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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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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邵霆早上醒来的时候,白寻安正趴在自己的肩头,睡的正香,看起来确实是他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睡眠,还是喜欢趴着睡,白邵霆轻轻把人从肩膀移开,白寻安嘴里嘟囔着什么,似乎是有些不满。
白邵霆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发现白寻安的睡袍早就卷到了腰上,漏出了一小截后腰,白邵霆看了几眼,眸光有些暗沉,失神的片刻,他的呼吸变得灼热,不用再掀开多大的幅度,都可以想象到被子底下的光景。
白邵霆深呼吸一口气,被白寻安盖好被子,逃跑似的进了浴室。
再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上不见有半分氲色,仿佛刚刚的旖旎氛围,只是一场梦。
白邵霆换了衣服,一身黑色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起,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不夸张但是极有力量感。
白邵霆下了楼,刘妈正张罗着早饭,见到白邵霆下来,说,“少爷,客厅桌子上的信封,不知道该不该扔?”
说着拿过来递给了白邵霆,白邵霆看了一眼,“拿到白寻安房间,他自己会处理。”
说完就去了花房学英语。
简单和对面的外教打了招呼,外教说:“Do you happen to know what’s holding up the project?”
白邵霆思考了片刻,回道“I think we’re still waiting on final approval from the upper management.”
“……”
大概有四十分钟的时间,一来一回的交流着。
白寻安醒来的时候,白邵霆不在自己身边,抬起胳膊,费力气撑起身体,又趴下,倒在床上。
白邵霆回了屋里,早饭已经摆在桌子上,见人还没下来,便问道,“叫过他了吗?”
刘妈说,“小少爷不在房间。”
白邵霆顿了一下,“去我房间看看,别让他早上上学迟到。”
白寻安上学是不需要人操心的,只是昨天晚上这小孩跑到自己房里聊了一通,怕是早上起床有些困难。
刘妈正要上楼去叫,白寻安就从楼上蹦跳着下来。
坐在白邵霆对面,“哥,起这么早。”
白邵霆递给他一个流沙包,“快吃,一会儿让王叔送你去学校。”
“你不送我吗?”白寻安自然的问道。
“早上有点事,跟你不顺路。”
白邵霆今天要去一趟征海堂,早上才看到小桐的消息,小桐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白邵霆一会儿得去处理一下。
白寻安咬了一口包子,点点头。
“事情严重吗?”
“还行,应该不难处理。”
白邵霆不让白寻安接触这一行,所以也从来没有带白寻安去过征海堂,澜璟会所白寻安偶尔去一两次,大多数都是白邵霆陪着。
白寻安太过于心软,赌场有赌场的规矩,也有太多人性的阴暗面,抵押财产,卖妻儿…为了一时的贪,造了一世的孽。这些,白邵霆见过太多,所以他想留下白寻安的纯真善良,也是自己仅有的一丝良知。
两人还没闲聊几句,白邵霆就先白寻安一步离开,去了征海堂。
白邵霆一进了征海堂,里面乱的像是被砸了场子,几张赌台早已空了大半,原本守场的的兄弟们站在一旁,脸色都沉的厉害,也有几个人的脸上挂了彩,“怎么回事儿?”
小桐走到跟前,“昨天晚上,西环那伙人来了,说我们赌场的人出老千,气不过,就打了一架。”
“那伙儿人呢?”
“走了。”
白邵霆的眼神冰冷,瞧着在现场的人,“带几个人跟我去西环,剩下几个人就在这儿看场子,收拾干净,那几个受伤的,去医院,钱找你们桐姐报销。”
处理完,就带着人去了西环。
西环这片是麦景鸿的地盘,向来跟白鹤堂井水不犯河水,白邵霆也咽不下这口气,
哪有欺负了人就要跑的道理,带着人来到了覆云堂,守在门口的人,哪里见过这场面。
白邵霆也不多废话,直接踹了门进去。
麦景鸿从楼上下来,“这是什么风,把白老弟吹到了这里,不知道白老弟这是何意?”
白邵霆掸掸身上的土,“我想知道,你是何意,让你的人到我的地盘撒野?”
