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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想要粘着你 这人怎么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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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顿了一下，远离了玄渊的手臂，屁股一扭，哼唧了几声，坐在了玄渊的手臂上。
抬眼看着玄渊，【主人不喜欢它吗？】
说不喜欢那是假的，可玄渊的心在上一世早就全部都献给了朔，到头来却只有这么悲惨的一遭。
他只能装作不喜欢，也要忘记喜欢这一词。
抬手弹了一下它的脑袋，故作严肃地说道： “费恩亚，蛇与狐狸是天敌，它会把你吃掉！”
费恩亚眼里突然放光，“呼～呼”发出几声兴奋的声音，【我可以诱惑它，被迷的神魂颠倒的时候，它只能听我的。】
玄渊：“……”
【魅惑是我们最擅长的，如果纳吉斯真的伤害了我，我会毫不犹豫杀了它！】
玄渊听了这话，低头轻笑。
是啊，连费恩亚都不怕，他到底在怕什么？但如果连面对的勇气都丧失，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这一世，他手握先机，更清醒，也更决绝。如果真的……真的再次走向不可挽回的绝境，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拉着对方一起沉沦罢了。同归于尽，总好过独自在泥泞中窒息
玄渊掀开被子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流拍打在脸上，带来彻底的清醒。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眼眸褪去了晨起的迷茫，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
他换上熨帖的首席向导制服，摸了一下带有首席向导的银色徽章，触感冰凉，但手心是热的。
“费恩亚，走了。”玄渊转身，看向床上的小狐狸。
小狐狸轻轻一跃，精准地跃上了玄渊的肩头，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侧颈，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爬在上面舔着自己的爪子。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玄渊踏出公寓，朝着联盟总指挥部前进。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里面就传来芙蕾雅·斯瑶将军严肃的声音，“这样太过于冒险了。”
玄渊在门口略一顿，然后伸手打开门，笑着问道：“什么太冒险？”
玄渊抬头，目光自然地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A星际元老们，最后，仿佛不经意般，落在了主座旁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身上。
与此同时，主座上的人也抬头，就那么与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正面相接。
朔看着玄渊的的脸，更瘦了。昨晚抱着的时候就觉得硌人，此刻在明亮的光线下，这份清瘦更是无所遁形。
脸颊的线条越发清晰锋利，下颌的弧度也显得脆弱，唯有那双唇……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依旧带着些许润泽、形状美好的唇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除了这里，触手可及是饱满柔软的，其他地方，都透着一种倔强的、一折即断的硬度。
玄渊的心脏在视线相撞的瞬间漏跳了一拍，即使再见面，熟悉的悸动与刺痛交织闪过。
但很快他就收回视线，右手握拳放在胸口向着朔鞠了一躬，对着他若无其事的开口道：“A星际‘破域’联盟首席向导，卡俄斯·玄渊见过伊卡洛斯·朔哨兵，有失远迎，望……殿下海涵。”
几缕长发因低头落了下来，更显破碎感。
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目光沉沉地锁定在玄渊低垂的眉眼上。
朔进来会议室之前，A星际几个资历颇老、善于奉迎的元首便试探着用了“殿下”的尊称，被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扫过，立刻噤若寒蝉，改口称“朔哨兵”或“指挥官”。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位Z星际的贵客并不喜欢在这里彰显其皇室身份带来的阶级感。
A星际的所有元首都看了过来，看着玄渊，认为这不是在朔的雷区蹦达？他们又看着朔越来越深的脸色，场内更显沉闷。
站在朔身后半步的随行副官见状，眉头一皱，上前半步似乎想开口纠正或缓和气氛，却被朔抬手一个细微的动作制止了。
玄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位欲言又止的副官，甚至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仿佛在问“有何指教？”
斯瑶将军咳了一声，“玄渊，过来。”她的声音很轻，打破了这沉寂。
玄渊轻轻点了点头，走到斯瑶将军旁坐了下来。
