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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作为朋友 “我有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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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雪越下越大，沈雨按照《边缘》剧组发的时间来到剧组要求的地方，程言澈一早在楼下等着他。
程言澈伸手接过他的伞却被沈雨轻轻推开。
沈雨抖了抖伞上的积雪利落的收起伞：“这里人多。”
程言澈收回想要为他扫雪的手，手在身侧紧紧攥着，他们一起吃过那顿晚饭后又有两个月没见了。
“走吧。”
沈雨得知《边缘》的编剧在重新为陈沉这个角色重新编写的过程中将陈沉的部分戏转接给了男主这让他感到诧异，因为这与编剧最初想表达想法相悖。
陈沉做为女主从小一起长大的异性朋友，至始至终所代替的都不仅仅是朋友，更多的应该是女主角家人的位置，所有在外人看来越界的亲近动作都只是他们之间的家人关心。
现在编剧将这些关心和守护全部转接给了男主。
*
服装组的总负责老师忙的晕头转向“许导！下次不许在这么突然把人叫过来，知不知道我刚刚那把牌马上就做成了。”
“你那技术我们都清楚哈。”周围立马一片哄笑声《边缘》现在的班底都是跟着徐导合作多年的老搭档，大家氛围都很好并没有因为被突然通知试装感到厌烦。
“我们这个剧再拖年前都开不了机了，今天好不容易晴点了先把妆造定了等年后就直接开机，今天晚饭有人请。”
徐导在一旁看着电脑里的照片又跟周围人说。
刚刚说话的服装老师马上拆台：“铁公鸡拔毛？肯定不是您请。”
“那是余总说他请。”徐懿在一旁哈哈笑。
“果然。”
沈雨听见徐导说的眼神一愣。
“沈老师保持，就刚刚那个状态我们再来几张。”
他熟悉的闪光灯此刻像刺耳的闲言碎语刺入他的耳朵。
——陈沉这就是你的世界吗？不过是穿了件随处可见的白色裙子。
离开摄影师满眼激动的视线，迎接他的是服装老师温柔的关照，她为此刻的陈沉披上了毛毯遮住了他瘦弱的身形，隔开周围低声细语地热烈探讨以及各种不同情绪的视线。
刚刚跟导演拌嘴的服装老师温柔的目光看着他：“沈老师你真的很好看。”
“谢谢老师。”
“我是刑焉，叫我焉姐就行。”刑焉递给他一套西装。
沈雨走进更衣室换上比挺匀称的西装，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
外间传来低声“难怪徐导要选他演陈沉，他出现的时候我眼睛都看直了。”
“我也是！他的那双腿又长又直还很白”说话的人压低声音继续说，“摸起来肯定爽爆了。”
“想的美，说不定已经有人在摸了。”
“你怎么这么说？”
“你不知道？”
“什么瓜？”
“陈沉这个角色试戏当天有人来吗？或者说有这个角色吗？”
沈雨就在此刻打开门，两人一愣看着他尴尬一笑。
刚刚说的起劲的人立马说：“我乱说的，对不起。”
沈雨一手拎着假发从他们身边走过，手上的假发此刻像他两的头。
他从来没跟余温说过他要的角色别人不能参与试戏。
*
程言澈已经在外面听完了大家对沈雨的讨论，就像他们初见那天一样大家都以沈雨为讨论中心。那天也是这般热闹，大家都对长发穿裙子的沈雨格外在意，程言澈也不例外那是他见到另一个自己的那天。
在那天以前他说不清楚喜欢是什么，那天他见到了喜欢。
那天被学长带着去见世面走进了学生间流传已久的同□□，酒吧叫“魅酒”倒不是酒吧老板标注了显眼的同□□标识，而是这个酒吧老板据说有个同性恋人。
刚开始闲的没事的学生都想去验证这个传闻，渐渐酒吧聚集在这儿的同性恋越来越多，酒吧老板是不是同性恋也不见有人穿出确实证据。
程言澈走进酒吧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群女孩子中间的沈雨，当时他也穿着一身白色短裙。
