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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秋游时的落叶与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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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秋风卷走了九月的燥热，给市一中的校园铺上了一层金黄的地毯。高二年级的秋季研学活动定在了城郊的青龙山，主题是“探寻自然之美”。
“田载今，你带了什么？”陈追忆一边整理背包，一边凑过来问。
“一些零食，水，还有……”田载今拉开书包侧袋，露出一本物理笔记的封面，“陆锡卿整理的。”
“哇，还带这个？”陈追忆夸张地叫道，“你们俩是打算去山上补课吗？”
田载今没理她，抬头看向窗外。陆锡卿正和几个男生站在梧桐树下说话，秋风吹起他卫衣的衣角，他侧头时，目光恰好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在她身上。他朝她微微颔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大巴车上，田载今和陈追忆、尔然坐在一起。陆锡卿坐在后排，手里拿着一本《高等数学》，看起来是在预习，但田载今知道，他其实是在等她。
果然，车子启动后没多久，一张纸条就从后面飞了过来，落在她的膝盖上。
“晕车吗？——你的专属司机”
田载今回头，陆锡卿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关切。她摇摇头，拿起笔在纸条背面写道：“不晕。谢谢。”
然后，她把纸条折好，悄悄递到身后。陆锡卿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青龙山的秋景极美，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得像火，银杏叶黄得像金。同学们三五成群地在山间小道上漫步，拍照、嬉戏，笑声回荡在山谷中。
田载今不喜欢凑热闹，她独自一人沿着小道往山上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看书。走到半山腰的一处凉亭时，她停下了脚步。
凉亭的柱子上刻着许多名字，大多是往届学生留下的。田载今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突然在一个角落里停住了。
“陆锡卿 & 田载今”。
字迹很新，显然是刚刻上去不久。旁边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爱心里面，写着一个大大的“Q”。
田载今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抚摸着那个“Q”，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喜欢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田载今转过身，看到陆锡卿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你刻的？”她问。
“嗯。”陆锡卿走过来，把一瓶水递给她，“怕你跑了，留个记号。”
田载今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冰的，却挡不住心里的甜。
“陆锡卿。”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么好？”
“胡说。”陆锡卿皱眉，语气严肃，“我只对一个人好。”
“谁？”
“你。”
陆锡卿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让人心慌。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
“田载今，看着我。”
田载今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陆锡卿，这辈子，只对田载今一个人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如果我做不到，就让我……”
“不许乱说！”田载今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我相信你。”
陆锡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却烫得田载今指尖一颤。
“田载今，我们拉钩。”
他伸出小拇指，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田载今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秋风吹过，枫叶像火一样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也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他们脸上跳跃，像是在为他们的誓言作证。
“陆锡卿。”
“嗯？”
“你的物理笔记，我背下来了。”
“那很好。”
“那你呢？”
“什么？”
“你的心里，有没有我？”
陆锡卿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瞬间漾开。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
“有。很大很大，装得满满当当。”
田载今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低下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也一样。”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照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永恒的承诺。
这个十月，因为有了这一场秋游，这一句誓言，变得格外温暖，也格外难忘。
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