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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笨笨的 又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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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问：“目前学习和上课还顺利吗？”
穆祉丞答“挺顺利的。”坦坦荡荡，列了三点，顺利在哪里。
轮到王橹杰。他学着师兄的架势开口：“第一点，大家相处都很和睦，第二点就是动作走位学得都比较快……第三个……”
第三个卡住了。
旁边坐着那人存在感太强，像一团安静的火焰，烤得他脑子发空。偷瞄一眼，穆祉丞正低头看地板，睫毛垂着，什么都没做。可就是什么也不做，才要命。
空气越来越尴尬。他看向工作人员，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救命”。
工作人员笑着：“没有人会帮你，自己想。”
然而。
这小孩怎么老是笨笨的？
穆祉丞瞥了他一眼，可能是骑士病又要犯了吧。
“第三个，大家休息都比较好，不会为前一天烦恼。”
八天，像按了快进键。
在北京的最后一个纪录片采访，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中间仍隔着距离。工作人员抛出问题：
“对对方有什么叮嘱吗？”
穆祉丞笑了笑，声音明朗：“由于我感冒了，很难受，所以希望大家和粉丝朋友们都注意身体，别感冒，希望大家会喜欢我们的舞台。”
一如既往。
轮到王橹杰。
他沉默了两秒。镜头里，他的眉头微微锁着，目光落在镜墙的某个角落。
他想起这几天，师兄一直硬撑。排练时咳，休息时咳，采访时努力压下去。他送的那些吃的，师兄吃了，但感冒没好。
他有很多话想说，别硬撑，多休息，药按时吃，别喝冰的，别熬夜……
可镜头在拍。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希望师兄照顾好身体。”
穆祉丞在旁边沉默了一秒，随即笑着：“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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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渐次逼近的蓝色海洋。
下一阶段的工作，音乐会的最终彩排与演出即将展开。彩排前有两天空余，三代和四代的家族综艺，应运而生。
酒店房间推开门，阳台正对着一片温柔的海湾，阳光铺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粼粼的光，海风裹着淡淡的咸，把纱帘吹得轻轻鼓动。
穆祉丞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摸出手机，点开公司软件，例行营业，发条动态吧。是他关注的那支球队比赛，结果输了。他撇撇嘴，发了几句感想和一个哭戚戚的表情。
过了会儿，又发一条：“想踢球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发。可能是海风太舒服，可能是房间里太安静，可能是……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听窗外远远传来的海浪声。
静谧。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他开始想一个人。
那个人……住哪呢？几楼？朝哪边？阳台能看到海吗？
怎么没来看我？怎么也没发消息？
穆祉丞盯着那个烦人精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是昨天发的“晚安，哥哥。”。他往上翻了翻，全是那小孩发来的小事情、叮嘱、可爱的小表情。
今天一条都没有。
他把手机扣在沙发上，起身去阳台吹风。
海风很软，天很蓝，海湾很好看。
但他莫名有点……说不上来。
他不知道的是，王橹杰刚到酒店，就被工作人员叫走了。此刻，另一栋楼的某个角落，那小孩正被工作人员团团围住，塞进妆发间，换衣服、补妆、对流程。要拍物料，和小伙伴们一起，阳光沙滩奔跑跳跃的那种。
又过了很久很久，手机还是静悄悄的。
穆祉丞有点生气了。