斯瑶将军将面前一份厚重的纸质策划案推到玄渊面前，手指点着其中一页复杂的星图和水文分析图：
“这是参谋部初步拟定的针对C星际在‘玉骨山’星域挑衅的应对方案。那片星域地形极其特殊，重力井异常，陨石带密集，还有强烈的离子风暴周期性爆发，水文情况更是复杂多变，暗流涌动。对我们常规舰队的阵型和机动性限制很大，非常不利。所以，有人提出，或许可以采用……”
“高维折跃潜行，配合广域精神干扰，进行定点精准斩首。”
玄渊几乎与斯瑶将军同时说出了这个方案的核心。
他快速浏览着策划案上的数据，眉头越皱越紧，“理论可行，但实际操作起来，对执行小队的哨兵身体素质要求达到极限暂且不提，对负责链接、掩护和发动广域干扰的向导而言……”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是不赞同的锐利，“这几乎是在透支生命力和精神力本源。哪怕是最顶级的S级向导，一次任务下来，精神图景也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况且，S级向导少之又少。”
“换种方案！”
他的否决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带着首席向导在专业领域不容置疑的权威。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他直接点开自己的个人终端，将一副更加详尽、标注着密密麻麻数据和不同颜色标记的立体星图投射到会议桌中央的全息屏幕上。
复杂的星际坐标、引力参数、能量辐射带、离子风暴预测轨迹、甚至包括一些细小陨石的运动模型，都清晰呈现。
“这是琉萨刻向导上周同步给我的C星际边境最新地形扫描数据，”玄渊的声音清晰冷静，指尖在全息图像上滑动，放大其中一个如同狰狞白骨般交错的山脉状星域。
“而这里，就是这次冲突的核心——‘玉骨山’的详细构造图和近期的地质活性监测报告。琉萨刻甚至标注了可能的隐藏跳跃点和能量薄弱区。”
站在玄渊侧后方的琉萨刻闻言，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标注，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C星际的通用地形数据图确实是他例行整理后共享给玄渊的，但……玉骨山这么详细、这么前沿、甚至带着明显战术分析意味的标注……他什么时候做过？又什么时候发给玄渊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玄渊的后脑勺，那里棕色的发丝柔软，随着玄渊讲解的动作微微晃动。
这傻小子！是在帮他揽功？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琉萨刻心头疑窦丛生，但此刻显然不是询问的时机。
玄渊仿佛没注意到身后人的错愕，继续他的讲解，声音不高，却条理分明，逻辑严密，将玉骨山星域的优劣态势分析得透彻无比 。
最后，他关掉了详细地形图，切换成一幅简洁的战术推演示意图。
“C星际一贯喜欢玩弄阴谋，利用复杂环境打埋伏和消耗战。”玄渊的指尖点在全息图几个关键节点上，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们为何不能？”
玄渊的意思是，在地形松散的地区，埋下一些炸药，将地形摧毁，制造一些灾害。
玄渊对炸药的研究可谓炉火纯青。他也可以保证，这炸药管够。
他提出了一套完全不同于之前“硬碰硬”或“高风险潜入”的方案。
核心是利用玉骨山复杂的环境本身作为武器，通过一系列精妙的、看似无关紧要的小规模骚扰和误导行动，引诱C星际的舰队进入预设的“陷阱区”，再利用环境突变和A星际小队对地形的熟悉，进行分割、伏击，最终以最小代价达成战略威慑目的。
整个计划更侧重于策略、信息和时机的把控，而非单纯的力量对抗或精神力透支。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计划讲解完毕，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几位年长的元首面面相觑，这个方案……确实有效，甚至可以说相当精妙，充分体现了以巧破力的智慧。
但，是不是有点……太“损”了？不够正面，不够光明正大，传出去恐怕会影响A星际强大正直的形象。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主座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伊卡洛斯·朔，想看看这位以强硬和正面作战闻名的Z星际指挥官是何态度。
然而，他们看到的，是朔的目光几乎一眨不眨地凝在玄渊的脸上。
那眼神专注得可怕，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仿佛要将那张清冷绝伦的侧脸轮廓，每一寸线条，都深深地刻印进自己的瞳孔里，骨髓中。
那不仅仅是欣赏一个优秀战术家的眼神，那其中蕴含的强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占有欲和探究欲，让几位见多识广的元老都感到一阵心惊。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关于“手段是否光明”的讨论似乎都显得不合时宜了。几位元老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放弃了提出异议的打算。
