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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三: 开启造娃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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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一在奶奶家度过了充实快乐的一天,享受了奶奶无微不至的宠爱和满桌的拿手好菜,还有新玩具的陪伴,简直乐不思蜀。而城市的另一头,那间小小的公寓里,则是另一番“没羞没躁”、春光无限的景象。
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
江祁走进浴室。花洒打开,冰冷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冲刷着滚烫的皮肤,也试图浇灭体内翻涌的欲望。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带着刺骨的凉意,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司念泛红的眼角和软糯的呻吟。
“娇气……”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化不开的宠溺。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卧室里,司念早已沉沉睡去,眉头微蹙,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个甜美的梦。
午餐时间刚过,江祁正在收拾碗筷。江唯一小朋友坐在自己的专属高脚椅上,面前的小碗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饭都没剩。他动作豪迈地扯过一张纸巾,像模像样地擦了擦小嘴,然后乌溜溜的大眼睛转向卧室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正在厨房忙碌的爸爸,小脸上满是疑惑和一点点被“冷落”的小委屈。
“爸爸,妈妈怎么还不起床呀?” 江唯一特意强调了“还”字,小眉头蹙着,“她起的居然比我还晚!” 在他小小的认知里,大人应该比小孩起得早,尤其是妈妈,以前就算周末,也会比他早起做早餐的。
江祁正在洗碗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水流声掩盖了他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面不改色,声音平稳地回答道:“他啊,他可起不来。宝宝先自己玩会儿。”
说着,他擦干手,江唯一的专属平板电脑递给他,上面已经调好了他常看的启蒙动画片列表。
江唯一接过平板,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爸爸,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勉为其难地说:“也不是不可以。”
江祁看着儿子那副傲娇的小模样,心里又软又想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宝宝自己看着时间啊,她……不让你玩太久的。”
江唯一立刻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对着江祁做了个“嘘”的手势:“爸爸…嘘…”
这傲娇劲儿,也不知道随了谁。
司念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半下午。她终于攒够了力气,扶着酸软的腰,慢吞吞地挪出卧室。客厅里,江祁似乎出门了,只有江唯一坐在地毯上,正用一根羽毛逗弄着懒洋洋的“棉花糖”。一孩一猫,画面温馨。
“宝宝!” 司念看到儿子,顿时精神一振,腰也不那么酸了,腿也不那么软了,凑过去,伸出“魔爪”就捧住了江唯一软乎乎的小脸蛋,一顿揉搓,“想不想我呀?妈妈想死你了!”
江唯一的小脸蛋被她揉得变了形,嘴巴都被挤成了“O”型,他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扭动着小身子试图挣脱,眼神里写满了“嫌弃”和“你打扰我看猫了”。
司念松开手,看着儿子气鼓鼓又可爱的模样,心都要化了:“哎呀,我就是早上……嗯……有点累,没起来。要不然我肯定不让爸爸去接你,我自己就去接了!” 她信誓旦旦,“我的宝宝,我自己还没亲够抱够接够呢!”
江唯一撅着小嘴,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她,表示“我不信,你就是睡懒觉,还找借口”。
司念一看这架势,知道不拿出点“实质性”的安抚是不行了。她眼珠一转:“好好好,是妈妈不对。那这样吧,我带你出去吃大餐!好不好?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江唯一耳朵动了动,但还是保持着扭头的姿势,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只是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司念一下。
哟,还拿乔?司念心里暗笑,加大了筹码:“吃什么都行!披萨?汉堡?炸鸡?寿司?宝宝说了算!” 反正今天豁出去了,哄儿子开心最重要。
听到“吃什么都行”,尤其是“披萨”,江唯一的小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些。他慢慢转回头,但小嘴还是微微撅着,似乎在权衡“生气”和“吃大餐”哪个更重要。
司念趁热打铁,抛出终极诱惑:“我们先给爸爸打电话,看他什么时候忙完回来。然后咱们就去吃大餐,吃完再带你去玩!游乐场?电玩城?或者去买新玩具?要是爸爸要很晚才回来,我们就一直玩,玩到他回来接我们!好不好呀?”
一直玩到爸爸回来!这个提议太有吸引力了!江唯一眼睛“唰”地亮了,再也绷不住傲娇的小表情,咧开嘴笑了起来,用力点头:“好!我要吃披萨!”
“没问题!芝士加倍,肉肉加倍!” 司念豪气干云地答应,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吃完披萨,再带你去买那家你一直想吃、但爸爸说太甜不让多吃的……小蛋糕!怎么样?”
小蛋糕!还是那家有着漂亮奶油花和巧克力脆皮、每次路过都让他走不动道的小蛋糕!
江唯一双眼瞬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像装满了小星星。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之前的“委屈”和“生气”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好吧,我原谅你了!”
司念被儿子这副“宽宏大量”的小模样逗得心花怒放,一把将他抱起来,举高高转了个圈:“哇!还是我儿子最大气!”
江唯一被她举着,咯咯直笑,然后很“矜持”地指挥道:“那还不快抱小王子上车?我们要出发去吃大餐和买小蛋糕了!”
