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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墨观漪要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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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观漪睁着眼睛？
闭着的。
眼前的一幕又是令他喉头一滚，没有上药，没有—
（标记，隔一天写的，忘了剧情了，重开）
墨观漪笑了笑，睁开眼睛，云青砚已经出门了，他用手盖着眼睛，一点一点的看着，这个破的地方。
昨晚的表情历历在目，情绪强烈到难受。
墨观漪表情没有变化，脸色也不好，手里攥紧昨天的手串，很不合适的，云青砚唯一一个值钱的东西就是他的手串了，蓝色的玉，吊坠。
却在墨观漪一醒来就在身边，没有被带走，墨观漪坐着，等着，他现在也不敢出去，一出去就要被人人喊打，墨观漪是懦弱的，同时他又是胆大的。
但是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依旧没有见着云青砚的身影，心脏还有隐隐的刺痛，他是知道了，这一次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云青砚？云青砚指甲都是血糊糊，被按着脑袋，听着奇奇怪怪的话，和身上奇怪的动作。
他只感觉恶心，奋力挣扎，被绑着的手腕已经开始泛红，但云青砚的眼睛依旧发亮，他的脊背还是挺直的，被踩着了。
跨擦，一大声，云青砚咬着牙，没有泄出来一分一毫的声音。
身边的人似乎不满意，恶劣的用脚踢了踢他的伤口，云青砚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空空荡荡的小巷里，破败的一个人，有水落下来，衣服也没有了，浑身也是青紫，没有任何东西能触动他的眼睛了，是黑的，墨的，看不见的，空洞洞的。
云青砚不会说话了，直到雨水把一切都刷干净，他僵硬的身体才哆嗦一下，回了神，身体的疼痛不是一般的。
也是运气不好，蹲着的人，看到了，没有跑过，云青砚咬着牙，垮地上的身体，咔嚓咔嚓的响，他一声不吭，慢慢地，拖着。
拖着有些破败的身体扶着墙，几百米的距离，他任是走到了晚上。
很黑，看不清，在墨府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下人的生活，走了很偏的，很小的一个门，摇摇晃晃，一声未吭，迟钝的精神忽然转过来一点神。
不对，墨观漪一天了，他在干嘛？没有吃的……
他的唇动了动，干裂又有血的。“墨……观漪。”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空荡又逼仄的很小的地方，一道光落下来。
云青砚忽然顿住了，一道身影在前面，在门廊的脚下意识要收回来，后撤几步，有些折掉的指节这时候疼痛异常。
云青砚也不管，还试图跑出去，不出所料，他绊倒了，云青砚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睛里是空白，什么都没有。
连他喜欢的阿墨也好像不在其中了。
身体绊倒的那一瞬间，云青砚第一次什么都没有想，没有想要活下去，没有想母亲，没有想阿墨。
他好累好累，不想动了。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摔地上，一个很暖很暖的身体接住了他，抱着，被拍着背，慢慢地抱回那个房间里。
而桌子上第一次有了活力，有饭，有水，有排骨汤，有吃的。
云青砚的眼睛睁大，其实他看不见什么了，好像眼睛要坏掉了，他如是想。
墨观漪只是抱着，把一身新的衣裳厚的，披在云青砚的身上，回抱着他，用自己的衣服拧干，也是第一次，有了温水。
轻轻地擦拭云青砚的手指，把泥土和凝固的血块慢慢地搓掉，搓掉。
很轻的动作，云青砚还是有些发疼。