最终，在斯瑶将军的主持下，方案进行表决。或许是玄渊的计划确实出色，方案竟然获得了全票通过。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场。斯瑶将军拍了拍玄渊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做得不错”，也离开了。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玄渊、琉萨刻，以及依然坐在原位的伊卡洛斯·朔。
琉萨刻看着朔那丝毫没有离开意思的样子，又看看玄渊，心头警铃大作。
这Z星际的哨兵，绝对没安好心！看玄渊的眼神简直像是饿狼见到了觊觎已久的猎物，赤/裸/裸的见色起意！
“阿渊，”琉萨刻上前一步，拉住玄渊的手臂，语气带着催促，“我们走吧，后续细节还需要完善。”
玄渊还没来得及回应，朔低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目标明确：“卡俄斯·玄渊。”
玄渊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朔的目光紧锁着他，继续说道：“我对你刚才提出的战术构想很感兴趣，尤其是关于利用环境变量和心理诱导的部分。不知是否方便，单独聊聊？”
他的用词客气，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却与“客气”毫不相干。
玄渊还没开口，琉萨刻已经忍不住了，他上前半步，微微挡在玄渊身前，语气尽量保持尊重但透着坚持：“朔哨兵，阿渊他之前因为一些旧伤，向导素水平一直不太稳定，最近才刚好转，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充足的休息。战术细节我可以整理成详细报告给您……”
“我有在问你吗？”朔的目光倏地转向琉萨刻，刚才面对玄渊时那种复杂难辨的情绪瞬间被一层冰冷的寒意取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若是回答不愿，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
琉萨刻被那眼神刺得一窒，S级哨兵可不是开玩笑的。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愤懑。对方的身份和气势，让他无法再强硬反驳。
玄渊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朔的脾气，也知道今天若是强硬拒绝，后续恐怕更麻烦。
他转身，安抚性地轻轻拍了拍琉萨刻紧绷的手臂，低声道：“阿刻，你先回去吧。”
琉萨刻转头看向玄渊，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赞同和担忧。他只能抿了抿唇，最终只能重重地“嗯”了一声，步伐略显沉重地离开了会议室，并带上了门。
室内只剩下两人。
玄渊坐下，转过椅子，与朔对视，语气是标准的公事公办：“殿下对哪些部分感兴趣？如果是战术细节，我刚才已经阐述得比较清楚了；如果是理论依据，我可以推荐几篇相关的论文和战例分析；如果是有关□□，我可以提供其数据以及操作流程。”
朔看着他这副疏离客套的模样，心头那簇火苗烧得更加难受。他皱眉，滑动椅子，拉近了距离。“叫我朔就行。”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恳切的意味，“‘殿下’这个称呼……太生疏了。”
玄渊却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暗示，微微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刚刚缩小的距离。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礼貌而疏远的笑，声音清晰平静：“身份就摆在那里，礼不可废。况且，我与您……也并不熟络。谈不上‘生疏’，只是遵循应有的分寸。”
“不熟络……”朔重复着这三个字，看着玄渊那双冰蓝色眼眸里没有丝毫伪装的陌生和距离感，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连带着眉宇间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委屈和黯淡。
“现在各星际网平台上全部都是有关我与你的话题讨论，依人类的话来讲，这叫——CP。”
玄渊脸上掠过一丝不耐，“不好意思，我不怎么关注星际网上的东西，所以对于人类的这种说法，我也不清楚，至于星际网上的言论，我认为殿下可以不必那么较真。”
见朔沉默下来，只是用那种复杂难言的目光看着自己，玄渊不想再多待，害怕他又说些什么奇怪的话，跟这次的战略一点边都不沾。
他微微颔首：“如果殿下没有其他公务上的问题，我先告辞了。”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持。
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邀请：“中午一起吃个饭？”
玄渊低头，看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指节分明，带着薄茧，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有些烫人。他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动作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殿下，抱歉。”他语气平淡无波，“我习惯了摄入特制的营养剂，不太喜欢人类常规食物的复杂气味。如果殿下觉得用餐时需要人陪同，可以联系琉萨刻向导，他是您此次行程指定的接待人员，理应尽责。”
