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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成都人小三岁 王橹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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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蹑手蹑脚溜到2711门口，把一袋袋外卖轻轻码好，像摆供品一样虔诚。然后深吸一口气，抬手。
“咚咚。”
敲完转身就跑。闪进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
十点整。
穆祉丞正瘫在床上翻手机，懒洋洋地喊了一声“谁啊”，没回应。他不情不愿地起身，趿拉着拖鞋晃到门口。
拉开门，没人。低头，地上整整齐齐码着一堆吃的。穆祉丞蹲下来，挨个翻。
他动作顿了顿。这些东西，谁送的呢？
盯着袋子看了三秒，忽然弯了弯嘴角。
撕开冰糖葫芦的包装纸，咬了一口，酸甜在舌尖化开。一边嚼一边摸出手机，给那个前不久打扰过自己的麻烦精发消息：
“大晚上的，喂猪呢？”
几乎是秒回。
“想让哥哥开心一点早点好，(^.^)”
穆祉丞盯着那个笑脸表情，腮帮子鼓鼓的。
又咬了一口糖葫芦。手指敲出回复：
“下次不许了。”
小孩秒回：“嗯嗯，知道了哥哥。”
穆祉丞放下手机，把那堆吃的抱了进去，心想：这么多，自己也吃不完，挑一点给他送回去吧。
他坐到餐桌边，开始认真挑，这个给王橹杰拿一点，那个也给王橹杰拿一点……
挑着挑着，动作慢下来。
冰糖葫芦……只剩这一串了，给他吧……不行，这个还挺好吃的。
驴打滚……这个我也喜欢。
豌豆黄……嗯……
艾窝窝……唔……
鸭头……这个有点辣，他好像不太能吃辣吧？对，肯定不能吃。
挑来捡去，东西一样没少，全在自己这边堆着。
穆祉丞盯着那堆吃的，沉默了几秒……我怎么这么护食？
他揉了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但手没动。
算了。下次再给他买吧。
这天双人合练结束，工作人员架起镜头，要录纪录片。
两人在舞蹈室中央席地而坐，中间隔着两三个人的距离。没有其他师兄弟们采访时的闹腾，没有推搡和抢话。
问题开始很正经：对合作的看法，对舞台的期待。穆祉丞答得规规矩矩，王橹杰也学着答得滴水不漏。
然后风向变了。
“第一次合作有担心师弟的表现吗？”
穆祉丞挑了挑眉，品出点味来。他笑了笑，答得云淡风轻，像打太极，把话题轻轻拨回对舞台的热爱、对表演的敬畏，圆融又得体，什么也没漏。
王橹杰有样学样，说得官方又稳妥。
两个人都在装不熟，像模像样的。
工作人员又问：“有什么问题想问对方吗？”
穆祉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成都最好吃的是什么？除了火锅。”
话音落下，王橹杰一时茫然，正在思考要怎么答。
穆祉丞忽然反应过来。
成都？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成都？这不就暴露了自己知道他是成都人，甚至可能偷偷查过吗？
他立刻找补，转头问工作人员，语气努力自然：“他是成都的吧？”
工作人员憋着笑点头。
王橹杰反应过来，心里像被塞进一颗跳跳糖，噼里啪啦地炸开甜。他知道。他了解过。
王橹杰也点头，乖巧回答：“是的。”
工作人员乘胜追击：“经过这些天的合作，觉得稍微熟络一点了吗？”
穆祉丞正襟危坐，努力保持镇定：“成都人，小三岁。”然后，他僵住了，那个名字就在嘴边，三个字，他想显得随意，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挡了一下。最后出来的声音，温柔缱绻，里面藏了许多他说不清、也不敢认的东西。
“王……橹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