他看着墨观漪先是从手指，再是手背再到手臂，慢慢地擦着，直到温热的水盖到云青砚的脸上。
他忽然瘪了下嘴。
“怎么了弄疼你了，我轻一点。”墨观漪的声音适时传来。
听的云青砚又是眉头一皱，“疼了？”
“墨观漪……”
“我在。”
“呜……”
墨观漪隔着很久很久的时间回看这个时候也是真的很感叹。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一次听到的名字，不知道下一次还有谁会说。
（哇太悲伤了，就到这里吧）
……
云青砚咬着牙，在试炼中，用他二脚猫的功夫，试图多杀几只魔物？（一直想云青砚是要为了墨观漪去魔界还是在仙界呢？还是给他一个很好的结局吧）
墨观漪入魔了，在几百年前，那一天，云青砚被魔物叼着远行了好远，而墨观漪只能干着急。
云青砚咬着牙，后背的伤口一直疼，没有医治的办法，很不幸运，他遇到了一只龙，魔物也很见外的逃到一个山洞，试图品尝这个人类。
只消一声，魔物不见，云青砚一睁眼就是一条金色的眼睛，看着他，对着大吼一声，给人的头发吹起来了。
“人？”
“给我挠痒痒。”
云青砚这个时候还是不会说话，黑色的龙鳞一甩尾巴勾着云青砚起来，看着龙用爪子指着的后背，“给我抓痒。”
“……”
云青砚过上了给一条黑色的蛇抓痒的日子。很清闲，就是时不时被甩尾巴，说力道不过关之外，很闲。（我的另一篇文的主角来客串了）
就这么几天，他也并没有感觉到饥饿，就是很困，感觉身体的伤口正在渐渐的愈合。
很远的墨观漪急得像没有头的苍蝇，有些焦灼，只是，他没有任何办法，也不知道位置。
而等到云青砚终于把伤养好，终于好了很多的时候，试图跟那只黑色的蛇比划，它要回到原来的地方，那条蛇也不是很懂，它给它一甩尾啪叽，倒地上了。
直到他再次回到墨府，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云青砚眼睛缓缓睁大，表情没有变化但是眉毛拧成一条，“墨……观漪……人……人呢？”
他用略带期盼的眼睛看着龙，这只一直待他不戳的动物，第一次露出来紧张的神色，清列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人呢？”
“没了。”
这还是云青砚求着他的，看着这个人类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黑龙难得有些怔愣，表情没有变化，但是动了一般情况下不会动的爪子。
云青砚没有吃任何东西，反倒好了很多，也是这个时候被养出来的眉眼，肤色开始变得干净。
一下从一个糟糟的小人，变成一个亮亮的小人了。
云青砚咬着牙，低着头，眼睛闪过一些迷惘，囔囔的开始说话：“墨府没了，墨观漪不见了，云青砚在哪里？”
云青砚找过一片砖头碎瓦片，黑龙还想来帮忙，不过他帮忙就不是小的忙了。
只是看着人类小不点一点点从这里，往哪里挪，左翻翻，右转转，跑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几公里。
黑龙落下来，稍微变小了一点，鼻子里哈气，“没了。”
云青砚发呆，坐在一直都会无聊就跑的山上的小石头边，沉默着，不动，也不说话，他也说不来什么。
黑龙看着他不动了，像是察觉到人类情感波动，变大了一只，薅起人类的衣服，摔背上，开始扒拉。
云青砚就这样在龙背上看到了很多没有看到的景色。直到一个地方忽然冒起山火，烧的火光很显眼，黑龙不着痕迹的瞄一眼。
云青砚也跟着看，不捎一眼便转回来视线，龙的胡须抖了抖，忽然俯下身，朝着落渝火的头顶，张开嘴巴，就开始落水。
不消几吸，还冒烟的地方就没了火。“看到了吗，好点了没？”
云青砚眉毛一动，眼睛忽然就有些亮，不多，半点，只是这半点也没有太多。
但是足够让刚刚没有灵魂的人回复哪怕一点点活力。
云青砚不知道的是，墨观漪连日逃亡，已经要被搜出来藏身之地，不多，火冒着上山，很多人，很多人。
一言一和的八嘴九舌，唾沫星子能淹死他。
一场火，一场雨，无意间，墨观漪又欠云青砚一次，又救了一命。
墨观漪要还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