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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三人下了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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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了车，本来想要一拥而上的虫子们，在云序的挥手下，乖乖退到一旁。
洛崝：
“云序，这是什么情况？”
而云序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的主人要见你们。”
云序的眼神空洞，像是被什么操纵了一般。
洛崝：
“云序，你在说什么？你，你还认得出我吗？”
云序：
“齐恪，子窈，洛崝，放下武器，我的主人要见你们。”
子窈：
“你的主人是谁？”
云序：
“辰素。”
在1号基地不远处，49号基地难民曾经落脚的废弃村庄里，齐恪见到了逃亡至此的众人以及艾芮丝，艾芮丝怀中抱着一只黑猫，齐恪记得，那是谢宗扬养过的猫。
49号基地的难民们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在这个村庄里藏身的，变成了1号基地的难民。
有人帮洛崝处理着伤口，他们本想将云序救出来，但三个人最终没有打过云序召唤出来的虫群。
齐恪从大家口中了解到，当初三人离开1号基地前往44号基地后不久，辰素就回来了，他骗过1号基地高层们，说自己死里逃生，然后继续在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工作，基地也确实需要他这个人才，只不过，辰素是带着阴谋回归的。
1号基地高层人员和有战斗力的实验卫兵们都被辰素挟持，逃出来的人们，仅靠简陋破旧的建筑庇护，一旦再遇到西斯科虫袭击，一定凶多吉少。
“齐恪先生，你也包扎一下吧，难道你是......完全免疫吗？”
一个居民将绷带递给齐恪。
齐恪身上也负了伤，但他没有像子窈一样，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洛崝伤得比较重，齐恪和子窈只是一些皮外伤，如果不是两人将非要夺回云序的洛崝拖回车里，恐怕洛崝会拼尽性命。
听到这话，其他居民也好奇地围到齐恪身边，有人还递来了消毒水。
没有看到像往常一样对自己嫌弃的眼神，齐恪看到大家只是单纯好奇的眼神，于是点了点头。
一人忽然说：
“齐恪，你来做我们的领导者吧。”
“什么？”
齐恪疑惑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齐恪先生带领我们重建1号基地吧。”
“我们相信你。”
“齐恪先生是新的希望。”
“1号基地永不灭！”
齐恪：
“等等，为什么？”
之前明明和这些居民没有太多交集，关系甚至算不上一般。
难道1号基地也像蒲天神教会那样，只靠单一条件，就随随便便选出一个领导者吗？
如果只是因为完全免疫，那和吉祥物有什么区别？
“齐恪先生，你之前为基地做了很多工作，我们都非常感谢你。”
“之前大家对你有偏见，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以来，我们都认识到错误了，你明明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人品也非常好。”
“最重要的是，你有容人之量，你曾经对49号基地难民以德报怨，是一个靠得住的好人。”
齐恪想：难道这就是谢宗扬让他去营救49号基地难民的用意？
“我有一些战斗和生存经验，完全免疫的体质用来保护大家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失去了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我们甚至连防护穹顶都做不了。”
大家却比想象中更加坚强：
“有什么关系，人在希望就在。”
“是啊，那些野外流浪者没有防护穹顶，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齐恪带领大家重新寻找了一个更加安全的废弃建筑区，尽可能地对其进行加固防护，也开始尝试着分配各种工作。
基础的采集、防卫工作让大家的生存有了保障。
重伤还未恢复，洛崝就在悄悄酝酿着一个计划，他打算潜入原来的1号基地，把云序救出来。
被守夜的齐恪发现后，洛崝被他送了回去。
齐恪：
“我替你去。”
1号基地一片漆黑，只有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亮着灯光。
那个曾经让齐恪获得完全免疫的地方，曾经为所有基地提供防护穹顶材料和新型燃料的地方，如今成了辰素一人的试验场。
齐恪发现，昔日的基地高层和实验卫兵都被控制了。
齐恪还不清楚辰素是怎么控制的大家。
喷了许多气味掩盖喷雾，尽量隐藏身形，齐恪在黑暗中想要观察云序的所在时，忽然发现有一个人正在监视自己。
刚想拔剑，齐恪看清了那人，是云序，他现在是清醒的。
云序伸出食指：
“嘘，带我去看一眼艾芮丝和洛崝好吗？远远地看一眼就好。”
齐恪欣喜地点点头。
野外的夜晚，星星和月光照亮着道路。
“你是说，辰素强行在你的身体里面植入了三种芯片，通过芯片来控制你？”
“没错。”
“你还记得芯片在哪个部位吗？回去后，让医生帮你取出来。”
“脊椎。”
齐恪的脚步慢了下来，但很快又想到：
“没关系，如果现有的医生做不了那么精准的手术，我们就去其他地方找。”
云序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谢谢你，齐恪。”
走到难民营外围的时候，云序不肯往里走了。
“齐恪，你帮我把他们两个叫出来好吗？”
“为什么？直接进去看他们就可以了。”
“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大家都看到。”
“云序哥，你现在的样子，和以前没有什么变化。”
“拜托了，齐恪，我毕竟......杀死过大家的亲人。”
齐恪沉默了一瞬。
“云序哥，那不是你做的，是辰素做的。”
云序始终不肯踏入难民营，齐恪只好进去叫醒艾芮丝和洛崝。
然而，在外独自等待的云序，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他伸出右手，发现视线开始模糊，他意识到，是控制芯片开始起作用了。
为了不继续被辰素利用，为了不再亲手伤害大家，云序拿出了带着的手雷。
齐恪抱着艾芮丝，和洛崝一起出现在云序的视野中。
女儿安好，爱人亦然。
云序嘴角露出抽搐一般的微笑。
手雷的保险销被拉开。
巨响惊醒了难民营里的所有人。
正在向云序奔来的齐恪和洛崝愣住了。
“云序！！！”
齐恪连忙将艾芮丝的脸埋进自己怀里，不让她看眼前发生的事情。
天亮了。
医生走出房间，云序被包成了粽子。
由于控制芯片的避险作用，在手雷爆炸前的瞬间，云序把手雷扔了出去。
但，他的伤势实在过重，已经快要没有呼吸了。
洛崝跪在地上，握着云序的手，看到云序的嘴张了张，于是凑近想要听他说些什么。
“主......人......”