每一个字都礼貌周全，却也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朔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他看着玄渊毫无留恋转身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落寞地，低声应了一句：“……好。”
玄渊听到了朔语气中的委屈，心头微动，但还是没有动摇，径直拉开了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回到相对安静的走廊，玄渊的终端震动起来，是琉萨刻发来的连环消息：
【阿渊！他有没有为难你？】
【你现在在哪？】
【中午想去食堂吗？】
【想吃什么？我给你带过去。】
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充满关切的话语，玄渊冰封般的表情才稍稍融化了一些。他指尖轻点，回复：【没事。不了，我回公寓喝营养剂就好。谢谢。】
收起终端，玄渊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
他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
直到推开公寓门，将自己置身于熟悉的安全空间，玄渊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了门板上。也就是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肩膀上轻飘飘的。
费恩亚呢？
他愣了一下，立刻在意识中呼唤小狐狸。然而，精神链接那边传来的，不是往常那样亲昵的回应，而是一种……欢快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抗拒回来的波动。
玄渊蹙眉，集中精神，通过精神链接去感知费恩亚的具体位置和状态。反馈回来的画面让他瞬间无语。
那小家伙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蜷在一个人的臂弯里，被一只修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脊背，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而那个抱着它的人，正是刚刚才在会议室分开的伊卡洛斯·朔！他独自一人站在某处僻静的观景廊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狐狸，冷硬的侧脸线条似乎都柔和了些许。
“费恩亚！”玄渊在意识里又气又急地唤道。
小狐狸只是撒娇般“嘤”了一声，尾巴晃了晃，丝毫没有要回来的意思，反而在朔的掌心蹭了蹭。
玄渊闭了闭眼，不再犹豫，直接动用精神力，通过链接发出强制召回的指令。
一道无形的力量跨越空间，束缚住玩得乐不思蜀的小狐狸。
“呜——”费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不满惊叫，下一秒，红光一闪，它从朔的臂弯里消失了。
朔只觉得怀里一空，那温暖柔软的触感和细微的呼噜声瞬间消失，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清冷气息。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臂还微微抬着，看着空荡荡的怀抱，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和失落感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
就好像……某种刚刚触手可及的温暖和联系，又被强行斩断了。
而此刻，在公寓里，被强行召回、锁进意识空间的费恩亚正闹着脾气，在精神图景的草地上打滚，发出委屈的叫声。
玄渊有些生气，意识沉入图景，严肃地教育它：“费恩亚！你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就不怕他杀了你！”
小狐狸停下打滚，抬起脑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理直气壮：【他不会！】
“什么会不会！你凭什么觉得他不会？”玄渊被它这天真的信任气到，“费恩亚，你给我听好，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不要主动对陌生人示好！不要被表象迷惑！所有人都会伪装，还伪装得特别好！否则，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气费恩亚的不设防，更气那个男人如此轻易就能吸引他的精神体，这种仿佛刻在骨子里的羁绊，让他感到无力。
小狐狸似乎被主人罕见的严厉语气吓到了，耳朵耷拉下来，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汽。
但它也有自己的小脾气，见玄渊这么凶，干脆把脑袋一扭，整个身体缩成了一团毛球，精神波动也彻底沉寂下去，埋进了意识图景的最深处，一副拒绝沟通、自闭了的模样。
“费恩亚！”玄渊又唤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那片精神角落静悄悄的，只有一团赤红色的毛球。
玄渊无奈地扶额，感觉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退出意识图景，揉了揉额角。罢了，让它自己冷静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