：
“齐恪先生，方便的话可以回1号基地吗？出事了。”
这是谢宗扬的号码，谢宗扬怎么会把手机交给别人？
齐恪意识到这不是玩笑，于是驾车回到了1号基地。
远远地就可以看到，基地防护穹顶破了一个大洞。
虫群攻击了基地内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的主楼，周围的人也遭到攻击。
大家赶到时，看到很大一片区域都有血迹、残肢断臂和散落的各种物品。
血迹从再利用中心，一直蔓延到基地的西门。
可以推测出，虫群从防护穹顶攻入，最后从西门离开。
基地内还残留了几只迷路的西斯科虫，齐恪和实验卫兵解决了它们。
剩余的基地高层人员掌控着局面。
“侦察防卫部的人呢？怎么又发生这种事？”
“轮班的同事不见了。”
侦察防卫部职员明更深说道。
“紧急预案有吗？”
另一职员舒亦杰：
“有相似情况的，修改后可以使用。”
“快去。”
“尽快维修防护穹顶，加强守卫。”
“尽快整理出伤亡和失踪人员名单。”
名单出来后，齐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干士、微生兰死亡。
谢宗扬、公唯、辰素、山云......失踪。
最终确定：死亡232人，伤员439人，失踪658人。
在维修完防护穹顶后，1号基地为死去的人们举行了葬礼。
阴霾，许久都没有散去。
齐恪帮基地做着一些重建工作，在主楼，他看见了一些资料：辰素的日志。
这本来是私人物品，但在整理过程中，文档里偶尔闪过的“齐恪”二字引起了齐恪的注意。
【日志机密等级：S级。】
标准免疫训练所用药剂，沿用了谢博士苦心研究出来的配方，和情绪安抚相结合，是一项十分成熟安全的技术。
由于本次训练极其不人道，且在指挥部建立以来从未进行过，对训练的结果也难以预料，在由经历过不标准免疫实验的总指挥官谢宗扬主导进行的同时，基地对训练对象齐恪在物资配给方面也开了绿灯。
齐恪：
“从未进行过，是什么意思？”
【日志机密等级：S级。】
最后一日，训练材料由药剂改为纯西斯科虫外壳蜡质和□□，训练对象齐恪并未出现疼痛或昏迷现象，推测，免疫训练成功，训练对象齐恪已对西斯科虫的外壳蜡质和□□完全免疫。
齐恪：
“......”
【日志机密等级：S级。】
总指挥官谢宗扬高烧三天，病因：非正常发情。推测是不标准免疫实验的副作用。经过调研，实验卫队的成员并未出现过此类情况。按照总指挥官自己的命令，会客时将其绑在床上，其余时间将其锁在房间内。查询总指挥官谢宗扬在1号基地内的病历后，发现此副作用是第一次发作。待解决：需找出诱因。
齐恪：
“不标准免疫实验的副作用？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