麦景鸿这才反应过来,底下的人犯了事,这是寻仇来了。
但还是笑着打起圆场,让人去查,到底是谁犯了事,“白老弟,我现在让人去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损坏的东西,我原价赔偿。”
“不,两倍…”麦景鸿只想大事化小,毕竟白鹤堂的老大都找了上来,这事儿怕是不好说。
话说到这里,白邵霆抬眼看去,“大哥,我也不是找事儿,可是你的人也太不守规矩!如果覆云堂规矩是摆设,不如交给我们白鹤堂,好好学学规矩。”
麦景鸿让人上茶,“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白邵霆端起茶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两人在大厅等了一会儿,底下的人来了,在麦景鸿耳边小声说了句,白邵霆在一旁等着,手里端着茶,慢慢的碾磨着杯口。
麦景鸿赔笑道,“老弟 ,今天真不巧,那人是我这儿临时来的人,昨天已经结钱走人了,不如我改日找到人之后,给您送过去。”
白邵霆放下茶,“当”的一声放到了桌上。
麦景鸿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接着说,“那些东西,我还是照旧赔偿…”
白邵霆撇了一眼看着麦景鸿,“大哥,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找人!不如我带人去指认一下?”
白邵霆咄咄逼人,步步紧逼,麦景鸿一改面上的和善,“白邵霆,你不要欺人太甚!”
白邵霆轻拍了一下麦景鸿的肩,“脏了,大哥…”
“阿石,带兄弟们去查,咽下这口气就不是白鹤堂的人。”
麦景鸿立马让人拦着,“谁敢!”
白邵霆满不在意,“大哥,你要明白,有些人护的了一时,护不住一世…”
麦景鸿对上白邵霆的眼神,瞬间觉得气势弱了几分。
麦景鸿看着白邵霆手下带人去了后院,直接拉了人出来。
白邵霆看过去,“这不是在吗?”
麦景鸿说,“白邵霆,今日你要是赶在我覆云堂动手,我定跟你势不两立!”
白邵霆丝毫不在意,“那你的人就可以在我的地盘动手了吗?”
“不如,我也照价赔偿如何?”
“不,是三倍…”
白邵霆说完,直接带着枪抵上了那几人,只听到有人说,“大哥,大哥,救我,我是你妹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白邵霆冷哼一声,“哦?原来是这样……”语气里的意味不明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白邵霆看着眼前的人,“白鹤堂的兄弟可曾得罪过你?”
那人摇了摇头,“哦,那就奇怪了,既然没得罪过人,我们征海堂向来都是来者是客,那你又是为何在我的地盘动手!”后面几句明显带了怒意。
麦景鸿拦住人,“老弟,老弟,小心走火…”
白邵霆收了枪,“小桐,算一算账,这人来征海堂欠了多少钱?”
麦景鸿这才意识到,这妹夫在别人家的赌场输了钱,害怕被人发现,这才在别人地盘闹事,赌的就是不敢有人找覆云堂的事。
属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麦景鸿上前狠狠甩了两个耳光。
那人还想为自己辩解,麦景鸿却直接背了身,“白老弟,你自便吧,就当是为我覆云堂清理门户。”
白邵霆有些意外,麦景鸿能做到如此,大义灭亲。
轻轻笑了声,“既然这人这么爱赌,不如就要他一只手吧…”
说完就让人动了手,大厅里面惨叫声不止,麦景鸿看都没看一眼,白邵霆处理完,跟麦景鸿道了告辞就离开了。
白邵霆的人一走,麦景鸿立马让人叫了救护车,麦景鸿看着白邵霆离开的地方,眼神里带着些狠戾。
白邵霆,我就不信你没有软肋!
白邵霆上了车,小桐跟在身边,“大哥,这…不怕寻仇吗?”
白邵霆笑了一声,“白鹤堂虽然不比当年,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欺凌摆布。”
小桐住了声,没有再出声反驳。
路过征海堂,白邵霆让小桐下了车,嘱咐了几句,就让人开车去澜璟会所。
还没走进门口,就见有人蹲在侧门那里,“又是他?”
白邵霆有些意外,这次看着像是收拾了干净,上次看着哆哆嗦嗦。
车子正要驶入地库,白邵霆说,“老王,刚侧门口有个小孩,问问是什么情况,对了,查查他的底细。”
白邵霆觉得碰见一次是偶然,碰见两次也绝非巧合,况且这次直接在澜璟会所的门口,想必有求而来。
白邵霆乘着电梯去了顶楼,手上拿着的材料,是白寻安出国留学同去人员的详细资料,里面却发现了那个暗恋他的女生的名字,手里紧紧攥着这份材料,仔细看了几眼,便又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合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