“遵命!我的小王子殿下!” 司念笑着应道,稳稳地抱着他,拿起手机和钥匙,准备出门。出门前,她还没忘给江祁发了条信息:“拐带你儿子出去吃喝玩乐了,晚点归,勿念。”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司念抱着“赦免”了她的“小王子”,准备开启一场由披萨和小蛋糕主导的、充满“贿赂”与欢乐的午后冒险。至于腰酸腿软?那都是甜蜜的代价,暂时被抛在了脑后。
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住,只透进些许朦胧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卧室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有种安睡后的宁静,只偶尔传来远处车辆驶过的微弱声响。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刻意压低的声响打破。声音来自主卧,带着某种隐秘的、不容忽视的动静。
“哎呀,你躲什么?” 司念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是都答应我了吗?说好了要‘一起’的,这才第三天就想反悔?”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谁在轻微挣扎。
“不许动!” 司念的声音里带上了点“威严”,虽然这威严在黑暗里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你昨晚还……” 江祁的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强自压抑的窘迫,“我冲了半小时冷水澡……” 后半句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的抱怨。
“那是昨晚的事。” 司念的逻辑听起来“理直气壮”,窸窣声更明显了,似乎是在……动手动脚?“快点,自觉点,别逼我动粗啊。”
隔壁儿童房里,原本睡得正香的江唯一小朋友,被这隐隐约约的、奇怪的声响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耳倾听。爸爸妈妈的房间……好像在打架?不对,声音不像打架……好像在说话,又好像在抢东西?
小家伙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睡意也跑了大半。他竖起小耳朵,仔细听着。他们在干嘛呀?为什么还不睡觉?
他眨了眨大眼睛,在黑暗中思考了几秒。然后掀开自己的小被子,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像只机警的小猫,悄无声息地走到主卧门口。主卧的门似乎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还有更清晰的……拉扯声?
他伸出小胖手,轻轻一推——
门开了。
“!!!”
主卧的大床上,两个正准备进行某种“深入交流”的大人,动作瞬间僵住。
司念正以一个不太优雅的姿势半压在江祁身上,一只手还拽着江祁睡衣的领口,两人都衣衫不整,准确说,是司念单方面试图让江祁更不整。
听到开门声,司念猛地回头,看清门口那个揉着眼睛、一脸好奇的小小身影时,眼睛瞬间瞪大,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手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整个人飞快地从江祁身上弹开,滚到床的另一边,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脸上瞬间烧得通红。
“你……你没锁门吗?!” 她咬牙切齿地“质问”江祁,声音里充满了被抓包的羞愤和难以置信。
江祁的反应比她稍快一点,在她弹开的瞬间就迅速拉好了自己被扯开的睡衣,坐起身,脸上也有一闪而过的尴尬,但很快恢复镇定。听到司念的质问,他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带着一丝“这能怪我吗”的抗议:“我哪儿有时间?” 某人“袭击”得太突然,他光顾着“抵抗”和“讲道理”了,哪还顾得上锁门这种“小事”?
门口,江唯一小朋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怎样“重要”的事情。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床上姿势怪异、脸色古怪的爸爸妈妈,小脑袋歪了歪,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呀?为什么不睡觉?”
司念:“……”
江祁:“……”
还是江祁反应快,他轻咳一声,脸上迅速切换成慈父模式,朝着儿子伸出手,语气无比自然:“儿子,是不是做噩梦了?来,到爸爸这儿来。”
江唯一摇摇头,依旧好奇地看着他们:“没有做噩梦。我听见声音了。” 他迈开小短腿,径直走到床边,看了看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红彤彤脑袋的司念,又看了看衣冠勉强算整齐的爸爸。
司念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努力维持着平静,试图挤出一点笑容:“宝宝怎么醒了?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幼儿园呢。”
江唯一却没动,他盯着床看了一会儿,然后手脚并用地开始往床上爬!
“哎,宝宝……” 司念想阻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祁眼疾手快,一把将儿子捞了上来,放在大床中央,甚至还体贴地对江唯一说:“儿子,快来,睡中间。中间最暖和。”
江唯一很满意这个安排,他自动自发地躺下,然后一翻身,像只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了旁边还在试图用被子当盔甲的司念,小脑袋在她胳膊上蹭了蹭。
江祁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还有一丝得逞的狡黠,语气却意有所指:“对,抱着你妈妈睡。她怕冷,你给她暖暖。”
司念:“……”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能煎鸡蛋了!什么叫她怕冷?!还有,江祁你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你把儿子弄上来的!
她怀里抱着暖烘烘、软乎乎的儿子,动弹不得,只能隔着儿子,用眼神“恶狠狠”地瞪向床另一侧的江祁。如果眼神能杀人,江祁此刻已经被凌迟了。
江祁接收到了她“凶狠”的目光,非但没怕,反而挑了挑眉,嘴角似乎还弯了一下,然后悠然地闭上了眼睛,一副“我要睡了别吵我”的无辜模样。
司念气结,却又无可奈何。怀里的小家伙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小手紧紧抓着她的睡衣,呼吸渐渐均匀,眼看就要再次进入梦乡。她能怎么办?把儿子推开?不可能。
她只能咬牙切齿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对着那个装睡的人磨牙:“江祁……你等明天的!”
这句威胁,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可爱。
江祁闭着眼,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微不可查的一丝。他悄悄伸出一只手,越过中间睡得香甜的儿子,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司念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司念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那稍纵即逝的触碰,愣了一下,随即,满腔的羞愤和“杀意”,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哭笑不得……
得,今晚的“计划”彻底泡汤。
月光悄悄移过窗棂。
某人的“明天”……嗯,那就等到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