一晚上他的眼神四处看最后都落在沈雨身上，那时有首热曲酒吧也在放，暧昧又热情的韵律，他的心跳随着那首歌的节奏一上一下，最后他坐不住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女孩们的视线被他的话吸引过去，齐齐盯着他看。
“我可以跟你认识一下吗？”程言澈当时手心全是汗水。
“不好意思，她不会说话。”
程言澈闻言愣住。
“不好意思打扰了。”
那一别之后他后悔了，他应该加人家联系方式的，大一期末将近图书馆的位置越发紧俏了，为了能有个座他也早起加入抢座战场。
图书馆二楼，靠窗的桌旁坐着一个男生就他旁边有一个空位。
“同学你旁边有人吗？”
男生一抬头，程言澈又是莫名的心悸，怎么会有两个人这么像，他笃定面前的男生就是酒吧那天的女生。
“没人。”沈雨收拾起他旁边桌上的书，给程言澈清了个空位。
程言澈一上午也没复习，他在沈雨旁边把想说的在脑海里过了又过。
在沈雨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终于把话说出了口。
“同学可以加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沈雨一愣，他当然也一眼就认出了程言澈是酒吧找他搭讪的男生，他以为对方尴尬的坐不住了，没想到是想加他联系方式。
*
余温找的是家粤菜馆，大家三三两两的走进包间刚好把一桌坐满，大家都很自然的把导演两边的位置留了出来，等沈雨坐着剧组大巴车赶到包间竟然就剩余温跟导演旁边有座了，沈雨自然坐到余温旁边把导演旁边的位置留给程言澈。
程言澈看着沈雨坐到余温身边一种别扭的感觉迎上心头，沈雨看他一眼让他坐下。
三两杯酒下肚气氛起来了，大家聊了起来。
今晚最值得一聊的说来说去又回到沈雨身上。
“余总你是不在，不知道沈老师有多好看。”
“是吗？”余温好奇的询问。
女主角的饰演者覃钦认真说道：“真的。”
余温看着徐导说：“那我推荐给徐导最适合陈沉的人选，大家都很认可咯？”
“余总能推荐那自然不会差。”徐导连连应下。
“徐导过奖了，也是有幸父母给了我着好看皮囊。”
徐导发自真心的说：“那当然不止这些，你的戏我也很喜欢，尤其是那的眼神戏。”
“前途一片光明啊。”
“哈哈哈。”徐懿脸上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了，还在一杯接着一杯续酒。
“说到戏，程言澈的也是让我眼前一亮，太久没见过这么灵的演员了。”
“言澈有机会这部结束后，我们继续合作。”
“徐导严重了，谢谢您的赏识。”程言澈受宠若惊，今天定妆之前都觉得这个角色还有变动。
“余总下次也要继续合作。”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走了大半。“余总我们走了。”
徐懿喝高兴了拉着程言澈聊着剧本，程言澈也不好拒绝听着导演给他讲戏。
沈雨起身前往洗手间。
“对不起。”
余温低声道歉看着正在洗手得沈雨。
“我有跟你说过我拿到手的角色别人不能参演吗？”
“没有。”
沈雨看着余温让他解释。
“是我不想让你失望。”
“而且他们不让别人试戏，也不是我要求的。”
——你还有理了。
沈雨歪着头看他倒打一耙，没有他的暗示人家会这样？
难怪每次一到他试戏就剧组就没几个人。
沈雨没兴趣跟他争论这些。“之后不用给我推荐剧本了，你投资的剧我也不会再参与，我也真的很感谢你这一年的帮助。”
“有机会你需要我帮忙，我作为你的朋友。”
“作为朋友，我会尽我全力帮你。”
沈雨说完出门就看见程言澈在门口等他。
程言澈对他说：“余总我们走了。”
——是吗？就只是朋友吗？
*
开机前这一个月，竟然是沈雨跟程言澈同居这半年见得最久的时间。
窗外还弥漫着过年的气氛。
“小鱼我真的好爱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沈雨蜷缩在程言澈怀里看着手里的书。
“好啊，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隔天剧组开机后没有沈雨的戏就提前回了家，门口丢了一个邮件信封。
沈雨看了眼收件人填的是他的名字。
薄薄一片，抽出来是一份病程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