洛崝轻声说：
“是洛崝，洛崝在你身边。”
......
洛崝找到齐恪。
“齐恪，辰素在1号基地内活跃的位置是？”
“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再利用中心以外的其他地方没有供电。”
“干士和微生兰的研究所内，有一个冷冻休眠舱，原本是谢总指挥为自己准备的，研究所离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较远，我要去把冷冻舱偷出来。”
“谢宗扬......为自己准备的？”
“他曾觉得自己死后，或者快不行的时候，那副完全免疫的身体也许会有研究价值。”
齐恪消化着这句话，同时安排道：
“我和你一起去，但出发前，我们需要制定一下计划，冷冻舱的体积和重量应该不小，我们这里只有太阳能充电设备，说不定，还要找一个发电机运出来。”
夜晚，齐恪和洛崝潜入了1号基地。
他们很容易就得手了，将冷冻舱和发电机抬上研究所里的一辆小型卡车后，准备驾车离开。
但是，辰素发现了他们。
辰素只派了一个实验卫兵驾驶着虫子来攻击两人，他自己则开着防弹车跟随着。
“请了不来，不请自来，齐恪，当小偷好玩吗？”
是辰素的声音，他通过喇叭向齐恪喊话。
齐恪对洛崝说：
“你赶快走，我有话要问他。”
洛崝迟疑了。
齐恪：
“放心，我一定会回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冷冻舱运回去，你再让别人来接我就行。”
洛崝开车离开，齐恪拔剑准备迎战那只被实验卫兵驾驶的西斯科虫。
辰素没有让虫子轻举妄动，齐恪问道：
“谢宗扬和公唯在哪里？”
辰素：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齐恪：
“什么事？”
辰素：
“留下来，为我做事，我不会给你安装控制芯片。”
齐恪：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辰素叹了口气：
“谢宗扬和公唯，他们已经死了。”
齐恪：
“证据呢？”
辰素：
“我已经告诉了你他们的下落，我需要一个可以商量事情的优秀搭档，你意下如何？”
齐恪一动不动。
辰素忽然大笑起来：
“齐恪，你的本性到底是什么？听说你因为和女人相亲失败，就去跟谢宗扬共度春宵，而后父母尚未安息，自己又跑到1号基地和男人玩色情游戏。”
“谢宗扬看不上教皇公傲，他自己不也是一头丑陋原始的野兽？而你，野兽的娇男妻，呵呵。”
“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你知道谢博士的遗言吗？人类只有和西斯科虫共存这一条路，我是第一个研究出方法的人。”
齐恪握紧了剑柄，这把普通的剑，握起来有些硌手。
“谢博士，是谁？”
辰素：
“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谢宗扬的叔叔，一手造就了谢宗扬这头完全免疫的野兽，开启了对西斯科虫的研究和再利用，齐恪，你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而我是对的，我会引导你，放下武器，跟随我好吗？”
齐恪：
“我拒绝。”
辰素：
“哼！那祝你和他们玩得开心。”
辰素开车离开，一旁的实验卫兵和西斯科虫蠢蠢欲动。
回西斯科虫再利用中心的路上，辰素的脸色不怎么好。
“我明明恨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去继承他的衣钵，去向世人证明他是对的，到底为什么？”
“齐恪竟然不能为我所用，算了，谅他也翻不出什么太大的水花来。”
等到洛崝再次开车赶来时，他发现齐恪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
齐恪受伤了。
他只杀掉了西斯科虫，对于实验卫兵，他下不去手。
而受伤并不是因为剑不好，是因为辰素刚刚的那番话，齐恪没办法专心对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