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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量子比特的“胜负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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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北大学的食堂，永远是人声鼎沸的战场。
为了抢到最后一份糖醋小排，时然甚至不惜动用了他“物理系未来院士”的光环，对着打饭阿姨深情背诵了一段麦克斯韦方程组。阿姨虽然没听懂，但被他那副“虔诚”的模样震慑，果然颤巍巍地把那块排骨拨到了他的餐盘里。
“看见没？”时然得意洋洋地把排骨往陈追忆面前一推，“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陈追忆瞥了他一眼，淡定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这是‘耍流氓’的力量。”
“喂，陈追忆，你能不能给点面子？”时然哀嚎，“我这可是为了谁？”
“为了你自己吧。”陈追忆毫不留情地拆台，“刚才在图书馆，是谁为了偷看田载今，差点把头伸到人家饭碗里去了？”
“我那是……那是战术性观察！”时然梗着脖子狡辩，“再说了，我这是关心‘革命同志’的感情生活！”
“是吗？”陈追忆挑眉，“那刚才在阅览室，是谁偷偷把那本《玻尔传》从书架顶层挪到第二层的？嗯？”
时然的动作僵住了。
他干笑两声：“那个……那个是意外！纯属意外！”
“意外？”陈追忆冷笑，“时然，你是不是忘了，我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整个书架？”
时然彻底蔫了，他扒拉了一口米饭，小声嘀咕：“我这不也是为了陆锡卿吗？你看他，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除了搞学术，脑子里就没别的。我要是不帮他一把，他这辈子都别想脱单。”
“帮他？”陈追忆看着不远处正低头吃饭、偶尔拌嘴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确定，你这不是在帮倒忙？”
“怎么是帮倒忙呢？”时然不服气，“你没看刚才，田载今都脸红了！”
“那是气的。”陈追忆淡淡道，“而且，你别忘了，田载今可不是那种会轻易动心的女生。你要是手段太明显，被她发现了，小心她反过来把你给‘物理攻击’了。”
时然打了个寒颤，显然想起了田载今在实验室里徒手拆卸高能粒子加速器模拟器的“凶残”场面。
“那……那你说怎么办？”他弱弱地问。
“顺其自然。”陈追忆看着陆锡卿的方向，眼神深邃，“有些东西，强求不来。就像量子纠缠，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才会产生最完美的关联。”
“量子纠缠……”时然若有所思，“你是说，让他们自己‘纠缠’？”
“嗯。”陈追忆点点头，“而且，你别忘了，陆锡卿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是你动的手脚？”
时然愣住了：“他知道？”
“你觉得呢？”陈追忆反问，“那个把《玻尔传》放回原位的人，可是陆锡卿。”
时然瞪大了眼睛，随即恍然大悟：“我靠！我就说嘛！我就说嘛！陆锡卿这货，果然深藏不露！”
“小声点！”陈追忆瞪了他一眼，“你想让全校都知道？”
“哦哦哦。”时然赶紧压低声音，一脸崇拜，“陈追忆，还是你厉害！一眼就看穿了！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戏。”陈追忆夹起一块青菜，“看一场，比‘量子纠缠’更精彩的戏。”
……
另一边，陆锡卿和田载今的“战争”还在继续。
“陆锡卿，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看？”田载今终于忍无可忍，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我脸上有饭粒吗？”
“没有。”陆锡卿淡定地喝了一口汤，“我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思考问题需要盯着我的脸看？”田载今一脸怀疑，“你思考的是‘如何用眼神杀死一个人’的课题吗？”
“不，”陆锡卿摇摇头，“我在想，为什么你的逻辑思维，总是比你的实验数据还要混乱。”
“陆锡卿！”田载今怒了，“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陆锡卿放下汤碗，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比如刚才，在阅览室。你明明很在意那个‘林婉清’，却偏偏要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这就是典型的‘逻辑悖论’。”
“我……”田载今语塞，随即恼羞成怒，“我那是……那是为了学术！为了搞清楚你的‘历史污点’！”
“历史污点？”陆锡卿挑眉，“田载今，你是不是对‘污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田载今再次语塞，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陆锡卿，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那个‘林婉清’，到底是谁？”
“我都说了，不认识。”陆锡卿回答得很干脆，“最多，算是个……‘仰慕者’吧。”
“仰慕者？”田载今冷笑，“陆锡卿，你挺自信啊？”
“不是自信，是事实。”陆锡卿耸耸肩，“就像你，不也有一堆‘仰慕者’吗？比如那个，总是给你送早餐的物理系学长？”
“陆锡卿！你有完没完？”田载今彻底炸毛，“那是……那是学长对学妹的‘关怀’！”
“关怀？”陆锡卿挑眉，“是吗？那他昨天送的，好像是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吧？”
田载今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陆锡卿的领带：“陆锡卿，你是不是调查我？”
“调查？”陆锡卿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需要。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田载今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慌乱地松开手，后退一步，“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陆锡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皱的领带，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田载今，别逼我，把你的‘秘密’，一件一件地抖出来。”
“陆锡卿！你……”田载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陆锡卿说的，都是真的。
她的喜好，她的习惯，她的……一切，他好像真的都知道。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怎么？怕了？”陆锡卿看着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怕被我发现，你其实……”
“闭嘴！”田载今大喊一声，端起餐盘，转身就跑。
“哎！田载今！你饭还没吃完呢！”时然在后面喊道。
“不吃了！”田载今头也不回地喊，“减肥！”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陆锡卿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上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减肥？”他低声自语，“明明就瘦得像根竹竿。”
“陆锡卿。”陈追忆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擦吧，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陆锡卿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淡淡道：“陈追忆，你最近，好像很闲？”
“还行。”陈追忆耸耸肩，“至少，比你这个‘暗恋者’要闲。”
“暗恋者？”陆锡卿挑眉，“陈追忆，你是不是对‘暗恋’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是吗？”陈追忆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我在……”陆锡卿顿了顿，随即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在进行一场，关于‘人类情感反应’的实验。”
“实验？”陈追忆挑眉，“那实验结果呢？”
“结果……”陆锡卿看着田载今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很有趣。”
“有趣？”陈追忆摇摇头，“陆锡卿，你这样，会把人吓跑的。”
“吓跑？”陆锡卿冷笑，“她要是那么容易就被吓跑，那她，也不是田载今了。”
“是吗？”陈追忆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那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自信’下去。”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陆锡卿一个人，站在原地。
陆锡卿看着手中的纸巾，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他低声自语：“田载今，你逃不掉的。”
远处，夕阳西下，将整个清北大学染成了一片金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